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雪燈之路
本來是裝病的杜曉汐一進商場就真的開始頭疼了。
全團遊客不論大人還是小孩子，笑著鬧著，呼朋喚友的對商場的裝修品頭論足，在各個名牌店鋪門口照相留念，場面亂成一團。
岡田明子和顧明努力地把作鳥獸散的遊客集中起來，強調今天一天的時間安排。
先是有三個小時的自由購物時間，然後在停車處集合，一起去吃飯。
下午還有兩個小時的自由購物時間，然後依然回停車處集合，之後驅車前往港口，上船之後就直接回國了。
宣布解散之後，岡田明子和顧明就被遊客們團團圍住，詢問各自想買的商品的位置。
有些遊客已經開始行動的，在歡笑聲中爭先恐後地進到最近的店鋪中去了。
顧明的眼睛始終追隨著杜曉汐的身影，看著她並沒有加入購物大軍，而是朝著眾人行動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顧明覺得這幾天杜曉汐的神情看起來總有些悵然若失的樣子。
杜曉汐直接在大門附近找到一家甜品店，進去點了一杯綠茶坐下，今天不打算逛街購物了。
就在杜曉汐啟程的前一天，購物清單紛至沓來。
之前反對的那些親人們，把代購需求通過各種媒介紛紛交到了杜曉汐手裡。
這些天杜曉汐瘋狂買買買，但沒有一樣是買給自己的。
她的工資雖然不高，但是一般的消費應該還是承受的起的，可是上班這麼多年，工資卡一直都是上交杜媽媽保管。
杜媽媽的唯一理財手段就是存錢，這些年眼看著銀行存款的數字在逐漸增長，杜曉汐手上的流動資金就捉襟見肘了。
這次旅遊，交了團費再購置一些旅遊必備品，杜曉汐手頭的錢就顯得不怎麼富裕了。
本來出門前老爸老媽是說了，要窮家富路，多帶點錢在身上花的隨意點。
但是杜曉汐節儉慣了，壓根就沒打算買什麼旅遊紀念品之類的東西，因此就沒帶多少錢。
到了日本，進到第一家小店之後，杜曉汐就後悔了。
日本真不愧稱為亞洲購物天堂，不論是吃的喝的，用的玩的還是穿的帶的，杜曉汐看到的每一樣東西都想買回家。
可是這一通買下來，竟然沒自己的份，真是辛酸難耐啊。
原本計劃購物清單上的東西已經買的差不多了，今天再最後補點漏就齊活了。
可是杜曉汐突然覺得辛辛苦苦帶這麼多東西回去，自己也只是當個免費勞力有點委屈，就乾脆罷工了。
喝著死貴死貴，還一嘴渣子的日本綠茶，杜曉汐百無聊賴的打量著窗外的景色。
不大會兒功夫，顧明手裡拎著半瓶礦泉水就進來了。
「老師，你怎麼沒去購物啊，還很不舒服嗎？」顧明終於應付完全部遊客的購物疑慮，口乾舌燥地喝了一大口礦泉水，用手抹著嘴問道。
「沒有，我沒事了，都買的差不多了，懶得再逛了。」
「老師，你太奇葩了。你看看那些中國大媽們，所到之處無不猶如蝗蟲過境片草不留，看看人家這氣勢之恢宏，財力之雄厚，多麼熱血沸騰啊。」顧明壞笑著諷刺道。
杜曉汐使勁的揉亂了顧明的頭髮，說：「好啊你，敢拿老師比大媽，不要命了是吧。」
顧明一邊東躲西閃的想從杜曉汐的魔爪下拯救自己的髮型，一邊求饒道：「老師，我錯了。老師，你是宇宙超級無敵美少女，美麗可愛小仙女，老師就是到了一百歲都是最美的少女，永遠不是大媽。」
在顧明的胡亂讚美中，杜曉汐滿意的哼了一聲，放開手繼續自顧自地觀街景。
坐了一會兒，杜曉汐的綠茶還沒喝完，顧明就坐不住了，好像凳子上有釘子扎他似的扭來扭去動個不停。
「小猴子，你又想去摘桃子了？」這是一句暗語。
顧明還是學生的時候，每次上課也是一會兒就坐不住了，開始杜曉汐不理他，要是他總動個沒完，看煩了杜曉汐就罰他站到課桌上擦燈泡，稱為小候子摘桃子。
班上調皮的男孩子杜曉汐都叫他們小猴子。
「小仙女老師，大美女老師，我們出去遛遛吧，在這坐著多沒意思啊，蛋糕味兒膩的人難受。」
「你是小狗嗎，還遛遛。我又沒讓你在這裡陪我坐著，你自己去遛呀。」
「這大好的風光我一個人有什麼意思。老師，這旁邊有個摩天輪，我們去坐吧，也是坐著，還能看風景。」
「我茶還沒喝完呢。你自己去玩吧。」
顧明直接伸手到杜曉汐嘴邊，搶過茶杯，一仰頭，將一杯綠茶喝了個精光。
「老師，我們去吧。」顧明咧出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
那麼貴一杯茶，自己還沒喝幾口，太浪費了！
杜曉汐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敲顧明幾下，礙於環境太安靜了，到底忍住了。
看杜曉汐板起臉不理他，顧明諂笑著說好話，連撒嬌大法都用上，就是想要拉杜曉汐去做摩天輪。
杜曉汐實在想不出摩天輪有什麼好玩的，懶懶地問道：「摩天輪有什麼意思啊？慢慢悠悠地，還不是坐著。」
「不一樣啊，從摩天輪上望下去，景色有多美啊！」顧明興致勃勃地說道。
「那還不是坐著，與其花那個錢，在這裡坐著看景色也不錯啊。」
「這裡看出去的視野和坐在摩天輪上從半空中看出去怎麼會一樣呢？而且老師啊，從摩天輪上可以看到小樽的代表，小樽運河呢。」
「雪燈之路的一部分就是在運河邊上舉行的，到了晚上這裡會變得非常浪漫。現在正是舉行雪燈之路的時候，可惜我們不能等到晚上了。」顧明頗感遺憾地說道。
杜曉汐被他勾起好奇，不禁問道：「雪燈之路是什麼？」
「小樽雪燈之路是小樽冬季最具有代表性的節日，第一屆雪燈之路活動，是在小樽市民的自發組織下舉辦的。」
「在每年2月的深冬里，入夜之後，小樽市內各處的街道兩旁，舊手宮線鐵道遺址，小樽運河的岸邊，甚至是未結凍的運河水面上，冰燈盞盞、雪燭璀璨，如同地上的星星，點亮了小樽冬日的夜晚。」
「雪燈之路，將小樽冬日的浪漫和溫情展現到了極致，這段時期非常適合與戀人同行。」說到自己的專業，顧明侃侃而談，和剛才吊了郎當的樣子截然不同。
「運河上燭光串起的夢幻般的「星光」，其實就是漁民打漁的工具「浮玉うきたま」。」
「目前，在日本能製造出如此精細的「浮玉」的手工匠人，即使在以玻璃製品而聞名的小樽，也已經是屈指可數非常難得。」
「所有的燈光裝飾，全部都是由蠟燭點亮的，夜幕被微黃的燭光烘托著，和心愛人漫步走在白色的雪燈之路，這份美妙的感覺，真是一種極致的浪漫享受。」
顧明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表情變得夢幻起來。
杜曉汐忍不住跟著想像，顧明口中所說的這種「極致的浪漫」到底能有多浪漫。
「你和岡田明子來過這裡的雪燈之路嗎？」杜曉汐忍不住問道。
「當然啦，去年這時候我剛開始實習，第一次帶的團專門有小樽的兩天行程呢，就在雪燈之路舉辦的時期內。」顧明隨口應著。
「哦，原來和心愛的漫步其中的浪漫，就是和岡田明子在一起。」杜曉汐揶揄道。「還說不是戀愛，小騙子。」
「不，不是的。」顧明回過神來，紅著臉著急的解釋說：「我和那個岡田明子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就是同事，同事而已。也不是每次帶日本的團都是她接的，偶爾才碰上一回，不熟，一點兒都不熟。」
「哦？又不熟了？」見顧明心虛否認，杜曉汐突然玩心大起。
上學時期的顧明雖然調皮第一，但是只要看到自己真生氣了，乖起來也是第一的。
「那天不還是約會關係了嗎？你都是和不熟的人約會嗎？老師這樣教過你嗎？」杜曉汐板起臉來，打算逗逗顧明，讓他長點記性不要拿愛情當兒戲。
「那天我亂說的。不是不是，那個，我，我……」顧明抓著頭髮，試圖組織語言的樣子逗樂了杜曉汐。
看到杜曉汐笑了，顧明明知道老師沒有真的生氣，卻無法放鬆下來，心裡沉甸甸的，像是堵著一塊大石頭，不上不下壓的人難受。
顧明小心的組織著語言說道：「老師，我吧，脫離你的管教時間長了有點兒心裡沒底，面對日本女人的死纏爛打一時心軟，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被誘惑叛離組織。
顧明摸著耳朵，接著說道：「這個，偶爾翻了個小錯誤心情還是很忐忑的。不過我的態度是端正的，老師你說完我我就立馬改正，作為一個有責任心，有擔當的新好男人模範代表，我已經和岡田明子劃清界限了，以後就是單純的同事關係了。」
看著顧明這麼嬉皮笑臉的說著這麼嚴肅的話題，杜曉汐很意外，沒想到自己的態度竟然讓顧明做出這樣的決定。
「這麼說，你是岡田明子分手了？那她不要緊吧，看起來明子小姐很喜歡你呢，她現在一定很傷心。」
「傷心個屁啊，老師你看她這幾天還不是好好的嘛。」顧明為自己叫屈。
「我早就說了，她們日本女孩子對待感情開放的很，可不是你想像的我始亂終棄甩了她，根本我才是被玩弄感情的那一方好不好。」顧明沒心沒肺的乾嚎著，抱大腿求安慰的樣子，杜曉汐可沒看出來他那裡像是被玩弄了。
「算了，你們就鬧吧，老師是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思維了，以後你的事老師再也不問了。」杜曉汐覺得心好累，決定再也不要和九零後玩耍了。
全團遊客不論大人還是小孩子，笑著鬧著，呼朋喚友的對商場的裝修品頭論足，在各個名牌店鋪門口照相留念，場面亂成一團。
岡田明子和顧明努力地把作鳥獸散的遊客集中起來，強調今天一天的時間安排。
先是有三個小時的自由購物時間，然後在停車處集合，一起去吃飯。
下午還有兩個小時的自由購物時間，然後依然回停車處集合，之後驅車前往港口，上船之後就直接回國了。
宣布解散之後，岡田明子和顧明就被遊客們團團圍住，詢問各自想買的商品的位置。
有些遊客已經開始行動的，在歡笑聲中爭先恐後地進到最近的店鋪中去了。
顧明的眼睛始終追隨著杜曉汐的身影，看著她並沒有加入購物大軍，而是朝著眾人行動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顧明覺得這幾天杜曉汐的神情看起來總有些悵然若失的樣子。
杜曉汐直接在大門附近找到一家甜品店，進去點了一杯綠茶坐下，今天不打算逛街購物了。
就在杜曉汐啟程的前一天，購物清單紛至沓來。
之前反對的那些親人們，把代購需求通過各種媒介紛紛交到了杜曉汐手裡。
這些天杜曉汐瘋狂買買買，但沒有一樣是買給自己的。
她的工資雖然不高，但是一般的消費應該還是承受的起的，可是上班這麼多年，工資卡一直都是上交杜媽媽保管。
杜媽媽的唯一理財手段就是存錢，這些年眼看著銀行存款的數字在逐漸增長，杜曉汐手上的流動資金就捉襟見肘了。
這次旅遊，交了團費再購置一些旅遊必備品，杜曉汐手頭的錢就顯得不怎麼富裕了。
本來出門前老爸老媽是說了，要窮家富路，多帶點錢在身上花的隨意點。
但是杜曉汐節儉慣了，壓根就沒打算買什麼旅遊紀念品之類的東西，因此就沒帶多少錢。
到了日本，進到第一家小店之後，杜曉汐就後悔了。
日本真不愧稱為亞洲購物天堂，不論是吃的喝的，用的玩的還是穿的帶的，杜曉汐看到的每一樣東西都想買回家。
可是這一通買下來，竟然沒自己的份，真是辛酸難耐啊。
原本計劃購物清單上的東西已經買的差不多了，今天再最後補點漏就齊活了。
可是杜曉汐突然覺得辛辛苦苦帶這麼多東西回去，自己也只是當個免費勞力有點委屈，就乾脆罷工了。
喝著死貴死貴，還一嘴渣子的日本綠茶，杜曉汐百無聊賴的打量著窗外的景色。
不大會兒功夫，顧明手裡拎著半瓶礦泉水就進來了。
「老師，你怎麼沒去購物啊，還很不舒服嗎？」顧明終於應付完全部遊客的購物疑慮，口乾舌燥地喝了一大口礦泉水，用手抹著嘴問道。
「沒有，我沒事了，都買的差不多了，懶得再逛了。」
「老師，你太奇葩了。你看看那些中國大媽們，所到之處無不猶如蝗蟲過境片草不留，看看人家這氣勢之恢宏，財力之雄厚，多麼熱血沸騰啊。」顧明壞笑著諷刺道。
杜曉汐使勁的揉亂了顧明的頭髮，說：「好啊你，敢拿老師比大媽，不要命了是吧。」
顧明一邊東躲西閃的想從杜曉汐的魔爪下拯救自己的髮型，一邊求饒道：「老師，我錯了。老師，你是宇宙超級無敵美少女，美麗可愛小仙女，老師就是到了一百歲都是最美的少女，永遠不是大媽。」
在顧明的胡亂讚美中，杜曉汐滿意的哼了一聲，放開手繼續自顧自地觀街景。
坐了一會兒，杜曉汐的綠茶還沒喝完，顧明就坐不住了，好像凳子上有釘子扎他似的扭來扭去動個不停。
「小猴子，你又想去摘桃子了？」這是一句暗語。
顧明還是學生的時候，每次上課也是一會兒就坐不住了，開始杜曉汐不理他，要是他總動個沒完，看煩了杜曉汐就罰他站到課桌上擦燈泡，稱為小候子摘桃子。
班上調皮的男孩子杜曉汐都叫他們小猴子。
「小仙女老師，大美女老師，我們出去遛遛吧，在這坐著多沒意思啊，蛋糕味兒膩的人難受。」
「你是小狗嗎，還遛遛。我又沒讓你在這裡陪我坐著，你自己去遛呀。」
「這大好的風光我一個人有什麼意思。老師，這旁邊有個摩天輪，我們去坐吧，也是坐著，還能看風景。」
「我茶還沒喝完呢。你自己去玩吧。」
顧明直接伸手到杜曉汐嘴邊，搶過茶杯，一仰頭，將一杯綠茶喝了個精光。
「老師，我們去吧。」顧明咧出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
那麼貴一杯茶，自己還沒喝幾口，太浪費了！
杜曉汐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敲顧明幾下，礙於環境太安靜了，到底忍住了。
看杜曉汐板起臉不理他，顧明諂笑著說好話，連撒嬌大法都用上，就是想要拉杜曉汐去做摩天輪。
杜曉汐實在想不出摩天輪有什麼好玩的，懶懶地問道：「摩天輪有什麼意思啊？慢慢悠悠地，還不是坐著。」
「不一樣啊，從摩天輪上望下去，景色有多美啊！」顧明興致勃勃地說道。
「那還不是坐著，與其花那個錢，在這裡坐著看景色也不錯啊。」
「這裡看出去的視野和坐在摩天輪上從半空中看出去怎麼會一樣呢？而且老師啊，從摩天輪上可以看到小樽的代表，小樽運河呢。」
「雪燈之路的一部分就是在運河邊上舉行的，到了晚上這裡會變得非常浪漫。現在正是舉行雪燈之路的時候，可惜我們不能等到晚上了。」顧明頗感遺憾地說道。
杜曉汐被他勾起好奇，不禁問道：「雪燈之路是什麼？」
「小樽雪燈之路是小樽冬季最具有代表性的節日，第一屆雪燈之路活動，是在小樽市民的自發組織下舉辦的。」
「在每年2月的深冬里，入夜之後，小樽市內各處的街道兩旁，舊手宮線鐵道遺址，小樽運河的岸邊，甚至是未結凍的運河水面上，冰燈盞盞、雪燭璀璨，如同地上的星星，點亮了小樽冬日的夜晚。」
「雪燈之路，將小樽冬日的浪漫和溫情展現到了極致，這段時期非常適合與戀人同行。」說到自己的專業，顧明侃侃而談，和剛才吊了郎當的樣子截然不同。
「運河上燭光串起的夢幻般的「星光」，其實就是漁民打漁的工具「浮玉うきたま」。」
「目前，在日本能製造出如此精細的「浮玉」的手工匠人，即使在以玻璃製品而聞名的小樽，也已經是屈指可數非常難得。」
「所有的燈光裝飾，全部都是由蠟燭點亮的，夜幕被微黃的燭光烘托著，和心愛人漫步走在白色的雪燈之路，這份美妙的感覺，真是一種極致的浪漫享受。」
顧明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表情變得夢幻起來。
杜曉汐忍不住跟著想像，顧明口中所說的這種「極致的浪漫」到底能有多浪漫。
「你和岡田明子來過這裡的雪燈之路嗎？」杜曉汐忍不住問道。
「當然啦，去年這時候我剛開始實習，第一次帶的團專門有小樽的兩天行程呢，就在雪燈之路舉辦的時期內。」顧明隨口應著。
「哦，原來和心愛的漫步其中的浪漫，就是和岡田明子在一起。」杜曉汐揶揄道。「還說不是戀愛，小騙子。」
「不，不是的。」顧明回過神來，紅著臉著急的解釋說：「我和那個岡田明子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就是同事，同事而已。也不是每次帶日本的團都是她接的，偶爾才碰上一回，不熟，一點兒都不熟。」
「哦？又不熟了？」見顧明心虛否認，杜曉汐突然玩心大起。
上學時期的顧明雖然調皮第一，但是只要看到自己真生氣了，乖起來也是第一的。
「那天不還是約會關係了嗎？你都是和不熟的人約會嗎？老師這樣教過你嗎？」杜曉汐板起臉來，打算逗逗顧明，讓他長點記性不要拿愛情當兒戲。
「那天我亂說的。不是不是，那個，我，我……」顧明抓著頭髮，試圖組織語言的樣子逗樂了杜曉汐。
看到杜曉汐笑了，顧明明知道老師沒有真的生氣，卻無法放鬆下來，心裡沉甸甸的，像是堵著一塊大石頭，不上不下壓的人難受。
顧明小心的組織著語言說道：「老師，我吧，脫離你的管教時間長了有點兒心裡沒底，面對日本女人的死纏爛打一時心軟，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被誘惑叛離組織。
顧明摸著耳朵，接著說道：「這個，偶爾翻了個小錯誤心情還是很忐忑的。不過我的態度是端正的，老師你說完我我就立馬改正，作為一個有責任心，有擔當的新好男人模範代表，我已經和岡田明子劃清界限了，以後就是單純的同事關係了。」
看著顧明這麼嬉皮笑臉的說著這麼嚴肅的話題，杜曉汐很意外，沒想到自己的態度竟然讓顧明做出這樣的決定。
「這麼說，你是岡田明子分手了？那她不要緊吧，看起來明子小姐很喜歡你呢，她現在一定很傷心。」
「傷心個屁啊，老師你看她這幾天還不是好好的嘛。」顧明為自己叫屈。
「我早就說了，她們日本女孩子對待感情開放的很，可不是你想像的我始亂終棄甩了她，根本我才是被玩弄感情的那一方好不好。」顧明沒心沒肺的乾嚎著，抱大腿求安慰的樣子，杜曉汐可沒看出來他那裡像是被玩弄了。
「算了，你們就鬧吧，老師是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思維了，以後你的事老師再也不問了。」杜曉汐覺得心好累，決定再也不要和九零後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