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養母
我愣住了，除了這個莫名冒出來的女人和稱謂，讓我吃驚的，還有鏡頭直接對準我的攝像機。
這是在幹什麼？
那女的把我抱得很緊，我根本就拉不動，一抬頭，看到周萌淚眼婆娑的臉龐。
差不多半年時間沒見，我都快忘了這號人物，偶爾在電視台上晃到她，都會趕緊轉台，可萬萬沒想到，她居然又活生生地在我面前出現。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雖然在默默流淚，可眼神里明顯帶著一絲得意。
看到她，我立馬想到林茜，怒火倏然而起。
她又想幹嘛？
我使勁兒去拽抱我那女的胳膊，可她死死摟著我，不管怎麼樣都不鬆手，就跟粘在我身上似的，嘴裡還嗚嗚地叫著，聽上去像是在哭。
臥槽，真是撞鬼了……
周萌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拿起手裡的話筒，語帶激昂地說道：「觀眾朋友們，最激動人心的一刻終於到來了！毛云云終於找到她失散多年的妹妹！也總算可以給她在家焦急等待多日的父母一個完美的答覆！」
有病是吧？我真忍不住想爆粗口了。
「哎，大妹兒，你不曉得我們這些年找你找得好辛苦哇……」那女的終於鬆開我，和我來了個面對面。
當我看清這個女人的面容時，整個人就像被一桶冰水從頭淋到腳，徹底僵住了。
難以置信，居然，和我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只不過，她更胖些，更像是沒減肥之前的我，也顯得五官更平，可是，和我的相似度，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
如果我現在腦子不清醒的話，肯定以為我在做夢，可惜，她就這麼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會說話，會動，讓我意識到，這人的的確確是存在的。
還有，她和周萌說的這話，我聽得不太懂。
對了，母上！
我下意識轉過頭，這才發現母上早就站在我身後，可是卻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女的，臉色慘白。
到底怎麼回事？我懵了。
「啊，毛蘭蘭妹妹的養母也出現在我們鏡頭裡！」周萌很激動地吼起來，而後強行推開我，擠到母上面前，把話筒遞到她嘴邊。
「阿姨，您現在有什麼要說的嗎？」
母上呆呆地看著我，眼神里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絕望。
片刻的沉寂之後，她突然轉過身，狂奔進她的屋裡，「砰」一聲關上門。
留下我，依然一臉懵逼。
養母？
鏡頭又轉回到我這邊來。
毛蘭蘭摸著我的臉，從額頭摸到下巴，我就這麼看著她，大腦一片空白。
我好像，明白了點兒什麼。
「許小姐，看到親姐姐，你有什麼想說的嗎？」話筒又遞到我這裡來。
親姐姐？我冷笑。
的確，長得跟我真的很像，她看上去似乎真的很激動，一隻大肥手不停地抹著眼角，可愣是沒擦出一滴淚。
突然間，我覺得挺可笑的，拍苦情劇麼？呵呵！
「許小姐，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周萌似乎不死心，又問了一遍。
「滾！」憋了很久，我終於說出這個字。
周萌愣了愣，沒吭聲。
我甩開毛蘭蘭的手，狠狠地將她推出門外，然後拉起周萌，連帶著那個大塊頭攝像師，一塊兒給推搡出去，然後用力把門關上。
「許小姐，開開門啊！」
周萌把門敲得震天響。
「觀眾朋友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剛才當事人情緒還好好的，可在養母發飆跑開之後，她的情緒也開始失控……」
周萌的聲音很大，隔著防盜門也能聽得清清楚楚，要不是有那攝像頭跟拍，我真想衝出去，狠狠地給她兩耳光。
可現在，我更擔心的，是母上。
那幾個瘋子在門外再怎麼折騰，都不管我的事。
我轉身走到母上臥室門口，伸手去拉門把，發現門已經被鎖死。
「媽，開門啊！」我用力拍打房門。
沒人應。
所以，我該怎麼辦？
「大妹啊，大妹耶……」
門外，那叫毛蘭蘭的依然在嚎叫，聽著這一聲又一聲的「大妹」，心臟完全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跳得賊快。
但她的出現，讓我很清楚地意識到，我許嵐，再也沒辦法回到過去的生活。
我總算明白，為什麼我和他們長得一點兒都不像，為什麼母上肚子上沒有妊娠紋，為什麼母上看到尋親類的節目時會立馬轉台，還叨叨說自己最受不了看這種類型的，當時我還疑惑呢，您老不是最喜歡看家庭悲歡離合的劇情嗎……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徵兆的。
很奇怪，我現在竟然一點兒都不難過，此刻滿心滿腦的，想的都是母上。
就算我和她長得再不像，就算她老是吐槽我沒遺傳到她和我爸的優點，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我，不是她親生的。
不是親生的……
當這幾個字漸漸在腦海里形成時，胸口突然猶如炸裂一般，疼得讓我無法站立。
我雙手撐著門，慢慢跪到地上。
身前，是緊閉的房門死一般的沉寂，身後，是不停喊叫的喧囂，我不知道，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真的，從來沒有懷疑過……
我好想哭，可我知道我不能哭，因為母上，恐怕比我更想哭。
敲門聲持續了多久，我就在門前跪了多久，直到外面的鬧聲徹底平息，我才如夢初醒，繼續拍打房門。
「媽，媽，他們都走了，你開開門呀……」
可惜，還是毫無回應。
怎麼辦？我有些慌。
對了！給羅景寒打電話！讓他過來勸勸她……
這麼想著，我連滾帶爬地挪到茶几前，拿起手機。
解鎖界面出現在我面前，腦子糊成一片，明明閉著眼睛都能輸進去的四個數字，這時候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突然，手機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我嚇得一哆嗦，也沒仔細看是誰，看到那個綠圈圈，像救命似地摁了下去。
「我……」
「許嵐，你在家？」
這聲音……
我愣住了。
「喂，你在家嗎？」
心猛地一顫，我立馬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得遠遠的。
他們倆又想幹什麼？
腦子很亂，心也很亂，我忘了，忘了自己剛才想幹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母上的房間裡依然沒有絲毫動靜。
「媽，你開開門好嗎……」
我不斷地哀求，卻沒有得到回應。
頭腦慢慢清晰，我很害怕，怕她出事，於是找到家裡的錘子，一錘一錘敲打門鎖的位置，可惜，沒用。
情緒終於崩潰，我捂住嘴，忍不住失聲痛哭，喉嚨里再發不出一個音。
「咚咚咚！」張狂的敲門聲驚醒我的思緒，我呆呆地望著大門，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開門，是我，羅景寒！」
羅景寒！
聽到這個名字，我眼前一亮，不曉得哪兒冒出來的力氣，突然就站起來，狂奔到門口，打開大門。
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居然被騙了，出現在我視線里的，是另外一個男人。
「林茜來過了？」沒等我反應過來，他推門而入，「砰」地關上門，皺著眉頭四處張望。
渾身的血液迅猛地往頭頂上沖，滿腔的憤怒讓我渾身顫抖。
「滾！」我咬牙切齒地憋出這個字。
他就像沒聽見似的，視線卻落在我手握的鐵錘上，臉上的表情一下緊張起來。
「許嵐，別衝動！」他伸手奪過我的鐵錘，藏在身後，看我的眼神里，滿滿的憂慮，「那些人跟你說什麼了？」
我突然意識到，整件事情，他是知情的，否則不可能這麼適時地出現在我面前，也不可能用這樣的口吻向我詢問……
「秦文浩，你和林茜不玩兒死我，你們不甘心是吧？」好不容易緩下這口氣，我狠狠地瞪著他，一字一頓地問。
聽到我的話，他的眉頭鎖得更深，眸底的沉靄更加分明。
「許嵐，知道我為什麼要離開你？知道我為什麼眼睜睜地看著林茜刁難你卻不敢說一句話麼？」
「呵，不好意思！我沒興趣知道！」我冷冷地回應，抬手指向大門，「麻煩你滾出我們家！這兒不歡迎你！」
話音剛落，母上的房間裡突然傳來「咚」地一聲巨響，我心一緊，也顧不得那麼多，立馬轉身跑到門前，帶著哭腔乞求：「媽，你開開門啊……」
門鎖上還有些捶打過後的痕跡，秦文浩似乎明白了什麼，掄起鐵錘狠狠地砸了下去。
到底還是男人的力氣要大些，沒幾下，就把鎖芯砸壞了。
我趕緊推開門，一眼望見母上正低著頭，呆呆地看著冒血的食指。
「媽，你怎麼了！」我驚叫著跑過去，捧起她的手腕。
手指似乎被什麼東西壓過，整個指甲蓋都有翹起的痕跡，指心被劃了條長長的口子，刺紅的鮮血一滴滴湧出來，再慢慢從指縫劃落。
一個很大的木箱子滾落在一旁，依稀記得，這箱子母上保存得一直很好。
我心疼極了，卻只能咬咬牙，強壓下自己的情緒。
「啊，我沒事，我沒事啊……」她茫然地搖搖頭，又望了一眼我身後的秦文浩，「哎，小寒，你來啦……屋子裡太亂，去外面坐吧！」
這是在幹什麼？
那女的把我抱得很緊，我根本就拉不動，一抬頭，看到周萌淚眼婆娑的臉龐。
差不多半年時間沒見，我都快忘了這號人物，偶爾在電視台上晃到她，都會趕緊轉台，可萬萬沒想到，她居然又活生生地在我面前出現。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雖然在默默流淚，可眼神里明顯帶著一絲得意。
看到她，我立馬想到林茜，怒火倏然而起。
她又想幹嘛？
我使勁兒去拽抱我那女的胳膊，可她死死摟著我，不管怎麼樣都不鬆手，就跟粘在我身上似的，嘴裡還嗚嗚地叫著，聽上去像是在哭。
臥槽，真是撞鬼了……
周萌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拿起手裡的話筒，語帶激昂地說道：「觀眾朋友們，最激動人心的一刻終於到來了！毛云云終於找到她失散多年的妹妹！也總算可以給她在家焦急等待多日的父母一個完美的答覆！」
有病是吧？我真忍不住想爆粗口了。
「哎，大妹兒，你不曉得我們這些年找你找得好辛苦哇……」那女的終於鬆開我，和我來了個面對面。
當我看清這個女人的面容時，整個人就像被一桶冰水從頭淋到腳，徹底僵住了。
難以置信，居然，和我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只不過，她更胖些，更像是沒減肥之前的我，也顯得五官更平，可是，和我的相似度，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
如果我現在腦子不清醒的話，肯定以為我在做夢，可惜，她就這麼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會說話，會動，讓我意識到，這人的的確確是存在的。
還有，她和周萌說的這話，我聽得不太懂。
對了，母上！
我下意識轉過頭，這才發現母上早就站在我身後，可是卻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女的，臉色慘白。
到底怎麼回事？我懵了。
「啊，毛蘭蘭妹妹的養母也出現在我們鏡頭裡！」周萌很激動地吼起來，而後強行推開我，擠到母上面前，把話筒遞到她嘴邊。
「阿姨，您現在有什麼要說的嗎？」
母上呆呆地看著我，眼神里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絕望。
片刻的沉寂之後，她突然轉過身，狂奔進她的屋裡，「砰」一聲關上門。
留下我，依然一臉懵逼。
養母？
鏡頭又轉回到我這邊來。
毛蘭蘭摸著我的臉，從額頭摸到下巴，我就這麼看著她，大腦一片空白。
我好像，明白了點兒什麼。
「許小姐，看到親姐姐，你有什麼想說的嗎？」話筒又遞到我這裡來。
親姐姐？我冷笑。
的確，長得跟我真的很像，她看上去似乎真的很激動，一隻大肥手不停地抹著眼角，可愣是沒擦出一滴淚。
突然間，我覺得挺可笑的，拍苦情劇麼？呵呵！
「許小姐，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周萌似乎不死心，又問了一遍。
「滾！」憋了很久，我終於說出這個字。
周萌愣了愣，沒吭聲。
我甩開毛蘭蘭的手，狠狠地將她推出門外，然後拉起周萌，連帶著那個大塊頭攝像師，一塊兒給推搡出去，然後用力把門關上。
「許小姐，開開門啊！」
周萌把門敲得震天響。
「觀眾朋友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剛才當事人情緒還好好的，可在養母發飆跑開之後，她的情緒也開始失控……」
周萌的聲音很大，隔著防盜門也能聽得清清楚楚，要不是有那攝像頭跟拍，我真想衝出去，狠狠地給她兩耳光。
可現在，我更擔心的，是母上。
那幾個瘋子在門外再怎麼折騰，都不管我的事。
我轉身走到母上臥室門口，伸手去拉門把，發現門已經被鎖死。
「媽，開門啊！」我用力拍打房門。
沒人應。
所以，我該怎麼辦？
「大妹啊，大妹耶……」
門外，那叫毛蘭蘭的依然在嚎叫，聽著這一聲又一聲的「大妹」，心臟完全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跳得賊快。
但她的出現，讓我很清楚地意識到，我許嵐，再也沒辦法回到過去的生活。
我總算明白，為什麼我和他們長得一點兒都不像，為什麼母上肚子上沒有妊娠紋，為什麼母上看到尋親類的節目時會立馬轉台，還叨叨說自己最受不了看這種類型的，當時我還疑惑呢，您老不是最喜歡看家庭悲歡離合的劇情嗎……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徵兆的。
很奇怪，我現在竟然一點兒都不難過，此刻滿心滿腦的，想的都是母上。
就算我和她長得再不像，就算她老是吐槽我沒遺傳到她和我爸的優點，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我，不是她親生的。
不是親生的……
當這幾個字漸漸在腦海里形成時，胸口突然猶如炸裂一般，疼得讓我無法站立。
我雙手撐著門，慢慢跪到地上。
身前，是緊閉的房門死一般的沉寂，身後，是不停喊叫的喧囂，我不知道，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真的，從來沒有懷疑過……
我好想哭，可我知道我不能哭，因為母上，恐怕比我更想哭。
敲門聲持續了多久，我就在門前跪了多久，直到外面的鬧聲徹底平息，我才如夢初醒，繼續拍打房門。
「媽，媽，他們都走了，你開開門呀……」
可惜，還是毫無回應。
怎麼辦？我有些慌。
對了！給羅景寒打電話！讓他過來勸勸她……
這麼想著，我連滾帶爬地挪到茶几前，拿起手機。
解鎖界面出現在我面前，腦子糊成一片，明明閉著眼睛都能輸進去的四個數字，這時候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突然，手機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我嚇得一哆嗦，也沒仔細看是誰，看到那個綠圈圈，像救命似地摁了下去。
「我……」
「許嵐，你在家？」
這聲音……
我愣住了。
「喂，你在家嗎？」
心猛地一顫，我立馬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得遠遠的。
他們倆又想幹什麼？
腦子很亂，心也很亂，我忘了，忘了自己剛才想幹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母上的房間裡依然沒有絲毫動靜。
「媽，你開開門好嗎……」
我不斷地哀求，卻沒有得到回應。
頭腦慢慢清晰，我很害怕，怕她出事，於是找到家裡的錘子，一錘一錘敲打門鎖的位置，可惜，沒用。
情緒終於崩潰，我捂住嘴，忍不住失聲痛哭，喉嚨里再發不出一個音。
「咚咚咚！」張狂的敲門聲驚醒我的思緒，我呆呆地望著大門，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開門，是我，羅景寒！」
羅景寒！
聽到這個名字，我眼前一亮，不曉得哪兒冒出來的力氣，突然就站起來，狂奔到門口，打開大門。
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居然被騙了，出現在我視線里的，是另外一個男人。
「林茜來過了？」沒等我反應過來，他推門而入，「砰」地關上門，皺著眉頭四處張望。
渾身的血液迅猛地往頭頂上沖，滿腔的憤怒讓我渾身顫抖。
「滾！」我咬牙切齒地憋出這個字。
他就像沒聽見似的，視線卻落在我手握的鐵錘上，臉上的表情一下緊張起來。
「許嵐，別衝動！」他伸手奪過我的鐵錘，藏在身後，看我的眼神里，滿滿的憂慮，「那些人跟你說什麼了？」
我突然意識到，整件事情，他是知情的，否則不可能這麼適時地出現在我面前，也不可能用這樣的口吻向我詢問……
「秦文浩，你和林茜不玩兒死我，你們不甘心是吧？」好不容易緩下這口氣，我狠狠地瞪著他，一字一頓地問。
聽到我的話，他的眉頭鎖得更深，眸底的沉靄更加分明。
「許嵐，知道我為什麼要離開你？知道我為什麼眼睜睜地看著林茜刁難你卻不敢說一句話麼？」
「呵，不好意思！我沒興趣知道！」我冷冷地回應，抬手指向大門，「麻煩你滾出我們家！這兒不歡迎你！」
話音剛落，母上的房間裡突然傳來「咚」地一聲巨響，我心一緊，也顧不得那麼多，立馬轉身跑到門前，帶著哭腔乞求：「媽，你開開門啊……」
門鎖上還有些捶打過後的痕跡，秦文浩似乎明白了什麼，掄起鐵錘狠狠地砸了下去。
到底還是男人的力氣要大些，沒幾下，就把鎖芯砸壞了。
我趕緊推開門，一眼望見母上正低著頭，呆呆地看著冒血的食指。
「媽，你怎麼了！」我驚叫著跑過去，捧起她的手腕。
手指似乎被什麼東西壓過，整個指甲蓋都有翹起的痕跡，指心被劃了條長長的口子，刺紅的鮮血一滴滴湧出來，再慢慢從指縫劃落。
一個很大的木箱子滾落在一旁，依稀記得，這箱子母上保存得一直很好。
我心疼極了，卻只能咬咬牙，強壓下自己的情緒。
「啊，我沒事，我沒事啊……」她茫然地搖搖頭，又望了一眼我身後的秦文浩，「哎，小寒，你來啦……屋子裡太亂，去外面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