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民書 中
原本鄭庭山以為，經過這次登門謝禮之後，顧承林的事情就算這樣過去。
然而當天色快黑下來的時候，那顧承林兩人卻又大包小裹的來到了這裡。
不過這次他們並不是為了送禮。
「我們之間既然能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就說明我們兩家是真有緣。」
「如今我們都是流民，又不能離開灃河城，處在這樣危機四伏的環境中，倒不如相互報團取暖，也好互相間有個照應。」
這是顧老爺子說出的話語。
看著體型魁梧的雷三山，鄭庭山立刻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所謂的相互照應，或許在顧承林看來，也只是他們單方面照顧楚家一家三口而已。
他確實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甚至這種報答的方式讓鄭庭山心裡有些不適應。
「你們喜歡就好！」
最終鄭庭山只得丟下這樣一句，他沒有反對的理由。
因為這對他來說同樣也是好事。
雷三山天賦異稟，實力或許比自己還要強，有這樣一個強力人士在附近，家人的安全便會多出許多保障。
以往每次出門的時候，鄭庭山總會提心弔膽。
甚至為了家人的安全，他不得不給家人留下武器。
現在有了雷三山之後，情況應該會好上很多。
而且根據鄭庭山觀察，這個自稱雷三山師傅的顧老爺子好像也不簡單。
從常理來看，對方既然能教出這麼優秀的弟子，想來自身實力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
師傅？教導？
想到這裡，鄭庭山腦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如今的他也算是踏入了修行的門檻，只是修行的過程中，一直都是自己在摸索。
他僅有的條件，只是反覆參照那張秘籍而已，並時時刻刻擔心到底會不會出錯。
以前是沒有條件，畢竟實力強悍的，也不可能會淪落到當流民。
而現在……
機會都是自己把握的，鄭庭山也是一個主動的人。
心裡很快就有了決定，如果顧老爺子是有真本事的話，他打算請求對方指點自己。
相信有小妹這一層關係在，對方必定不會拒絕。
雖然這樣做有點挾恩圖報的意思，但為了增強自己的實力，鄭庭山並不會去在乎這些細節。
天色很快就黑了下來。
帳篷邊的空地上，火焰熊熊燃燒，將周圍幾人的臉全都照亮。
今天的食物很是豐盛，架子上炙烤的是肉食，足足半邊的斑點鹿，在充足調料的滋潤下，散發出一股股誘人的香味。
香味吸引來了周圍不少流民，但他們卻只敢眼巴巴的看著。
蹲在地上的雷三山就像是一座肉山，兩隻銅鈴大的眼睛一瞪，便再無人敢於靠近。
吃得最多的是雷三山，鄭庭山屬於第二。
天生的體型差距，讓雷三山每天都需要很多肉食來抵消消耗。
而據他所說，像是先前的食物，也只勉強讓他吃了個八分飽而已。
「吃飽了就去修煉！」
顧承林抽著旱菸，說話時整張臉被煙霧包裹。
雷三山很聽他的話，立馬屁顛屁顛的來到了帳篷邊的一處空地。
擺開架勢的他動了起來，是一套看起來很剛猛的拳法。
鄭庭山認真觀察，能聽到拳頭劃破空氣時帶出的輕微呼嘯。
那是大力加快速才能達到的結果。
鄭庭山自己也能辦到這些，卻沒雷三山做得更好。
「我也去鍛鍊一下。」
說著話，鄭庭山一把從地上站了起來。
「鄭小友也在修行？」
看著離去的鄭庭山，顧承林有些詫異的開口詢問。
他是真沒看出鄭庭山有多少修行的痕跡。
「的確會，而且已經經過了第一次氣血淬鍊！」鄭富文有些驕傲的開口，這一直是讓他引以為豪的地方。
「什麼……過了第一次氣血淬鍊，這……這不可能！」
誰知，顧承林卻是驚訝的開口。
這番話讓鄭富文一挑眉，心裡有些不高興，卻沒有表達出來。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失態，顧承林趕忙開口解釋起來。
「我沒有看不起鄭小友的意思，只是……我觀察鄭小友身上也沒有第一次氣血淬鍊之後的跡象！」
作為已經經過三次氣血淬鍊的武者，即使如今因為年紀和患病的原因，實力已經下滑得極為厲害，但多年積攢起來的眼光卻也還在。
是不是氣血淬鍊之後的武者，顧承林幾乎一眼就能看出，而他先前也曾觀察過鄭庭山，當時並未在對方身上看到氣血淬鍊之後的跡象。
「可是我哥哥他明明很厲害！」
鄭鶯鶯在這時候開口，她原本想說哥哥已經殺了好幾個山匪，但立馬就意識到這些事情好像不能說。
父女兩的樣子不像是作假？
帶著心裡的疑惑，顧承林轉頭看向了鄭庭山所在的位置。
對方並未走遠，所處的距離也剛好就在視線能觸及的範圍。
對方在演練，那是一套很基礎的鍛體法門，對方打起來的時候倒是有板有眼，只是……
「強度不夠，而且動作方面好像還有所錯漏，這些錯漏雖然不會對身體帶來損害，卻會在無形中影響鍛鍊的效果。」
觀察的顧承林心中不斷得出結論，此時他基本已經確定，鄭小友壓根就不像是家人所說的那般，已經經過了第一次氣血淬鍊。
因為經過第一次氣血淬鍊的人，是不會在練習這種只鍛鍊手腳的基礎動作。
「是他家人在撒謊，還是因為見識淺薄，所以才會產生這種錯誤的認知？」
兩種猜測里，顧承林更加傾向於後者。
畢竟對方沒有騙自己的必要，而且騙自己也沒什麼好處。
心中說不上是什麼感覺，正當顧承林要轉過頭的時候，那邊鄭庭山姿態忽然變得凌厲了起來。
隨著手臂甩出，有細微破空聲緊跟著響起，當一腳落下的時候，地上出現一個深深的腳印。
和先前不同了，不再是先前那套法門，現在的鄭庭山看起來更像是在隨意發揮。
但其動作間所攜帶的威力……
「這……這是！」
轉到一半的頭硬生生停止不動，就保持著這樣一個姿勢，顧承林無比彆扭的看著不遠處鄭庭山。
對方的表現超出了他的預估，和先前截然不同，這確實是氣血淬鍊之後才有的威勢。
但為何？
「但對方為何又要去修行那種最基礎的法門？要知道在完成淬鍊之後，再修行那種基礎法門已經是無效。」
基礎的法門主要是為了淬鍊身體四肢，當四肢完全淬鍊完畢的時候，再用同樣的方式鍛鍊已經是無用。
這一刻顧承林心裡疑惑重重，因為腦中太多雜亂的想法，甚至讓他當場出神起來。
直到鄭庭山鍛鍊完畢，顧承林這才是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就好比是他現在的弟子雷三山。
雷三山在生下來的時候就天賦異稟，因為體魄格外強大的原因，讓對方在沒經過修行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了堪比淬血一次的實力。
這種情況雖然很是少見，但這個世界這麼大，也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出現。
「鄭小友應該就是這樣的體質，不然沒辦法去解釋他身上發生的事情。」
顧承林心中激動，他很篤定自己的這個判斷。
特殊體質啊，那可是萬中無一的存在。
而現在，竟是讓他連續遇到了兩個，而且還都是那種沒有傳承的新人。
連續打了幾套法門之後，鄭庭山身上已經出了不少汗水。
回到火堆旁坐下，鄭庭山能敏銳的察覺到顧承林看自己的眼神已經變得不一樣。
計劃果然是沒有錯漏，鄭庭山成功的引起了顧承林的注意。
只是不知道的就是，對方究竟願不願意指點自己？
如果這樣都還不行的話，或許就只能讓小妹前往勸說了。
正當鄭庭山忐忑的時候，顧承林但是率先開口說話了，「鄭小友修行有多久時間了？」
「一個多月吧！」鄭庭山思索了一下回答，在他看來，像是這種事情，並沒有隱瞞的必要。
「一個多月，時間倒是不長！」顧承林抽著煙點頭，接著又開口，「剛才我觀鄭小友練習，其中好像頗有錯漏之處，難道鄭小友並沒有師承，又或是修行的法門本身就有問題？」
顧承林說出了自己觀察後得出的結論，他對鄭庭山觀感不錯，有了要指點對方的心思。
「我並沒有師承，一切都是自己摸索著練習。」鄭庭山說明著自己的情況，一切都在朝著他預想中的方向發展。
「鄭小友還真是福大命大！」
顧承林感慨。
要知道練習功法可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這畢竟關乎著自己的身體，要是其中出現錯漏的話，最後牽連的還是自己的身體。
大半生的經歷，讓顧承林看到了太多太多類似的例子，而他此時也沒有說錯，能摸索著沒有出現太大錯漏，鄭庭山的確算得上運氣好了。
「我剛才觀察，發現鄭小友雖然沒有到達一次淬血，但本身卻擁有了一次淬血才能擁有的實力。」
「按照我的猜測，鄭小友應該是體質天賦異稟，所以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看著鄭庭山，顧承林說著自己得出的結論。
他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體質天賦異稟，應該是吧！」鄭庭山點點頭，如果是這個說法的話，倒是剛好能將血氣珠的事情掩蓋過去？
天賦異稟，以後他就是天賦異稟了！
因為都有著別樣的心思，一時間兩人倒是交談甚歡。
而在交談中，鄭庭山也從顧承林口中了解到不少和武道修行有關的東西。
顧承林有意將鄭庭山收為弟子，感覺鋪墊足夠之後，他這才開口試探，「就這樣悶頭摸索，這是一種錯誤的修行方式。」
「修行需要良師，需要不停的斧正錯誤，需要有正確的引導，就是不知道……」
「不行，庭山不能拜其他人為師！」
未等顧承林將話說完，一旁一直沒沉默的鄭富文忽然出聲。
然而當天色快黑下來的時候，那顧承林兩人卻又大包小裹的來到了這裡。
不過這次他們並不是為了送禮。
「我們之間既然能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就說明我們兩家是真有緣。」
「如今我們都是流民，又不能離開灃河城，處在這樣危機四伏的環境中，倒不如相互報團取暖，也好互相間有個照應。」
這是顧老爺子說出的話語。
看著體型魁梧的雷三山，鄭庭山立刻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所謂的相互照應，或許在顧承林看來，也只是他們單方面照顧楚家一家三口而已。
他確實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甚至這種報答的方式讓鄭庭山心裡有些不適應。
「你們喜歡就好！」
最終鄭庭山只得丟下這樣一句，他沒有反對的理由。
因為這對他來說同樣也是好事。
雷三山天賦異稟，實力或許比自己還要強，有這樣一個強力人士在附近，家人的安全便會多出許多保障。
以往每次出門的時候，鄭庭山總會提心弔膽。
甚至為了家人的安全，他不得不給家人留下武器。
現在有了雷三山之後，情況應該會好上很多。
而且根據鄭庭山觀察，這個自稱雷三山師傅的顧老爺子好像也不簡單。
從常理來看，對方既然能教出這麼優秀的弟子，想來自身實力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
師傅？教導？
想到這裡，鄭庭山腦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如今的他也算是踏入了修行的門檻，只是修行的過程中，一直都是自己在摸索。
他僅有的條件，只是反覆參照那張秘籍而已，並時時刻刻擔心到底會不會出錯。
以前是沒有條件，畢竟實力強悍的，也不可能會淪落到當流民。
而現在……
機會都是自己把握的，鄭庭山也是一個主動的人。
心裡很快就有了決定，如果顧老爺子是有真本事的話，他打算請求對方指點自己。
相信有小妹這一層關係在，對方必定不會拒絕。
雖然這樣做有點挾恩圖報的意思，但為了增強自己的實力，鄭庭山並不會去在乎這些細節。
天色很快就黑了下來。
帳篷邊的空地上，火焰熊熊燃燒，將周圍幾人的臉全都照亮。
今天的食物很是豐盛，架子上炙烤的是肉食，足足半邊的斑點鹿，在充足調料的滋潤下，散發出一股股誘人的香味。
香味吸引來了周圍不少流民，但他們卻只敢眼巴巴的看著。
蹲在地上的雷三山就像是一座肉山，兩隻銅鈴大的眼睛一瞪，便再無人敢於靠近。
吃得最多的是雷三山，鄭庭山屬於第二。
天生的體型差距，讓雷三山每天都需要很多肉食來抵消消耗。
而據他所說，像是先前的食物，也只勉強讓他吃了個八分飽而已。
「吃飽了就去修煉！」
顧承林抽著旱菸，說話時整張臉被煙霧包裹。
雷三山很聽他的話，立馬屁顛屁顛的來到了帳篷邊的一處空地。
擺開架勢的他動了起來，是一套看起來很剛猛的拳法。
鄭庭山認真觀察，能聽到拳頭劃破空氣時帶出的輕微呼嘯。
那是大力加快速才能達到的結果。
鄭庭山自己也能辦到這些，卻沒雷三山做得更好。
「我也去鍛鍊一下。」
說著話，鄭庭山一把從地上站了起來。
「鄭小友也在修行？」
看著離去的鄭庭山，顧承林有些詫異的開口詢問。
他是真沒看出鄭庭山有多少修行的痕跡。
「的確會，而且已經經過了第一次氣血淬鍊！」鄭富文有些驕傲的開口，這一直是讓他引以為豪的地方。
「什麼……過了第一次氣血淬鍊，這……這不可能！」
誰知，顧承林卻是驚訝的開口。
這番話讓鄭富文一挑眉，心裡有些不高興，卻沒有表達出來。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失態，顧承林趕忙開口解釋起來。
「我沒有看不起鄭小友的意思，只是……我觀察鄭小友身上也沒有第一次氣血淬鍊之後的跡象！」
作為已經經過三次氣血淬鍊的武者，即使如今因為年紀和患病的原因，實力已經下滑得極為厲害，但多年積攢起來的眼光卻也還在。
是不是氣血淬鍊之後的武者，顧承林幾乎一眼就能看出，而他先前也曾觀察過鄭庭山，當時並未在對方身上看到氣血淬鍊之後的跡象。
「可是我哥哥他明明很厲害！」
鄭鶯鶯在這時候開口，她原本想說哥哥已經殺了好幾個山匪，但立馬就意識到這些事情好像不能說。
父女兩的樣子不像是作假？
帶著心裡的疑惑，顧承林轉頭看向了鄭庭山所在的位置。
對方並未走遠，所處的距離也剛好就在視線能觸及的範圍。
對方在演練，那是一套很基礎的鍛體法門，對方打起來的時候倒是有板有眼，只是……
「強度不夠，而且動作方面好像還有所錯漏，這些錯漏雖然不會對身體帶來損害，卻會在無形中影響鍛鍊的效果。」
觀察的顧承林心中不斷得出結論，此時他基本已經確定，鄭小友壓根就不像是家人所說的那般，已經經過了第一次氣血淬鍊。
因為經過第一次氣血淬鍊的人，是不會在練習這種只鍛鍊手腳的基礎動作。
「是他家人在撒謊，還是因為見識淺薄，所以才會產生這種錯誤的認知？」
兩種猜測里，顧承林更加傾向於後者。
畢竟對方沒有騙自己的必要，而且騙自己也沒什麼好處。
心中說不上是什麼感覺，正當顧承林要轉過頭的時候，那邊鄭庭山姿態忽然變得凌厲了起來。
隨著手臂甩出，有細微破空聲緊跟著響起，當一腳落下的時候，地上出現一個深深的腳印。
和先前不同了，不再是先前那套法門，現在的鄭庭山看起來更像是在隨意發揮。
但其動作間所攜帶的威力……
「這……這是！」
轉到一半的頭硬生生停止不動，就保持著這樣一個姿勢，顧承林無比彆扭的看著不遠處鄭庭山。
對方的表現超出了他的預估，和先前截然不同，這確實是氣血淬鍊之後才有的威勢。
但為何？
「但對方為何又要去修行那種最基礎的法門？要知道在完成淬鍊之後，再修行那種基礎法門已經是無效。」
基礎的法門主要是為了淬鍊身體四肢，當四肢完全淬鍊完畢的時候，再用同樣的方式鍛鍊已經是無用。
這一刻顧承林心裡疑惑重重，因為腦中太多雜亂的想法，甚至讓他當場出神起來。
直到鄭庭山鍛鍊完畢，顧承林這才是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就好比是他現在的弟子雷三山。
雷三山在生下來的時候就天賦異稟，因為體魄格外強大的原因，讓對方在沒經過修行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了堪比淬血一次的實力。
這種情況雖然很是少見，但這個世界這麼大，也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出現。
「鄭小友應該就是這樣的體質，不然沒辦法去解釋他身上發生的事情。」
顧承林心中激動，他很篤定自己的這個判斷。
特殊體質啊，那可是萬中無一的存在。
而現在，竟是讓他連續遇到了兩個，而且還都是那種沒有傳承的新人。
連續打了幾套法門之後，鄭庭山身上已經出了不少汗水。
回到火堆旁坐下，鄭庭山能敏銳的察覺到顧承林看自己的眼神已經變得不一樣。
計劃果然是沒有錯漏，鄭庭山成功的引起了顧承林的注意。
只是不知道的就是，對方究竟願不願意指點自己？
如果這樣都還不行的話，或許就只能讓小妹前往勸說了。
正當鄭庭山忐忑的時候，顧承林但是率先開口說話了，「鄭小友修行有多久時間了？」
「一個多月吧！」鄭庭山思索了一下回答，在他看來，像是這種事情，並沒有隱瞞的必要。
「一個多月，時間倒是不長！」顧承林抽著煙點頭，接著又開口，「剛才我觀鄭小友練習，其中好像頗有錯漏之處，難道鄭小友並沒有師承，又或是修行的法門本身就有問題？」
顧承林說出了自己觀察後得出的結論，他對鄭庭山觀感不錯，有了要指點對方的心思。
「我並沒有師承，一切都是自己摸索著練習。」鄭庭山說明著自己的情況，一切都在朝著他預想中的方向發展。
「鄭小友還真是福大命大！」
顧承林感慨。
要知道練習功法可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這畢竟關乎著自己的身體，要是其中出現錯漏的話，最後牽連的還是自己的身體。
大半生的經歷，讓顧承林看到了太多太多類似的例子，而他此時也沒有說錯，能摸索著沒有出現太大錯漏，鄭庭山的確算得上運氣好了。
「我剛才觀察，發現鄭小友雖然沒有到達一次淬血，但本身卻擁有了一次淬血才能擁有的實力。」
「按照我的猜測，鄭小友應該是體質天賦異稟，所以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看著鄭庭山，顧承林說著自己得出的結論。
他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體質天賦異稟，應該是吧！」鄭庭山點點頭，如果是這個說法的話，倒是剛好能將血氣珠的事情掩蓋過去？
天賦異稟，以後他就是天賦異稟了！
因為都有著別樣的心思，一時間兩人倒是交談甚歡。
而在交談中，鄭庭山也從顧承林口中了解到不少和武道修行有關的東西。
顧承林有意將鄭庭山收為弟子，感覺鋪墊足夠之後，他這才開口試探，「就這樣悶頭摸索，這是一種錯誤的修行方式。」
「修行需要良師，需要不停的斧正錯誤，需要有正確的引導，就是不知道……」
「不行，庭山不能拜其他人為師！」
未等顧承林將話說完，一旁一直沒沉默的鄭富文忽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