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要想家庭和睦,遠離聾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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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眾人的表情。

  許大茂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建功了。

  經自己這麼一番爆料。

  聾老太太變成了狗嫌煩。

  讓你丫的在壞我許大茂的婚姻。

  本著火上澆油外帶落井下石的毛病,許大茂認為現在的火候還差點,他決定在添加點柴火。

  火必須得旺旺的。

  聾老太太的名聲必須得遺臭萬年。

  「老太太,說我許大茂不好說傻好的話是不是你說的?你敢不敢當著街坊們的面發誓,發誓你沒說這些話,否則易中海兩口子死無葬身之地,傻柱出門掉茅坑被活生生嗆死,你敢發誓嘛?你發誓你從沒有想過要拆散我們兩口子,否則你老太太死了沒人搭理,沒有人為你送終,直接拉野地裡面餵狗。」

  易中海和傻柱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許大茂不當人。

  哪有這樣發誓的。

  聾老太太發誓,最終卻報應在我們兩個人頭上。

  憑什麼呀。

  聾老太太根本不敢發誓,一方面是她真的怕死,另一方面是擔心沒有人為她養老送終,會孤零零的離開這個世界。

  許大茂的幾句話。

  處處對著聾老太太的心窩子戳。

  聾老太太心疼。

  但卻不後悔,許大茂越是這樣,聾老太太越是認為自己要拆散許大茂兩口子,婁曉娥就應該是傻柱的媳婦。

  「你說啥?」

  眾人的表情充滿了詭異。

  聾老太太裝聾的辦法,看似解惑了聾老太太目前的窘境,卻也坐實了聾老太太要拆散許大茂兩口子的傳聞。

  幾乎瞬間的工夫。

  四合院裡面有兒媳婦且兒媳婦與傻柱年紀相仿的人,都對聾老太太提高了警惕。

  聾老太太對傻柱好,卻看不慣傻柱天天與秦淮茹攪和在一塊的行為,便想著給傻柱娶個媳婦,通過這個媳婦斷絕秦淮茹吸血傻柱的行為。

  這邏輯稍微考慮一下就考慮明白了。

  許大茂人家警醒了。

  他們也得警醒。

  別一不小心被聾老太太給偷家。

  如閆阜貴。

  公然提醒了閆解放。

  「解放,於莉,你們兩口子往後別去後院溜達,有什麼事情咱們前院商量,假如不得不去後院,也是解放去,老太太身子薄,於莉年輕不懂得照顧,別鬧出亂子來。」

  「老閆。」

  易中海沒想到閆阜貴這麼快就落井下石,主動拉開了閆家與聾老太太的距離。

  閆阜貴笑了笑,「老易,沒什麼,無非擔心孩子們不懂事闖禍,沒有別的意思,別放在心上。」

  聾老太太這一刻也不被閆阜貴放在了心上。

  許大茂這一爆料。

  聾老太太的行為等於是給四合院乃至街道臉上抹黑,鬧不好將會成為整個京城最大的奇葩。

  當鴕鳥都來不及。

  人老成精的聾老太太知道這件事的後果。

  索性承認了。

  既然不能拒絕,還不如承認。

  「我不就是想給傻柱子找個媳婦嘛,傻娥子。」

  臉上泛起了這個為了傻柱不惜背上罵名的苦楚,讓人看著莫名的心疼了幾分,這也是許大茂覺得艹蛋的原因。

  人老成精。

  一句話扭轉了局面。

  「老太太,你給傻柱找媳婦,我許大茂不反對,但你也不能打我許大茂的主意,挖我許大茂的前腳吧?人家是遠親不如近鄰,咱們四合院倒好,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怎麼噁心怎麼來,你管傻柱叫傻柱子,管我媳婦叫做傻娥子,你怎麼想的,真以為我許大茂一開始不知道,看在你孤家寡人的份上,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讓我媳婦沒事的時候去陪你嘮嗑,合著是我許大茂送羊入戶口,你就是這麼回報我許大茂的?」

  聾老太太沒話說。

  聰明的聾老太太知道此時自己要如何取捨,她可不想自己把自己給折了進去,故繼續扛著為傻柱考慮我不得不做出這種丟人事情的無奈。

  傻柱能替棒梗抗偷雞賊的名聲,就能為聾老太太抗這個破壞人家婚姻的帽子。

  聾老太太也是為傻柱考慮。

  「老太太,你跟我媳婦說傻柱好人,老實,富有同情心,四合院裡面經常做好事,要我許大茂說,這就是屁話。」

  許大茂開始煽動眾人。

  聾老太太要以長輩的苦口婆心來洗白人設,他許大茂就要集結四合院眾人的力量來戳破聾老太太這一伎倆。

  也怨傻柱不懂得做人。

  碩大的四合院。

  也就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及賈家人對他不錯。

  其他人。

  那個說傻柱好?

  「街坊們可都看在眼中,傻柱所謂的接濟,自始至終一直接濟秦淮茹,院裡有日子過得比賈家苦的人,傻柱他接濟過?沒有!傻柱手中的飯盒向來是賈家人的,連親妹妹何雨水都得靠邊站,這樣的好人,或許在你聾老太太眼中,是好樣的,但是在我許大茂眼中,這就是混蛋。」

  許大茂口風一轉。

  「聾老太太,你不會以為我們這些人都是傻子吧?我們這些人看的真真的,傻柱接濟秦淮茹的目標是饞人家秦淮茹的身子,好人能以接濟飯盒的方式圖謀人家寡婦的身子?什麼是真真的好人?真真的好人是想也不想的把秦淮茹娶了,像親爹一樣的照顧棒梗他們,像親媽一樣的照顧賈婆子,還為了讓棒梗和賈婆子安心,自己死活不想跟秦淮茹生孩子,這才是真正的好人,他傻柱要是能做到這一點,我許大茂就服他。」

  想要出言反駁許大茂言論說秦淮茹和傻柱兩人是清白的賈張氏,很是精明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她反對秦淮茹改嫁的根結,是擔心秦淮茹帶著工作改嫁,賈家丟了工作,且沒有人照顧自己和孩子們。

  許大茂都給傻柱安排的明明白白。

  甭管短期看,還是長期瞅。

  都是賈家獲利。

  一本萬利的事情賈張氏為什麼要反對。

  難得的看許大茂順眼了很多。

  「許大茂,你混蛋。」

  這一聲叫罵。

  算是讓傻柱顯露了真形。

  傻柱也沒傳聞中那麼大無畏。

  寧願自己絕戶也要接濟秦淮茹。

  「傻柱,你這是急了?」許大茂一推二六五,把責任推出去,又順帶手的坑了一下聾老太太,「這可是老太太說的,老太太為了你傻柱,那真是煞費苦心,都把我媳婦給算計的往死路上面逼了。」

  「許大茂,有事說事,沒事別瞎說,這可不是小事情。」

  跟人命掛了鉤。

  能是小事情嘛?

  易中海的慌張也在情理之中。

  看著易中海。

  許大茂笑了。

  說我許大茂胡編亂造。

  那我給你亮亮這個證據唄。

  「一大爺,這件事可不是我許大茂瞎說,我許大茂要是在這件事上面瞎說,我許大茂天打五雷轟。」

  易中海心裡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雖然許大茂還沒有說出具體的事實。

  可易中海還是從聾老太太的肢體言語察覺到了幾分真相,被易中海攙扶在手的聾老太太,此時的身體莫名的抖動了起來,抖動的頻率還加快了許多。

  這就是心虛的體現啊。

  老太太啊老太太。

  你得罪誰不好?

  你偏偏得罪許大茂這個壞的流膿的鱉孫。

  肯定又是跟婁曉娥和傻柱兩個人有關係,聾老太太不止一次在易中海面前說過,說婁曉娥是傻娥子,傻柱是傻柱子,兩人真是一對。

  做壞事就做壞事。

  你別露出尾巴啊。

  做壞事還露出尾巴且被人抓住了把柄。

  這就是自找倒霉。

  「許大茂,都是一個大院的街坊,你非要把事情做絕?」

  「一大爺,不是我許大茂把事情做絕,是聾老太太把事情做絕,今天我媳婦蛾子跟我說,她說聾老太太讓她買一雙四十三碼的棉鞋,還沒有給錢,你也別說老太太是給我許大茂買的,我許大茂沒有那個命,這雙棉鞋除了是給傻柱買的之外,還能有別人嘛?」

  易中海抓住了許大茂話語中的漏洞,強行進行著解釋。

  「老太太前幾天念叨,說是要給我買雙棉鞋,是你許大茂鬧誤會了。」

  「你這話街坊們那個相信?」

  許大茂臉上泛起了嘲諷的冷笑。

  易中海有媳婦。

  買鞋也是人家一大媽的事情。

  聾老太太四合院裡面就對易中海和傻柱兩人好,易中海四十四碼鞋,傻柱四十三碼鞋,誰是鞋的主人,答案在清楚不過。

  是傻柱。

  也只能是傻柱。

  「婁曉娥是我許大茂的媳婦,聾老太太卻安排她給傻柱買鞋,腿腳不便也是一個理由,咱不能不講道理,但是你買鞋之前為什麼不說清楚,還不給鞋錢,我打個比方,假如我媳婦買了棉鞋,這鞋最終出現在傻柱腳上,這要是讓外人看到了,外人怎麼想?是不是會胡思亂想瞎琢磨,到時候我媳婦除了絕路還有別的路可走?」

  易中海不說話了。

  聾老太太也低下了頭。

  其他人則是事不關己的吃瓜表情,樂意看到聾老太太吃癟。

  唯有婁曉娥的身體在泛著顫抖。

  她在後怕。

  許大茂有一點沒說錯。

  這要是幫買鞋且鞋出現在傻柱腳上,往小了說,許大茂和婁曉娥兩口子要打架,往大了說,這就是婁曉娥的人品問題。

  這要是換做古代。

  妥妥的浸豬籠的下場。

  連帶著婁曉娥的父母也得跟著吃倒霉,好好的一家人就因為一雙棉鞋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冷汗在婁曉娥身上湧出。

  語氣也隨著氣憤起來。

  「老太太,我婁曉娥自認為對你不錯,你就這麼算計我婁曉娥?」

  「傻娥子。」

  「別叫我傻娥子,我噁心,老太太,今天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說話,我當著街坊們的面說一聲,從今往後你老太太走你老太太的陽關道,我婁曉娥走我婁曉娥的獨木橋,咱們兩人就是普通的街坊鄰居的關係,你沒事別找我,我懶得理會。」

  聾老太太急了。

  她太清楚婁曉娥的為人秉性了。

  這話放出來。

  那就相當於是決裂。

  沒有婁曉娥,就剩傻柱一人,旁邊還有虎視眈眈的秦淮茹和易中海,她聾老太太壓根沒有安享晚年的可能。

  「傻娥子,我老太太向你道歉,我老太太真沒有壞心,我就是覺得許大茂這個人他配不上你傻娥子,我大孫傻柱子為人老實。」

  「閉嘴。」

  悽厲的厲吼從婁曉娥嘴裡發出。

  應了那句話。

  老實人不發火。

  你當我病貓。

  向來給人一種傻白甜的婁曉娥,這一嗓子吼喊還真的嚇唬住了某些人。

  「傻娥子。」

  「叫我婁曉娥,傻娥子這個稱呼我噁心,傻柱是你大孫子,跟我婁曉娥有什麼關係?就他天天跟寡婦攪和在一塊的德行,你老太太還想給傻柱說個媳婦,別做夢了,大茂說得對,傻柱所謂的接濟秦淮茹,就是饞人家秦淮茹的身子,前院劉寡婦一個人養活著五個孩子,傻柱為什麼不接濟?還好人好事,呸,老太太,言盡於此,從今往後我們就是路人。」

  許大茂的心總算可以暫時落地了。

  今晚這齣偷雞事件。

  算是壞了聾老太太拆散他們兩口子的計劃。

  這一番相互扯皮,讓婁曉娥心裡泛起了對傻柱、對聾老太太的十二分的厭惡。

  人設一旦壞了。

  很難在洗白。

  之前婁曉娥覺得聾老太太不錯,那是建立在聾老太太人設沒破的基礎上,又是孤家寡人一個,婁曉娥有些於心不忍。

  許大茂當著這麼些街坊的面戳破了聾老太太拉郎配的詭計,還點明了這件事一旦爆發的後果,婁曉娥要是還跟聾老太太天天攪和在一塊,腦子純粹有病。

  婁曉娥不笨。

  懂得取捨。

  否則也不會借著這個場合故意說這麼一番狠話出來,一方面是徹底斷卻聾老太太對她的念想,另一方面是婁曉娥打心眼噁心、厭惡傻柱,除此之外,就剩下借著這件事向許大茂表明心跡的想法了。

  一箭三雕。

  「中海,扶我老太太回去吧,老了,糊塗了。」

  許大茂發現聾老太太的臉皮也挺厚的。

  丟人丟到這個程度。

  還能以年紀大為由頭的強行為自己開脫。

  人至賤。

  則無敵。

  聾老太太無敵了。

  「街坊們,我許大茂提醒你們一句,珍愛生命,遠離傻柱,呵護家庭,警惕老太太。」

  聾老太太身體一晃,差點摔在地上。

  殺人誅心。

  許大茂這是把聾老太太徹底給按在了爛泥地裡面,讓聾老太太變成狗的嫌棄的惹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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