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法正為什麼想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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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饒命啊!」

  高翔根本沒有半點要臉的意思,在刀鋒從面前過後,直接就跪在地上向魏延求饒了。

  他很清楚,剛才魏延的含恨一擊有多麼恐怖。

  甚至可以說,那一刀本就是衝著要他命來的。

  如果不是他躲的夠快,或許就在剛才,他這條小命就已經沒有了。

  更為關鍵的是,魏延本就有著這樣的權利,就算是殺了他,也絕對不會受到任何處罰。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這件事不要透露出去?」

  魏延雙手握刀,目光冰冷地望著高翔。

  看那架勢,仿佛只要高翔吐出半個不字,他立刻就會揮刀砍人。

  「將軍說過,說過!」

  高翔根本不敢反駁,當即便趴在地上道:「是我得意忘形,忘記有些事不能說了,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請將軍饒我一命。」

  「帶走。」

  魏延瞥了一眼高翔,心中失望的同時,直接擺了擺手。

  高翔根本不敢反抗,老老實實地配合著被捆了起來。

  「把他也帶走。」

  魏延又是一指那名守將,語氣低沉地對親信吩咐道:「不要讓他們接觸到任何人。」

  「喏!」

  親信答應一聲就要帶人離開。

  「如果有半點消息泄露出來……」

  「你知道後果!」

  魏延卻是又加了一句話。

  「喏!」

  那名親信大概是被嚇到了,答應的同時,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汗水。

  「法正到底在搞什麼?」

  確定這份隱秘的消息不會泄露之後,站在白水關當中的魏延,便忍不住地皺眉滴咕起來。

  是的。

  就算到了現在,魏延也還是覺得白水關的投降有問題。

  但他根本不知道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問題,這也是他感到深深地忌憚的緣由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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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他不知道法正要幹什麼,自然也就不能通過判斷進行破局了。

  「算了,不管如何,白水關反正已經拿下,從此刻開始,蜀中……已經徹底敞開門戶,不論法正還有什麼陰謀,我皆無懼!」

  想了一會兒後,實在想不出法正還能有什麼陰謀的魏延,索性便不再去想了。

  就像他所說的一樣,眼下的形勢變化,幾乎都在朝著對他好的方向發展。

  既然如此,那他還想那麼多幹什麼?

  大不了便是堅守白水關,進而再俯視蜀中罷了。

  反正以眼下的蜀中來說,對他根本就沒有太多的反抗能力了。

  「白水關、江關已下,劉章真就如此不得人心?」

  與此同時,馬良也在沉思。

  是的,因為此時此刻的江關,已經到了他的手裡。

  或者說,就在李嚴投降的那一刻,整個江關就再也不可能受到劉章的控制了。

  畢竟此時的江關還沒有後世那麼嚴密,再加上李嚴這個關前第一守將的投降,這樣要是都還不能攻克,那就真的應該找塊豆腐撞死了。

  所以馬良很輕鬆地拿下了江關,接著他就聽聞了白水關的故事。

  「報,帳外有一人自稱法正,想要求見……」

  正當馬良思考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了進來,將他的思緒全部打亂了。

  「法正?法孝直?」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他……」

  馬良只是稍微一想,很快便察覺到了許多本沒有想通的問題,連忙對外道:「快快有請!」

  此時的他,已經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份疑惑。

  因為法正的到來,不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代表了一種趨勢。

  蜀中劉章不得人心的趨勢。

  畢竟,法正可不僅僅只是一個名士,他同時還是蜀中的重量級人物、重量級世家的代表人物。

  某種意義上來說,法正便是曾經驅趕甘寧等家族的勝利者之一。

  連甘寧這樣盤踞蜀中將近數百年的家族都能驅趕,他們此時有多大的力量,著實可以說一聲恐怖如斯了。

  所以,這樣的人要是投降,而且還拉攏了一些人,或者被一些人給推了出來,那麼也就代表著蜀中幾乎就只剩下投降派了。

  除了劉章自己。

  嗯,劉章本身也是代表著一份力量的。

  不說其他,光是劉章麾下的東州兵,便是天下知名的強軍了。

  這一強軍,不論從實力還是背景上來看,幾乎都是不下於曹操核心力量青州兵的利益集團。

  但這份力量雖然很強,可真要說起來的話,其實也就那樣了。

  否則當初趙韙造反之際,也就不會因為龐樂、李異二人反叛而敗了。

  他應該被東州兵打敗才是。

  可趙韙雖敗,卻是敗在了自己人的手中,也就之前支持他的那些世家……

  大概說起來,便是此時以法正、張松為代表的這個利益集團。

  「聽聞先生正在找我?」

  由於身上沒有絲毫兵器,法正很快便被人送到了軍帳當中。

  「倒是不用找了。」

  一進門,他便笑吟吟地看向馬良道:「在下已然來了。」

  「在下不過應主公、軍師之義起兵而已,所以這先生之稱,倒是不必。」

  馬良連忙站了起來,表示了謙虛之後,指著帳中的一個尊位道:「快快請坐。」

  「先生過謙了。」

  法正一邊落座,一邊笑著回道:「以先生此時的功勞,不光可以被稱先生,便是成為又一軍師,也並非不可。」

  馬良擺了擺手,沒有再說話,而是鄭重地看向法正道:「孝直此來卻是為何?」

  「難道是來宣戰?」

  他開口便是試探。

  「試探就免了。」

  法正搖了搖頭,向東北方拱了拱手道:「在下早在之前,便對漢中王有所傾慕,只可惜未曾得見,又因陳軍師不言大事,所以才一直忍至今時今日……如今機會已至,正,自當追隨漢中王。」

  自己人?

  馬良愕然地眨了眨眼,眼神之中潛藏著濃濃地不敢相信。

  不過他很快就回過了神,隨即便將一個實際性的問題拋了出來:「孝直先前說,軍師不言大事,乃是何意?」

  「想來是陳軍師不願敗壞漢中王之聲名。」

  法正想到之前陳逢的表現,回答的時候,臉上瞬間就多出了幾分苦笑。

  馬良心中陡然一緊,接著忽然間就明白了一切。

  是的。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這邊都還沒用力,對面就已經倒下了的原因。

  說起來,還是因為這些人早就已經起了投降的想法。

  只不過當初的時候,陳逢根本就沒有這份心思,所以才一直到了今天。

  可……

  這是為什麼?

  馬良最是不解的便是這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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