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情難自禁
「這麼早？」秦煜攬著杜曉汐進門，微笑著問道。
「你才是呢，怎麼這麼早就來店裡了，還是昨晚就沒回家？」杜曉汐仰著頭問道。
秦煜隨手關上門，將烈烈寒風阻隔在室外，讀書堂內，溫暖如春，花香四溢。
秦煜拉著杜曉汐坐下，幫她解著外套，說道：「就知道你會直接到店裡來，乾脆就在這等你了，只是沒想到你來的這麼早。」
杜曉汐脫掉外套，凍紅的雙手被秦煜捧在手裡哈著氣，輕輕揉搓著回溫。
「我和堂哥一起出門的，大年初一來串門拜年的肯定不少，免不了又是一頓問東問西，早點出來免得遇上了尷尬嘛。」
在秦煜面前說著這些話，早上頂著寒風出門的委屈感全然沒有了，只是、剩下小女兒不自覺的嬌態流露。
「牛奶煎蛋，還是麵條，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秦煜溫柔的注視著杜曉汐漸漸泛紅的臉頰，問道。
「半夜裡吃了餃子，這會兒還不餓呢，我能不能在你辦公室里睡一會兒，除夕守歲，我一點兒覺都沒睡成。」杜曉汐一臉期待的看著秦煜問道。
秦煜颳了刮杜曉汐的鼻子，假嗔道：「以後和我說話不許這麼客氣，知道嗎？」
杜曉汐笑了，嬌俏明媚，與昨天秦煜回來時初見的模樣大不相同。「人家懂禮貌嘛。」杜曉汐嬌滴滴的反駁道。
由秦煜牽著來到辦公室，秦煜在沙發上給杜曉汐鋪好毯子擺好枕頭，再一次確認道：「真的不回家去睡嗎？」
秦煜嘴裡說的家「家」，是指杜曉汐近來一直寄住的秦煜家小別墅。
「不要，我好累好累，一步也走不動了，只要粘到枕頭，一秒鐘我就能睡著。」杜曉汐一臉疲倦的搖著頭倒在沙發上。
秦煜還要說些什麼，再看杜曉汐，真的一秒入睡了。
秦煜大為驚奇，在他的印象里，杜曉汐一直是睡眠情況很不好的，經常一整夜一整夜的失眠，就算昨天一夜沒睡，也不至於這麼快就睡著啊。
秦煜看著杜曉汐在睡夢中不時露出的驚恐與痛苦神色，心裡隱隱擔心起來，到底這一個禮拜發生過什麼，會把杜曉汐折磨成這個樣子？
秦煜坐在杜曉汐身邊，有節奏的拍著她，哄她安睡。
直到看著杜曉汐舒展了眉頭，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秦煜才輕手輕腳關上門，下樓去了。
這一覺睡的好沉，直到日落時分，杜曉汐才被電話鈴聲吵醒，睜開眼睛，窗外又飄起了小雪。
馬奇鬆口，決定和王焱再見一面。
這對王焱來說，可是新年伊始的一份大禮，興沖沖地問杜曉汐當晚見面可不可以，杜曉汐作為中間人，幫他們最終確定了明天上午在讀書堂見面。
悠閒的看著太陽慢慢落下去，下雪的夜晚，沒有月光。辦公室里一片漆黑，杜曉汐躺在沙發上，懶得起來開燈。
杜曉汐心裡一陣空虛，黃祖峰給她留下的陰影實在太大，大到她都不願再回想起當時的情境。
這樣的雪夜，讓杜曉汐莫名的不安。
聽到有腳步落在木質地板上，聲音由遠而近，走到門口停下。杜曉汐坐起身來，整理好衣服，靜候著門開。
門口的人也在靜聽著屋裡的動靜，杜曉汐稍一動彈，沙發就發出來吱呀的聲音。
秦煜輕輕叩門，問道：曉汐，醒了嗎？
「嗯，進來吧。」沉默了太久，杜曉汐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秦煜推門儘量，看到杜曉汐慵懶的歪坐在沙發上，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肩上，睡飽了的臉色不復早上的蒼白暗黃，取而代之的是艷若桃李的嬌媚。
杜曉汐讓秦煜看到不好意思，低眉垂目，抬手順了順頭髮，說道：「真不好意，一下睡著了，睡了這麼久。」
秦煜走進，俯身在杜曉汐額頭蜻蜓點水般的輕輕一啄，說道：「剛才怎麼說好的，嗯？」
杜曉汐不知道秦煜在說什麼，瞪著一雙眼睛無辜的看著秦煜。
秦煜被杜曉汐看到心軟，柔聲說道：「曉汐，你的教養太好了，好到讓我心疼，你總是顧及著別人的感受，而委屈自己，在我面前不要這樣好嗎？」
「你可以跟我撒嬌，沖我撒氣，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做你自己，我會永遠保護你，做你的港灣。」秦煜看著杜曉汐的眼睛，認真承諾道。
會嗎？杜曉汐心裡有個聲音偷偷問著。然而杜曉汐什麼話都沒有說出口，再次低眉垂目，辦公室里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秦煜站起來，走到牆邊，按開電燈開關，小小一盞水晶燈發出炫目的光芒，杜曉汐下意識以手遮眼。
「太亮了嗎？」說著，秦煜就要關燈。
「不要，沒關係，適應一下就好了。」杜曉汐已經站起身來，活動著手腳，窩在沙發上睡了一天，胳膊腿都是酸疼的。
「餓了嗎，下去吃東西，冰櫃裡還有幾塊很好的羊排，我已經用紅酒悶上了，現在時間剛剛哈。」秦煜開門，握著杜曉汐的手，一邊下樓一邊說道。
杜曉汐突然想起什麼，腳步停在樓梯上。秦煜回身，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杜曉汐。
杜曉汐不自然的把頭髮緬過耳後，說道：「媽媽，讓我回家去住……」
秦煜稍一怔，但他不願意使杜曉汐感到為難，因此用玩笑的口吻說道：「出來一天，讓你餓著肚子回家，將來伯母怎麼放心把你交給我啊。」
聽出秦煜的弦外之音，杜曉汐紅著臉含羞斥道：「說什麼呢？」
秦煜哈哈一笑，說道：「先吃了晚飯，然後我送你回家，明天我們不開店，慢慢收拾東西搬家，好不好？」
「明天不行。」杜曉汐隨著秦煜的腳步下得樓來，說道：「我約了人在店裡見面。」
「你不是又相親吧？」秦煜假意吃醋的問道。
杜曉汐嬌羞的推了他一下，自顧坐下，說道：「幫王焱約了一個旅行達人，王焱的出版社想要同他簽約，出自傳還是遊記什麼的。」
秦煜來了興趣，拉開椅子坐到杜曉汐身邊，問道：「你認識的旅行達人？不會是顧明吧？」
杜曉汐捂著嘴壞笑，說道：「顧明是導遊不是旅行達人，不過，說不定你也見過那個人哦，明天就知道了。」
見杜曉汐有心情和自己玩笑了，秦煜也心情大好，順著杜曉汐的話，問道：「我見過的人嗎？那我要好好想想了……」
「嗯，不會是里參加過沙龍的人，那些人王焱基本也都認識，不需要找你做中人；也不會是你的同事同學，那些人我都沒見過……」
「該不會是之前和你相過親的人吧？」秦煜突然想到，脫口而出。
「……」
杜曉汐吃驚的望著秦煜，眼睛瞪得滴流圓，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太厲害，居然這樣都能被你猜到！」
秦煜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但為了哄杜曉汐高興，還是假裝自己是誤打誤撞胡亂猜到的。
秦煜故意用也很吃驚的表情，說道：「真的嗎，讓我說中了，真的是相親對象啊？」
杜曉汐鼓著嘴，別過臉去不理他，說道：「太假了，這麼誇張的表情語氣一點都不適合你。」
秦煜哈哈笑著，伸出胳膊搭在杜曉汐的椅子背上，把她環到自己懷裡，說道：「我用誇張的語氣是為掩飾的我醋意啊，曉汐，你要和以前的相親對象見面，我很擔心你會被別的男人搶走了。」
杜曉汐順勢背靠在秦煜身上，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說道：「這話還是騙人的，你明明知道，如果我曾經對某任相親對象有過好感，那他現在早就應該是我的男朋友了。當時正經為了相親而見面，尚且沒有看對眼，何必現在又來藕斷絲連，糾纏不清呢。」
秦煜的下巴抵在杜曉汐的頭髮上，痒痒的，有淡淡的茉莉花清香鑽進鼻孔，熨貼著秦煜的五臟六腑。
他的吻輕輕落在杜曉汐的髮絲上，用充滿磁性的低沉聲音，對杜曉汐深情耳語道：「曉汐，遇到你，我就不再是我自己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條理，所有的明明知道，統統不存在了。」
「我的滿心，滿意，滿腦子，就只剩下想要抱著你，擁有你，愛你。你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束陽光，我怕這份幸福不能抓住，我太怕失去你了。」
秦煜突如其來的深情告白讓杜曉汐羞怯不已，從未有過的幸福感溢滿了她的心扉。
杜曉汐扭過身子，抬頭凝望著秦煜的臉龐，她要把這個男人印到心裡去。
秦煜沒有出聲，也沒有動，任由杜曉汐看著自己，回以溫柔的對視。
秦煜的目光充滿柔情，像是一潭春水吸引著一路乾渴的杜曉汐想要一頭扎進去，溺在這如夢似幻的水波深處。
杜曉汐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著秦煜俊美的臉龐，手指描畫過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杜曉汐的眼神和動作撩撥的秦煜無力招架。
抓住杜曉汐挑動心弦的手指，秦煜湊嘴上去，一下一下的輕吻著。
杜曉汐嬌軟的依身，將頭靠在秦煜的肩頭，抬眼看著秦煜的英俊的側臉，高挺英氣的鼻子，半閉著的眼睛和吻在自己手指上的微微張著的薄唇……
杜曉汐情難自已，湊近秦煜的側臉，卻因為害羞，而沒有吻上去。
杜曉汐呼吸間口中哈出的熱氣噴在秦煜的下巴上，秦煜睜開眼睛，只見杜曉汐依偎在自己的胸膛，嬌媚動情眼波流轉的看著自己。
對視上杜曉汐明明情到深處卻還純淨如清露一般清澈的眼眸，秦煜凌亂了呼吸。
「你才是呢，怎麼這麼早就來店裡了，還是昨晚就沒回家？」杜曉汐仰著頭問道。
秦煜隨手關上門，將烈烈寒風阻隔在室外，讀書堂內，溫暖如春，花香四溢。
秦煜拉著杜曉汐坐下，幫她解著外套，說道：「就知道你會直接到店裡來，乾脆就在這等你了，只是沒想到你來的這麼早。」
杜曉汐脫掉外套，凍紅的雙手被秦煜捧在手裡哈著氣，輕輕揉搓著回溫。
「我和堂哥一起出門的，大年初一來串門拜年的肯定不少，免不了又是一頓問東問西，早點出來免得遇上了尷尬嘛。」
在秦煜面前說著這些話，早上頂著寒風出門的委屈感全然沒有了，只是、剩下小女兒不自覺的嬌態流露。
「牛奶煎蛋，還是麵條，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秦煜溫柔的注視著杜曉汐漸漸泛紅的臉頰，問道。
「半夜裡吃了餃子，這會兒還不餓呢，我能不能在你辦公室里睡一會兒，除夕守歲，我一點兒覺都沒睡成。」杜曉汐一臉期待的看著秦煜問道。
秦煜颳了刮杜曉汐的鼻子，假嗔道：「以後和我說話不許這麼客氣，知道嗎？」
杜曉汐笑了，嬌俏明媚，與昨天秦煜回來時初見的模樣大不相同。「人家懂禮貌嘛。」杜曉汐嬌滴滴的反駁道。
由秦煜牽著來到辦公室，秦煜在沙發上給杜曉汐鋪好毯子擺好枕頭，再一次確認道：「真的不回家去睡嗎？」
秦煜嘴裡說的家「家」，是指杜曉汐近來一直寄住的秦煜家小別墅。
「不要，我好累好累，一步也走不動了，只要粘到枕頭，一秒鐘我就能睡著。」杜曉汐一臉疲倦的搖著頭倒在沙發上。
秦煜還要說些什麼，再看杜曉汐，真的一秒入睡了。
秦煜大為驚奇，在他的印象里，杜曉汐一直是睡眠情況很不好的，經常一整夜一整夜的失眠，就算昨天一夜沒睡，也不至於這麼快就睡著啊。
秦煜看著杜曉汐在睡夢中不時露出的驚恐與痛苦神色，心裡隱隱擔心起來，到底這一個禮拜發生過什麼，會把杜曉汐折磨成這個樣子？
秦煜坐在杜曉汐身邊，有節奏的拍著她，哄她安睡。
直到看著杜曉汐舒展了眉頭，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秦煜才輕手輕腳關上門，下樓去了。
這一覺睡的好沉，直到日落時分，杜曉汐才被電話鈴聲吵醒，睜開眼睛，窗外又飄起了小雪。
馬奇鬆口，決定和王焱再見一面。
這對王焱來說，可是新年伊始的一份大禮，興沖沖地問杜曉汐當晚見面可不可以，杜曉汐作為中間人，幫他們最終確定了明天上午在讀書堂見面。
悠閒的看著太陽慢慢落下去，下雪的夜晚，沒有月光。辦公室里一片漆黑，杜曉汐躺在沙發上，懶得起來開燈。
杜曉汐心裡一陣空虛，黃祖峰給她留下的陰影實在太大，大到她都不願再回想起當時的情境。
這樣的雪夜，讓杜曉汐莫名的不安。
聽到有腳步落在木質地板上，聲音由遠而近，走到門口停下。杜曉汐坐起身來，整理好衣服，靜候著門開。
門口的人也在靜聽著屋裡的動靜，杜曉汐稍一動彈，沙發就發出來吱呀的聲音。
秦煜輕輕叩門，問道：曉汐，醒了嗎？
「嗯，進來吧。」沉默了太久，杜曉汐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秦煜推門儘量，看到杜曉汐慵懶的歪坐在沙發上，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肩上，睡飽了的臉色不復早上的蒼白暗黃，取而代之的是艷若桃李的嬌媚。
杜曉汐讓秦煜看到不好意思，低眉垂目，抬手順了順頭髮，說道：「真不好意，一下睡著了，睡了這麼久。」
秦煜走進，俯身在杜曉汐額頭蜻蜓點水般的輕輕一啄，說道：「剛才怎麼說好的，嗯？」
杜曉汐不知道秦煜在說什麼，瞪著一雙眼睛無辜的看著秦煜。
秦煜被杜曉汐看到心軟，柔聲說道：「曉汐，你的教養太好了，好到讓我心疼，你總是顧及著別人的感受，而委屈自己，在我面前不要這樣好嗎？」
「你可以跟我撒嬌，沖我撒氣，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做你自己，我會永遠保護你，做你的港灣。」秦煜看著杜曉汐的眼睛，認真承諾道。
會嗎？杜曉汐心裡有個聲音偷偷問著。然而杜曉汐什麼話都沒有說出口，再次低眉垂目，辦公室里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秦煜站起來，走到牆邊，按開電燈開關，小小一盞水晶燈發出炫目的光芒，杜曉汐下意識以手遮眼。
「太亮了嗎？」說著，秦煜就要關燈。
「不要，沒關係，適應一下就好了。」杜曉汐已經站起身來，活動著手腳，窩在沙發上睡了一天，胳膊腿都是酸疼的。
「餓了嗎，下去吃東西，冰櫃裡還有幾塊很好的羊排，我已經用紅酒悶上了，現在時間剛剛哈。」秦煜開門，握著杜曉汐的手，一邊下樓一邊說道。
杜曉汐突然想起什麼，腳步停在樓梯上。秦煜回身，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杜曉汐。
杜曉汐不自然的把頭髮緬過耳後，說道：「媽媽，讓我回家去住……」
秦煜稍一怔，但他不願意使杜曉汐感到為難，因此用玩笑的口吻說道：「出來一天，讓你餓著肚子回家，將來伯母怎麼放心把你交給我啊。」
聽出秦煜的弦外之音，杜曉汐紅著臉含羞斥道：「說什麼呢？」
秦煜哈哈一笑，說道：「先吃了晚飯，然後我送你回家，明天我們不開店，慢慢收拾東西搬家，好不好？」
「明天不行。」杜曉汐隨著秦煜的腳步下得樓來，說道：「我約了人在店裡見面。」
「你不是又相親吧？」秦煜假意吃醋的問道。
杜曉汐嬌羞的推了他一下，自顧坐下，說道：「幫王焱約了一個旅行達人，王焱的出版社想要同他簽約，出自傳還是遊記什麼的。」
秦煜來了興趣，拉開椅子坐到杜曉汐身邊，問道：「你認識的旅行達人？不會是顧明吧？」
杜曉汐捂著嘴壞笑，說道：「顧明是導遊不是旅行達人，不過，說不定你也見過那個人哦，明天就知道了。」
見杜曉汐有心情和自己玩笑了，秦煜也心情大好，順著杜曉汐的話，問道：「我見過的人嗎？那我要好好想想了……」
「嗯，不會是里參加過沙龍的人，那些人王焱基本也都認識，不需要找你做中人；也不會是你的同事同學，那些人我都沒見過……」
「該不會是之前和你相過親的人吧？」秦煜突然想到，脫口而出。
「……」
杜曉汐吃驚的望著秦煜，眼睛瞪得滴流圓，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太厲害，居然這樣都能被你猜到！」
秦煜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但為了哄杜曉汐高興，還是假裝自己是誤打誤撞胡亂猜到的。
秦煜故意用也很吃驚的表情，說道：「真的嗎，讓我說中了，真的是相親對象啊？」
杜曉汐鼓著嘴，別過臉去不理他，說道：「太假了，這麼誇張的表情語氣一點都不適合你。」
秦煜哈哈笑著，伸出胳膊搭在杜曉汐的椅子背上，把她環到自己懷裡，說道：「我用誇張的語氣是為掩飾的我醋意啊，曉汐，你要和以前的相親對象見面，我很擔心你會被別的男人搶走了。」
杜曉汐順勢背靠在秦煜身上，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說道：「這話還是騙人的，你明明知道，如果我曾經對某任相親對象有過好感，那他現在早就應該是我的男朋友了。當時正經為了相親而見面，尚且沒有看對眼，何必現在又來藕斷絲連，糾纏不清呢。」
秦煜的下巴抵在杜曉汐的頭髮上，痒痒的，有淡淡的茉莉花清香鑽進鼻孔，熨貼著秦煜的五臟六腑。
他的吻輕輕落在杜曉汐的髮絲上，用充滿磁性的低沉聲音，對杜曉汐深情耳語道：「曉汐，遇到你，我就不再是我自己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條理，所有的明明知道，統統不存在了。」
「我的滿心，滿意，滿腦子，就只剩下想要抱著你，擁有你，愛你。你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束陽光，我怕這份幸福不能抓住，我太怕失去你了。」
秦煜突如其來的深情告白讓杜曉汐羞怯不已，從未有過的幸福感溢滿了她的心扉。
杜曉汐扭過身子，抬頭凝望著秦煜的臉龐，她要把這個男人印到心裡去。
秦煜沒有出聲，也沒有動，任由杜曉汐看著自己，回以溫柔的對視。
秦煜的目光充滿柔情，像是一潭春水吸引著一路乾渴的杜曉汐想要一頭扎進去，溺在這如夢似幻的水波深處。
杜曉汐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著秦煜俊美的臉龐，手指描畫過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杜曉汐的眼神和動作撩撥的秦煜無力招架。
抓住杜曉汐挑動心弦的手指，秦煜湊嘴上去，一下一下的輕吻著。
杜曉汐嬌軟的依身，將頭靠在秦煜的肩頭，抬眼看著秦煜的英俊的側臉，高挺英氣的鼻子，半閉著的眼睛和吻在自己手指上的微微張著的薄唇……
杜曉汐情難自已，湊近秦煜的側臉，卻因為害羞，而沒有吻上去。
杜曉汐呼吸間口中哈出的熱氣噴在秦煜的下巴上，秦煜睜開眼睛，只見杜曉汐依偎在自己的胸膛，嬌媚動情眼波流轉的看著自己。
對視上杜曉汐明明情到深處卻還純淨如清露一般清澈的眼眸，秦煜凌亂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