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曉汐家的老黃？
河邊花園餐廳。
幾個月不見，顧明似乎真的成長了，臉上屬於男孩的稚氣退去，多了幾分屬於男人的堅毅。
杜曉汐欣慰的說道：「顧明，老師能看到你的努力，真的很棒，老師以你為榮。」
聽到杜曉汐的認可，顧明笑的很燦爛，那個永遠陽光快樂的大男孩回來了。
顧明毫不謙虛的問道：「老師，現在可以說我是你最優秀的學生了吧？」
「想得美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杜曉汐敲著顧明的頭，說道。
顧明綻放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臉，積極地答應道：「老師，你放心，我會很努力很努力的。」
看顧明一副志得意滿，鬥志昂揚的狀態，杜曉汐不免有些擔心，「顧明，成長並不意味著功成名就，有多少錢也不是衡量一個人成就的唯一標準，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老師，你心疼我是不是？嘿嘿，我不覺得辛苦，反而很有動力，你就是我的動力。」顧明笑了，笑得開心。
這頓飯吃的很愉快，顧明興奮的像個求表揚的孩子，一直在說著自己最近的進步。
顧明說自己報名了在職研究生的考試，正在努力複習；還說自己每天都抽時間看一會兒書，他知道老師喜歡看書，就希望在見面的時候，能和老師有共同的話題。
杜曉汐聽著，微笑，不語。
飯後，顧明依依不捨，拉著杜曉汐沿著河岸散步。
杜曉汐也好久沒這麼清閒的走一走了，兩個人並排走在河邊景觀帶上，河堤下，一些人在垂釣。
默默地走了很久，顧明別彆扭扭地開口：「老師，楊姐說你去那個早戀的小孩兒家當家庭教師了，能不能別去了？」
「不能！」杜曉汐想都不想，一口回絕。
「那個老頭兒沒安好心！」顧明高聲說道。
杜曉汐不急不惱，反而含笑望著顧明不說話，把顧明直看得發毛。
「老師，你怎麼這麼看著我啊？」顧明忐忑不安的問道。
「我看你還能幼稚到什麼地步去。」杜曉汐嘴角微挑，笑道。
「哪有？」顧明頓住腳，大聲反駁，道：「我是提醒你別受騙上當了，那種有錢的老男人都可壞了。」
杜曉汐笑得更厲害了，伸出食指點著顧明的額頭說道：「你啊你啊，聽風就是雨，又是楊靜給你通風報信了吧。」
「老師，我關心你嘛。」顧明委屈的說道。
「不是有錢的就一定是壞人，也不是老男人就一定居心叵測，你這種想法太狹隘了。」
「我是個成年人，該怎麼選擇，怎麼看清一個人，有自己的心裡標準，不用你這個小屁孩來指手畫腳。」
「我不是小屁孩！我都二十三了！」顧明不服，大叫。
「聽聽你說的話，再看看你現在的行為，哪有一點大人樣兒？」說著，杜曉汐故意誇張的上下打量了顧明一番，然後，假裝失望的搖著頭，重重嘆了口氣。
「老師，老師，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生氣啊，我錯了。」顧明忙不迭的認錯，道歉。
杜曉汐心裡不忍，揉著他的頭髮說道：「你啊，顧明，什麼時候才能真的成熟起來啊。」
聊天聊成這樣，也沒了繼續散步的興致，杜曉汐說要回去，顧明拍著胸脯要送。
行道半路，一通電話火急火燎的把顧明叫走了，杜曉汐被扔在了半路上。
杜曉汐心下不免疑慮，顧明遮遮掩掩不說什麼事情，而事發又這麼突然，讓顧明不管不顧的就這麼跑了，杜曉汐很擔心。
回到黃家大宅還很早，黃子軒正在上外教的數學課，杜曉汐沒事可做就想到黃祖峰的私人圖書室里去找本書來看看。
才到圖書室門口，杜曉汐就聽到裡面黃祖峰很大聲的怒吼聲：「……為什麼才給我打電話？！我出錢送她到你們那，現在你們都聽那個臭小子的是吧？跟那小子說，他那麼有本事，就別找我啊！」
「啪！」一聲重響，電話被砸在地上，傳來四分五裂的碎裂聲。
杜曉汐愣在門口，一時進去也不是，扭頭走開也不是。
安靜了半刻。
「咚！咚！咚！」隨著幾聲重重的腳步聲，圖書室的大門被重重拉開，黃祖峰橫眉豎目就要往外走，猛一抬頭，看見了呆立在門口的杜曉汐。
「我，我不知道你在家，我，我想過來找本書，那個，你怎麼了？」杜曉汐從未見過黃祖峰如此面目猙獰的樣子，不由得被嚇住了。
黃祖峰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努力想要找回平時的儒雅，微笑。奈何心裡堵著一座火山，怎麼壓也壓不下去。
「有點急事，我先出去一趟，一會兒子軒下課你們先吃飯吧，別等我了。」聊下一句不算解釋的解釋，黃祖峰匆匆下樓。
「神神秘秘的，今天這都是怎麼了？」杜曉汐自己小聲嘀咕著。
幾天之後，元旦。
早出晚歸了幾日的黃祖峰，難得的在早餐時分出現了。
黃祖峰看上去很疲憊，但心情似乎不錯。關心了一下黃子軒的學習情況，之後對杜曉汐說道：「杜老師，一會兒吃完飯回你房間，我有禮物送給你。」
「什麼什麼，老爸偏心，我也要禮物！」黃子軒在一旁起鬨道。
「黃總，怎麼好意思讓您破費呢。」杜曉汐婉拒。
在她的意識里，不管多親密的朋友之間，都必須禮尚往來。
平時和楊靜，安妮在一起吃個飯什麼的，杜曉汐都會小心的記著，生怕自己占了別人的便宜，更何況和黃祖峰現在是一種這麼尷尬的關係。
杜曉汐很有自知之明，黃祖峰的禮物一定會出手闊綽，自己一個小小的家庭教師，是絕對還不不起的。
黃祖峰笑笑，杜曉汐的小心思他怎麼會看不穿，於是他放下碗筷，直接拉起杜曉汐，說：「別急著拒絕，你先看看。」
杜曉汐彆扭的甩掉被黃祖峰牽起的左手，站起來說道：「無功不受祿，黃總您還是收回去吧。」
黃祖峰笑得越發溫柔，他近乎寵溺地對杜曉汐柔聲說道：「好，我說錯了，不是禮物。你先去看看，好不好？」
杜曉汐的房間，床上鋪著一條華麗的黑色蕾絲魚尾群，裙擺拖到地板上，床腳下的地毯上，擺放著一雙同款黑色高跟鞋，裙子旁邊幾個打開的首飾盒，裡面有與禮服配套各種首飾。
乍一看到這麼華美的禮服裙子，杜曉汐的少女心多少是心動一下的，繼而，她狐疑地望向身後環臂而立的黃祖峰，問道：「黃總，這是什麼意思？」
黃祖峰走到床邊，提起裙子對杜曉汐說道：「試試看合不合身。」
「黃總，我沒有場合穿這麼貴重的衣服，請您收回吧。」
杜曉汐的拒絕被黃祖峰起來，誤會成了杜曉汐在向他撒嬌，黃祖峰很有滿足感。
「今天就是最合適的場合。」黃祖峰說道：「今天公司舉行年會，我打算趁今天這個機會，正是把你介紹我的員工和合作夥伴。」
黃祖峰的自信激起了杜曉汐的驕傲，她張口，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黃祖峰看出杜曉汐情緒不對，不明所以，問道：「曉汐，裙子的樣子不喜歡嗎？」
「黃總，邀請別人的禮儀是至少提前一天吧？不好意思，今天我已經有約了，沒有辦法去參加你的公司年會了。」杜曉汐冷冷地說罷，走到門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黃祖峰依然自以為是的認真杜曉汐在同他使小性兒，便耐著性子哄著說道：「哎呀，是我疏忽了，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到惹的你不高興了。行了，算我錯了，你先試試衣服，不喜歡我們再去買。」
「黃總，我說了，今天我已經有約了。」杜曉汐犟上勁兒了，「我馬上就要出去，今天子軒放假。」
「好，很好，守誠信是美德。」黃祖峰才看出杜曉汐沒有在同他玩笑，「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公司年會，顧名思義是一年才有一次的盛會，錯過了今晚，下次，就要等到明年了。」
帶著警告意味的一席話，讓杜曉汐火冒三丈，她強壓下心火，生硬地說道：「幸好，我不是你的員工，對這個公司年會並不期待。」
「好，很好。」黃祖峰摔門而去。
收拾出門，杜曉汐早早來到「深柳讀書堂」，幫著安然和玲玲布置場地。一周之前，安妮就和杜曉汐約定，今天到讀書堂來跨年。
安妮也邀請了楊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終於加薪了，楊靜心情大好，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和秦煜之間的誤會，大方應邀。
講經中午，秦煜才姍姍來遲，玲玲抱怨道：「老闆，太不像話了，連曉汐姐都一早來幫忙了，你竟然遲到！」
秦煜笑著，揚了揚手中提著的幾個大塑膠袋，說：「老闆給你們做大餐。」
「呀！那我們今天可有口福了！」玲玲拍著巴掌笑道。
果然，午餐上桌，琳琅滿目。
安妮和楊靜一前一後，踩著飯點進來了，安妮深吸一口氣，笑道：「好啊，我來得可巧，秦煜哥哥重出江湖啦。」
楊靜見到秦煜，絲毫沒有尷尬扭捏，大大方方贊道：「行啊，秦煜，有兩把刷子啊。」
反觀秦煜，對楊靜的熱情很是出乎意料。
玲玲最為捧場，擼起袖子擺開架勢，大吃特吃起來。
秦煜幫杜曉汐夾菜，說道：「答應你的滿漢全席，今天就算前菜部分了。」
安妮聽見，忙問道：「滿漢全席？什麼時候？我也要，我也要。」
安然用筷子敲了敲安妮的碗邊，說道：「哪兒都有你，好好吃飯。你秦煜哥哥有咽炎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能熏油煙的，就知道吃吃吃，一點都不懂事兒。」
安然第一次用這麼兇巴巴的語氣和安妮說話，安妮覺得很委屈，但是看姐姐好像不高興的樣子，便不再說話了。
杜曉汐聽出來了，安然這話是沖自己說的，卻也只能佯裝不知。
楊靜道：「秦煜你有咽炎？我也有，以前換季就會犯，不過我有個偏方，特別管事兒，一會兒我寫給你，回頭你試試。」
秦煜輕咳了兩聲，說道：「謝謝，不用了，老毛病了，吃了挺多藥，也用了很多偏方，總也不能根治，我也就放之任之了。」
「你那些偏方都不行，不管用。我這個不一樣，你相信我，回來我給你配點兒你試試。曉汐她們家的老黃都試了，特別見好，是吧曉汐？」楊靜抬出黃祖峰為例，徵求杜曉汐的認同。
安然敏銳的聽出楊靜話里的破綻，問道：「什麼叫做「曉汐家的老黃」？」
安然此話一出，直擊秦煜心臟，秦煜不由放下筷子，靜靜地看著杜曉汐，等待從她口中聽到答案。
幾個月不見，顧明似乎真的成長了，臉上屬於男孩的稚氣退去，多了幾分屬於男人的堅毅。
杜曉汐欣慰的說道：「顧明，老師能看到你的努力，真的很棒，老師以你為榮。」
聽到杜曉汐的認可，顧明笑的很燦爛，那個永遠陽光快樂的大男孩回來了。
顧明毫不謙虛的問道：「老師，現在可以說我是你最優秀的學生了吧？」
「想得美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杜曉汐敲著顧明的頭，說道。
顧明綻放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臉，積極地答應道：「老師，你放心，我會很努力很努力的。」
看顧明一副志得意滿，鬥志昂揚的狀態，杜曉汐不免有些擔心，「顧明，成長並不意味著功成名就，有多少錢也不是衡量一個人成就的唯一標準，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老師，你心疼我是不是？嘿嘿，我不覺得辛苦，反而很有動力，你就是我的動力。」顧明笑了，笑得開心。
這頓飯吃的很愉快，顧明興奮的像個求表揚的孩子，一直在說著自己最近的進步。
顧明說自己報名了在職研究生的考試，正在努力複習；還說自己每天都抽時間看一會兒書，他知道老師喜歡看書，就希望在見面的時候，能和老師有共同的話題。
杜曉汐聽著，微笑，不語。
飯後，顧明依依不捨，拉著杜曉汐沿著河岸散步。
杜曉汐也好久沒這麼清閒的走一走了，兩個人並排走在河邊景觀帶上，河堤下，一些人在垂釣。
默默地走了很久，顧明別彆扭扭地開口：「老師，楊姐說你去那個早戀的小孩兒家當家庭教師了，能不能別去了？」
「不能！」杜曉汐想都不想，一口回絕。
「那個老頭兒沒安好心！」顧明高聲說道。
杜曉汐不急不惱，反而含笑望著顧明不說話，把顧明直看得發毛。
「老師，你怎麼這麼看著我啊？」顧明忐忑不安的問道。
「我看你還能幼稚到什麼地步去。」杜曉汐嘴角微挑，笑道。
「哪有？」顧明頓住腳，大聲反駁，道：「我是提醒你別受騙上當了，那種有錢的老男人都可壞了。」
杜曉汐笑得更厲害了，伸出食指點著顧明的額頭說道：「你啊你啊，聽風就是雨，又是楊靜給你通風報信了吧。」
「老師，我關心你嘛。」顧明委屈的說道。
「不是有錢的就一定是壞人，也不是老男人就一定居心叵測，你這種想法太狹隘了。」
「我是個成年人，該怎麼選擇，怎麼看清一個人，有自己的心裡標準，不用你這個小屁孩來指手畫腳。」
「我不是小屁孩！我都二十三了！」顧明不服，大叫。
「聽聽你說的話，再看看你現在的行為，哪有一點大人樣兒？」說著，杜曉汐故意誇張的上下打量了顧明一番，然後，假裝失望的搖著頭，重重嘆了口氣。
「老師，老師，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生氣啊，我錯了。」顧明忙不迭的認錯，道歉。
杜曉汐心裡不忍，揉著他的頭髮說道：「你啊，顧明，什麼時候才能真的成熟起來啊。」
聊天聊成這樣，也沒了繼續散步的興致，杜曉汐說要回去，顧明拍著胸脯要送。
行道半路，一通電話火急火燎的把顧明叫走了，杜曉汐被扔在了半路上。
杜曉汐心下不免疑慮，顧明遮遮掩掩不說什麼事情，而事發又這麼突然，讓顧明不管不顧的就這麼跑了，杜曉汐很擔心。
回到黃家大宅還很早，黃子軒正在上外教的數學課，杜曉汐沒事可做就想到黃祖峰的私人圖書室里去找本書來看看。
才到圖書室門口，杜曉汐就聽到裡面黃祖峰很大聲的怒吼聲：「……為什麼才給我打電話？！我出錢送她到你們那，現在你們都聽那個臭小子的是吧？跟那小子說，他那麼有本事，就別找我啊！」
「啪！」一聲重響，電話被砸在地上，傳來四分五裂的碎裂聲。
杜曉汐愣在門口，一時進去也不是，扭頭走開也不是。
安靜了半刻。
「咚！咚！咚！」隨著幾聲重重的腳步聲，圖書室的大門被重重拉開，黃祖峰橫眉豎目就要往外走，猛一抬頭，看見了呆立在門口的杜曉汐。
「我，我不知道你在家，我，我想過來找本書，那個，你怎麼了？」杜曉汐從未見過黃祖峰如此面目猙獰的樣子，不由得被嚇住了。
黃祖峰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努力想要找回平時的儒雅，微笑。奈何心裡堵著一座火山，怎麼壓也壓不下去。
「有點急事，我先出去一趟，一會兒子軒下課你們先吃飯吧，別等我了。」聊下一句不算解釋的解釋，黃祖峰匆匆下樓。
「神神秘秘的，今天這都是怎麼了？」杜曉汐自己小聲嘀咕著。
幾天之後，元旦。
早出晚歸了幾日的黃祖峰，難得的在早餐時分出現了。
黃祖峰看上去很疲憊，但心情似乎不錯。關心了一下黃子軒的學習情況，之後對杜曉汐說道：「杜老師，一會兒吃完飯回你房間，我有禮物送給你。」
「什麼什麼，老爸偏心，我也要禮物！」黃子軒在一旁起鬨道。
「黃總，怎麼好意思讓您破費呢。」杜曉汐婉拒。
在她的意識里，不管多親密的朋友之間，都必須禮尚往來。
平時和楊靜，安妮在一起吃個飯什麼的，杜曉汐都會小心的記著，生怕自己占了別人的便宜，更何況和黃祖峰現在是一種這麼尷尬的關係。
杜曉汐很有自知之明，黃祖峰的禮物一定會出手闊綽，自己一個小小的家庭教師，是絕對還不不起的。
黃祖峰笑笑，杜曉汐的小心思他怎麼會看不穿，於是他放下碗筷，直接拉起杜曉汐，說：「別急著拒絕，你先看看。」
杜曉汐彆扭的甩掉被黃祖峰牽起的左手，站起來說道：「無功不受祿，黃總您還是收回去吧。」
黃祖峰笑得越發溫柔，他近乎寵溺地對杜曉汐柔聲說道：「好，我說錯了，不是禮物。你先去看看，好不好？」
杜曉汐的房間，床上鋪著一條華麗的黑色蕾絲魚尾群，裙擺拖到地板上，床腳下的地毯上，擺放著一雙同款黑色高跟鞋，裙子旁邊幾個打開的首飾盒，裡面有與禮服配套各種首飾。
乍一看到這麼華美的禮服裙子，杜曉汐的少女心多少是心動一下的，繼而，她狐疑地望向身後環臂而立的黃祖峰，問道：「黃總，這是什麼意思？」
黃祖峰走到床邊，提起裙子對杜曉汐說道：「試試看合不合身。」
「黃總，我沒有場合穿這麼貴重的衣服，請您收回吧。」
杜曉汐的拒絕被黃祖峰起來，誤會成了杜曉汐在向他撒嬌，黃祖峰很有滿足感。
「今天就是最合適的場合。」黃祖峰說道：「今天公司舉行年會，我打算趁今天這個機會，正是把你介紹我的員工和合作夥伴。」
黃祖峰的自信激起了杜曉汐的驕傲，她張口，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黃祖峰看出杜曉汐情緒不對，不明所以，問道：「曉汐，裙子的樣子不喜歡嗎？」
「黃總，邀請別人的禮儀是至少提前一天吧？不好意思，今天我已經有約了，沒有辦法去參加你的公司年會了。」杜曉汐冷冷地說罷，走到門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黃祖峰依然自以為是的認真杜曉汐在同他使小性兒，便耐著性子哄著說道：「哎呀，是我疏忽了，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到惹的你不高興了。行了，算我錯了，你先試試衣服，不喜歡我們再去買。」
「黃總，我說了，今天我已經有約了。」杜曉汐犟上勁兒了，「我馬上就要出去，今天子軒放假。」
「好，很好，守誠信是美德。」黃祖峰才看出杜曉汐沒有在同他玩笑，「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公司年會，顧名思義是一年才有一次的盛會，錯過了今晚，下次，就要等到明年了。」
帶著警告意味的一席話，讓杜曉汐火冒三丈，她強壓下心火，生硬地說道：「幸好，我不是你的員工，對這個公司年會並不期待。」
「好，很好。」黃祖峰摔門而去。
收拾出門，杜曉汐早早來到「深柳讀書堂」，幫著安然和玲玲布置場地。一周之前，安妮就和杜曉汐約定，今天到讀書堂來跨年。
安妮也邀請了楊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終於加薪了，楊靜心情大好，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和秦煜之間的誤會，大方應邀。
講經中午，秦煜才姍姍來遲，玲玲抱怨道：「老闆，太不像話了，連曉汐姐都一早來幫忙了，你竟然遲到！」
秦煜笑著，揚了揚手中提著的幾個大塑膠袋，說：「老闆給你們做大餐。」
「呀！那我們今天可有口福了！」玲玲拍著巴掌笑道。
果然，午餐上桌，琳琅滿目。
安妮和楊靜一前一後，踩著飯點進來了，安妮深吸一口氣，笑道：「好啊，我來得可巧，秦煜哥哥重出江湖啦。」
楊靜見到秦煜，絲毫沒有尷尬扭捏，大大方方贊道：「行啊，秦煜，有兩把刷子啊。」
反觀秦煜，對楊靜的熱情很是出乎意料。
玲玲最為捧場，擼起袖子擺開架勢，大吃特吃起來。
秦煜幫杜曉汐夾菜，說道：「答應你的滿漢全席，今天就算前菜部分了。」
安妮聽見，忙問道：「滿漢全席？什麼時候？我也要，我也要。」
安然用筷子敲了敲安妮的碗邊，說道：「哪兒都有你，好好吃飯。你秦煜哥哥有咽炎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能熏油煙的，就知道吃吃吃，一點都不懂事兒。」
安然第一次用這麼兇巴巴的語氣和安妮說話，安妮覺得很委屈，但是看姐姐好像不高興的樣子，便不再說話了。
杜曉汐聽出來了，安然這話是沖自己說的，卻也只能佯裝不知。
楊靜道：「秦煜你有咽炎？我也有，以前換季就會犯，不過我有個偏方，特別管事兒，一會兒我寫給你，回頭你試試。」
秦煜輕咳了兩聲，說道：「謝謝，不用了，老毛病了，吃了挺多藥，也用了很多偏方，總也不能根治，我也就放之任之了。」
「你那些偏方都不行，不管用。我這個不一樣，你相信我，回來我給你配點兒你試試。曉汐她們家的老黃都試了，特別見好，是吧曉汐？」楊靜抬出黃祖峰為例，徵求杜曉汐的認同。
安然敏銳的聽出楊靜話里的破綻，問道：「什麼叫做「曉汐家的老黃」？」
安然此話一出，直擊秦煜心臟，秦煜不由放下筷子，靜靜地看著杜曉汐，等待從她口中聽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