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1章 挑撥,許嬌容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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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一把劍就相當於無數絕情丹,彌足珍貴。」秦堯笑道。

  阿紅突然逼近至他面前,嚴肅說道:「我要你答應我,絕不對我使用這把劍。」

  「我怎麼會對你使用這把劍呢?」秦堯連連搖頭。

  「答應我!」阿紅堅持說道。

  秦堯無奈:「好好好,我答應你。」

  「發誓,就說如果你對我使用了這把劍,就讓我紅兒不得好死。」阿紅道。

  秦堯嘴角一抽:「沒必要這麼狠毒吧?」

  「不狠毒點,我怕你反悔;惟有加上這層詛咒,對你才有約束力。」阿紅說道。

  秦堯拿她沒辦法,只好依她所言,鄭重發誓,同時在心底絕了這般念想。

  原因無他,以他准聖級別的實力來說,誓言很容易就應驗成詛咒。

  阿紅的恩情他都還沒還完,怎麼能見她不得好死?

  另一邊。

  當齊蕭逃也似的回到金山寺時,卻見寺內熱鬧非凡,一群小和尚將一名身穿錦斕袈裟的大和尚圍了起來,七嘴八舌的問著各種問題。

  「好了好了,你們輪流著觀看佛骨吧。」

  大和尚餘光也看到了他身影,隨即將手中木盒遞送給最近的一名後輩,大步走出人群,徑直來到他面前。

  「拜見永安師叔。」齊蕭躬身行禮。

  永安微微頷首,詢問道:「你怎麼了,不僅看起來慌慌張張的,身上還有一股妖氣!」

  齊蕭靜默片刻,不答反問:「敢問師叔,如何才能阻止人妖相戀?」

  永安道:「誅妖!」

  齊蕭忍不住問道:「倘若是人類先主動的呢?」

  「還是誅妖。」

  永安道:「原因很簡單,能夠化形的妖怪,除非是特殊情況,否則隨時能夠中斷這戀情。

  能中斷,卻不中斷,這就是在害人。

  當然,若真是特殊情況,自當別論。」

  齊蕭若有所思。

  「那妖實力如何?」在其沉默時,永安詢問道。

  齊蕭沉吟道:「不清楚,但那人的實力,遠勝於我。」

  永安緩緩眯起眼眸:「那他們就更不能結合了,否則生出一個禍害來,至少會牽連一地百姓。

  他們在哪兒,我這便帶著佛骨舍利,前去將他們分開。」

  齊蕭道:「師叔,那一人一妖實力莫測,還是……」

  永安打斷說:「有佛骨舍利在,除非那人是仙王,那妖是妖帝,否則的話,不可能攔得住我收妖。師侄,你只需告訴我,他們人在哪裡。」

  齊蕭深吸一口氣,說道:「西湖白府。」

  永安點點頭,回到群僧身旁,將佛骨舍利劈手奪過:「我要帶著這寶貝出去一趟,回來再給你們觀賞。」

  齊蕭道:「師叔,我隨你一起去!」

  永安果斷拒絕:「不必,你在寺中等候我歸來即可。」

  齊蕭:「……」

  少頃。

  目送對方離開後,他與一眾師兄弟在院內一邊閒聊,一邊等待。

  一晃眼到了三更天,許多師兄弟都撐不住困意了,師叔竟還沒回來。

  「哈……你們繼續等吧,我實在是熬不下去了。」人群中,一名圓臉僧人打了個哈欠,擺手說道。

  「我也是,必須要睡了。」一名小和尚附和道。

  轉眼間又過了半個多時辰,原本熱熱鬧鬧的大院內最終僅剩齊蕭一人。

  雖說他也很累很困,但永安師叔畢竟是因為自己出的門,他著實不太好意思與其他師兄弟一樣,直接回房安睡。

  漸漸地,啟明星開始高懸,月亮逐漸下山,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自門口處走來,看到星光下的齊蕭後,頓時止住腳步,轉身疾行。

  「師叔?」

  齊蕭猛地打了個激靈,連忙追了上去,一把拽著對方袍袖:「見到我,你走什麼?」

  永安大師頭也不回地說道:「我沒臉見你。」

  「什麼叫沒臉見我?」齊蕭一臉茫然,大步繞至對方面前,待看清他腫到和饅頭一樣的臉頰後,頓時怔愣當場。

  原來……

  是這個沒臉見我啊!

  「齊蕭,你錯了。那並非是一段人妖戀,而是仙妖戀。」

  永安大師嘆了口氣,道:「而且,那男人真有仙王級別的戰力,我不僅被他打了一頓,就連佛骨舍利都被搶了去,變成了賠罪禮物。」

  齊蕭:「……」

  那傢伙,怎麼這麼愛搶人東西啊。

  先搶了自己的斷情劍不說,又搶了師叔的佛骨舍利。

  「對了,這件事情不要給別人說,太丟人。」永安大師感嘆道。

  齊蕭嘴角一抽:「我保證守口如瓶。」

  「先就這樣吧,我收拾東西,出去雲遊一陣子,以免那些師侄們問東問西。」

  永安大師深吸一口氣,越過對方,徑直走向自己禪房。

  齊蕭嘆了口氣。

  看來自己是沒希望完成青帝交代下來的天命任務了,不知道這人間是否真會因為七殺命格動情而大亂……

  「你是想要把許宣與白夭夭分開吧?」突然間,一道聲音傳至他耳畔。

  「誰?」齊蕭謹慎問道。

  「來後山吧,老朋友。」那聲音呼喚道。

  齊蕭皺了皺眉,迅速回房取劍,隨即滿臉戒備地前往後山,神識不斷探索著周圍。

  「這裡!」

  就在他路過一片樹林時,一枚松子急速向他激射而來。

  齊蕭飛速出劍,劈開松子,順勢望去,卻見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站在一棵大樹上,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

  「你是誰?」

  「我是你前世好友。」黑袍人說道。

  齊蕭:「……」

  「不相信?」

  黑袍人抬手召喚出一顆黑色圓珠,說道:「你只要煉化了這顆魔丸,就能打破體內元神枷鎖,恢復前世記憶。屆時,你就能想起我了。」

  齊蕭道:「我一點也不想恢復前世記憶,只想知道,你為何找我?」

  黑袍人道:「你不是想要許宣與白夭夭分開嗎?就這件事情來說,我們完全可以達成合作。」

  齊蕭搖頭:「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又豈會與你合作?」

  黑袍人笑道:「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告訴你便是,我乃上古妖神饕餮。」

  「饕餮……」齊蕭愕然。

  饕餮突然將一塊黑色令牌凌空拋至他身前,重重插進山地內,僅僅露出半個頭部:

  「我的提議長久有效,當你需要我幫助時,朝向這令牌內灌注法力即可。」

  說罷,他驟然化作一團黑煙,疾速消失在山林上空。

  齊蕭:「……」

  自從遇到那小青後,發生在自己身邊的怪事是越來越多了。

  轉瞬間。

  天亮後。

  饕餮帶著一團黑霧,重重砸在一座府邸前,凝視著大門上方的李府二字,嘴角微揚。

  可就在他準備跨入其中時,剛來到門前,府邸內便升騰起一個金色護罩,使其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嘭,嘭,嘭……」

  抬手拍了拍這金色護罩,感應了一下結界強度,他只好默默放棄進府打算,藏匿在門口的石獅子體內,靜待有人出來。

  不多時。

  一身捕快行頭,手握腰刀的中年男子走出府邸,面帶笑容,大步前行。

  饕餮立即化作一股黑煙,朝向對方撲去。

  不曾想這人身上亦是金光一閃,令他宛若撞在了一面金牆上,瞬間被彈飛起來……

  好不容易在大門口站穩身影,饕餮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喃喃說道:「至少能證明沒找錯地方……」

  念及此處,思忖再三,他忽然搖身一變,化作一名青衣道士,手持黑白旗幡,靜靜守候在李府門前。

  半晌。

  一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穿著粉色長裙的中年女子緩緩走出大門,徑直趕往前街。

  「姑娘且慢!」

  饕餮裝出路過這裡的樣子,朗聲喚道。

  女子陡然止住腳步,打量著饕餮現在的形象道:「道長有何指教?」

  「若貧道沒看錯的話,姑娘應該是有一個弟弟吧?」饕餮道。

  女子緩緩眯起眼眸:「我許嬌容有弟弟的事情這條街人盡皆知!」

  饕餮微笑道:「那你弟弟招惹了妖孽一事,是不是也人盡皆知呢?」

  「胡說八道,我弟弟怎麼可能會招惹妖孽?」許嬌容嗤之以鼻。

  饕餮道:「姑娘倘若不信,現在便可帶著雄黃酒去一趟西湖白府。

  這白府的主人就是一隻蛇妖,如今迷惑了你弟弟,令他心甘情願的入贅此間,終日沉迷在美色之中,不可自拔。」

  許嬌容:「……」

  當日。

  正晌午時。

  許嬌容與李公甫帶著十多名捕快來到白府前,共同望向緊緊關閉著的大門。

  「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關著門……」

  基於先入為主的觀念,許嬌容當即蹙眉道。

  李公甫懷中抱著兩壇雄黃酒,詢問道:「叫門?」

  「先讓你這些兄弟埋伏起來,等候我們召喚。」許嬌容道。

  李公甫揮了揮手,眾捕快們頓時消失在門前。

  庭院內。

  正端坐在竹林前,由著阿紅為自己作畫的秦堯突然說道:「麻煩來了。」

  「什麼麻煩?」

  聞得此言,阿紅不僅沒有慌亂,反而有些興奮地問道。

  「咚咚咚。」

  秦堯尚未答話,白府大門便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阿紅翻手間掛起毛筆,饒有興致地說道:「我去開門。」

  秦堯想了想,說道:「我和你一起去吧,來的是我姐姐和姐夫。」

  阿紅面色詫然,卻沒有半分緊張情緒:「走吧。」

  談話間,兩人一起來到大門前,秦堯抬手抽掉門閂,笑著看向門口的這對夫婦:「姐姐,姐夫,你們怎麼來了?」

  「許宣,你真在這裡啊?」許嬌容面色複雜地問道。

  弟弟許宣,從小就是他們一家人的驕傲。

  倘若真入贅給了一個妖孽,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秦堯微微頷首,注視著她眼眸道:「誰告訴你的,我在這裡?」

  許嬌容瞥了眼他身旁美若天仙的少女,心頭微緊,撒謊道:「是你姐夫手下的一個捕快看見了,轉告給了他。」

  秦堯順勢望向李公甫:「姐夫,確有此事?」

  李公甫乾笑道:「有,有的。」

  許嬌容忙道:「姐姐還能騙你不成?對了,這位是?」

  秦堯遂介紹道:「她是我娘子,白夭夭。」

  許嬌容愕然:「娘子?你什麼時候成的親?」

  「我們之間的關係,無需那些繁文縟節來證明。」秦堯笑道。

  許嬌容:「……」

  這簡直是……離經叛道!

  「許宣,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請姐姐和姐夫進門吧。」阿紅笑著說道。

  秦堯點點頭:「也是,姐姐,姐夫,請隨我來。」

  許嬌容與李公甫相互對視一眼,隨即跟著兩人進入庭院。

  而在路過院中涼亭時,許嬌容忽然說道:「許宣,屋裡悶,咱們就在這亭子內說說話吧。」

  「好。」秦堯平靜說道。

  少頃。

  四人一起坐在涼亭內,許嬌容拉著阿紅問東問西,將一個關愛弟弟的姐姐形象,展現得淋漓盡致。

  阿紅全程笑語嫣然,對答如流,任何方面都令許嬌容挑不出毛病。

  正因如此,她只好選擇圖窮匕見,將李公甫帶來的一瓶雄黃酒拔開瓶塞,遞送至阿紅面前:

  「阿紅姑娘,說這麼多肯定口乾舌燥了吧,這是我親自釀的雄黃酒,味道香醇,你嘗嘗。」

  阿紅:「……」

  雖然她元神不是蛇妖,可這寄生的肉身卻是!

  因此,一旦飲下這雄黃酒,只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顯現出真身來。

  「姐姐,夭夭對酒水過敏,喝不得此物。」

  就在她想著如何回應時,秦堯突然從許嬌容手上接過雄黃酒,笑著說道。

  「過敏是什麼意思?」許嬌容一臉迷茫。

  「意思就是,稟賦不耐,先天體質特殊,對某些食物或物質異常敏感。」秦堯解釋道。

  許嬌容:「……」

  「還有一點。」

  在其沉默間,秦堯再度說道:「千萬千萬不要相信外人的話,這世上多得是想要置我於死地之人,你們既是我家人,也是我弱點,我很擔心你們會被算計。」

  許嬌容:「……」

  「姐夫,我姐姐關心則亂,你作為捕頭,應該可以分辨是非吧?」秦堯忽然轉頭看向李公甫,認真說道。

  李公甫深吸一口氣,說道:「許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說!」

  「公甫。」許嬌容急切道。

  李公甫默默握緊她手掌,誠摯說道:「夫人,許宣的能耐你不比我清楚?我覺得,我們還是相信他為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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