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杜曉汐的陰影
「曉汐，曉汐……我的愛……」秦煜壓抑著躁動的心跳，啞著聲音低低喚道。
看到秦煜眼裡絲絲涌動的欲望，杜曉汐突然緊張起來，她的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起來。
躲閃這秦煜的幟熱的目光，杜曉汐嬌弱的呼喚道：「秦煜，別，你別這麼看著我……」
看出杜曉汐的緊張，秦煜抱過杜曉汐，埋首在她的脖頸處，喘著粗氣啞聲說道：「曉汐，別說話，我什麼都不做，別說話。」
杜曉汐依言，不說話，也不動，乖乖的閉上眼睛，雙臂環上秦煜的腰，她試著讓自己放鬆下來。
「抱著你的人是秦煜，是你喜歡的男人。」杜曉汐在心裡，一邊又一邊的告訴自己。
杜曉汐柔軟的嬌軀被秦煜滿滿地抱在懷中，秦煜艱難的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欲望。
秦煜的懷抱越發收緊，他想要離杜曉汐近一點，再近一點，他想把杜曉汐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今後的日子，分分秒秒再不分離，他想為杜曉汐遮風避雨，他想護她一世周全。
杜曉汐的呼吸隨著秦煜的禁錮，越來越急促，她的恐懼也越來越嚴重，讀書堂內，除了彼此都越發凌亂的呼吸聲，只有外面雨夾雪淅瀝瀝的聲音傳來。
不堪的一幕重新占據了杜曉汐的腦海，黃祖峰帶給杜曉汐的壓迫感讓她終於失控。
「你放開我！」一聲悽厲的叫聲，瞬間打破了滿室的旖旎。杜曉汐使出全身力氣猛地推開秦煜，帶倒了椅子，自己蜷縮著坐在地板上。
秦煜無暇細思杜曉汐為什麼突然情緒失控，只是很緊張地想要上前查看杜曉汐有沒有摔傷。
「走開！」杜曉汐揮舞著胳膊，不讓秦煜靠近自己。
秦煜心頭隱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但是他不敢深想。秦煜暗恨自己，為什麼要去埃及，為什麼沒有分分鐘陪著杜曉汐身邊保護她。
秦煜半跪在杜曉汐身邊，小心不去觸碰她，溫聲說道：「曉汐，別怕，是我，秦煜，我在這裡。」
杜曉汐顫抖著微微抬起頭，眼裡滿是恐懼，秦煜心疼萬分，卻又不敢做出任何動作，生怕驚動到杜曉汐。
秦煜只能努力平和自己的聲調，慢慢安撫著杜曉汐的情緒：「曉汐，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會永遠保護你，別怕。」
杜曉汐漸漸平靜下來，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突然的爆發肯定嚇到秦煜了，因此低垂著頭，抱歉地呢喃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秦煜的心都要碎了，「曉汐，告訴我，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在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不不，沒什麼……」杜曉汐慌慌張張地站起來，擺弄著自己的衣服，頭髮，想要努力掩飾自己的不自然，「我該回家，對，我要回家了。」
杜曉汐逃也似的從秦煜身邊跑過去，拿起外套穿都不穿，就要開門。
秦煜一手拉住杜曉汐，沉聲說道：「曉汐，我希望做你可以依靠的人，有什麼事情我都會和你一起分擔，你這樣我很擔心。」
杜曉汐強擠出一個笑容，故作輕鬆的說道：「沒事啊，不用擔心，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杜曉汐笑容充滿苦澀與迴避，秦煜不捨得再逼問下去了，嘆了口氣，秦煜屈服道：「我送你回家，等等我去拿鑰匙。」
秦煜兀一放手，杜曉汐便飛也似的逃開了，拉開大門，一頭衝進皚皚白雪世界之中。
秦煜拿了鑰匙回到大廳，早已不見了杜曉汐的蹤影，呼嘯的北風把大片大片的雪花吹進洞敞著的大門裡，秦煜的頭上，身上片片飛雪融化後的濕漉。
握住鑰匙的左手用力收緊，秦煜心痛欲滴。
回到家，給秦煜發了一條報平安的消息，杜曉汐便乾脆關了電話，斷了與外界的任何聯繫。
回到久違的家，全身都陷進熟悉的床墊上，杜曉汐的一顆心，終於恢復了正常的律動。
第二天一早，杜曉汐準時睜開眼睛，一夜的噩夢讓她恍惚自己身在何方。
仿佛在冰雪世界裡徒步走了一個世紀那麼久，睜眼看到的，卻是四面米黃色的壁紙。
杜曉汐拖著酸痛的身體來到衛生間，鏡子裡的自己如同鬼魅，蒼白到透明。
「呵呵，倒是白了不少。」杜曉汐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自嘲道。
花灑里的熱水噴到杜曉汐裸露著的肌膚上，一陣惡寒由尾骨竄到頭頂，杜曉汐想，自己應該是發燒了。
一路上頭重腳輕，坐在空蕩蕩的公交車上，杜曉汐罕見的暈車了，噁心的感覺讓她的頭，更暈，更疼了。
支撐著走到「深柳讀書堂」外的巷口，杜曉汐站定，脫下手套一下一下的拍打著自己的臉頰，杜曉汐想讓自己看起來精神好一些。
又是一個雪後的大晴天，初升的太陽照在身上也不見得多暖和，站在雪地里，杜曉汐腳下生寒，漸漸站不住了。
讀書堂里靜悄悄的，秦煜靠在吧檯接電話，看到杜曉汐推門進來，秦煜對著電話交代了幾句，便匆匆掛斷電話，走到杜曉汐身邊。
杜曉汐迴避這秦煜的目光，一邊脫著外套，一邊往裡走著說道：「門外不知誰堆了一個雪人，很可愛呢，太陽出來一會兒就該化了，真可惜。」
杜曉汐故作自然的態度在秦煜看來，更顯得不自然，秦煜忍不住關切地問道：「曉汐，昨晚睡的好嗎？」
「好啊。」杜曉汐回身，看著秦煜，綻放出一個十分明媚的笑容，說道：「自家的床，很舒服，好久沒有睡到很想念呢。」
杜曉汐眼底的拒絕和酸澀，秦煜一目了然。不想給杜曉汐施加任何壓力，秦煜選擇了暫時沉默。
一上午沒有客人，秦煜和杜曉汐兩個人各自喝茶看書，一種假象中的歲月靜好。
讀書堂的大門被人突然推開，一陣料峭的寒風捲入，杜曉汐打了個冷戰。
「秦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安然他們也都回來了？」王焱興奮的聲音響亮的迴蕩帶空曠的店裡。
秦煜含笑起身，對王焱說道：「過年好啊，我提前回來了，安然他們還在享受著埃及的陽光。」
杜曉汐也想起身和王焱打招呼，才一站起來，眼前就是一片模糊，杜曉汐趕緊扶著桌邊，又慢慢坐回去，儘量不想讓人看出自己的不適。
王焱越過秦煜，走到杜曉汐跟前，朗聲問道：「馬奇怎麼跟你說的，他同意簽約了？」
杜曉汐讓自己緩了一會兒，才開口回答道：「沒說同不同意簽約，馬奇只和我說，想要再和你聊聊，應該是有戲吧。」
秦煜在一旁看出杜曉汐的有氣無力，便招呼王焱說道：「聽說你有個計劃，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王焱苦等秦煜這句話，早已經等的望眼欲穿，這時終於聽到秦煜主動提起，心裡簡直就如春風過境，萬花齊放。
這邊秦煜和王焱正在熱聊，那邊杜曉汐悄悄進了廚房，她忍著一陣一陣的眩暈，細細切碎了生薑，抓了幾顆紅棗，給自己煮了一杯姜棗茶。
秦煜一直密切關注的杜曉汐的一舉一動，看到她進了廚房，便撂下王焱，跟了進來。
秦煜從後面輕輕握住杜曉汐的肩頭，柔聲問道：「哪裡不舒服？」
杜曉汐沒有回頭，盯著爐火上滾滾翻騰的開水，說道：「有點著涼了，沒事。」
秦煜最怕杜曉汐的這種疏離，他一手環住杜曉汐的肩旁，拉近杜曉汐，背靠在自己的身上，另一隻手覆上杜曉汐的額頭，滾燙。
「你發燒了。」秦煜扳過杜曉汐的身子，表情嚴肅地說道：「走，我們去醫院。」
避過秦煜關切的眼神，杜曉汐關火，端下小砂鍋想要把煮好的姜棗茶倒出來。
秦煜從杜曉汐手裡接過砂鍋，拿過來一隻乳白色的粗瓷小碗，暗紅色的液體飛流直下，水蒸汽帶著生薑的辛辣和紅棗的甜膩肆意瀰漫開來。
杜曉汐的眼睛有些乾澀，被熱氣猛以刺激，不舒服的揉著眼睛。
端著碗到杜曉汐跟前，秦煜輕聲重複道：「趁熱喝完湯，我們去醫院。」
「不。」杜曉汐看了看外面，王焱在桌面上攤開了文件，認真而緊張的準備著接下來的面談。
杜曉汐對秦煜說道：「今天和馬奇的見面對王焱來說很重要，我們得留下來，幫他一把。」
秦煜舉著碗，餵到杜曉汐嘴邊，說：「先喝湯。」
杜曉汐側過頭，伸手接過湯碗，自己咕咚咕咚喝了起來。一碗熱騰騰的姜棗茶下肚，胃裡火燒火燎的疼。
杜曉汐這才想起，自己又是很久沒吃過東西了。
「太燙了嗎？」看到杜曉汐蹙眉，秦煜緊張的問道。
杜曉汐不置可否，依然繼續方才的話題：「一點小小的著涼，出點汗就好了，完全不需要去醫院這麼誇張。等會兒馬奇就到了，我不能離開。」
秦煜很不放心杜曉汐的身體，他面帶愁容的審視著杜曉汐，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病情的輕重來。
杜曉汐笑著推他，說道：「真的沒事啦，你看，我現在就覺得好了很多呢。」
確實，杜曉汐臉上有了幾分血色，但是秦煜依舊不能放下心來，可又無法說服杜曉汐，只能無奈的屈服，說道：「你去樓上躺著，王焱的事交給我，出版這方面，我比你在行。」
杜曉汐說：「專業上講，你甚至比王焱都在行，這點我承認，但是從人情上說，你們不如我了解馬奇。」
杜曉汐執意不去休息，秦煜奈她不何，只能隨著她出到大廳，依舊坐下。
王焱等的焦急，追著秦煜詢問合同細節的問題。
將近中午，馬奇終於姍姍來遲。
看到秦煜眼裡絲絲涌動的欲望，杜曉汐突然緊張起來，她的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起來。
躲閃這秦煜的幟熱的目光，杜曉汐嬌弱的呼喚道：「秦煜，別，你別這麼看著我……」
看出杜曉汐的緊張，秦煜抱過杜曉汐，埋首在她的脖頸處，喘著粗氣啞聲說道：「曉汐，別說話，我什麼都不做，別說話。」
杜曉汐依言，不說話，也不動，乖乖的閉上眼睛，雙臂環上秦煜的腰，她試著讓自己放鬆下來。
「抱著你的人是秦煜，是你喜歡的男人。」杜曉汐在心裡，一邊又一邊的告訴自己。
杜曉汐柔軟的嬌軀被秦煜滿滿地抱在懷中，秦煜艱難的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欲望。
秦煜的懷抱越發收緊，他想要離杜曉汐近一點，再近一點，他想把杜曉汐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今後的日子，分分秒秒再不分離，他想為杜曉汐遮風避雨，他想護她一世周全。
杜曉汐的呼吸隨著秦煜的禁錮，越來越急促，她的恐懼也越來越嚴重，讀書堂內，除了彼此都越發凌亂的呼吸聲，只有外面雨夾雪淅瀝瀝的聲音傳來。
不堪的一幕重新占據了杜曉汐的腦海，黃祖峰帶給杜曉汐的壓迫感讓她終於失控。
「你放開我！」一聲悽厲的叫聲，瞬間打破了滿室的旖旎。杜曉汐使出全身力氣猛地推開秦煜，帶倒了椅子，自己蜷縮著坐在地板上。
秦煜無暇細思杜曉汐為什麼突然情緒失控，只是很緊張地想要上前查看杜曉汐有沒有摔傷。
「走開！」杜曉汐揮舞著胳膊，不讓秦煜靠近自己。
秦煜心頭隱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但是他不敢深想。秦煜暗恨自己，為什麼要去埃及，為什麼沒有分分鐘陪著杜曉汐身邊保護她。
秦煜半跪在杜曉汐身邊，小心不去觸碰她，溫聲說道：「曉汐，別怕，是我，秦煜，我在這裡。」
杜曉汐顫抖著微微抬起頭，眼裡滿是恐懼，秦煜心疼萬分，卻又不敢做出任何動作，生怕驚動到杜曉汐。
秦煜只能努力平和自己的聲調，慢慢安撫著杜曉汐的情緒：「曉汐，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會永遠保護你，別怕。」
杜曉汐漸漸平靜下來，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突然的爆發肯定嚇到秦煜了，因此低垂著頭，抱歉地呢喃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秦煜的心都要碎了，「曉汐，告訴我，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在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不不，沒什麼……」杜曉汐慌慌張張地站起來，擺弄著自己的衣服，頭髮，想要努力掩飾自己的不自然，「我該回家，對，我要回家了。」
杜曉汐逃也似的從秦煜身邊跑過去，拿起外套穿都不穿，就要開門。
秦煜一手拉住杜曉汐，沉聲說道：「曉汐，我希望做你可以依靠的人，有什麼事情我都會和你一起分擔，你這樣我很擔心。」
杜曉汐強擠出一個笑容，故作輕鬆的說道：「沒事啊，不用擔心，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杜曉汐笑容充滿苦澀與迴避，秦煜不捨得再逼問下去了，嘆了口氣，秦煜屈服道：「我送你回家，等等我去拿鑰匙。」
秦煜兀一放手，杜曉汐便飛也似的逃開了，拉開大門，一頭衝進皚皚白雪世界之中。
秦煜拿了鑰匙回到大廳，早已不見了杜曉汐的蹤影，呼嘯的北風把大片大片的雪花吹進洞敞著的大門裡，秦煜的頭上，身上片片飛雪融化後的濕漉。
握住鑰匙的左手用力收緊，秦煜心痛欲滴。
回到家，給秦煜發了一條報平安的消息，杜曉汐便乾脆關了電話，斷了與外界的任何聯繫。
回到久違的家，全身都陷進熟悉的床墊上，杜曉汐的一顆心，終於恢復了正常的律動。
第二天一早，杜曉汐準時睜開眼睛，一夜的噩夢讓她恍惚自己身在何方。
仿佛在冰雪世界裡徒步走了一個世紀那麼久，睜眼看到的，卻是四面米黃色的壁紙。
杜曉汐拖著酸痛的身體來到衛生間，鏡子裡的自己如同鬼魅，蒼白到透明。
「呵呵，倒是白了不少。」杜曉汐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自嘲道。
花灑里的熱水噴到杜曉汐裸露著的肌膚上，一陣惡寒由尾骨竄到頭頂，杜曉汐想，自己應該是發燒了。
一路上頭重腳輕，坐在空蕩蕩的公交車上，杜曉汐罕見的暈車了，噁心的感覺讓她的頭，更暈，更疼了。
支撐著走到「深柳讀書堂」外的巷口，杜曉汐站定，脫下手套一下一下的拍打著自己的臉頰，杜曉汐想讓自己看起來精神好一些。
又是一個雪後的大晴天，初升的太陽照在身上也不見得多暖和，站在雪地里，杜曉汐腳下生寒，漸漸站不住了。
讀書堂里靜悄悄的，秦煜靠在吧檯接電話，看到杜曉汐推門進來，秦煜對著電話交代了幾句，便匆匆掛斷電話，走到杜曉汐身邊。
杜曉汐迴避這秦煜的目光，一邊脫著外套，一邊往裡走著說道：「門外不知誰堆了一個雪人，很可愛呢，太陽出來一會兒就該化了，真可惜。」
杜曉汐故作自然的態度在秦煜看來，更顯得不自然，秦煜忍不住關切地問道：「曉汐，昨晚睡的好嗎？」
「好啊。」杜曉汐回身，看著秦煜，綻放出一個十分明媚的笑容，說道：「自家的床，很舒服，好久沒有睡到很想念呢。」
杜曉汐眼底的拒絕和酸澀，秦煜一目了然。不想給杜曉汐施加任何壓力，秦煜選擇了暫時沉默。
一上午沒有客人，秦煜和杜曉汐兩個人各自喝茶看書，一種假象中的歲月靜好。
讀書堂的大門被人突然推開，一陣料峭的寒風捲入，杜曉汐打了個冷戰。
「秦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安然他們也都回來了？」王焱興奮的聲音響亮的迴蕩帶空曠的店裡。
秦煜含笑起身，對王焱說道：「過年好啊，我提前回來了，安然他們還在享受著埃及的陽光。」
杜曉汐也想起身和王焱打招呼，才一站起來，眼前就是一片模糊，杜曉汐趕緊扶著桌邊，又慢慢坐回去，儘量不想讓人看出自己的不適。
王焱越過秦煜，走到杜曉汐跟前，朗聲問道：「馬奇怎麼跟你說的，他同意簽約了？」
杜曉汐讓自己緩了一會兒，才開口回答道：「沒說同不同意簽約，馬奇只和我說，想要再和你聊聊，應該是有戲吧。」
秦煜在一旁看出杜曉汐的有氣無力，便招呼王焱說道：「聽說你有個計劃，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王焱苦等秦煜這句話，早已經等的望眼欲穿，這時終於聽到秦煜主動提起，心裡簡直就如春風過境，萬花齊放。
這邊秦煜和王焱正在熱聊，那邊杜曉汐悄悄進了廚房，她忍著一陣一陣的眩暈，細細切碎了生薑，抓了幾顆紅棗，給自己煮了一杯姜棗茶。
秦煜一直密切關注的杜曉汐的一舉一動，看到她進了廚房，便撂下王焱，跟了進來。
秦煜從後面輕輕握住杜曉汐的肩頭，柔聲問道：「哪裡不舒服？」
杜曉汐沒有回頭，盯著爐火上滾滾翻騰的開水，說道：「有點著涼了，沒事。」
秦煜最怕杜曉汐的這種疏離，他一手環住杜曉汐的肩旁，拉近杜曉汐，背靠在自己的身上，另一隻手覆上杜曉汐的額頭，滾燙。
「你發燒了。」秦煜扳過杜曉汐的身子，表情嚴肅地說道：「走，我們去醫院。」
避過秦煜關切的眼神，杜曉汐關火，端下小砂鍋想要把煮好的姜棗茶倒出來。
秦煜從杜曉汐手裡接過砂鍋，拿過來一隻乳白色的粗瓷小碗，暗紅色的液體飛流直下，水蒸汽帶著生薑的辛辣和紅棗的甜膩肆意瀰漫開來。
杜曉汐的眼睛有些乾澀，被熱氣猛以刺激，不舒服的揉著眼睛。
端著碗到杜曉汐跟前，秦煜輕聲重複道：「趁熱喝完湯，我們去醫院。」
「不。」杜曉汐看了看外面，王焱在桌面上攤開了文件，認真而緊張的準備著接下來的面談。
杜曉汐對秦煜說道：「今天和馬奇的見面對王焱來說很重要，我們得留下來，幫他一把。」
秦煜舉著碗，餵到杜曉汐嘴邊，說：「先喝湯。」
杜曉汐側過頭，伸手接過湯碗，自己咕咚咕咚喝了起來。一碗熱騰騰的姜棗茶下肚，胃裡火燒火燎的疼。
杜曉汐這才想起，自己又是很久沒吃過東西了。
「太燙了嗎？」看到杜曉汐蹙眉，秦煜緊張的問道。
杜曉汐不置可否，依然繼續方才的話題：「一點小小的著涼，出點汗就好了，完全不需要去醫院這麼誇張。等會兒馬奇就到了，我不能離開。」
秦煜很不放心杜曉汐的身體，他面帶愁容的審視著杜曉汐，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病情的輕重來。
杜曉汐笑著推他，說道：「真的沒事啦，你看，我現在就覺得好了很多呢。」
確實，杜曉汐臉上有了幾分血色，但是秦煜依舊不能放下心來，可又無法說服杜曉汐，只能無奈的屈服，說道：「你去樓上躺著，王焱的事交給我，出版這方面，我比你在行。」
杜曉汐說：「專業上講，你甚至比王焱都在行，這點我承認，但是從人情上說，你們不如我了解馬奇。」
杜曉汐執意不去休息，秦煜奈她不何，只能隨著她出到大廳，依舊坐下。
王焱等的焦急，追著秦煜詢問合同細節的問題。
將近中午，馬奇終於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