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摩天輪上的吻
杜曉汐上一次坐摩天輪還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那天正好是中考下成績的日子，考試結果出來了，成績和期末摸底考試的分數相差無幾，算是發揮正常。
對這個結果全家都很滿意，杜爸爸一高興就答應帶杜曉汐去遊樂場玩，這可是杜曉汐期盼了一學期的願望。
可是，沒想到到了遊樂場，那些好玩的刺激的，杜曉汐心心念念盼望的遊樂項目杜媽媽統統不讓玩。
杜媽媽前幾天在報紙上看到一則過山車設備在行駛過程中突然失靈，過山車倒吊在半空半小時的新聞，一直心有餘悸。
所以，不僅是過山車，被杜媽媽波及到的遊樂設施還有海盜船，蹦極，咖啡杯，激流勇進，跳樓機，太空轉盤等等。
最後，可以玩的只剩下旋轉木馬和摩天輪了。
之後，漸漸長大的杜曉汐對遊樂場也漸漸失去了興致，和她同齡的男生女生們，除了小情侶不大會有人再到遊樂場來玩了。
杜曉汐從出生起就是個乖寶寶，一直到上了大學都壓根沒動過早戀的念頭，就這一點上，杜媽媽非常滿意，常常和同事誇耀自己有個省心的乖女兒。
這種誇耀只持續到杜曉汐大學畢業為止，之後就全家就開始熱情洋溢的給她介紹對象安排相親。
等杜曉汐到了二十七八歲開始，曾經杜媽媽嘴裡值得誇耀的不早戀省心好寶寶，就變成了如今的腦子缺根筋的古怪剩女。
剛開始被杜媽媽抱怨的時候，杜曉汐還會反駁回去，陳述自己的婚姻觀愛情觀什麼的，後來也就麻木了。
反正不管自己理由多么正當，面對重重輿論壓力，自己人微言輕，怎敵得過悠悠眾口。
沒想到，十幾年後再坐到摩天輪上，居然是和自己的學生一起。杜曉汐有些開始同情自己了。
「老師，你看啊，大樓在變小，人也變小了！」顧明興奮的趴在玻璃窗上，對著下面招手。
杜曉汐苦笑著搖了搖頭。
此時，自己就像個帶著小學生出來春遊的老師，花錢報團旅遊居然還要負責哄導遊玩，人生還真是充滿了杯具啊。
「老師你快看，那條河就是小樽運河，你看那些白色的，到了晚上亮起來才美呢，可惜這次我們看不見了。」顧明遺憾的看著窗外，戀戀不捨的說。
杜曉汐順著他的指點，看向下方的運河，果然看到河上岸上有許多星星點點的裝飾，皚皚白雪也被堆成了不同的造型。
因為是大雪天，街上的行人不多，其中更是罕有外國遊客的身影，雪中的小樽像是大自然的一塊淨土。
小樽運河畔，有一種歐洲的浪漫氣息，而它的歐洲風又是十分日本式的。
所有的良辰美景都是需要一點想像力的.
在身邊這個專業導遊的描述中，杜曉汐仿佛置身於日本純愛電影世界，思緒隨風雪飛揚，景色美不勝收。
幾天的北海道之旅下來，杜曉汐覺得只有小樽是屬於女性的。
小樽不光只是觀光景點，就連普通的街道，甚至連空氣的味道都滲透著浪漫的氣息。
杜曉汐心滿意足的欣賞這童話般的風景，暫時忘記了煩惱，靜靜的品味著此刻的寧靜美好。
「老師，過年那天說好了你要朗誦莎士比亞名篇的，結果你自己一個人跑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喝酒去了，我不管，你現在要給我補上。」
「哪有，我什麼時候答應給你朗誦了，那是自己一廂情願自說自話好不好。」
「好好好，就算是我一廂情願的，老師你就滿足我一回吧，求你了。」
「不要。」
「老師。」
「不要。」
「那我朗誦給你聽吧。」
「不要。」
「你們認識她嗎？她是令人神迷的花朵
沐浴著初升的陽光
偷來朝霞的顏色
我的心靈將她看作一首歌。
她活在我孤寂的腦海
在黃昏的星辰中我方能找到
在日落失去光輝的時刻
她是天使，帶走了我的祈禱。
在花兒的白色花蒂
我聞到她那芬芳的氣息
在東方曙光中她露出粉臉
無論在何處她都使我著迷。
你們認識她嗎？她的生命即是我的生命，
她撥動我心上的細弦
她是我豆蔻年華的芳芬
是我的光明、未來、信心和黎明。
為她，有什麼我不能辦到？我對她的崇敬
象百合花對那晶瑩的甘霖
她是我的希望，是我的悲傷
我的青春和神聖的理想。
我將她的愛情當作
憂傷和孤獨生活中的神聖夢境
我把美妙的歌兒奉獻給她
讓這悲愴的歌聲為我過去的幻想送終。」
顧明朗誦的很富有感情，似乎把自己都陶醉了。
杜曉汐一桶冷水潑過去：「這不是莎士比亞的作品，你也沒用英文，上學時老師教的那些，你都忘了吧？」
「老師！」顧明哀嚎。
杜曉汐惡作劇得逞，笑著揉著顧明的頭髮，安撫著他：「好啦，讀的挺好，老師逗逗你嘛。」
卻不防，顧明一下子跳到杜曉汐旁邊，大幅度的動作使得摩天輪的吊箱搖動了起來。
杜曉汐生氣的又要敲他。
這次顧明居然沒有躲開，而是掏出手機擺了很二的姿勢，在杜曉汐敲他頭的同時，與杜曉汐自拍了一張照片。
杜曉被他的舉動弄蒙了，顧明舉著手機湊近杜曉汐，把屏幕給她看，諂媚的說道：「老師，你看咱倆的合影，你多年輕啊，和我妹妹似的。」
女生都有虛榮心，雖然明知道對方說的是假話，還是會覺得很受用。
杜曉汐嘴上訓斥顧明亂說，手上卻接過手機仔細打量起照片中的自己，bobo頭加空氣劉海配上不施粉黛的一張素顏，確實顯得挺年輕的。
顧明伸過來一根手指，在屏幕橫著劃了幾下，指著另一張照片說：「老師，你看，你比我畢業那時更好看了呢，老師，原來你就是傳說中逆生長的凍齡女神啊。」
「小猴子不學好，畢業幾年，拍馬屁的功夫練得越發登峰造極了哈。」杜曉汐佯裝懲戒地揉了揉顧明的頭髮，語氣卻是掩蓋不住的開心。
「老師，你不問問我，為什麼一直在手機里存著畢業照嗎？」
顧明突然低沉下來的聲音，讓杜曉汐突然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本能的，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看到你們的畢業照，老師突然想到前幾天碰到的那兩個日本小朋友了，他們也就像你們那時候這麼大呢。看到他們，老師真覺得當年不應該管你們早戀呢。」
「老師，當年你就是不管，我也不會早戀的，我喜歡的人，不是那時候的我可以奢望的。」
顧明一反常態的認真神情讓杜曉汐揣揣不安，莫名不心慌意亂卻又不想貿然表現出來。
因此，她玩笑般的回應道：「看不出啊，小猴子，你當年是追星了麼！現在長大嘍，不在胡思亂想了吧？該知道自己適合找什麼樣的女生談戀愛了吧。」
「是，知道了！以前我小，喜歡只敢偷偷放在心裏面。現在我知道了，喜歡一個人，不是要偷偷看著她辛苦也不敢上前。我長大了，有能力照顧好心愛的人了。所以……」
摩天輪緩緩上升，除了機器齒輪的摩擦聲，格子裡安靜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城市在腳下變得十分渺小，天空藍的幾近透明。
顧明牽起杜曉汐的手，單膝跪下，深情地吐露出自己多念的相思之情：「第一次見到你，老師。我記得，那天很熱，吊扇一圈一圈的轉著，扇出的的風都是熱的。」
「然後你走進來了，就像今天一樣，也是穿著天藍色的衣服，也是這樣的短髮，也是這樣清淡的笑容。」
「那一刻，從頭到腳，我就好像是一塊乾枯龜裂的土地瞬間被春雨澆灌透了。當時我都傻了，心想，這是仙女嗎？」
「小猴子……」杜曉汐開口，想要阻止顧明繼續說下去。
「想起來上學的時候我真是太混了，我不敢喜歡你，更不敢讓別人知道我偷偷喜歡上了自己老師，所以我總是故意和你做對，故意不聽話，好以此來掩飾我心中那份對你的愛慕。」
「老師，我喜歡了你很久，每一天，每一秒，我都只敢在心裡偷偷的喜歡著你。」
「顧明……」杜曉汐心亂如麻，完全失了方寸。
摩天輪慢慢地，慢慢地，一點一點，接近頂點。
「傳說，,摩天輪每轉過一圈,地球上就會有一對接吻的戀人。」
「傳說,摩天輪的每個格子裡都裝滿了幸福。摩天輪是為了和喜歡的人,一起跨越升空而存在的。」
「傳說還有說，若在摩天輪達到最高點時與戀人接吻，那麼兩個人就會永遠在一起。」
聽到這裡，杜曉汐慌了，隱約覺得事情要往自己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杜曉汐想要做點什麼，可是思緒無法集中。
除夕夜，秦煜走出居酒屋之前，隱忍苦澀的面孔不知為何，此時，突然闖進了杜曉汐的腦海里。
顧明站起身來，坐回到杜曉汐的身邊，伸手攬過她來。不能杜曉汐緩過神來，便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天正好是中考下成績的日子，考試結果出來了，成績和期末摸底考試的分數相差無幾，算是發揮正常。
對這個結果全家都很滿意，杜爸爸一高興就答應帶杜曉汐去遊樂場玩，這可是杜曉汐期盼了一學期的願望。
可是，沒想到到了遊樂場，那些好玩的刺激的，杜曉汐心心念念盼望的遊樂項目杜媽媽統統不讓玩。
杜媽媽前幾天在報紙上看到一則過山車設備在行駛過程中突然失靈，過山車倒吊在半空半小時的新聞，一直心有餘悸。
所以，不僅是過山車，被杜媽媽波及到的遊樂設施還有海盜船，蹦極，咖啡杯，激流勇進，跳樓機，太空轉盤等等。
最後，可以玩的只剩下旋轉木馬和摩天輪了。
之後，漸漸長大的杜曉汐對遊樂場也漸漸失去了興致，和她同齡的男生女生們，除了小情侶不大會有人再到遊樂場來玩了。
杜曉汐從出生起就是個乖寶寶，一直到上了大學都壓根沒動過早戀的念頭，就這一點上，杜媽媽非常滿意，常常和同事誇耀自己有個省心的乖女兒。
這種誇耀只持續到杜曉汐大學畢業為止，之後就全家就開始熱情洋溢的給她介紹對象安排相親。
等杜曉汐到了二十七八歲開始，曾經杜媽媽嘴裡值得誇耀的不早戀省心好寶寶，就變成了如今的腦子缺根筋的古怪剩女。
剛開始被杜媽媽抱怨的時候，杜曉汐還會反駁回去，陳述自己的婚姻觀愛情觀什麼的，後來也就麻木了。
反正不管自己理由多么正當，面對重重輿論壓力，自己人微言輕，怎敵得過悠悠眾口。
沒想到，十幾年後再坐到摩天輪上，居然是和自己的學生一起。杜曉汐有些開始同情自己了。
「老師，你看啊，大樓在變小，人也變小了！」顧明興奮的趴在玻璃窗上，對著下面招手。
杜曉汐苦笑著搖了搖頭。
此時，自己就像個帶著小學生出來春遊的老師，花錢報團旅遊居然還要負責哄導遊玩，人生還真是充滿了杯具啊。
「老師你快看，那條河就是小樽運河，你看那些白色的，到了晚上亮起來才美呢，可惜這次我們看不見了。」顧明遺憾的看著窗外，戀戀不捨的說。
杜曉汐順著他的指點，看向下方的運河，果然看到河上岸上有許多星星點點的裝飾，皚皚白雪也被堆成了不同的造型。
因為是大雪天，街上的行人不多，其中更是罕有外國遊客的身影，雪中的小樽像是大自然的一塊淨土。
小樽運河畔，有一種歐洲的浪漫氣息，而它的歐洲風又是十分日本式的。
所有的良辰美景都是需要一點想像力的.
在身邊這個專業導遊的描述中，杜曉汐仿佛置身於日本純愛電影世界，思緒隨風雪飛揚，景色美不勝收。
幾天的北海道之旅下來，杜曉汐覺得只有小樽是屬於女性的。
小樽不光只是觀光景點，就連普通的街道，甚至連空氣的味道都滲透著浪漫的氣息。
杜曉汐心滿意足的欣賞這童話般的風景，暫時忘記了煩惱，靜靜的品味著此刻的寧靜美好。
「老師，過年那天說好了你要朗誦莎士比亞名篇的，結果你自己一個人跑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喝酒去了，我不管，你現在要給我補上。」
「哪有，我什麼時候答應給你朗誦了，那是自己一廂情願自說自話好不好。」
「好好好，就算是我一廂情願的，老師你就滿足我一回吧，求你了。」
「不要。」
「老師。」
「不要。」
「那我朗誦給你聽吧。」
「不要。」
「你們認識她嗎？她是令人神迷的花朵
沐浴著初升的陽光
偷來朝霞的顏色
我的心靈將她看作一首歌。
她活在我孤寂的腦海
在黃昏的星辰中我方能找到
在日落失去光輝的時刻
她是天使，帶走了我的祈禱。
在花兒的白色花蒂
我聞到她那芬芳的氣息
在東方曙光中她露出粉臉
無論在何處她都使我著迷。
你們認識她嗎？她的生命即是我的生命，
她撥動我心上的細弦
她是我豆蔻年華的芳芬
是我的光明、未來、信心和黎明。
為她，有什麼我不能辦到？我對她的崇敬
象百合花對那晶瑩的甘霖
她是我的希望，是我的悲傷
我的青春和神聖的理想。
我將她的愛情當作
憂傷和孤獨生活中的神聖夢境
我把美妙的歌兒奉獻給她
讓這悲愴的歌聲為我過去的幻想送終。」
顧明朗誦的很富有感情，似乎把自己都陶醉了。
杜曉汐一桶冷水潑過去：「這不是莎士比亞的作品，你也沒用英文，上學時老師教的那些，你都忘了吧？」
「老師！」顧明哀嚎。
杜曉汐惡作劇得逞，笑著揉著顧明的頭髮，安撫著他：「好啦，讀的挺好，老師逗逗你嘛。」
卻不防，顧明一下子跳到杜曉汐旁邊，大幅度的動作使得摩天輪的吊箱搖動了起來。
杜曉汐生氣的又要敲他。
這次顧明居然沒有躲開，而是掏出手機擺了很二的姿勢，在杜曉汐敲他頭的同時，與杜曉汐自拍了一張照片。
杜曉被他的舉動弄蒙了，顧明舉著手機湊近杜曉汐，把屏幕給她看，諂媚的說道：「老師，你看咱倆的合影，你多年輕啊，和我妹妹似的。」
女生都有虛榮心，雖然明知道對方說的是假話，還是會覺得很受用。
杜曉汐嘴上訓斥顧明亂說，手上卻接過手機仔細打量起照片中的自己，bobo頭加空氣劉海配上不施粉黛的一張素顏，確實顯得挺年輕的。
顧明伸過來一根手指，在屏幕橫著劃了幾下，指著另一張照片說：「老師，你看，你比我畢業那時更好看了呢，老師，原來你就是傳說中逆生長的凍齡女神啊。」
「小猴子不學好，畢業幾年，拍馬屁的功夫練得越發登峰造極了哈。」杜曉汐佯裝懲戒地揉了揉顧明的頭髮，語氣卻是掩蓋不住的開心。
「老師，你不問問我，為什麼一直在手機里存著畢業照嗎？」
顧明突然低沉下來的聲音，讓杜曉汐突然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本能的，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看到你們的畢業照，老師突然想到前幾天碰到的那兩個日本小朋友了，他們也就像你們那時候這麼大呢。看到他們，老師真覺得當年不應該管你們早戀呢。」
「老師，當年你就是不管，我也不會早戀的，我喜歡的人，不是那時候的我可以奢望的。」
顧明一反常態的認真神情讓杜曉汐揣揣不安，莫名不心慌意亂卻又不想貿然表現出來。
因此，她玩笑般的回應道：「看不出啊，小猴子，你當年是追星了麼！現在長大嘍，不在胡思亂想了吧？該知道自己適合找什麼樣的女生談戀愛了吧。」
「是，知道了！以前我小，喜歡只敢偷偷放在心裏面。現在我知道了，喜歡一個人，不是要偷偷看著她辛苦也不敢上前。我長大了，有能力照顧好心愛的人了。所以……」
摩天輪緩緩上升，除了機器齒輪的摩擦聲，格子裡安靜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城市在腳下變得十分渺小，天空藍的幾近透明。
顧明牽起杜曉汐的手，單膝跪下，深情地吐露出自己多念的相思之情：「第一次見到你，老師。我記得，那天很熱，吊扇一圈一圈的轉著，扇出的的風都是熱的。」
「然後你走進來了，就像今天一樣，也是穿著天藍色的衣服，也是這樣的短髮，也是這樣清淡的笑容。」
「那一刻，從頭到腳，我就好像是一塊乾枯龜裂的土地瞬間被春雨澆灌透了。當時我都傻了，心想，這是仙女嗎？」
「小猴子……」杜曉汐開口，想要阻止顧明繼續說下去。
「想起來上學的時候我真是太混了，我不敢喜歡你，更不敢讓別人知道我偷偷喜歡上了自己老師，所以我總是故意和你做對，故意不聽話，好以此來掩飾我心中那份對你的愛慕。」
「老師，我喜歡了你很久，每一天，每一秒，我都只敢在心裡偷偷的喜歡著你。」
「顧明……」杜曉汐心亂如麻，完全失了方寸。
摩天輪慢慢地，慢慢地，一點一點，接近頂點。
「傳說，,摩天輪每轉過一圈,地球上就會有一對接吻的戀人。」
「傳說,摩天輪的每個格子裡都裝滿了幸福。摩天輪是為了和喜歡的人,一起跨越升空而存在的。」
「傳說還有說，若在摩天輪達到最高點時與戀人接吻，那麼兩個人就會永遠在一起。」
聽到這裡，杜曉汐慌了，隱約覺得事情要往自己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杜曉汐想要做點什麼，可是思緒無法集中。
除夕夜，秦煜走出居酒屋之前，隱忍苦澀的面孔不知為何，此時，突然闖進了杜曉汐的腦海里。
顧明站起身來，坐回到杜曉汐的身邊，伸手攬過她來。不能杜曉汐緩過神來，便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