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全世界最好的老闆
「請問這裡是林誠同學的家嗎？我們是《城市快報》的記者，想採訪一下林誠同學。」
「您是林爸爸吧？你好，你好，我們是《臨江晚報》的記者，想採訪一下林誠同學。」
「林誠同學不在？沒關係，那將就一下採訪父母也行！」
「林爸爸，能聊一下你的教育方式嗎？」
「哎, 你是林媽媽吧？可以淺談一下你對子女教育的經驗嗎？」
……
林家院子的門口，大大小小的停了七八輛車，各種長槍短炮的攝影師，各路拿著麥克風的記者圍追堵截。
現在出一個全省高考狀元，就算跟古代的高中狀元沒法比，至少也能比個進士舉人。
十里八鄉的, 名聲傳遍！
自從高考成績出來，全國人民都知道了林誠781的離譜高分後，別說是這些這個報那個報的各路記者了，就連各級領導都來了不少趟慰問的。
一面面錦旗，一張張獎狀，堆得滿屋子都是。
林正華都不得不空出一個房間，特意用來擺放這些東西。
尤其是北陽工業區的那些老闆，更是覺得與有榮焉。這陣子光是給林誠發的紅包，沒有一百萬，也得有八十萬了。
狀元！
畢竟是高考狀元啊！
就連整個北陽縣都與有榮焉，本地電視台本地報紙，接連一星期，天天都在放林誠的新聞。
而在北陽中學的校門口，早就掛起了長長的大紅橫幅——「熱烈慶祝本校畢業生林誠在2010年高考中，斬獲781分，位列全省文科第一名！（比全省第二名高出23分！）」
後面還不忘加個小括號，狠狠diss了那位倒霉的全省第二名。
「我可算明白，為什麼阿誠一大清早的，就坐大巴車去臨州了。」
「我說呢，不就是買個車嘛, 幹嘛非要跑臨州去買？」
「還好溜得早，不然這會兒啊，他早就被這幫人給煩死了！」
陳敏芳好不容易打發走一群媒體記者。
雖說是累得夠嗆，說話說到嗓子都快啞了。
可臉上的那種笑容，那種滿溢出來的幸福感，卻怎麼都遮掩不住。
狀元啊！
咱老林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出了一位狀元。
這要是在古代，都得召集所有族人，燒香拜佛，告慰列祖列宗，還要大擺七天七夜的流水席。
饒是現在，林家都擺了十八桌，宴請了三天三夜。
而且，除了親戚朋友之外，其他任何人只要是過來的，都可以隨便吃，隨便喝。
林家祖墳那邊也是又燒香又放炮的，從爺爺奶奶，到太爺爺太奶奶，到祖爺爺租奶奶，還有什麼外公、外太公……
只要是個祖宗, 全都上墳祭拜一番，還花了好幾十萬，把林家的所有祖墳都給重新修繕一遍，綠化也好好折騰上一番。
「那是！」
「你也不看看他是誰的兒子？」
林正華翹著二郎腿，叼著根華子，一副大爺的派頭。
最近這幾天，他可算是人生巔峰了，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春光滿面，就連去小店買包煙，那都是走路帶風的。
「得了吧你！」
「剛才還跟人家記者吹什麼教育經驗，什麼教育方法，如何培養高考狀元。」
「就你那樣，你教了個屁！還不是咱兒子自己有本事！」
陳敏芳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剛才那會兒，林正華可沒少吹牛逼，說話一套一套的，把那些記者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附近的鄰居，那些家裡有孩子的家長，都趕著過來「聽課」，還一邊聽課，一邊記筆記。
「確實啊，咱兒子確實是有本事啊，天大的本事了！」
林正華吐出一個煙圈，神情感慨。
之前得知林誠參加什麼街頭歌王比賽，贏了五萬塊獎金的時候，他還覺得只是兒子運氣好。
可到了後來，林誠又是寫歌，又是寫小說的，而且無論是哪樣都特別厲害，特別能賺錢。甚至連世界盃的主題曲，都是兒子寫的。
他就漸漸發覺不對勁了。
咱家這兒子，不是運氣好，也不是什麼天才，分明就是神仙轉世了！
如果說那些火遍大江南北的流行歌曲，對林正華這種中年人來說，還不算什麼，並沒有那麼強烈的感觸。
可是這一回，高考狀元啊！
文科全省第一名，比第二名高出23分。
如果全國都能用同一張考卷，都能用同一種計分方式的話，他甚至懷疑，到時候咱這兒子會不會是全國狀元？
「是啊，分家產那次也是，幸虧聽了他的話。」
「還有咱家那幾百萬的存款，也是聽了他的，去買了茅台的股票。」
「以後啊，咱家裡事情，要不就都聽他的算了。」
陳敏芳回憶起最近一年的大小事情，幾乎每一件，都是因為林誠的決定而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這個孩子，就像那些什麼佛啊，菩薩似的，天生就有慧根，不管做什麼事情都特別順利。
昨天去山上的寺廟燒香還願，廟裡的和尚一聽林誠考了文科第一名，是全省的高考狀元，連香火錢都不收了，當場就找人去做了一條橫幅。
老和尚笑得跟彌勒佛似的，非說他是什麼靈童轉世，佛祖保佑！
「行行行，反正我都退休了。」
「養老咯！養老咯！」
林正華掐滅菸頭，帶上了背包，一整套的釣魚器具。
自從退出了工廠的經營管理，把整個廠子讓給了大哥林正龍，他就喜歡上了釣魚。
雖然每次都是提著空桶回來，卻也樂在其中。
……
一輛黑色的奔馳威霆，行駛在臨州的城市快速路上。
這是林誠為星誠傳媒買的保姆車，本來想著一人一輛。
不過，鑑於目前的星誠傳媒，也就只有一個陳詩穎需要跑通告，暫時就先買了一輛。
2010年是一個頗為尷尬的年份，新款的別克GL8還未上市，老款的則是2006款老到沒法見人了。
至於豐田大名鼎鼎的埃爾法和威爾法，根本就沒有引進國內。
更高一檔的，號稱「雷爾法」的雷克薩斯LM，距離上市還早了整整十年。
就連奔馳的V級都買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買了輛落地35萬的奔馳威霆。
「老闆，那個……」
「我們之前說好的漲工資，就是那個保底工資的事情？」
七人座的奔馳威霆，後排只坐了林誠和陳詩穎兩個人，顯得非常寬敞。
只不過，現在的陳詩穎，猶猶豫豫的，還在惦記著漲工資的事情。
當初她被林誠忽悠來星誠傳媒，說白了就是混口飯吃，很簡單很純粹的想法。
當然，多多少少，也是懷揣著夢想的！
「你知道，為了培養你，為了把你捧成明星，我花了多少錢，花了多少精力嗎？」
「那些歌我是可以自己唱自己掙錢的，也可以賣給唱片公司，躺著收錢。」
「但是，我把它們給了你，讓你唱出了名！」
林誠沒有提及工資，而是先談了一通成本。
「我……我知道！」
陳詩穎就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在班主任面前羞愧的低下了頭。
「就說這輛車吧，35萬買的，奔馳！」
「專門給你買的保姆車，就是為了讓你在那些明星面前，能有面子。」
「還有我給你報的健身私教課、舞蹈課、聲樂課、禮儀課，這些課程一年下來，你知道得花多少錢嗎？」
林誠嘆了一口氣，好似恨鐵不成鋼的家長，語重心長。
「我……」
「對不起！」
陳詩穎的頭，更低了。
「你也知道，我們不是什麼大公司。」
「說白了，這家公司除了開車的司機、打掃的阿姨，幾個剛招進來的，大學剛畢業的實習生，就我們兩個人。」
「辦公室的租金，你的房租，水費、電費、網費、工資、五險一金……」
「還有那幾張唱片的製作費用、發行費用、宣傳費用，你知道我為你花了多少錢嗎？」
「我每天眼睛一睜開，就是一大堆的帳單，各種各樣的開支，我睡都睡不著啊！」
唉——
林誠又嘆了一口氣，扶著額頭，愁容滿面。
「我……」
「對不起，對不起嘛！」
「我不知道你這麼辛苦這麼累，對不起！」
「我給你捶捶背好了，肩膀要不要也捏一下？」
陳詩穎轉過身來，雙手握成了小拳頭。
這位一夜成名，紅遍大江南北的選秀明星、新星歌手，就像足浴店的按摩小妹，又是捶背，又是捏肩的。
還在開車的司機師傅，人都傻了。
「當然了，我是也是說話算數的，說什麼就是什麼。」
「之前答應你的，金州賽區能拿下冠軍，保底工資就漲到4000，全國賽區能進前十強，就漲到6000。」
「現在你都是天籟之音的全國亞軍了，我給你漲到每個月一萬的保底工資，半年時間給你翻了五倍！」
林誠說著，扭了扭脖子，「這裡也捏一下，使點勁兒！」
「謝謝老闆！」
「這裡是吧？老闆真的是太棒了！」
剛才還垂頭喪氣的陳詩穎，一聽說漲工資，立馬就興奮起來了。
2010年的月入過萬，就算是在臨州這種大城市，都妥妥的算高收入群體了。
更何況，林誠還給她租了房子。
三室一廳的房子，出門過馬路，就是物美超市和綜合商場。
距離星誠傳媒的辦公室，也就只有一兩百米遠，走路走幾步就到了。
「再往下點，對對對，就是那裡！」
「另外，我再給你招個助理吧！」
「平時也好有個幫襯，你都算個小明星了，總不能孤零零的光杆司令去上節目。」
林誠淡淡說道。
演藝圈是很講咖位的！
所謂的咖位，無非就是等級制度，就是排面。
從你穿什麼衣服，戴什麼首飾，到你坐什麼車，住什麼房子，都要互相攀比一番。
反倒是你演過什麼電影，唱過什麼歌，這種職業領域的成就，不是太重視了。
畢竟，多少明星狗屁作品都沒有的，又不會拍戲，又不會唱歌，一樣到處跑通告，天天走紅毯。
「哇，真的嗎？」
「那、那我……」
瞬間，陳詩穎就興奮的滿臉通紅。
不僅奔馳的專車接送，有專職司機，還有私人助理。
這不就是明星嗎？
大明星！
正兒八經的大明星，就像電視上演的那樣。
「當然是真的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等你咖位再上去一點，底子攢厚了，我再給你找專門的化妝師、造型師，整套的班底，一個都不會少！」
林誠手肘靠在車窗沿，一手托腮，看著窗外的街景。
2010年的臨州，連個地鐵都沒有，雖說是大城市，但又不像是大城市，和一百多公里外的天海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而是一大截。
「好的，好的！」
「老闆真好！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老闆！」
陳詩穎笑容燦爛，已經在想像著美好的未來了。
「老闆，到了！」
司機停下車，轉頭朝後排提醒道。
「嗯，我就在這裡下了，還要跟人談生意。」
「你呢，好好去上聲樂課吧，把基本功練紮實了，以後才能紅得長久！」
林誠點了點頭，下了車。
路邊的一家星巴克，站在門口的男人，西裝革履，沖他揮了揮手。
「林先生，物美對面的那套三室一廳，房產證已經辦下來了。」
「您買的那間辦公室，還得稍微等幾天，不過也快了，這星期肯定能搞定！」
房產中介笑容滿面的遞了根煙。
「我不抽菸！」
林誠擺了擺手拒絕，「我還想買套房子，大學城附近有什麼不錯的房源嗎？」
「您是林爸爸吧？你好，你好，我們是《臨江晚報》的記者，想採訪一下林誠同學。」
「林誠同學不在？沒關係，那將就一下採訪父母也行！」
「林爸爸，能聊一下你的教育方式嗎？」
「哎, 你是林媽媽吧？可以淺談一下你對子女教育的經驗嗎？」
……
林家院子的門口，大大小小的停了七八輛車，各種長槍短炮的攝影師，各路拿著麥克風的記者圍追堵截。
現在出一個全省高考狀元，就算跟古代的高中狀元沒法比，至少也能比個進士舉人。
十里八鄉的, 名聲傳遍！
自從高考成績出來，全國人民都知道了林誠781的離譜高分後，別說是這些這個報那個報的各路記者了，就連各級領導都來了不少趟慰問的。
一面面錦旗，一張張獎狀，堆得滿屋子都是。
林正華都不得不空出一個房間，特意用來擺放這些東西。
尤其是北陽工業區的那些老闆，更是覺得與有榮焉。這陣子光是給林誠發的紅包，沒有一百萬，也得有八十萬了。
狀元！
畢竟是高考狀元啊！
就連整個北陽縣都與有榮焉，本地電視台本地報紙，接連一星期，天天都在放林誠的新聞。
而在北陽中學的校門口，早就掛起了長長的大紅橫幅——「熱烈慶祝本校畢業生林誠在2010年高考中，斬獲781分，位列全省文科第一名！（比全省第二名高出23分！）」
後面還不忘加個小括號，狠狠diss了那位倒霉的全省第二名。
「我可算明白，為什麼阿誠一大清早的，就坐大巴車去臨州了。」
「我說呢，不就是買個車嘛, 幹嘛非要跑臨州去買？」
「還好溜得早，不然這會兒啊，他早就被這幫人給煩死了！」
陳敏芳好不容易打發走一群媒體記者。
雖說是累得夠嗆，說話說到嗓子都快啞了。
可臉上的那種笑容，那種滿溢出來的幸福感，卻怎麼都遮掩不住。
狀元啊！
咱老林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出了一位狀元。
這要是在古代，都得召集所有族人，燒香拜佛，告慰列祖列宗，還要大擺七天七夜的流水席。
饒是現在，林家都擺了十八桌，宴請了三天三夜。
而且，除了親戚朋友之外，其他任何人只要是過來的，都可以隨便吃，隨便喝。
林家祖墳那邊也是又燒香又放炮的，從爺爺奶奶，到太爺爺太奶奶，到祖爺爺租奶奶，還有什麼外公、外太公……
只要是個祖宗, 全都上墳祭拜一番，還花了好幾十萬，把林家的所有祖墳都給重新修繕一遍，綠化也好好折騰上一番。
「那是！」
「你也不看看他是誰的兒子？」
林正華翹著二郎腿，叼著根華子，一副大爺的派頭。
最近這幾天，他可算是人生巔峰了，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春光滿面，就連去小店買包煙，那都是走路帶風的。
「得了吧你！」
「剛才還跟人家記者吹什麼教育經驗，什麼教育方法，如何培養高考狀元。」
「就你那樣，你教了個屁！還不是咱兒子自己有本事！」
陳敏芳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剛才那會兒，林正華可沒少吹牛逼，說話一套一套的，把那些記者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附近的鄰居，那些家裡有孩子的家長，都趕著過來「聽課」，還一邊聽課，一邊記筆記。
「確實啊，咱兒子確實是有本事啊，天大的本事了！」
林正華吐出一個煙圈，神情感慨。
之前得知林誠參加什麼街頭歌王比賽，贏了五萬塊獎金的時候，他還覺得只是兒子運氣好。
可到了後來，林誠又是寫歌，又是寫小說的，而且無論是哪樣都特別厲害，特別能賺錢。甚至連世界盃的主題曲，都是兒子寫的。
他就漸漸發覺不對勁了。
咱家這兒子，不是運氣好，也不是什麼天才，分明就是神仙轉世了！
如果說那些火遍大江南北的流行歌曲，對林正華這種中年人來說，還不算什麼，並沒有那麼強烈的感觸。
可是這一回，高考狀元啊！
文科全省第一名，比第二名高出23分。
如果全國都能用同一張考卷，都能用同一種計分方式的話，他甚至懷疑，到時候咱這兒子會不會是全國狀元？
「是啊，分家產那次也是，幸虧聽了他的話。」
「還有咱家那幾百萬的存款，也是聽了他的，去買了茅台的股票。」
「以後啊，咱家裡事情，要不就都聽他的算了。」
陳敏芳回憶起最近一年的大小事情，幾乎每一件，都是因為林誠的決定而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這個孩子，就像那些什麼佛啊，菩薩似的，天生就有慧根，不管做什麼事情都特別順利。
昨天去山上的寺廟燒香還願，廟裡的和尚一聽林誠考了文科第一名，是全省的高考狀元，連香火錢都不收了，當場就找人去做了一條橫幅。
老和尚笑得跟彌勒佛似的，非說他是什麼靈童轉世，佛祖保佑！
「行行行，反正我都退休了。」
「養老咯！養老咯！」
林正華掐滅菸頭，帶上了背包，一整套的釣魚器具。
自從退出了工廠的經營管理，把整個廠子讓給了大哥林正龍，他就喜歡上了釣魚。
雖然每次都是提著空桶回來，卻也樂在其中。
……
一輛黑色的奔馳威霆，行駛在臨州的城市快速路上。
這是林誠為星誠傳媒買的保姆車，本來想著一人一輛。
不過，鑑於目前的星誠傳媒，也就只有一個陳詩穎需要跑通告，暫時就先買了一輛。
2010年是一個頗為尷尬的年份，新款的別克GL8還未上市，老款的則是2006款老到沒法見人了。
至於豐田大名鼎鼎的埃爾法和威爾法，根本就沒有引進國內。
更高一檔的，號稱「雷爾法」的雷克薩斯LM，距離上市還早了整整十年。
就連奔馳的V級都買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買了輛落地35萬的奔馳威霆。
「老闆，那個……」
「我們之前說好的漲工資，就是那個保底工資的事情？」
七人座的奔馳威霆，後排只坐了林誠和陳詩穎兩個人，顯得非常寬敞。
只不過，現在的陳詩穎，猶猶豫豫的，還在惦記著漲工資的事情。
當初她被林誠忽悠來星誠傳媒，說白了就是混口飯吃，很簡單很純粹的想法。
當然，多多少少，也是懷揣著夢想的！
「你知道，為了培養你，為了把你捧成明星，我花了多少錢，花了多少精力嗎？」
「那些歌我是可以自己唱自己掙錢的，也可以賣給唱片公司，躺著收錢。」
「但是，我把它們給了你，讓你唱出了名！」
林誠沒有提及工資，而是先談了一通成本。
「我……我知道！」
陳詩穎就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在班主任面前羞愧的低下了頭。
「就說這輛車吧，35萬買的，奔馳！」
「專門給你買的保姆車，就是為了讓你在那些明星面前，能有面子。」
「還有我給你報的健身私教課、舞蹈課、聲樂課、禮儀課，這些課程一年下來，你知道得花多少錢嗎？」
林誠嘆了一口氣，好似恨鐵不成鋼的家長，語重心長。
「我……」
「對不起！」
陳詩穎的頭，更低了。
「你也知道，我們不是什麼大公司。」
「說白了，這家公司除了開車的司機、打掃的阿姨，幾個剛招進來的，大學剛畢業的實習生，就我們兩個人。」
「辦公室的租金，你的房租，水費、電費、網費、工資、五險一金……」
「還有那幾張唱片的製作費用、發行費用、宣傳費用，你知道我為你花了多少錢嗎？」
「我每天眼睛一睜開，就是一大堆的帳單，各種各樣的開支，我睡都睡不著啊！」
唉——
林誠又嘆了一口氣，扶著額頭，愁容滿面。
「我……」
「對不起，對不起嘛！」
「我不知道你這麼辛苦這麼累，對不起！」
「我給你捶捶背好了，肩膀要不要也捏一下？」
陳詩穎轉過身來，雙手握成了小拳頭。
這位一夜成名，紅遍大江南北的選秀明星、新星歌手，就像足浴店的按摩小妹，又是捶背，又是捏肩的。
還在開車的司機師傅，人都傻了。
「當然了，我是也是說話算數的，說什麼就是什麼。」
「之前答應你的，金州賽區能拿下冠軍，保底工資就漲到4000，全國賽區能進前十強，就漲到6000。」
「現在你都是天籟之音的全國亞軍了，我給你漲到每個月一萬的保底工資，半年時間給你翻了五倍！」
林誠說著，扭了扭脖子，「這裡也捏一下，使點勁兒！」
「謝謝老闆！」
「這裡是吧？老闆真的是太棒了！」
剛才還垂頭喪氣的陳詩穎，一聽說漲工資，立馬就興奮起來了。
2010年的月入過萬，就算是在臨州這種大城市，都妥妥的算高收入群體了。
更何況，林誠還給她租了房子。
三室一廳的房子，出門過馬路，就是物美超市和綜合商場。
距離星誠傳媒的辦公室，也就只有一兩百米遠，走路走幾步就到了。
「再往下點，對對對，就是那裡！」
「另外，我再給你招個助理吧！」
「平時也好有個幫襯，你都算個小明星了，總不能孤零零的光杆司令去上節目。」
林誠淡淡說道。
演藝圈是很講咖位的！
所謂的咖位，無非就是等級制度，就是排面。
從你穿什麼衣服，戴什麼首飾，到你坐什麼車，住什麼房子，都要互相攀比一番。
反倒是你演過什麼電影，唱過什麼歌，這種職業領域的成就，不是太重視了。
畢竟，多少明星狗屁作品都沒有的，又不會拍戲，又不會唱歌，一樣到處跑通告，天天走紅毯。
「哇，真的嗎？」
「那、那我……」
瞬間，陳詩穎就興奮的滿臉通紅。
不僅奔馳的專車接送，有專職司機，還有私人助理。
這不就是明星嗎？
大明星！
正兒八經的大明星，就像電視上演的那樣。
「當然是真的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等你咖位再上去一點，底子攢厚了，我再給你找專門的化妝師、造型師，整套的班底，一個都不會少！」
林誠手肘靠在車窗沿，一手托腮，看著窗外的街景。
2010年的臨州，連個地鐵都沒有，雖說是大城市，但又不像是大城市，和一百多公里外的天海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而是一大截。
「好的，好的！」
「老闆真好！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老闆！」
陳詩穎笑容燦爛，已經在想像著美好的未來了。
「老闆，到了！」
司機停下車，轉頭朝後排提醒道。
「嗯，我就在這裡下了，還要跟人談生意。」
「你呢，好好去上聲樂課吧，把基本功練紮實了，以後才能紅得長久！」
林誠點了點頭，下了車。
路邊的一家星巴克，站在門口的男人，西裝革履，沖他揮了揮手。
「林先生，物美對面的那套三室一廳，房產證已經辦下來了。」
「您買的那間辦公室，還得稍微等幾天，不過也快了，這星期肯定能搞定！」
房產中介笑容滿面的遞了根煙。
「我不抽菸！」
林誠擺了擺手拒絕，「我還想買套房子，大學城附近有什麼不錯的房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