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時間緊迫
舞台上，鄧浩拉住小豬問道：「兄弟，咱幾點開飯？」
小豬：「……」
「對了，我們下午有個求愛演出，準備一下打個下手。」本來沒打算搭理他的鐘波，忽然想起什麼，走過來拍了拍鄧浩的肩膀道。
一句說完, 他就頭也不回的去忙了。
「求愛演出？」他的話音一落，鄧浩就興奮道：「這個我擅長啊，我來安排！」
讓周碩驚訝的是，劉君山他們還真信了，你們這是忘了他剛剛告訴你們，他是個唱京劇的好苗子的事了？
但是吧，這一群單身狗, 硬是沒辦法分辨, 鄧浩安排的表白套路，到底能不能行得通。周碩：「……」
算了，反正劉君山也沒機會真的借著這個舞台跟段曉蘭表白，他們開心就好。
在鄧浩的主持下，表白的彩排很快開始。
「今天我們飛揚滇戲館，為大家帶來了一出特殊的節目，要獻給觀眾席上最獨一無二的…那個人！」鄧浩極力深情並茂道。
這時候，燈光老師配合他，把聚光燈打到了周碩身上，沒辦法，周碩現在是戲館裡唯一的一位觀眾。
其他人都知道這是走走過場，但云霞看到置身在光里的周碩，像極了是老天賜給她的白馬王子，她整個人都痴了。
「音樂！」
隨著鄧浩的一聲呼喊, 一支衣著復古的舞團齊齊上台, 和他們一起出場的，還有一輛道具公交車。
劉君山也算有心了，因為公交車是他和段曉蘭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當時段曉蘭拿錯了他的水杯。
所以他對段曉蘭的誤會，從那時候起，一直誤會到了現在…
他們表演的是一出歌舞劇，不過周碩的心思，既不在他們的舞步，也不在劉君山精心改編的詞上。他就是單純的沒想到，這些跳舞的姑娘，有好幾個長的還挺漂亮的。
單純以長相來說的話，並不比雲霞差多少。
但如果再加上身材，綜合來看的話，她們屬實不夠雲霞打的。在AB占了七八成江山的國度，要說雲霞一覽眾山小有點誇張，但確實可以傲視絕大部分人。
這樣的加成，無疑是恐怖的。
音樂還在繼續，雲霞和鄧浩從旁邊走到舞台中央，一左一右的站在劉君山旁邊，手持話筒的兩人配合道：「你好，我姓段。」
「多麼動聽的聲音啊。」
「你這個年齡的男人，會選擇和我這種女孩在一起嗎, 跟我在一起, 你會覺得幸福嗎，一輩子不分開，你做的到嗎？」
雲霞說著段曉蘭在咖啡館問劉君山的三個問題，但段曉蘭只是因為劉君山和張總的年紀相仿，所以想聽聽他的想法，沒想到卻讓劉君山誤會了。
雲霞一開始只是根據劇本，把這三個問題重複出來而已，但完全沒想到會遇到周碩，她這兒看著台下的周碩，簡直就像看著他在問這些問題。
而周碩更是毫不猶豫的朝她比了個口型道：「我會，我可以，我做的到。」
那一瞬間，如果不是因為還在台上，還有表演要完成，雲霞怕不是會幸福的昏過去。
她這會兒換了演出服，黑白相間的緊身服飾，將她前凸後翹的身材，勾勒的纖毫畢現。以周碩的經驗，她渾圓的豐臀，恐怕比於海嬌更為緊緻和充滿彈性。
除了於海嬌因為久坐，而她在戲館每天練功，還因為她占了年輕的優勢。
還沒從她把V領的演出服撐的格外凸出的扣子上收回目光，周碩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於海嬌發來的消息。
於海嬌：你還在雲南嗎，我還有年假沒有，在辭職之前，打算把它用完。
這算不算說曹操，曹操就到？
想了想，周碩給她回復到：沒問題，我在這裡投資了一塊咖啡基地，正好帶你去看看。
幾分鐘後，收到他的消息的於海嬌問道：不會影響你工作吧？
周碩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樣的話，遇到一些突發情況，他得離開又或者其他的情況，都可以用工作掩飾過去。
突發狀況不一定會發生，但有備無患嘛。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些都是碩哥的寶貴經驗。
周碩：沒關係，事情都敲定的差不多了。你哪天到，我去機場接你。
於海嬌：我還沒請假，遲點再跟你說。
只要應對妥當，周碩覺得於海嬌來是好事，他甚至還藝高人膽大的想著，如果在同一間酒店開兩間房，帶著記憶去另一間房的時候，應該能切實的體會她們之間細微的cha別？
念頭一起，就被周碩拋到了一邊。
不作就不會死。
做人還是不能太囂張，要時刻保持低調。
周碩發消息的功夫，台上的表演已經接近尾聲了。
「歌舞團的各位朋友，大家辛苦了，休息一會兒，我們再練一次。」劉君山朝眾人說道。
聽到他的話，周碩的目光又掃過一眾身材窈窕的舞蹈演員，原來她們不是戲館的，是歌舞團的人？
一掃而過，周碩又把目光落在了雲霞身上。
之前兩人一個在台上，一個在台下，眼神不住的交匯、糾纏，仿佛經歷一番纏綿悱惻的告白，雲霞不再像之前那麼害羞，勇敢的和周碩對視。
周碩倒是不知道，他就是看了她兩眼，甚至還抽空回復了於海嬌，她卻堆砌了這麼多的形容詞。
想起他們現在是在休息，周碩試探性的指了指舞台旁邊的過道。
雲霞看到他的動作，立馬會意，臉上最次浮現出一抹紅暈，急忙把頭低了下去，卻是輕輕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周碩當即從椅子上起身，趁著眾人回顧之前的彩排有什麼需要改進，完全沒人注意他的時候，從舞台前面走過，去到了旁邊的過道。
他一到，就看到雲霞站在裡面等他。
「那邊是後台，換衣服化妝都在那邊，這裡不會有人來。」雲霞的聲音細若蚊蠅，如果不是周碩的聽力出眾，就算靠的這麼近，也不一定能聽到她說了什麼。
周碩環顧了一圈，這裡應該是個儲物間，堆放的都是雜物，就難怪她說不會有人來了。
沒有絲毫猶豫，周碩伸手拉起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纖細，也很柔軟，但…怎麼說呢，應該是練功的關係，虎口有點繭子，這多少會有點影響觸感？
忽然被他握住雙手，雲霞一臉嬌羞，卻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周碩輕輕將她攬進懷裡。
「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靠在他懷裡的雲霞嬌軀有點僵硬，忙不迭點頭，小聲應了一聲。
她把頭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頭看他，清楚他們一會兒得去張總家唱戲的周碩，深諳時間緊迫，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緩緩湊近她的俏臉。
臉色通紅的雲霞，哪裡能抵擋住他的眼神，瞬間把眼睛閉了起來。
被周碩輕吻的她，只感覺像是一陣「天旋地轉」，身子輕飄飄的，完全沒有在意，周碩的一雙大手，分別攀上了她的胸口和滾圓的豐臀。
她沒有感覺，周碩卻是一陣感慨，想他這麼大的手，竟然哪哪也把握不住，真是讓人感到受挫和沮喪。
「雲霞，雲霞！」
猛的聽到外面有人喊自己，雲霞這才回神，驚覺自己敏感的部位，都落入了周碩的魔掌。
她的臉頓時漲的通紅道：「你先拿出來，鍾波叫我，應該是又要排練了。」
周碩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又拍了拍她的翹臀，說道：「快去吧，加油，等你們演出結束，我們一起吃飯。」
「嗯~」
應了一聲，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跑了出去。
她還沒跑到前台，就在過道里遇到了鍾波和小豬，連忙問道：「不是排練嗎，你們怎麼看起來這麼著急？」
鍾波解釋道：「君山哥忘了答應下午要去給張總的母親唱戲，還有半個小時，我們得抓緊時間收拾，趕緊趕過去。你也快去收東西吧。」
「哦哦。」雲霞慌忙應道。
君山哥表白是大事，給張總的母親唱戲也是大事，這關係到戲館的投資和戲館的未來。以前雲霞覺得戲館以及演戲是她的未來，但現在她悄悄往後台斜對面的倉庫看了一眼…
她現在認為，那裡才是她的未來。
這麼說不夠準備，不是說倉庫，是倉庫了里的人。
她確實喜歡也想要演戲，在電影裡，她最終離開了戲館，去追尋她的演藝夢想。其實這點周碩還是可以幫她的。
不僅是因為他認識郝義這麼個圈內人，還因為就以他在普洱咖啡的股份，等咖啡花上三年多的時間，遠銷三十多個國家，獲得無數認可之後，他完全有實力，讓她帶資進組。
……
他們說的那麼大聲，在倉庫里的周碩當然也聽到了，周碩有點感慨，看來劉君山的命運，並沒有因為他這隻蝴蝶的出現，就改變什麼。
還是這麼悲劇。
不過好在最後的結局是好的？
只是一貫不認為遲來的正義有什麼意義的周碩，也覺得遲來的美好終歸差點意思。一般人巔峰期就那麼幾年，劉君山還是過了巔峰期的那種，每況愈下，再拖個幾年，多少有點遺憾。
還是應在最美好的年紀，就遇到彼此。
等周碩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劉君山他們已經離開了，舞台上就剩了鄧浩和一眾歌舞團的人。
沒有理會神神叨叨的鄧浩，周碩走到台上，朝坐在舞台上休息的歌舞團成員道：「麻煩問一下，你們團長在嗎？」
「我就是，怎麼了？」聽到周碩的話，一個身穿紅裙的女人站了起來，開口說道。
她的個子不高，穿著高跟鞋，感覺還不到一米六五，但因為跳舞的關係，身段很好，小腿上的肌肉也有點明顯。
能練出這樣的肌肉，周碩猜測，像是站著坐著趴著等等的一字馬，對她來說應該都毫無難度。
周碩笑道：「我在下面看，你們跳的挺好的，就是想問問，你們接演出嗎，可能需要去外地的那種？」
對方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一般只在劇團演出。」
「那真是太遺憾了。」
其實也沒什麼遺憾的，周碩純粹就是因為無聊，閒聊而已。不然他也不會說什麼外地了，沖的就是他們不會答應。
就在這時候，鄧浩忽然拍了拍手，大聲說道：「剛剛劉館長走的時候，交代這裡暫時交給我負責。為了完成好他交給我的任務，來，我們再排練一遍，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問題，要儘量做到完美。」
如果只是鄧浩，歌舞團的人當然懶得理他，但他們和劉君山是朋友，也清楚這次表白對劉君山的重要性，都站了起來，準備繼續排練。
看他們都站了起來，鄧浩又說道：「劉館長有沒有跟你們說過，什麼時候放飯？」
周碩：「……」
你他娘真的是個人才。
不過想想這貨能幹的出，把手裡那本戲曲理論掏空，把牛肉乾裝進去這種事，也就能夠理解他對吃的執著？
舞台上的排練很快開始了。
這次周碩只是偶爾看一眼，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和思晴以及於海嬌她們聊天。於海嬌過幾天應該就能見到了，但大長腿思晴和小髒辮的分手之旅還沒結束。
按她的說法，她得陪小髒辮把她們去過的地方，都再去一遍，做個了解。周碩問她們都去過哪，思晴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好嘛，大半個華夏。
等全部走一遍，周碩覺得沒個小半年，他都很難再見到她。
二十多分鐘後，劉君山他們去而復返。
只看他們的神色，周碩就清楚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劉君山應該已經知道，他眼中的女神，其實只是人家的jing…劃掉，不是這個，是發現段曉蘭是張總的小三了。
「館長回來啦，段小姐還沒來呢，咱們趁機再排練一次。」看不出個眉眼高低的鄧浩，一見劉君山回來，立馬走到他身邊，一臉興奮道。
「不用演了，都散了吧，對不起大家，大家辛苦了，下來拿飲料喝。鍾波，把飲料分給大家。」劉君山朝眾人鞠了個躬，神情落寞道。
小豬：「……」
「對了，我們下午有個求愛演出，準備一下打個下手。」本來沒打算搭理他的鐘波，忽然想起什麼，走過來拍了拍鄧浩的肩膀道。
一句說完, 他就頭也不回的去忙了。
「求愛演出？」他的話音一落，鄧浩就興奮道：「這個我擅長啊，我來安排！」
讓周碩驚訝的是，劉君山他們還真信了，你們這是忘了他剛剛告訴你們，他是個唱京劇的好苗子的事了？
但是吧，這一群單身狗, 硬是沒辦法分辨, 鄧浩安排的表白套路，到底能不能行得通。周碩：「……」
算了，反正劉君山也沒機會真的借著這個舞台跟段曉蘭表白，他們開心就好。
在鄧浩的主持下，表白的彩排很快開始。
「今天我們飛揚滇戲館，為大家帶來了一出特殊的節目，要獻給觀眾席上最獨一無二的…那個人！」鄧浩極力深情並茂道。
這時候，燈光老師配合他，把聚光燈打到了周碩身上，沒辦法，周碩現在是戲館裡唯一的一位觀眾。
其他人都知道這是走走過場，但云霞看到置身在光里的周碩，像極了是老天賜給她的白馬王子，她整個人都痴了。
「音樂！」
隨著鄧浩的一聲呼喊, 一支衣著復古的舞團齊齊上台, 和他們一起出場的，還有一輛道具公交車。
劉君山也算有心了，因為公交車是他和段曉蘭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當時段曉蘭拿錯了他的水杯。
所以他對段曉蘭的誤會，從那時候起，一直誤會到了現在…
他們表演的是一出歌舞劇，不過周碩的心思，既不在他們的舞步，也不在劉君山精心改編的詞上。他就是單純的沒想到，這些跳舞的姑娘，有好幾個長的還挺漂亮的。
單純以長相來說的話，並不比雲霞差多少。
但如果再加上身材，綜合來看的話，她們屬實不夠雲霞打的。在AB占了七八成江山的國度，要說雲霞一覽眾山小有點誇張，但確實可以傲視絕大部分人。
這樣的加成，無疑是恐怖的。
音樂還在繼續，雲霞和鄧浩從旁邊走到舞台中央，一左一右的站在劉君山旁邊，手持話筒的兩人配合道：「你好，我姓段。」
「多麼動聽的聲音啊。」
「你這個年齡的男人，會選擇和我這種女孩在一起嗎, 跟我在一起, 你會覺得幸福嗎，一輩子不分開，你做的到嗎？」
雲霞說著段曉蘭在咖啡館問劉君山的三個問題，但段曉蘭只是因為劉君山和張總的年紀相仿，所以想聽聽他的想法，沒想到卻讓劉君山誤會了。
雲霞一開始只是根據劇本，把這三個問題重複出來而已，但完全沒想到會遇到周碩，她這兒看著台下的周碩，簡直就像看著他在問這些問題。
而周碩更是毫不猶豫的朝她比了個口型道：「我會，我可以，我做的到。」
那一瞬間，如果不是因為還在台上，還有表演要完成，雲霞怕不是會幸福的昏過去。
她這會兒換了演出服，黑白相間的緊身服飾，將她前凸後翹的身材，勾勒的纖毫畢現。以周碩的經驗，她渾圓的豐臀，恐怕比於海嬌更為緊緻和充滿彈性。
除了於海嬌因為久坐，而她在戲館每天練功，還因為她占了年輕的優勢。
還沒從她把V領的演出服撐的格外凸出的扣子上收回目光，周碩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於海嬌發來的消息。
於海嬌：你還在雲南嗎，我還有年假沒有，在辭職之前，打算把它用完。
這算不算說曹操，曹操就到？
想了想，周碩給她回復到：沒問題，我在這裡投資了一塊咖啡基地，正好帶你去看看。
幾分鐘後，收到他的消息的於海嬌問道：不會影響你工作吧？
周碩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樣的話，遇到一些突發情況，他得離開又或者其他的情況，都可以用工作掩飾過去。
突發狀況不一定會發生，但有備無患嘛。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些都是碩哥的寶貴經驗。
周碩：沒關係，事情都敲定的差不多了。你哪天到，我去機場接你。
於海嬌：我還沒請假，遲點再跟你說。
只要應對妥當，周碩覺得於海嬌來是好事，他甚至還藝高人膽大的想著，如果在同一間酒店開兩間房，帶著記憶去另一間房的時候，應該能切實的體會她們之間細微的cha別？
念頭一起，就被周碩拋到了一邊。
不作就不會死。
做人還是不能太囂張，要時刻保持低調。
周碩發消息的功夫，台上的表演已經接近尾聲了。
「歌舞團的各位朋友，大家辛苦了，休息一會兒，我們再練一次。」劉君山朝眾人說道。
聽到他的話，周碩的目光又掃過一眾身材窈窕的舞蹈演員，原來她們不是戲館的，是歌舞團的人？
一掃而過，周碩又把目光落在了雲霞身上。
之前兩人一個在台上，一個在台下，眼神不住的交匯、糾纏，仿佛經歷一番纏綿悱惻的告白，雲霞不再像之前那麼害羞，勇敢的和周碩對視。
周碩倒是不知道，他就是看了她兩眼，甚至還抽空回復了於海嬌，她卻堆砌了這麼多的形容詞。
想起他們現在是在休息，周碩試探性的指了指舞台旁邊的過道。
雲霞看到他的動作，立馬會意，臉上最次浮現出一抹紅暈，急忙把頭低了下去，卻是輕輕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周碩當即從椅子上起身，趁著眾人回顧之前的彩排有什麼需要改進，完全沒人注意他的時候，從舞台前面走過，去到了旁邊的過道。
他一到，就看到雲霞站在裡面等他。
「那邊是後台，換衣服化妝都在那邊，這裡不會有人來。」雲霞的聲音細若蚊蠅，如果不是周碩的聽力出眾，就算靠的這麼近，也不一定能聽到她說了什麼。
周碩環顧了一圈，這裡應該是個儲物間，堆放的都是雜物，就難怪她說不會有人來了。
沒有絲毫猶豫，周碩伸手拉起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纖細，也很柔軟，但…怎麼說呢，應該是練功的關係，虎口有點繭子，這多少會有點影響觸感？
忽然被他握住雙手，雲霞一臉嬌羞，卻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周碩輕輕將她攬進懷裡。
「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靠在他懷裡的雲霞嬌軀有點僵硬，忙不迭點頭，小聲應了一聲。
她把頭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頭看他，清楚他們一會兒得去張總家唱戲的周碩，深諳時間緊迫，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緩緩湊近她的俏臉。
臉色通紅的雲霞，哪裡能抵擋住他的眼神，瞬間把眼睛閉了起來。
被周碩輕吻的她，只感覺像是一陣「天旋地轉」，身子輕飄飄的，完全沒有在意，周碩的一雙大手，分別攀上了她的胸口和滾圓的豐臀。
她沒有感覺，周碩卻是一陣感慨，想他這麼大的手，竟然哪哪也把握不住，真是讓人感到受挫和沮喪。
「雲霞，雲霞！」
猛的聽到外面有人喊自己，雲霞這才回神，驚覺自己敏感的部位，都落入了周碩的魔掌。
她的臉頓時漲的通紅道：「你先拿出來，鍾波叫我，應該是又要排練了。」
周碩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又拍了拍她的翹臀，說道：「快去吧，加油，等你們演出結束，我們一起吃飯。」
「嗯~」
應了一聲，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跑了出去。
她還沒跑到前台，就在過道里遇到了鍾波和小豬，連忙問道：「不是排練嗎，你們怎麼看起來這麼著急？」
鍾波解釋道：「君山哥忘了答應下午要去給張總的母親唱戲，還有半個小時，我們得抓緊時間收拾，趕緊趕過去。你也快去收東西吧。」
「哦哦。」雲霞慌忙應道。
君山哥表白是大事，給張總的母親唱戲也是大事，這關係到戲館的投資和戲館的未來。以前雲霞覺得戲館以及演戲是她的未來，但現在她悄悄往後台斜對面的倉庫看了一眼…
她現在認為，那裡才是她的未來。
這麼說不夠準備，不是說倉庫，是倉庫了里的人。
她確實喜歡也想要演戲，在電影裡，她最終離開了戲館，去追尋她的演藝夢想。其實這點周碩還是可以幫她的。
不僅是因為他認識郝義這麼個圈內人，還因為就以他在普洱咖啡的股份，等咖啡花上三年多的時間，遠銷三十多個國家，獲得無數認可之後，他完全有實力，讓她帶資進組。
……
他們說的那麼大聲，在倉庫里的周碩當然也聽到了，周碩有點感慨，看來劉君山的命運，並沒有因為他這隻蝴蝶的出現，就改變什麼。
還是這麼悲劇。
不過好在最後的結局是好的？
只是一貫不認為遲來的正義有什麼意義的周碩，也覺得遲來的美好終歸差點意思。一般人巔峰期就那麼幾年，劉君山還是過了巔峰期的那種，每況愈下，再拖個幾年，多少有點遺憾。
還是應在最美好的年紀，就遇到彼此。
等周碩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劉君山他們已經離開了，舞台上就剩了鄧浩和一眾歌舞團的人。
沒有理會神神叨叨的鄧浩，周碩走到台上，朝坐在舞台上休息的歌舞團成員道：「麻煩問一下，你們團長在嗎？」
「我就是，怎麼了？」聽到周碩的話，一個身穿紅裙的女人站了起來，開口說道。
她的個子不高，穿著高跟鞋，感覺還不到一米六五，但因為跳舞的關係，身段很好，小腿上的肌肉也有點明顯。
能練出這樣的肌肉，周碩猜測，像是站著坐著趴著等等的一字馬，對她來說應該都毫無難度。
周碩笑道：「我在下面看，你們跳的挺好的，就是想問問，你們接演出嗎，可能需要去外地的那種？」
對方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一般只在劇團演出。」
「那真是太遺憾了。」
其實也沒什麼遺憾的，周碩純粹就是因為無聊，閒聊而已。不然他也不會說什麼外地了，沖的就是他們不會答應。
就在這時候，鄧浩忽然拍了拍手，大聲說道：「剛剛劉館長走的時候，交代這裡暫時交給我負責。為了完成好他交給我的任務，來，我們再排練一遍，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問題，要儘量做到完美。」
如果只是鄧浩，歌舞團的人當然懶得理他，但他們和劉君山是朋友，也清楚這次表白對劉君山的重要性，都站了起來，準備繼續排練。
看他們都站了起來，鄧浩又說道：「劉館長有沒有跟你們說過，什麼時候放飯？」
周碩：「……」
你他娘真的是個人才。
不過想想這貨能幹的出，把手裡那本戲曲理論掏空，把牛肉乾裝進去這種事，也就能夠理解他對吃的執著？
舞台上的排練很快開始了。
這次周碩只是偶爾看一眼，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和思晴以及於海嬌她們聊天。於海嬌過幾天應該就能見到了，但大長腿思晴和小髒辮的分手之旅還沒結束。
按她的說法，她得陪小髒辮把她們去過的地方，都再去一遍，做個了解。周碩問她們都去過哪，思晴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好嘛，大半個華夏。
等全部走一遍，周碩覺得沒個小半年，他都很難再見到她。
二十多分鐘後，劉君山他們去而復返。
只看他們的神色，周碩就清楚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劉君山應該已經知道，他眼中的女神，其實只是人家的jing…劃掉，不是這個，是發現段曉蘭是張總的小三了。
「館長回來啦，段小姐還沒來呢，咱們趁機再排練一次。」看不出個眉眼高低的鄧浩，一見劉君山回來，立馬走到他身邊，一臉興奮道。
「不用演了，都散了吧，對不起大家，大家辛苦了，下來拿飲料喝。鍾波，把飲料分給大家。」劉君山朝眾人鞠了個躬，神情落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