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一見鍾情
「錢不是問題，但快遞站得換個活法。」周碩說道。
「怎麼換？」魏晉北和彭秀兵同時說道。
周碩拉了張椅子坐下來道：「我之前就說過，光靠送快遞是行不通的。村民賺不到錢，有多少人網購？得把村裡的東西賣出去。」
「你是說幫村民賣茶葉？」
「不是不可以，但茶葉的同質化太嚴重，只能打價格戰，吃力不討好。」周碩搖頭道。
彭秀兵撓頭道：「那還能賣什麼？」
魏晉北盯著周碩看了一陣，不太確定道：「你在打李紹群咖啡的主意？」
「你覺得怎麼樣？」周碩笑道。
「就是不知道他咖啡產量多少，而且這種自己種的咖啡，沒有品牌，想推向市場，還需要契機。」魏晉北皺眉道。
周碩說道：「沒有契機就製造一個嘛，英國、義大利…那麼多咖啡比賽，隨便拿到一個獎項，契機不就有了嗎？宣傳方面，不用害怕花錢，我可以繼續投資。」
聽著他們一問一答的，彭秀兵在旁邊完全插不上話。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咖啡產量。」魏晉北說道。
周碩指著快遞站遠處的茶山道：「這裡完全不缺種植咖啡樹的地方，李紹群能把茶樹砍了種咖啡，其他村民當然也可以。」
「把茶樹砍了？不可能不可能。」終於能插上話的彭秀兵，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周碩卻是不以為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快遞站需要換個活法，這些村民何嘗不需要？你難道希望你的家鄉一成不變，永遠看不到希望嗎？」
一句說完，也不等彭秀兵說什麼，周碩繼續道：「我得離開一陣子，有事電話聯繫。不論快遞還是咖啡，都不會怕花錢，你們是有投資人的。」
之所以不多說什麼，是這本來就是他們的主意，他們肯定會想通的，而且會把事情辦成。
「你要離開？」彭秀兵詫異道。
「遇到一個朋友，盛情難卻。」周碩解釋道。
他沒有細說的意思，彭秀兵自然不好追問，和魏晉北互相看看，腦子裡都在想著周碩之前的話。
一夜無話。
隔天一早。
周碩早早的就醒了，和每晚都失眠的魏晉北打了招呼，看到魏晉北的神色，周碩問道：「決定了？」
「我昨晚又和他聊了一會兒。」他口中的他，當然是彭秀兵。
「他說他不是失敗，只是暫時沒有成功，而且他還年輕，還有機會。雖然這次經歷一些困難，但起碼贏得了村民的信任。他的心態比我好，而我也相信自己的判斷，李紹群的咖啡口味真的很好，這件事大有可為。」魏晉北說道。
聽他這麼說的周碩點點頭，開口道：「這就好，不知道他會睡到幾點，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看著周碩的背影，魏晉北忽然道：「他的運氣比我好，如果我遇到的是像你這樣的投資人，我成功的機會可能會多一點。」
周碩頭也不回道：「你現在是彭秀兵的合伙人，我也是你的投資人。」
等周碩的背影消失，魏晉北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
這裡的事，不需要周碩管了，但原本多留幾天也沒什麼，他也不是遇到了什麼盛情難卻的朋友，是之前在外面浪的時候，看到一家戲館。
周碩一開始沒把一間戲館放在心上，尤其還是唱滇戲的。
但在昨天回來的路上，他猛的想起來，他是在哪兒看過那間飛揚滇戲館的。是一部網絡大電影，重樓別。
劇情周碩已經有點模糊了，但裡面一個個演員，他還是記得很清楚的。比如身材豐滿，前凸後翹的球球，又比如…那個誰來著？
算了，不重要。
飛揚滇戲館。
周碩把車靠邊停好，再次到了這間上次從這兒路過，但並沒有走進去的戲館。抬頭看了不遠處的紅色招牌，正準備往前走，確被人從後面撞了一下。
這麼寬的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光顧著看這揚滇戲館的招牌了，沒想到撞到人了，你沒事吧？」
光顧著看你看到招牌前面還有個飛字？周碩扭過頭，就看到一個比他矮了一個頭，留著一頭厚重劉海，就像個蘑菇頭的男人。
見周碩看著自己，鄧浩微笑問道：「你是來聽戲的？」
想到他好像是來應聘學員的，捧著本裡頭掏空了，裝的是自製牛肉乾的《戲曲理論》，啥也不會，硬裝什麼被京劇大師看中的好苗子。
是真的一點臉都不要。
不知道滇戲有沒有票友的說法，周碩看了眼他手裡捧著的《戲曲理論》，裝作好奇道：「你也是滇戲的愛好者？」
「算是吧，我的夢想就是了解各個地方的戲種，達到完善自己的目的。」鄧浩說了一句，又補充道：「所以我不僅是來聽戲，還是來學戲的。」
「了不起，了不起。」周碩敷衍了一句，就不再理他，開始往戲館裡走。
戲館不大。
全都坐滿的話，大概也就容納五六百觀眾而已。
周碩進來之後，就看到演員在舞台上忙碌著，只是他們不是在排戲，倒像是在排舞。看到舞台上一身西裝，手捧玫瑰花的戲館館長劉君山，周碩這才想起來，電影裡劉君山誤會了段曉蘭對他有意思，於是策劃了一場告白。
打算在段曉蘭來戲館聽戲的時候，直接在舞台上向她表白。
卻不想這完全是個誤會，劉君山還沒來得及向段曉蘭表白，就想起來下午要去給張總的母親唱戲，他們只能先趕過去。
如果是其他人，劉君山或許還可以想辦法推一推，但戲館經營出現了問題，張總答應投資，劉君山在這時候，無論如何也不敢怠慢對方。
可等他趕到張家唱戲時，卻因為張母突然身體不舒服，而意外得知，段曉蘭竟然是張總的小三。
這實在是…
「你好，你是來聽戲的嗎？」看到周碩進了戲館，一個胖胖的年輕人，有些意外道。
他之所以這麼意外，純粹是因為來戲館聽戲的都是老年人，之前唯一一個走進戲館聽戲的年輕人，就是段曉蘭。
周碩點頭道：「沒錯，怎麼，你們今天沒有演出嗎？」
聽到周碩真是來聽戲的，小豬一臉興奮，但很快又為難道：「是這樣的，我們今天有一場很重要的表白，所以戲館今天不唱戲，要不你明天再來？」
「表白？」周碩笑著問道：「我能留下來看嗎？」
「當然沒問題，人多熱鬧嘛。」小豬笑著說道。
他還想再說點什麼，一道聲音突然在他們身邊響起，「請問這裡招聘學員嗎？」
說話的人，當然就是周碩在外面碰到的鄧浩。
「啊！」小豬忽然大喊一聲，轉身就往舞台跑，一邊跑還一邊喊道：「君山哥，雙喜臨門，雙喜臨門。有人應聘學員了，君山哥，有人應聘學員！」
聽到他的呼喊，劉君山和戲館人員都朝這邊走了過來，看到小豬伸手指著的鄧浩，捧著玫瑰花的劉君山回頭朝眾人道：「我就說過，我們還是很有希望，總會有新的年輕人來加入我們的。」
一句說完，劉君山又朝鄧浩道：「先自我介紹一下。」
鄧浩抱著手裡的戲曲理論，一臉正色道：「好，那我就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鄧浩，我的主夢想是成為一名京劇名角。之前在北京的時候，他們都說我是個好苗子，非要讓我留下來。」
「但是我對自己的要求還是比較高的，我要全方面的了解各個地方的戲種，來完善我自己。所以我就來到了這裡。」
聽到他的話，眾人的表情各異，劉君山他們大多是高興和興奮，站在他旁邊的雲霞…也就是長得很像球球的女人，臉上還有點不好意思。
她大概是覺得自己比不上鄧浩這樣的學京劇的。
只有周碩神色如常，不過這只是看起來而已，他假裝環顧戲館的環境，其實暗地裡吐槽鄧浩這貨，忽悠人連台詞都不換一換。
劉君山熱情道：「鄧老師，先來一段，請。大家掌聲。」
戲館裡的人，連忙拍手，態度一如劉君山一般熱情。
鄧浩臉上沒有絲毫膽怯，順勢走上了舞台，這讓周碩一時也不太確定，這貨是無知者無畏，還是臉皮太厚。
還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嗯。
「小豬，你說雙喜臨門，還有一喜是什麼？」鄧浩往台上走的時候，劉君山小聲朝小豬問道。
小豬開心道：「君山，又有年輕人來聽戲了。」說著，他伸手指了指側著身子的周碩。
年輕觀眾？
劉君山、鍾波包括雲霞幾人，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朝周碩看了過去。
像是注意到有人在看他，周碩轉了過來，迎上劉君山他們的目光，沖他們微微一笑。劉君山等人也微笑回應。
「小豬，你有沒有告訴他，今天戲館不演戲？」
「說了君山哥，我還解釋了原因，他一聽說有表白可以看，還問我可不可以留下來，我說當然可以。」
劉君山笑著道：「這就好。」
「恭喜宿主，觸發隱藏魅力獎勵，一見鍾情。」
嗯？
收到系統提示的周碩，忙朝雲霞看過去，就見她一撞上自己的目光，臉上立馬有些發紅，又飛快把頭低了下去。
她不是特別令人驚艷的類型，但勝在耐看，還有幾分嫵媚，身材更是傲人，比周碩交過的於海嬌絲毫不差。
因為是在戲館，她身上穿著戲館的練功服，白T恤黑褲子，但哪怕是寬鬆的T恤，也依舊能讓人領略到橫看成嶺側成峰的魅力。
質地柔軟的褲子，雖然延續著T恤的寬鬆風格，但順著腰際下來，隆起的弧度十分明顯，不難看出，她擁有一個緊緻豐盈的翹臀。
突如其來的一見鍾情，讓周碩省了很多的事。
低著頭雲霞忽然偏過頭看了周碩一眼，就發現周碩一直盯著她看，兩人的目光一觸，她忙又把頭低下，羞態更勝之前。
好在大家的心思，都在台上準備表演的鄧浩身上，沒有發現她的異常。
見鄧浩已經準備好了，劉君山小聲朝眾人提醒道：「這是難的學習機會，一定要仔細看。」
「知道了君山哥。」
舞台上，鄧浩做了個亮相動作，說道：「簡單的幾個動作。」
在劉君山他們的期待的眼神中，鄧浩大喊一聲嗨，先是拍了拍手，又拍了拍胸口，一路拍到腳，最後一個踢腿的動作，還沒踢得起來。
眾人：「……」
他拍手之前要是再往手裡吐口吐沫，那感覺可能更符合他這套動作。
「血糖有點低，太突然了，上台之前沒調整好。」聽到幾聲嘲笑，鄧浩硬著頭皮解釋道。
劉君山理解點頭，說道：「沒關係，你唱兩句。」
「好。」
又是之前的亮相動作，一點沒給眾人反應時間，鄧浩大聲唱道：「嗨，開心的鑼鼓…」
年紀輕的鐘波首先忍不住了，開口道：「不是讓你唱歌，是讓你唱戲。」
「咳咳咳…哎，最近嗓子不太舒服…」
「你這是什麼也不會啊。」鍾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劉君山攔住了，只聽他道：「還行，先留下吧。沒有錢啊，只管飯。」
周碩大概能明白劉君山的想法，戲館到了如今的地步，一個新鮮血液的加入，遠比鄧浩會唱滇戲重要的多。
有新人，大家才能看到希望，才能堅持下去。
劉君山和鄧浩說完，就徑直上了舞台，去忙表白的事了。鍾波和小豬也跟在他後面，雲霞原本也要跟上的，但她猶豫了一下，扭頭看向了周碩。
「你好，我叫周碩。」
「雲霞。」雲霞小聲說道。
「你先去忙吧，我就坐在這兒看著，你們不是還有場表白嗎？」周碩笑道。
雲霞連忙點頭。
就在轉身準備走的時候，周碩忽然朝她的背影說道：「雲霞，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腳下微微頓了一下，雲霞連頭都沒回，慌忙跑了。
周碩笑了笑，想提醒她慢一點，但距離有點遠，他得聲音大一點，她才能聽的到。那估計就得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了，她估計會更不好意思。
「怎麼換？」魏晉北和彭秀兵同時說道。
周碩拉了張椅子坐下來道：「我之前就說過，光靠送快遞是行不通的。村民賺不到錢，有多少人網購？得把村裡的東西賣出去。」
「你是說幫村民賣茶葉？」
「不是不可以，但茶葉的同質化太嚴重，只能打價格戰，吃力不討好。」周碩搖頭道。
彭秀兵撓頭道：「那還能賣什麼？」
魏晉北盯著周碩看了一陣，不太確定道：「你在打李紹群咖啡的主意？」
「你覺得怎麼樣？」周碩笑道。
「就是不知道他咖啡產量多少，而且這種自己種的咖啡，沒有品牌，想推向市場，還需要契機。」魏晉北皺眉道。
周碩說道：「沒有契機就製造一個嘛，英國、義大利…那麼多咖啡比賽，隨便拿到一個獎項，契機不就有了嗎？宣傳方面，不用害怕花錢，我可以繼續投資。」
聽著他們一問一答的，彭秀兵在旁邊完全插不上話。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咖啡產量。」魏晉北說道。
周碩指著快遞站遠處的茶山道：「這裡完全不缺種植咖啡樹的地方，李紹群能把茶樹砍了種咖啡，其他村民當然也可以。」
「把茶樹砍了？不可能不可能。」終於能插上話的彭秀兵，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周碩卻是不以為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快遞站需要換個活法，這些村民何嘗不需要？你難道希望你的家鄉一成不變，永遠看不到希望嗎？」
一句說完，也不等彭秀兵說什麼，周碩繼續道：「我得離開一陣子，有事電話聯繫。不論快遞還是咖啡，都不會怕花錢，你們是有投資人的。」
之所以不多說什麼，是這本來就是他們的主意，他們肯定會想通的，而且會把事情辦成。
「你要離開？」彭秀兵詫異道。
「遇到一個朋友，盛情難卻。」周碩解釋道。
他沒有細說的意思，彭秀兵自然不好追問，和魏晉北互相看看，腦子裡都在想著周碩之前的話。
一夜無話。
隔天一早。
周碩早早的就醒了，和每晚都失眠的魏晉北打了招呼，看到魏晉北的神色，周碩問道：「決定了？」
「我昨晚又和他聊了一會兒。」他口中的他，當然是彭秀兵。
「他說他不是失敗，只是暫時沒有成功，而且他還年輕，還有機會。雖然這次經歷一些困難，但起碼贏得了村民的信任。他的心態比我好，而我也相信自己的判斷，李紹群的咖啡口味真的很好，這件事大有可為。」魏晉北說道。
聽他這麼說的周碩點點頭，開口道：「這就好，不知道他會睡到幾點，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看著周碩的背影，魏晉北忽然道：「他的運氣比我好，如果我遇到的是像你這樣的投資人，我成功的機會可能會多一點。」
周碩頭也不回道：「你現在是彭秀兵的合伙人，我也是你的投資人。」
等周碩的背影消失，魏晉北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
這裡的事，不需要周碩管了，但原本多留幾天也沒什麼，他也不是遇到了什麼盛情難卻的朋友，是之前在外面浪的時候，看到一家戲館。
周碩一開始沒把一間戲館放在心上，尤其還是唱滇戲的。
但在昨天回來的路上，他猛的想起來，他是在哪兒看過那間飛揚滇戲館的。是一部網絡大電影，重樓別。
劇情周碩已經有點模糊了，但裡面一個個演員，他還是記得很清楚的。比如身材豐滿，前凸後翹的球球，又比如…那個誰來著？
算了，不重要。
飛揚滇戲館。
周碩把車靠邊停好，再次到了這間上次從這兒路過，但並沒有走進去的戲館。抬頭看了不遠處的紅色招牌，正準備往前走，確被人從後面撞了一下。
這麼寬的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光顧著看這揚滇戲館的招牌了，沒想到撞到人了，你沒事吧？」
光顧著看你看到招牌前面還有個飛字？周碩扭過頭，就看到一個比他矮了一個頭，留著一頭厚重劉海，就像個蘑菇頭的男人。
見周碩看著自己，鄧浩微笑問道：「你是來聽戲的？」
想到他好像是來應聘學員的，捧著本裡頭掏空了，裝的是自製牛肉乾的《戲曲理論》，啥也不會，硬裝什麼被京劇大師看中的好苗子。
是真的一點臉都不要。
不知道滇戲有沒有票友的說法，周碩看了眼他手裡捧著的《戲曲理論》，裝作好奇道：「你也是滇戲的愛好者？」
「算是吧，我的夢想就是了解各個地方的戲種，達到完善自己的目的。」鄧浩說了一句，又補充道：「所以我不僅是來聽戲，還是來學戲的。」
「了不起，了不起。」周碩敷衍了一句，就不再理他，開始往戲館裡走。
戲館不大。
全都坐滿的話，大概也就容納五六百觀眾而已。
周碩進來之後，就看到演員在舞台上忙碌著，只是他們不是在排戲，倒像是在排舞。看到舞台上一身西裝，手捧玫瑰花的戲館館長劉君山，周碩這才想起來，電影裡劉君山誤會了段曉蘭對他有意思，於是策劃了一場告白。
打算在段曉蘭來戲館聽戲的時候，直接在舞台上向她表白。
卻不想這完全是個誤會，劉君山還沒來得及向段曉蘭表白，就想起來下午要去給張總的母親唱戲，他們只能先趕過去。
如果是其他人，劉君山或許還可以想辦法推一推，但戲館經營出現了問題，張總答應投資，劉君山在這時候，無論如何也不敢怠慢對方。
可等他趕到張家唱戲時，卻因為張母突然身體不舒服，而意外得知，段曉蘭竟然是張總的小三。
這實在是…
「你好，你是來聽戲的嗎？」看到周碩進了戲館，一個胖胖的年輕人，有些意外道。
他之所以這麼意外，純粹是因為來戲館聽戲的都是老年人，之前唯一一個走進戲館聽戲的年輕人，就是段曉蘭。
周碩點頭道：「沒錯，怎麼，你們今天沒有演出嗎？」
聽到周碩真是來聽戲的，小豬一臉興奮，但很快又為難道：「是這樣的，我們今天有一場很重要的表白，所以戲館今天不唱戲，要不你明天再來？」
「表白？」周碩笑著問道：「我能留下來看嗎？」
「當然沒問題，人多熱鬧嘛。」小豬笑著說道。
他還想再說點什麼，一道聲音突然在他們身邊響起，「請問這裡招聘學員嗎？」
說話的人，當然就是周碩在外面碰到的鄧浩。
「啊！」小豬忽然大喊一聲，轉身就往舞台跑，一邊跑還一邊喊道：「君山哥，雙喜臨門，雙喜臨門。有人應聘學員了，君山哥，有人應聘學員！」
聽到他的呼喊，劉君山和戲館人員都朝這邊走了過來，看到小豬伸手指著的鄧浩，捧著玫瑰花的劉君山回頭朝眾人道：「我就說過，我們還是很有希望，總會有新的年輕人來加入我們的。」
一句說完，劉君山又朝鄧浩道：「先自我介紹一下。」
鄧浩抱著手裡的戲曲理論，一臉正色道：「好，那我就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鄧浩，我的主夢想是成為一名京劇名角。之前在北京的時候，他們都說我是個好苗子，非要讓我留下來。」
「但是我對自己的要求還是比較高的，我要全方面的了解各個地方的戲種，來完善我自己。所以我就來到了這裡。」
聽到他的話，眾人的表情各異，劉君山他們大多是高興和興奮，站在他旁邊的雲霞…也就是長得很像球球的女人，臉上還有點不好意思。
她大概是覺得自己比不上鄧浩這樣的學京劇的。
只有周碩神色如常，不過這只是看起來而已，他假裝環顧戲館的環境，其實暗地裡吐槽鄧浩這貨，忽悠人連台詞都不換一換。
劉君山熱情道：「鄧老師，先來一段，請。大家掌聲。」
戲館裡的人，連忙拍手，態度一如劉君山一般熱情。
鄧浩臉上沒有絲毫膽怯，順勢走上了舞台，這讓周碩一時也不太確定，這貨是無知者無畏，還是臉皮太厚。
還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嗯。
「小豬，你說雙喜臨門，還有一喜是什麼？」鄧浩往台上走的時候，劉君山小聲朝小豬問道。
小豬開心道：「君山，又有年輕人來聽戲了。」說著，他伸手指了指側著身子的周碩。
年輕觀眾？
劉君山、鍾波包括雲霞幾人，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朝周碩看了過去。
像是注意到有人在看他，周碩轉了過來，迎上劉君山他們的目光，沖他們微微一笑。劉君山等人也微笑回應。
「小豬，你有沒有告訴他，今天戲館不演戲？」
「說了君山哥，我還解釋了原因，他一聽說有表白可以看，還問我可不可以留下來，我說當然可以。」
劉君山笑著道：「這就好。」
「恭喜宿主，觸發隱藏魅力獎勵，一見鍾情。」
嗯？
收到系統提示的周碩，忙朝雲霞看過去，就見她一撞上自己的目光，臉上立馬有些發紅，又飛快把頭低了下去。
她不是特別令人驚艷的類型，但勝在耐看，還有幾分嫵媚，身材更是傲人，比周碩交過的於海嬌絲毫不差。
因為是在戲館，她身上穿著戲館的練功服，白T恤黑褲子，但哪怕是寬鬆的T恤，也依舊能讓人領略到橫看成嶺側成峰的魅力。
質地柔軟的褲子，雖然延續著T恤的寬鬆風格，但順著腰際下來，隆起的弧度十分明顯，不難看出，她擁有一個緊緻豐盈的翹臀。
突如其來的一見鍾情，讓周碩省了很多的事。
低著頭雲霞忽然偏過頭看了周碩一眼，就發現周碩一直盯著她看，兩人的目光一觸，她忙又把頭低下，羞態更勝之前。
好在大家的心思，都在台上準備表演的鄧浩身上，沒有發現她的異常。
見鄧浩已經準備好了，劉君山小聲朝眾人提醒道：「這是難的學習機會，一定要仔細看。」
「知道了君山哥。」
舞台上，鄧浩做了個亮相動作，說道：「簡單的幾個動作。」
在劉君山他們的期待的眼神中，鄧浩大喊一聲嗨，先是拍了拍手，又拍了拍胸口，一路拍到腳，最後一個踢腿的動作，還沒踢得起來。
眾人：「……」
他拍手之前要是再往手裡吐口吐沫，那感覺可能更符合他這套動作。
「血糖有點低，太突然了，上台之前沒調整好。」聽到幾聲嘲笑，鄧浩硬著頭皮解釋道。
劉君山理解點頭，說道：「沒關係，你唱兩句。」
「好。」
又是之前的亮相動作，一點沒給眾人反應時間，鄧浩大聲唱道：「嗨，開心的鑼鼓…」
年紀輕的鐘波首先忍不住了，開口道：「不是讓你唱歌，是讓你唱戲。」
「咳咳咳…哎，最近嗓子不太舒服…」
「你這是什麼也不會啊。」鍾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劉君山攔住了，只聽他道：「還行，先留下吧。沒有錢啊，只管飯。」
周碩大概能明白劉君山的想法，戲館到了如今的地步，一個新鮮血液的加入，遠比鄧浩會唱滇戲重要的多。
有新人，大家才能看到希望，才能堅持下去。
劉君山和鄧浩說完，就徑直上了舞台，去忙表白的事了。鍾波和小豬也跟在他後面，雲霞原本也要跟上的，但她猶豫了一下，扭頭看向了周碩。
「你好，我叫周碩。」
「雲霞。」雲霞小聲說道。
「你先去忙吧，我就坐在這兒看著，你們不是還有場表白嗎？」周碩笑道。
雲霞連忙點頭。
就在轉身準備走的時候，周碩忽然朝她的背影說道：「雲霞，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腳下微微頓了一下，雲霞連頭都沒回，慌忙跑了。
周碩笑了笑，想提醒她慢一點，但距離有點遠，他得聲音大一點，她才能聽的到。那估計就得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了，她估計會更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