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許大茂爆料聾老太太拆散他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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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家戶戶防小鬼子的防著聾老太太。

  這可不是聾老太太想要看到的一幕。

  一絲哀求之意在聾老太太臉上浮現。

  典型的既想要好,還不想丟了自己的面子,明明是在央求許大茂別說,卻又捨不得放下她聾老太太的身份。

  許大茂也當了一個沒有看到,今天他不但要把傻柱給送進去,還的破了聾老太太虛偽的人設,讓四合院眾人看清聾老太太虛偽的真面目。

  除此之外。

  還有一條線索可以讓許大茂利用。

  賈東旭之死。

  電視劇裡面沒有具體交代,但是神通廣大的同人文作者卻整理出兩條賈東旭有可能被害的線索。

  第一條線索劍指偽君子易中海。

  易中海想要借雞生蛋,準備利用秦淮茹的肚子圓他自己當爹的夢想,把礙事的賈東旭給滅了。

  第二條線索是把傻柱給拉出來。

  傻柱看上了秦淮茹,想要跟秦淮茹深入研究,只不過秦淮茹是賈東旭的老婆,傻柱借著自己是廚師給賈東旭打飯的機會故意抖勺,害的賈東旭沒有吃飽,幹活的時候不小心掛了。

  這兩條線索,甭管是不是真的,許大茂都會將其當做王牌的來使喚。

  謠言也是言。

  誰說謠言就不能信?

  謠言多了為真理。

  三人成虎的道理,許大茂還是曉得的。

  再說了。

  許大茂也不指望所有人都相信,只要賈張氏信了便可。

  它會讓傻柱不死也得脫層皮,會讓賈張氏愈發的敵視傻柱。

  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看賈張氏不順眼,但卻可以利用賈張氏對付傻柱,賈張氏就好比成了許大茂手中狗鏈拴著的狗,讓他咬誰就咬誰,包括後院聾老太太,真以為聾老太太大院祖宗的身份可以唬住所有人,那是沒有把人逼急,沒遇到豁出性命的人。

  想好對策的許大茂,提高了嗓音。

  「聾老太太,你說遠親不如近鄰,你說的倒是好聽,但你做的事情是遠親不如近鄰該做的事情嘛?」

  兩大護法之一的易中海第一個沖了出來,第二護法傻柱要不是被戴著拷子,估摸著都上手揍許大茂了。

  聾老太太就是四合院的天。

  是易中海為虎作倀的保障。

  聾老太太要是垮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會遭遇什麼下場。

  人設不能破。

  「許大茂,你瞎說什麼?老太太她怎麼你了?你這麼詆毀老太太?」

  「一大爺,你這是急了,別急,聽我慢慢給你細說。」

  許大茂撐的很穩。

  聾老太太卻慌得不行,見自己不能阻止許大茂說出真相,聾老太太心裡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

  就算丟人也比當面丟人好一點。

  「中海,我老太太頭暈,你攙扶我回去。」

  手給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卻沒有把聾老太太依言攙扶回後院。

  傻柱現在戴著銬子,聾老太太就是易中海解救傻柱的手段,傻柱沒有解救成功,你聾老太太裝什麼難受,回什麼後院?

  傻柱可是易中海養老的目標。

  聾老太太有易中海送。

  易中海卻只有傻柱。

  「老太太,柱子。」

  「你也累了。」聾老太太裝糊塗的絕技在許大茂面前上演,「正好跟我一起回去,年紀大了,身體不行了。」

  「你們一定很好奇聾老太太為什麼虎頭蛇尾的要回去,是因為聾老太太她怕丟人。」許大茂一字一句的說出了真相,「她破壞我許大茂和婁曉娥的婚姻。」

  四合院的這些人仿佛被人點了穴道,一個個變成了木頭人,直勾勾的看著許大茂及聾老太太。

  心裡似乎有點不怎麼相信。

  在四合院裡面向來德高望重的聾老太太真能做出這麼下作的事情?

  「許大茂,你別給老太太扣帽子,我們都不相信老太太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易中海強行為聾老太太進行著解釋。

  他心裡對許大茂的話信了九成。

  聾老太太一直反對傻柱接濟秦淮茹,也對易中海攛掇傻柱接濟秦淮茹的行為提出過不滿,說傻柱是光棍,秦淮茹是寡婦,兩個人糾纏在一塊,對傻柱娶媳婦有影響,還央求易中海幫傻柱說媳婦,更說過許大茂不配娶婁曉娥及婁曉娥與傻柱是一對之類的言語。

  聾老太太安排傻柱娶婁曉娥是為了她自己,想要借著婁曉娥家的財力物力實現這個吃好穿暖的目的。

  易中海安排傻柱接濟秦淮茹的也是為了他自己,只有傻柱名聲臭了娶不到媳婦,才能考慮帶著三個孩子一個婆婆的秦淮茹,借著秦淮茹實現把控傻柱,讓傻柱為他養老的目的。

  相信歸相信。

  解釋還是要有的。

  人設。

  「許大茂,你說的這話街坊們那個相信?」

  易中海道德綁架的大棒揮舞了起來。

  他必須要保住聾老太太。

  兩人就是一根繩子上面拴著的兩隻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保聾老太太就是保易中海自己。

  「老太太往日裡為人處世怎麼樣,大傢伙可都看在眼中,什麼時候做過對不起大傢伙的事情?許大茂,不是我易中海說你,你的心也太黑了吧,就因為柱子對老太太好,就因為老太太對柱子不錯,你身為柱子的對頭,你遷怒老太太,即便這樣,老太太還是不想說破,她想給你留面,你可不能不接受老太太的這番好意,許大茂,你還年輕,你的路還長著,咄咄逼人想要幹什麼?」

  許大茂豎起了他的大拇指。

  臉上是佩服的笑意。

  不佩服不行。

  就這個睜著眼睛說瞎話,且把瞎話說的這麼有理有據讓無數人信服的本事,真讓人嘆為觀止。

  不愧是四合院的幕後黑手。

  這顛倒是非,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白的說成紅的本事。

  真高。

  「您繼續?我聽著。」

  易中海差點被噎死。

  許大茂的反應大出易中海的預料。

  依著易中海對許大茂的認知,自己這番正義言論一出,許大茂就算不會跪下磕頭認錯,卻也要退避三舍。

  結果許大茂來了一句您繼續。

  這是覺得自己鬱悶,將我易中海當成了你許大茂消遣的娛樂項目?

  合著我易中海成了耍猴的那個猴子。

  「許大茂,你太讓我失望了,也讓老太太失望。」

  婁曉娥想出頭。

  但卻許大茂給擋住了。

  就婁曉娥那個心機和傻白甜的性格,衝出來不到一分鐘就得被易中海說的低頭認錯,如果真是自己的錯誤,許大茂認,關鍵這是對方的錯。

  「一大爺,外面人都夸您,說您最擅長的本事就是和稀泥,我許大茂認為他們說的不對,您最擅長的本事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壞的事情從您嘴裡說出來它也變成了好事情,我現在總算知道您為什麼沒有孩子了,您啊,心眼太多,這個心思全都放在了這個算計別人身上,鬧的老天爺看不過眼了,索性讓您當個絕戶。」

  「你說什麼?」

  大睜著眼睛的易中海,一副不敢相信的震驚,他真沒想到許大茂當著這麼些外人的面公然說他易中海絕戶是活該。

  四合院三位大爺。

  各有各的軟肋。

  你不能當著易中海的面提絕戶,不能當著劉海中的面說你當不成官,不能當著閆阜貴的面說你得掏錢。

  當面說這些。

  堪比用刀子在他們身上劃口子,事後還的在撒點鹽巴。

  「您耳朵怎麼還不好使了,我說您絕戶呀,還是活該要絕戶,不然您要是有了孩子,指不定多少人遭殃。」

  易中海揚起了大巴掌。

  婁曉娥擔心許大茂會挨打,第一時間衝出來擋在了許大茂的面前,腿軟打顫卻老母雞護小雞仔似的護住了許大茂。

  「不准你打大茂。」

  許大茂心暖。

  這媳婦。

  娶得值。

  原劇中怎麼讓給傻柱那個鱉孫了。

  好像是許大茂自己弄得,他禍禍了秦京茹,被秦淮茹用這件事威脅,說許大茂不娶秦京茹就法辦許大茂,許大茂不得不跟婁曉娥離婚,然後娶了秦京茹。

  這錯是繼續犯?

  還是不繼續犯?

  好難。

  「媳婦,你讓開點,一大爺想要打我,就讓他好好的打,要不他打死我,要不我弄死他。」

  「我不。」

  婁曉娥的驢脾氣上來了。

  死活要保護許大茂不受易中海的打。

  一旁戴著銬子的傻柱覺得自己活了。

  「許大茂,真不是我小看你,你磨磨唧唧的躲在一個女人身後,簡直丟我們男人的臉。」

  許大茂笑了一下。

  傻柱還笑話他許大茂。

  有傻柱哭的。

  「傻柱,我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讓你這麼跟我說,我躲在自家媳婦身後,怎麼了?我媳婦護著我,怎麼了?你傻柱倒是想讓女人護,可你有嗎?」

  為了刺激傻柱。

  許大茂故意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誇張神情。

  肢體動作也配合起來。

  「等等,好像你有,秦淮茹啊,四合院乃至軋鋼廠,誰不知道你傻柱是秦淮茹的姘頭,秦淮茹是你傻柱的姘頭,也是服氣了,你們糾纏了這麼長時間,為什麼不領證,難不成這裡面就真的那麼刺激,刺激的秦淮茹讓你替他兒子棒梗抗偷雞的名聲。」

  「許大茂,你瞎說什麼?信不信我老婆子跟你沒完,我們家淮茹跟傻柱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賈張氏可不想自己兒子死後還戴帽子。

  咋咋呼呼的反駁著許大茂。

  換成旁人。

  賈張氏怎麼也得訛詐一番。

  面對許大茂。

  賈張氏不敢。

  許大茂可敢拿棒梗出氣。

  「賈大媽,院裡的事情你知道,但是廠里的事情你知道?你有時間去廠里打聽打聽,都說秦淮茹跟傻柱是兩口子,就比如這個倉庫,呸呸呸,什麼倉庫,是食堂打飯,兩人鑽了倉庫。」許大茂故意營造了一種強行解釋的尷尬,「倉庫裡面吃飯,食堂桌子不夠了,去倉庫吃飯。」

  賈張氏的臉綠了。

  她相信許大茂的話。

  這個倉庫,讓賈張氏浮想聯翩。

  盯住了院內,卻盯不住廠里。

  「秦淮茹。」

  「傻柱。」

  「許大茂。」

  秦淮茹和傻柱是賈張氏帶著怒意的喊得,許大茂是咬牙切齒的易中海喊得。

  看著攪屎棍許大茂。

  易中海氣。

  今晚就讓許大茂給毀了。

  「一大爺,您想好了沒有,到底打不打我?我都做好讓你打的準備了。」

  賤兮兮的許大茂,讓易中海委實下不去手。

  公安在跟前。

  怕公安。

  也怕許大茂。

  許大茂可是一個純粹的小人。

  今晚易中海打了許大茂,許大茂會想方設法的報復易中海。

  易中海的拳頭鬆開了。

  不遠處的劉海中和閆阜貴兩人各自眨巴著眼睛,今天晚上許大茂給他們的影響大出兩人的預料。

  什麼時候許大茂變得這麼硬氣了。

  「一大爺,您要是不打,我就說了,您看看把我媳婦給嚇得,嚇壞了我媳婦你一大爺擔不起,我媳婦是我許大茂最寶貝的東西。」趁機炫耀了一番土情話的許大茂,集火朝著聾老太太攻擊道:「老太太做的,我許大茂說不得嘛,有句話說的好,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狗敲門。」

  「大茂,是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媳婦,還是你有文化,老太太,記住這句話啊,別第二天醒來我們發現您被嚇死了,那我們的罪過可就大了去了,您不就是當著我媳婦蛾子的面說我許大茂不是個東西,說我許大茂配不上我媳婦蛾子,你當著我媳婦的面說傻柱好,說傻柱有善心,懂得接濟院裡的貧困住戶。」

  聾老太太低著頭不說話。

  她臉上騷的慌。

  身為四合院年紀最大的一位老人,卻做出了拆散人家兩口子的事情,關鍵這件事還被人家當事人給當著這麼些外人的面說了出來。

  外人在還好點。

  有兩個外人在。

  兩個公安也覺得艹蛋。

  這四合院藏龍臥虎,個個都是人才,何雨柱頭鐵,為了不讓十多歲孩子背上偷雞賊的名聲,不惜以自己坐牢為代價的幫人家抗罪,這個八十出頭的老太太,更不是一個玩意,人家挺好的兩口子,卻非要拆散人家。

  就許大茂說的那些話。

  是個人都曉得什麼意思。

  都曉得你說人家丈夫壞話及表揚另一個男人的含義。

  這是欺負人家許大茂父母不在,否則一準上門鬧騰,鬧不好得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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