第1790章 大刀闊斧,更改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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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龜將軍驀然跳躍至晏公面前,輕喝一聲。

  晏公面色驟變:「龜將軍,你怎麼會在這裡?」

  「此乃東海海灘,我在這裡很奇怪嗎?」龜將軍冷冷說道:「倒是你們,竟敢公然劫掠人間女子,就不怕天庭問罪嗎?」

  晏公道:「我們這不是劫掠,而是請她們去給二殿下治病。

  將軍有所不知,二殿下現在中了淫毒,必須要用女子元陰調配才能解毒。」

  龜將軍:「……」

  「將軍,二殿下病情緊急,在下就先行一步了。」

  就在他沉默時,晏公拱手一禮,旋即招呼著手下們繼續沖向東海。

  「定!」龜將軍施法定住那群少女,凝聲說道:「她們不能去!」

  晏公面色微寒,輕叱道:「龜將軍,耽誤了二殿下治病,這責任你擔得起嗎?

  而且我告訴你,她們不是第一批,而是第三批,治療已經開始了!」

  「二殿下簡直是瘋了。」龜將軍怒喝道:「此事我若是沒撞見也就罷了,但我撞見了,就不能不管;滾,別逼我對你動手。」

  「好好好,我會將這件事情原封不動的講給二殿下聽。」晏公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多謝將軍的救命之恩。」未幾,當他帶著海妖們消失在海中後,眾少女紛紛跪地道謝。

  龜將軍擺了擺手:「你們快走吧,以免他們帶人殺個回馬槍。」

  聞言,眾女神情惶恐,急忙逃離;卻是不知,救人的英雄此刻亦是面帶惶然。

  他並不想與睚眥結為死敵,因此甚至沒敢計較對方上次的獵殺行動。

  但面對這種既無人道,又違背天庭律法的惡行,他怎能袖手旁觀?

  少傾。

  龜將軍深入大海,一路疾馳至四殿下狴犴行宮,見著主人後,當即將經過全盤相告。

  「只怕是計啊。」

  石座前,狴犴默默握緊雙拳,喃喃說道。

  龜將軍回應說:「殿下,末將思來想去,感覺最保險的做法是,請來當初給您海螺的那位高人護持,以對方的實力來說,即便二殿下膽大包天,想要在龍宮內算計您,也不用擔心會有什麼可怕後果。」

  狴犴苦笑:「可問題是,我不知道怎麼聯繫對方,甚至不清楚對方住在哪裡!」

  「凡間有句話,心誠則靈。」龜將軍建議道:「我看您不如擺法台,設香案,將那位大仙留下的海螺供起來,誠心祈禱,或許能得到對方回應。」

  狴犴重重頷首:「晏公所說的那前兩批少女不得不救,也只能這般一試了。

  實在不行,你我主僕二人便率眾前往珊瑚宮,我就不信老二敢在東海龍宮內與我開戰。」

  半晌。

  法台香案盡皆準備妥當,那枚曾起到至關重要作用的海螺,也被供奉了起來。

  香菸裊裊下,狴犴跪在香案前,重重叩首,誠心祈禱,希望能夠得到那位大仙回應。

  湄洲島,官署內。

  秦堯驀然睜開雙眼,抬手釋放出一面玄光鏡,鏡中赫然便是跪地叩首的龍太子……

  「四殿下找我何事?」

  香案前,正以頭觸地的狴犴面帶狂喜,猛地挺起腰身:

  「大仙,我收到確切消息,睚眥劫掠了許多少女用於治療,她們只怕性命堪憂。

  我雖有心救援,卻惟恐心有餘而力不足,便只能求到您頭上了。」

  秦堯眉峰微揚,當即意識到這是一個局,其受眾,便是心地善良的狴犴。

  如若狴犴沒有求到自己頭上,最終結果大抵是如宿命中一樣,被打成重傷,然後藉助著楊生全的身軀復活……

  只不過,既然現在自己知道了,若不藉此懲戒一下睚眥,豈不是浪費了這大好機會?

  念及此處,秦堯輕聲說道:「我明白了,你放心的去救人吧,我會在暗中為你護持。」

  狴犴長長鬆了口氣,叩首道:「多謝大仙。」

  ……

  「來了,來了。」

  轉眼間,珊瑚宮前,踮著腳看到不斷靠近的狴犴與龜將軍後,夜叉連忙說道。

  「我去通知二殿下。」白鯊怪腳底抹油,嗖的一聲消失在原地。

  夜叉也不願單獨面對狴犴,緊跟其後:「等等我。」

  少傾,主僕倆緩緩來到珊瑚宮前,狴犴朗聲說道:「二哥,我來看你了。」

  「進來吧。」睚眥的聲音立即從宮內傳出。

  狴犴輕輕呼出一口氣,昂首挺胸,大步入內,卻並未在殿中見到許多人間少女,只是看到了一個被白紗帳篷籠罩的玉床,隱隱間,可以透過白紗看到臥在床上的身影……

  「二哥,我聽說你找了很多人間少女給你治病?」

  「四弟,在我遇難時,你不去救我也就罷了。當我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后,你不來看望我也就算了。而現在來都來了,卻是在質問我?」睚眥說道。

  狴犴擺手:「我沒有這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睚眥冷哼一聲:「你自己進來看看,我這裡究竟有沒有所謂的人間少女。」

  「四殿下。」龜將軍不無擔心地開口。

  狴犴置若罔聞,一步步走向白紗帳篷。

  雖然那位神通廣大的仙人同意了護持,此刻或許就藏在某處看著,但龜將軍還是有些放心不下,遂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而事實也正如他所想,秦堯不僅來了,甚至還將一面銅鏡通了靈,將此間發生的一切都攝錄進去,其目標便是離間睚眥與龍王……

  片刻後,狴犴與龜將軍一起踏入白紗帳,可卻並未在此看到睚眥身影,只有一枚寶珠放射著靈光,將人影投映在帳篷上。

  「哈哈哈,狴犴,你不是自詡酷愛看書嗎?你看書怎麼不看人類史書呢?」

  突然間,睚眥帶著蚌妃以及一群海妖自門外走進殿內,不無嘲諷地說道:「即便是我這個不愛看書的真龍也知道,千古最強計謀,往往不是九曲十八彎,而是出其不意,突然翻臉。

  劉邦要收韓信兵權,喊他來議事,兵不刃血就完成了權力交接。

  他妻子要弄死韓信,同樣是喊他來議事,麻袋一套,人就被弄死了。

  大將軍何進,相國董卓,皆是如此,你不知道嗎?」

  狴犴抬手抓向白紗帳篷,不料帳篷上突然湧現出無數金色符文,迅速衍化成一界,他與龜將軍眼前也失去了帳篷蹤影。

  「睚眥,我是正大光明來的,你安敢害我?」

  「我知道啊,所以,待會我便會讓嘉應與嘉佑變成你和龜將軍的模樣,再從我這裡光明正大的離開。」睚眥冷笑道:「至於你們離開後去了哪裡,我就不可能知道了。」

  「你就非要置我於死地?」狴犴哀聲問道。

  「任何擋我路的存在都要死!」睚眥一臉冷酷。

  狴犴道:「你確定我死了,父王就會把王位傳給你?

  且不說我們還有七個兄弟,就說父王,他老人家雖然身軀抱恙,卻是壽與天齊,你沒機會的。」

  「怎麼沒機會?你太小瞧我了。」

  計劃順利完成令睚眥多少有些志得意滿,輕笑道:「擒下你只是第一步,我下一步要對付的便是咱們父王。」

  狴犴神色驟變:「你要弒父?老祖宗不會放過你的,你別想能瞞得過他老人家!」

  「你能想到的事情,我會想不到?」睚眥嗤笑一聲,說道:「我不會殺他,也不會殺你。」

  「那你要怎麼做?」狴犴詢問說。

  「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訴你。」睚眥哈哈大笑。

  狴犴道:「我求你……」

  「你也有今天啊。」

  睚眥心裡舒暢極了,隨即說道:「很簡單,我準備以他的名義,大肆抓捕人類修建王宮。

  只要此事經過他的同意,那麼萬般罪孽便都會落在他頭上。

  屆時,我再去天庭舉報,天庭勢必會拿他問罪,而作為舉報者的我,則是能夠順利執政。」

  「你好狠的心啊,不惜借天庭來害父王。」狴犴道。

  「龍族需要一位野心勃勃,冷酷無情的君主,父親老了,你又太軟弱,唯獨是我,最為合適。相信老祖宗即便是得知了真相,也只會讚嘆我的勇氣,而不會將我如何。」睚眥道。

  「父王是不會同意你這做法的。」狴犴說道:「而且,他也不需要地上行宮!」

  「你忘了我母親是最受寵愛的珍王妃嗎?」睚眥道:「而孱弱枯老的身軀,便是咱們父王最大的弱點。枕邊人,加上對症下藥,想要讓他點頭只是時間問題。」

  狴犴:「……」

  「沒問題了?那就接受命運吧。」

  睚眥笑了笑,抬手一招,白紗帳便化作傘形,急速落向他手掌。

  可也就在此時,一隻手掌突然憑空出現,嗖的一聲將白紗傘拉入虛空,消失不見。

  睚眥面色一冷,輕喝道:「你果然跟著一起來了。」

  虛空內,隱身匿氣的秦堯俯視著下方龍子,以不屬於自己的聲音說道:「所以,你為我準備的陷阱是什麼?」

  睚眥抬手召喚出一顆龍珠,笑吟吟地說道:「這顆龍珠連接著祖地,若龍珠破碎,龍祖大帝將會第一時間得知;屆時,假如被他看到有人在毆打龍族,你覺得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我何必打你,直接離開不行嗎?」秦堯說道。

  「當然不行。」

  睚眥身旁,蚌妃取出一面金龍令,微笑道:「實不相瞞,這個局主要是為你而設立的,收了四殿下純屬順帶。」

  說罷,她默默激活金龍令,整個房間頓時飄飛出無數神符,將周圍變成一片混沌世界,甚至,秦堯打開天眼都無法再捕捉他們行蹤。

  「說說吧,你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一直與本王子作對?」睚眥說道。

  秦堯回應說:「因為你生性殘暴,有人壓制還還好,無人壓制,將會肆意妄為。」

  「什麼狗屁理由。」睚眥大怒:「你是我東海生靈嗎?我肆意妄為與你何干?最煩你們這些衛道士了,滿口仁義道德,卻幹著迫害他人的事情,噁心!」

  秦堯幽幽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失敗會是什麼後果?」

  睚眥嗤笑:「我不可能失敗!」

  「是麼,那我就給你上一課。」

  秦堯說著,面前驟然閃現出一道維度之門,接著在睚眥與蚌妃都還沒反應過來之際,穿門而過,由東海龍宮來到東海沙灘上。

  蚌妃大驚,立即控制著殿內法則打向維度之門,卻是撲了個空,那閃耀著金色火花的門戶瞬間消失不見。

  「那是什麼門戶?」睚眥震怒。

  蚌妃無言。

  她怎知那是什麼門戶?

  而且,那種法則完全不屬於當世,以至於殿內陣法根本無法攔截。

  海灘上。

  秦堯撐開白紗傘,施法將狴犴與龜將軍一起放了出來。

  「多謝大仙的護持之恩。」

  落地的瞬間,狴犴當場帶著龜將軍行禮道謝。

  秦堯擺了擺手,抬手將一面銅鏡遞送至對方面前:「我已將睚眥謀害你的全過程都錄在這裡面了,你馬上帶著龜將軍去天庭找龍王,將這份證據遞送給對方。從此往後,若無意外,睚眥再無可能與你爭位。」

  狴犴默默接過銅鏡,感慨道:「這便是書中所說的算無遺策吧?大仙實乃諸葛武侯般的智者。」

  秦堯催促道:「別廢話了,趕緊去吧。若我預料不差的話,睚眥必定會逃亡,最近這段時間內,你小心暗算。」

  「是,大仙。」狴犴躬身應命。

  次日。

  湄洲島。

  林願皺著眉走進庭院,看向院中正在以木盆盛水洗衣的老大媳婦兒:「月蓮,你過來一下。」

  木椅上,李月蓮心頭一跳,隨即帶著幾分緊張起身,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跟著走進正廳。

  正廳中,林願坐在茶桌後方的寬椅上,沉聲說道:「默娘要嫁吳縣丞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李月蓮抿了抿嘴,低眉順目地說道:「是。」

  「為什麼?」林願詢問道:「你不知道那是拒絕汪小凡的權宜之計嗎?」

  「我知道,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默娘都成年了,每天都有無數人問我,她什麼時候嫁人,以及,我有沒有給她物色對象,直問的我頭皮發麻,心中紊亂。

  而且,如果我不這麼說,各路媒婆就要蜂擁而至了,屆時又是一樁麻煩。」李月蓮說道。

  林願十分無奈:「你這麼說就沒麻煩嗎?這消息傳出去後,默娘怎麼辦?你讓她以後還怎麼嫁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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