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駿府城失陷!八王子千人同心備戰!【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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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8章 駿府城失陷!八王子千人同心備戰!【6000】

  當佐那子與阿舞急匆匆地趕至大津郊外時,恰巧迎面撞上風塵僕僕的隊伍。

  隆隆隆隆隆隆隆……

  道路的盡頭,漫天飛舞的塵埃中,雷鳴般的沉悶蹄音逐漸逼近。

  定睛瞧去,一人一牛衝刺在前。

  騎著頭大黑牛……如此顯著的特徵,不可能會有其他人了!

  就像是被牽引著,佐那子和阿舞不約而同地邁動雙腳,大步流星地上前相迎。

  不消片刻,大黑牛穩穩地停在二女的跟前。

  緊接著,牛背上飄來讓二女倍感心安的聲音:

  「佐那子,阿舞,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佐那子瞪圓美目,一臉的不敢置信。

  阿舞的反應更為誇張,她就跟見鬼似的,目光呆滯,雙頰染滿震驚之色,反覆不停地上下打量青登。

  少頃,佐那子結結巴巴地問道:

  「青登,你、你回來了……?」

  「嗯?我若沒回來的話,那刻下出現在你們面前的人是誰?」

  「不,我的意思是、是……你怎麼回來得這麼快?」

  關於「青登要花多久的時間才能歸來」,佐那子私底下做過細緻的研究。

  按照她的預期,青登再快也得再花5天的時間才能趕回來。

  然而……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在今天與對方重逢!

  青登苦笑一聲:

  「關於我是怎麼趕回來的,這就說來話長了。」

  說罷,他伸手輕撫蘿蔔的脖頸:

  「蘿蔔,辛苦你了……」

  「哞哞哞……」

  直至這時,二女才注意到蘿蔔的現狀。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她們都嚇到了。

  只見蘿蔔耷拉著腦袋,四肢發顫,嘴邊隱隱有白沫滲出,汗如雨水,豆大的汗珠沿其毛髮向外滴落,不過片刻的工夫其身下就蓄積了一小片水灘。

  要知道,蘿蔔可是一頭體能素質超群的「神牛」,不論是體力還是爆發力都勝過一般的戰馬。

  二女從未見過這頭大黑牛累成這個樣子……難以想像它到底經歷了什麼。

  她們緩緩地轉動視線,朝青登身後的騎兵隊列看去。

  一眼掃過,她們赫然發現:相較而言,蘿蔔的狀態已經算好的了!

  「吁吁……吁吁……」

  「喂!小灰!堅持住!我們已經到大津了!」

  「快下來!你的馬要倒了!」

  「吁吁吁……!」

  上千人的龐大騎兵隊,從隊首到隊尾,處處充滿了馬匹的呻吟、哀嚎、痛呼。

  為了以最快速度趕回大津,以青登為首的「第一軍」真的是榨盡馬(牛)力了。

  馬雖具有強悍的爆發力,但其耐力卻是乏善可陳,沒法長時間地快速奔跑。

  遍觀歷史,那些展開長距離奔襲的騎兵隊,基本都是一人二馬,甚至是一人三馬、四馬、五馬,騎者輪流騎乘馬匹,一匹累了就換另一匹。

  怎可惜……這種「土豪玩法」,也就只有那些不缺馬匹的「豪門大戶」才玩轉得起——青登顯然不屬於此類。

  征長軍團中的絕大部分畜力都被拿去馱運輜重了。

  因此,即使是青登本人也只有一頭蘿蔔可供騎乘。

  一人一馬(牛)的話,跑不了多久就會耗盡畜力。

  即使如此,青登等人也沒別的法子了,只能苦一苦坐騎……

  事實證明,會津騎兵隊不愧是天下聞名的勁旅,青登盡心打造的新選組七、十番隊也沒讓他失望。

  從長州腹地到大津,將近350公里的距離……他們硬生生地在一人一馬(牛)的情況下,只用了9日的時間就跑完了!平均日行軍39公里!

  老實說,面對這一驚人成績,饒是青登也不禁感到驚心駭神!

  儘管成績斐然,但……付出的代價同樣沉重!

  此時此刻,放眼看去,幾乎所有的馬匹都因極度的疲勞而陷入幾近昏迷的狀態。

  口吐白沫,四肢打晃……仿佛隨時都會倒地。

  實際上,在隊伍停下後,已經有不少馬匹因「緊繃的弦突然放鬆」而再也支撐不住,不住地哀嚎,接著便轟然倒地,再起不能。

  不僅坐騎很辛勞,騎者們同樣吃盡了苦頭。

  騎過馬的人都知道,騎馬時最折磨人的地方不是腰背發酸,而是大腿內側會被磨得很痛。

  鞍具可是很硬的。

  騎馬時的反覆顛簸,會讓大腿內側一直跟馬鞍摩擦,沒一會兒就會感到針扎般的刺痛。

  甭管墊上多厚的布料,也只能起個緩解的作用。

  要不然劉備為何會在看到自己大腿內側重新長出肥肉後痛哭出聲,留下「髀肉復生」的典故?

  一個經常騎馬的人,大腿內側是不會長肥肉的。若有肥肉的話,磨都給你磨掉了。

  這9日來,青登等人幾乎是住在鞍上,休息時間少之又少。

  如此,在出發的第二天就有不少騎者的大腿內側被磨出水泡。

  磨出水泡、水泡被磨破,流出鮮血、又被磨出水泡……周而復始。

  即使痛苦萬分,也只能咬牙強忍……

  在抵達目的地後……即到了今日今時,為數不少的騎者的袴被血液濡濕,甚至滲滴出來,混合著坐騎的汗水一起往下淌落。

  看著疲態盡顯、無比狼狽的騎兵隊,佐那子輕咬下唇,扭頭看向身後的眾臣。

  「快!召集町內的所有醫生!人醫、獸醫都要!」

  「是!」

  一名臣子走上前來,伸手去拉蘿蔔的韁繩。

  只不過,青登驅使蘿蔔往旁邊一站,躲了過去。

  「不急,先帶那些已經不行的人和馬去治療。」

  他說著轉過腦袋,朝諸騎喊道:

  「還能動彈的人隨我來!我們的任務還未完成呢!」

  ……

  ……

  秦津藩,大津,町內——

  「嗯?怎麼回事?咋這麼熱鬧?」

  「你小子還不知道嗎?仁王殿下回來了!」

  「什麼?仁王殿下回來了?在哪兒了?」

  「不知道!總之先跟著人流走吧!」

  「主公回來了!主公回來了!」

  ……

  仁王殿下率軍歸來了——這則消息像是插上了一對翅膀,眨眼間就傳遍大津內外!

  用萬人空巷來形容當前的大津,實不為過。

  一時間,武士也好,平民也罷,統統放下手頭的一切事務,爭先恐後地涌往同一個方向——位於大津中央的琵琶廣小路。

  廣小路是專門用於防火的寬敞大道。

  當町民們趕至此地後,赫然發現有不少差吏在此戒備。

  差吏們候立在兩側街邊,站成一排,手持硬木棒,將木棒橫在身前,讓每根木棒首尾相連,組成一道嚴實的棍牆、人牆,將町民們的活動範圍局限在兩側街邊,嚴防無關人等隨意靠近街道中心,同時也防止發生踩踏、擁堵等惡性事件。

  不消片刻,琵琶廣小路的兩側街邊已是挨山塞海,幾乎沒有一處可以站腳的地方。

  縱然如此,街外頭也依然有不少人打算擠入進來。

  「別擠!前邊已經沒空位了!」

  「主公呢?主公在哪兒?」

  「噓!快聽!是牛蹄聲!」

  在眾人的翹首以盼下,一道逐漸自街角出現的偉岸身影緩緩映入他們的眼帘。

  只見青登端坐在蘿蔔背上,一手執韁,一手按刀,目視前方,昂首挺胸,儼如凜然不可侵犯的武神。

  他的身後,兩名身強體壯的騎兵分別扛持著代表新選組的「誠字旗」與代表秦津藩的「龍膽葉旗」。

  兩面大旗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旗幟的後方,便是緩緩前行、緊緊跟隨青登的騎兵隊。

  騎兵們六個一排,如牆行進。

  儘管他們的臉上布滿疲態,但任誰都不會覺得他們不夠威武!

  在眾人殷切、熱絡的注視下,青登移動至琵琶廣小路的最中央後便停了下來。

  緊接著,他微微昂首,朗聲喊道:

  「諸位,想必你們應該都已經知道了吧?長州軍偷襲名古屋城,濃尾失陷!」

  在天賦「穿雲裂石+3」的加持下,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現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敵人打到家門口了,你們一定很不安吧?」

  「我想說的話不多。」

  「自此刻起,你們大可安下心來!不必再擔驚受怕!」

  「你們接下來只需要照常吃飯,照常睡覺,照常工作。」

  「之後的日子裡,太陽將會照常升起!大津將會一如既往地和平!」

  「我會用這雙手將所有來犯之敵斬殺!」

  沒有華麗的辭藻,也沒有激昂的腔調。

  然而,就是這簡單的三言兩語使現場氛圍為之一變!

  青登長久以來積累的名聲、威望、以及那所向披靡的彪悍戰績,足以勝過千言萬語。

  在場民眾紛紛面露激動神情。

  有些人甚至因難抑激動而面泛潮紅。

  就在青登語畢的下一息,明明沒有事先約定,但現場所有人無不振拳吶喊。

  海濤般澎湃的歡呼聲自四面八方包圍青登,好不驚人。

  青登並不急著回府,而是強打精神,率領還能動彈的騎兵們大搖大擺地穿行在大津的街道上,便是為了這一刻!

  讓大津的子民們都看見其身影,安定民心,兌現佐那子前陣子向所有人許下的「主公已在率軍回援」的承諾。

  仁王回來了——光憑這一點,就足以使秦津藩的萬千子民,以及其他地方的生怕長州軍會打過來的人感到振奮!

  近日裡一直積壓在民眾心頭的惶恐,以及席捲大津街巷的不安氛圍,仿佛都在這一瞬間消散殆盡!

  ……

  ……

  約莫半個時辰後——

  秦津藩,大津,橘邸,青登的辦公間——

  青登以風捲殘雲之勢掃清面前的飯菜。

  筷子快速觸碰碗碟的「叮叮叮」的脆響,不絕於耳。

  青登當前的狀態,雖不能說是「餓死鬼附體」,但也差不多了。

  用浸濕鹽水的稻草來包裹米飯固能起到防腐的作用,可它不保溫啊。

  這9日來,每天都吃冷掉的飯糰,喝涼掉的鹽水……如此雖不會餓死,但著實難受,嘴巴淡得厲害,肚子裡極度缺乏油水。

  在回到橘邸後,他一不睡覺,二不急著工作,而是立即向廚房傳令,讓廚師們趕緊燒火做飯,多烹一些油汪汪的肉。

  當那一盆盆熱騰騰的飯菜送至其面前後,他也顧不上燙,直接狼吞虎咽起來。

  飢餓不愧是最佳的調味劑。

  青登從未像今日這般覺得自家廚師的手藝竟是如此棒。

  說實話,他很想靜靜地、慢慢地獨自享受這美味盛宴。

  然而,他心裡很明白:其他人都能歇息,唯獨他不可以!

  「趕回大津」只不過是他的第一個小目標。

  設法擊敗那支尚在猖獗的長州軍,才是他的最終目標!

  因此,即使是吃飯,他也沒有閒著。

  他一邊努力往嘴裡扒拉飯菜,一邊側耳聆聽佐那子的匯報——阿舞去照顧九郎和寧寧了,故暫時缺席。

  天賦【左右互搏】發動!

  即使同時幹著兩件互不相干的事情,也絲毫不影響其效率。

  佐那子屈膝坐在其身邊,言簡意賅地正色道:

  「青登,就在今日上午,我派去刺探長州動向的忍者們冒死傳來新的報告。」

  「據悉,長州軍在攻陷名古屋城後搜颳了城內的一切物資。」

  「在徹底搬空名古屋城後,他們直接捨棄城堡,點起全部兵馬,揮師向東!」

  聽到這兒,青登不自覺地眯起雙目,神情嚴肅,手中動作隨之一停,連口中的飯菜都忘記咀嚼。

  長州軍向東進發……這其中意味著什麼,他自然一清二楚。

  霎時,他得到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秦津安全了,長州軍無意進攻京畿。

  壞消息是他們的目標是江戶!

  看樣子,他們是真心實意地奔著消滅幕府而來的!

  佐那子略作停頓,留給青登消化、反應的時間。

  等青登重新動起碗筷後,她自顧自地接著往下說道:

  「就在昨日下午,長州軍兵臨駿府城下。」

  「駿府城的駿府城代事先已知道長州軍打過來了,於是做好了打籠城戰的準備。」

  籠城戰——顧名思義,集結一切兵力、物資,死守城堡的戰鬥。

  「然而……很遺憾,駿府城連一個時辰都沒撐過去就宣告陷落。」

  「守軍死傷大半,駿府城代不知所蹤。」

  「繼名古屋城之後,駿府城二百多年來的積累全歸長州所有。」

  駿府城乃東海街道的重鎮,同時也是德川家的舊都。

  德川家發跡於東海街道的三河國。

  在群雄割據的戰國時代,德川家的根據地就在駿府城。

  江戶幕府統一日本後,有感於駿府城的重要戰略地位與特殊的政治含義,故在駿府城設立「駿府城代」、「駿府加番」、「駿府定番」等職。

  【注·駿府城代:也稱駿河城代。於駿府城任職,負責城池守備、城池管理,也代替將軍前往久能山家康廟慘敗,此職務於寬永十年(1633)設置,由老中管轄。】

  【注·駿府加番:負責駿府城內的警備、修繕和政務。】

  【注·駿府定番:負責駿府城外廓、詰門的守備。】

  駿府城失陷——這完全在青登的預料之內。

  就憑他們那武備廢弛的軍隊與陳舊落後的城防體系,能夠擋住一支近代化軍隊才有鬼了!

  駿府城失陷,意味著長州軍接下來可以長驅直入,沿著東海街道一路東上。

  東海街道是一條成熟的「高速公路」,地勢平坦,無險可守。

  若說長州軍的前方是否還有可作憑依的關隘,以及能夠一戰的部隊……那就只有八王子地區,以及把守八王子地區的八王子千人同心了!

  想到這兒,青登不禁沉下面龐,心中一凜。

  八王子地區是連接關東與甲斐的要衝,乃江戶的西大門。

  一旦八王子地區被突破,那就再也沒有可用來阻擋長州軍的關口。

  屆時,長州軍可以一鼓作氣打到江戶城下!

  青登一邊沉思,一邊默默扒拉飯菜。

  須臾,他放下被吃得乾乾淨淨、連一粒米都不剩下的飯碗。

  「……佐那子,這段時間真的是辛苦你和阿舞了。」

  佐那子輕輕地搖了搖頭:

  「沒什麼,我們只不過是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她前腳剛說完,後腳就頓了一頓,眸中閃過一抹倦色。

  少頃,青登感到有什麼重物倚在其肩上。

  「佐那子?」

  他訝異地扭頭看去——只見佐那子彎下腰身,將臉蛋埋在其左肩窩。

  「抱歉,青登,讓你見笑了……」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雙手,緊緊攥住青登的衣裳,仿佛生怕對方消失。

  與此同時,她更加用力地將臉蛋埋進青登的左肩窩,讓人看不清其刻下的神態。

  「最近……我和阿舞每天都很忙。」

  「我並不懼怕艱辛,我只擔心……我沒法保護好阿舞,沒法保護好九郎、寧寧,沒法保護好秦津藩的萬千子民。」

  「一想到這兒,我就害怕得不行……」

  「不知是從何時起,我每天都盼望著你回來。」

  「每當一天過去,遲遲收不到你歸來的消息時,我就不免感到焦慮。」

  「甚至忍不住地想著:你會不會永遠不回來了……」

  說罷,佐那子縮緊雙肩,原本非常高挑的身子變得「嬌小」許多。

  即使是身為其丈夫的青登,也從未見她流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青登眨了眨眼,先是面露無奈之色,隨後一臉認真地轉動身體,讓佐那子的臉蛋從「埋入其左肩窩」變為「埋入其心窩」。

  「佐那子,聽見我的心跳了嗎?我就在這兒。」

  「每當你們需要我時,我就會立刻出現在你們面前,絕不會擅自離你們而去。」

  他話音剛落,便聽見佐那子的輕笑聲。

  下一息,她無聲地張開雙臂,用力抱住青登的腰。

  青登見狀,默默地反抱回去。

  說來遺憾,這副「夫妻互擁」的畫面並未持續太多。

  僅須臾,一道無悲無喜的女聲自不遠處的門外傳來:

  「嗯嗯,原來如此……讓我去照顧九郎和寧寧,結果自己卻背著我和青登卿卿愛愛,真是好算計啊……」

  聞聽此言,青登和佐那子忙不迭地分開,然後表情古怪地扭頭看向正在「監視」他們的阿舞。

  只見阿舞坐在門外的走廊上,將紙拉門拉開一條細縫——這條細縫恰好夠她用一隻眼睛來窺視——這隻緊抵著門縫、直盯著青登與佐那子的眼眸,猶如深淵般漆黑、深邃,沒有半分光亮。

  「怎麼了?不必管我,你們繼續啊。」

  阿舞面無表情、不咸不淡地如是說。

  ……

  ……

  事後,青登花了不少力氣才成功安撫阿舞。

  ……

  ……

  由土方、近藤、山南分別率領的「第二軍」、「第三軍」、「第四軍」尚在路上。

  如此,反攻長州肯定是沒戲的。

  在等待土方歲三等人的大部隊趕到的這段時間內,青登進入日理萬機、宵衣旰食的狀態。

  他首先做的事情,是向八王子千人同心發令:即刻進入戰備狀態!不惜一切手段遲滯長州軍!

  八王子地區是保衛江戶的最後一座堡壘。

  新選組尚未集結完畢,可長州軍已經攻陷駿府城……平心而論,再這麼下去,等新選組追上長州軍了,江戶都被打成一片廢墟了!

  因此,八王子千人同心能否拖住長州軍,事關此役的成敗!

  在勒令八王子千人同心做好抵抗準備的同時,青登遣人前往江戶,向德川家茂和天璋院稟明當前的戰況,以及他的現狀。

  雖然佐那子先前已經向江戶派出過使者,但出于謹慎起見,青登決定再往江戶派一批使者,讓德川家茂和天璋院早作準備,江戶接下來很有可能會變為戰場!

  緊接著,青登積極展開政治攻勢。

  歷史無數次地證明了:有的時候,「政治仗」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向京畿諸藩派遣使者,告訴他們:我橘青登已回到大津!你們給我小心點!別干出那種不長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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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升青登為八王子千人同心頭,便是為此戰做鋪墊!別小瞧豹豹子的鋪墊能力啊!(豹囂張)看似無關緊要的內容,說不定都是未來的重要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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