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能便宜白眼狼
棒梗帶著倆妹妹站在駱佳明家門口，剛要抬腳去傻柱身旁坐著。
這時一聲輕咳傳到耳邊，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一抹輕蔑的譏笑映入眼帘，他不由身形一滯，同時以前被毒打一頓的經歷驀然浮現在腦海。
「嗨，就是幾個孩子，也不差他們一口，犯不著小氣吧？」傻柱立馬出聲解圍。
拿食物餵小白眼兒狼，吃力不討好，他才不受這氣......駱佳明眼珠一轉，笑道：
「沒小氣，只是覺得這棒梗連門都不敲，就進別人家門，不妥，很沒有教養。」
「他就是個孩子，畢竟還小。」傻柱大大咧咧道，「你跟他計較什麼呀。」
駱佳明：「還小呢，再有一年他都上初中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劉光天很有眼力見，看駱佳明似乎不喜棒梗，當即附和：
「是啊，我看這秦淮茹和張嬸就不會教育孩子，棒梗這小子待人接物，確實有問題，這是沒有家教啊。」
「哎，畢竟是女人嘛，正常。」閻解成搖頭晃腦地接茬，「我看傻柱你經常熱心接濟賈家，反正你這麼大了，還沒個媳婦，索性和秦淮茹搭個伙得了，正好能當爹，好好教育一下這幾個孩子。」
「去，去，狗日的閻解成，你怎麼說話呢。」傻柱頓時羞惱無比。
棒梗更加不堪，被幾人的話刺激的臉色漲紅，仇恨地盯著眾人，連帶傻柱也給他恨上了，閻解成說要傻柱給他當爹，讓他心底充滿怨氣。
「不吃他家東西了，小當、槐花，咱們走！」棒梗恨恨撂下一句話，氣沖沖地帶倆妹妹離開。
「嘿，小子（zei），有志氣！」傻柱這時還不忘誇讚一句，接著對駱佳明說道，「你看你，之前還說過要團結鄰居，轉頭就跟個孩子斤斤計較，犯不著，真的。
秦淮茹家上有老、下有小，日子過的苦著呢，我看這樣好了，咱們尊老愛幼，索性不如盛兩條魚，給他們送去得了。」
「柱子哥，有你接濟，她家的日子可不苦。」駱佳明笑道，「你幾乎每天都給她們家送飯盒，她家就沒缺過嘴，瞧瞧那張大媽，都快吃成肥頭大耳了，咱院哪個老人有她胖。」
閻解成一家眼熱傻柱的飯盒不是一天兩天了，頓時說道：
「是啊，我們家也困難，也沒見你接濟過。」
「滾犢子，有你什麼事兒！」傻柱怒罵道。
「柱子哥說的尊老愛幼，我贊同。」駱佳明又道，「這樣，光天，你盛碗魚，再拿兩個餅子，給後院那聾老太送去，她是咱院最老的，咱應該尊敬。」
「好咧！」劉光天屁顛屁顛地裝魚、拿餅，迅速跑向後院。
傻柱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同時心底暗嘆：算了，有他接濟，棒梗那幾個孩子就沒缺過嘴，也不差這一頓。
另一邊，棒梗怒氣沖沖地回到家中。
「不是去那駱佳明家吃魚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賈張氏好奇詢問。
最小的槐花嬌聲回道：「傻叔夸哥有志氣，不吃那家的魚。」
「這傻小子！」賈張氏連連搖頭，「志氣能當飯吃嗎，哪有吃頓魚來的實在。」
「媽，不能這麼說，棒梗有志氣，那也是好事兒。」秦淮茹笑著給三個孩子盛好飯。
咸齁的醃蘿蔔、粗糧稀飯、捺嗓子的棒子麵窩頭。
看著這些，滑嫩的黃辣丁、鮮美的魚湯、白花花的餅子等不由自主地浮現在棒梗腦海，他頓感既憋屈，又怨恨。
「不吃了！」他恨恨地把筷子、窩窩頭摔在桌上，用力太大，砸翻了飯碗，稀飯瞬間濺了一地。
「棒梗你長本事了，居然敢摔飯碗！」秦淮茹一下怒了。
棒梗直視著她，毫不示弱道：「媽，你是不是想跟傻柱搭夥過日子？」
一個寡婦，被兒子這麼問，秦淮茹氣急，拿起根棍子就打，賈張氏臉色一變，連忙護犢，並與秦淮茹爭鋒相對。
一時間，賈家雞飛狗跳。
駱佳明家就和諧多了，等到劉光天回來，駱佳明給每人一人倒了杯酒，酒是紅星一塊一，足夠上檔次。
「咕嘟咕嘟......」
關上爐子，只留幾個小孔透氣，微火慢煨，魚湯上下翻滾，散發著誘人的鮮香。
幾人坐著小板凳，圍在鍋邊，每個人手上都捧著個大碗，同時在他們身旁還擺著個茶缸，裡面倒了淺淺的一杯酒。
駱佳明提議開吃，幾人瞬間和餓死鬼投胎似的，不說話，不喝酒，悶頭下筷，著急忙慌地朝碗裡夾肉。
魚肉很燙，他們只是吹吹，便塞入口中，讓燙的一個勁吸涼氣，也捨不得把肉吐出來。
駱佳明也夾了塊魚肉嘗了嘗，魚肉滑嫩而又細膩，格外入味，他又喝了口湯，魚湯鮮香味美，不帶一絲腥味。
「好吃，真好吃！」他不由豎起大拇指贊道，「柱子哥，好廚藝，你的這道黃辣丁，絕了！」
「那是，還是佳明你有眼光！」傻柱得瑟道，「哪那像這四個孫子，屁都不懂，好東西給他們吃，都糟踐了。」
說完，他又破口大罵道：「慢點，慢點，他麼你們四個餓死鬼投胎啊，丟人現眼！」
「傻柱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劉光天吞下一大口魚肉，囫圇回了句，「咱哥幾個都多長時間沒見葷腥了，哪像你，天天在廠里食堂吃香喝辣的。」
「人佳明有時也缺嘴，但他吃相可比你們文雅多了。」
「你可別提佳明，人佳明是見過大世面的，哪是我們能比的。」
說罷，劉光天又風捲殘雲般加入搶肉行列中，下筷如飛，飛快往碗裡夾肉。
這四個孫子是真能造啊，駱佳明和傻柱總共才喝了兩口杯酒，吃了幾口魚肉，劉光天四人就把魚肉霍霍了個乾淨。
「真tm是豬八戒吃人參果。」傻柱破口大罵，「好菜都給你們造光了，咱們拿什麼下酒？」
閻解成看著自己茶缸中還一口沒喝的酒，有些不好意思道：
「還有很多魚湯呢，咱們白麵餅子蘸魚湯，用它下酒，那也美得很。」
傻柱沒好氣道：「真虧你這孫子想的出來。」
駱老爺是個體面人，可不想這麼寒磣，起身從一個裝滿水的大紅搪瓷盤中撈出兩塊豆腐，笑道：
「我還買了兩塊豆腐，可以把它們剖魚湯里煮一煮。」
「這個好，魚湯滾豆腐，神仙也不換！」閻解成兩眼一亮，大讚。
接下來，幾人就著魚湯煮的豆腐，一起喝酒。
「好酒，夠勁！」劉光天悶了一大口酒，拍手稱讚。
傻柱細細品了口酒，撇嘴道：「一塊一的紅星二鍋頭，當然是好酒。」
「佳明仗義，這麼好的東西都捨得拿出來宴請我們，以後有事言語一聲，我和解放一定幫忙。」閻解成放下瓷缸，當即表態。
劉光天也馬上附和：「我們哥倆也是，隨叫隨到。」
「鄰里鄰居的，太客氣了，都在酒里，咱們再干一杯！」駱佳明舉杯說道。
「幹了，幹了......」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等到吃完回家，劉光天他們四個還可勁吹噓，聽得家裡人一陣羨慕，尤其是三大爺家，幾個沒吃得上的，饞壞了。
這時一聲輕咳傳到耳邊，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一抹輕蔑的譏笑映入眼帘，他不由身形一滯，同時以前被毒打一頓的經歷驀然浮現在腦海。
「嗨，就是幾個孩子，也不差他們一口，犯不著小氣吧？」傻柱立馬出聲解圍。
拿食物餵小白眼兒狼，吃力不討好，他才不受這氣......駱佳明眼珠一轉，笑道：
「沒小氣，只是覺得這棒梗連門都不敲，就進別人家門，不妥，很沒有教養。」
「他就是個孩子，畢竟還小。」傻柱大大咧咧道，「你跟他計較什麼呀。」
駱佳明：「還小呢，再有一年他都上初中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劉光天很有眼力見，看駱佳明似乎不喜棒梗，當即附和：
「是啊，我看這秦淮茹和張嬸就不會教育孩子，棒梗這小子待人接物，確實有問題，這是沒有家教啊。」
「哎，畢竟是女人嘛，正常。」閻解成搖頭晃腦地接茬，「我看傻柱你經常熱心接濟賈家，反正你這麼大了，還沒個媳婦，索性和秦淮茹搭個伙得了，正好能當爹，好好教育一下這幾個孩子。」
「去，去，狗日的閻解成，你怎麼說話呢。」傻柱頓時羞惱無比。
棒梗更加不堪，被幾人的話刺激的臉色漲紅，仇恨地盯著眾人，連帶傻柱也給他恨上了，閻解成說要傻柱給他當爹，讓他心底充滿怨氣。
「不吃他家東西了，小當、槐花，咱們走！」棒梗恨恨撂下一句話，氣沖沖地帶倆妹妹離開。
「嘿，小子（zei），有志氣！」傻柱這時還不忘誇讚一句，接著對駱佳明說道，「你看你，之前還說過要團結鄰居，轉頭就跟個孩子斤斤計較，犯不著，真的。
秦淮茹家上有老、下有小，日子過的苦著呢，我看這樣好了，咱們尊老愛幼，索性不如盛兩條魚，給他們送去得了。」
「柱子哥，有你接濟，她家的日子可不苦。」駱佳明笑道，「你幾乎每天都給她們家送飯盒，她家就沒缺過嘴，瞧瞧那張大媽，都快吃成肥頭大耳了，咱院哪個老人有她胖。」
閻解成一家眼熱傻柱的飯盒不是一天兩天了，頓時說道：
「是啊，我們家也困難，也沒見你接濟過。」
「滾犢子，有你什麼事兒！」傻柱怒罵道。
「柱子哥說的尊老愛幼，我贊同。」駱佳明又道，「這樣，光天，你盛碗魚，再拿兩個餅子，給後院那聾老太送去，她是咱院最老的，咱應該尊敬。」
「好咧！」劉光天屁顛屁顛地裝魚、拿餅，迅速跑向後院。
傻柱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同時心底暗嘆：算了，有他接濟，棒梗那幾個孩子就沒缺過嘴，也不差這一頓。
另一邊，棒梗怒氣沖沖地回到家中。
「不是去那駱佳明家吃魚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賈張氏好奇詢問。
最小的槐花嬌聲回道：「傻叔夸哥有志氣，不吃那家的魚。」
「這傻小子！」賈張氏連連搖頭，「志氣能當飯吃嗎，哪有吃頓魚來的實在。」
「媽，不能這麼說，棒梗有志氣，那也是好事兒。」秦淮茹笑著給三個孩子盛好飯。
咸齁的醃蘿蔔、粗糧稀飯、捺嗓子的棒子麵窩頭。
看著這些，滑嫩的黃辣丁、鮮美的魚湯、白花花的餅子等不由自主地浮現在棒梗腦海，他頓感既憋屈，又怨恨。
「不吃了！」他恨恨地把筷子、窩窩頭摔在桌上，用力太大，砸翻了飯碗，稀飯瞬間濺了一地。
「棒梗你長本事了，居然敢摔飯碗！」秦淮茹一下怒了。
棒梗直視著她，毫不示弱道：「媽，你是不是想跟傻柱搭夥過日子？」
一個寡婦，被兒子這麼問，秦淮茹氣急，拿起根棍子就打，賈張氏臉色一變，連忙護犢，並與秦淮茹爭鋒相對。
一時間，賈家雞飛狗跳。
駱佳明家就和諧多了，等到劉光天回來，駱佳明給每人一人倒了杯酒，酒是紅星一塊一，足夠上檔次。
「咕嘟咕嘟......」
關上爐子，只留幾個小孔透氣，微火慢煨，魚湯上下翻滾，散發著誘人的鮮香。
幾人坐著小板凳，圍在鍋邊，每個人手上都捧著個大碗，同時在他們身旁還擺著個茶缸，裡面倒了淺淺的一杯酒。
駱佳明提議開吃，幾人瞬間和餓死鬼投胎似的，不說話，不喝酒，悶頭下筷，著急忙慌地朝碗裡夾肉。
魚肉很燙，他們只是吹吹，便塞入口中，讓燙的一個勁吸涼氣，也捨不得把肉吐出來。
駱佳明也夾了塊魚肉嘗了嘗，魚肉滑嫩而又細膩，格外入味，他又喝了口湯，魚湯鮮香味美，不帶一絲腥味。
「好吃，真好吃！」他不由豎起大拇指贊道，「柱子哥，好廚藝，你的這道黃辣丁，絕了！」
「那是，還是佳明你有眼光！」傻柱得瑟道，「哪那像這四個孫子，屁都不懂，好東西給他們吃，都糟踐了。」
說完，他又破口大罵道：「慢點，慢點，他麼你們四個餓死鬼投胎啊，丟人現眼！」
「傻柱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劉光天吞下一大口魚肉，囫圇回了句，「咱哥幾個都多長時間沒見葷腥了，哪像你，天天在廠里食堂吃香喝辣的。」
「人佳明有時也缺嘴，但他吃相可比你們文雅多了。」
「你可別提佳明，人佳明是見過大世面的，哪是我們能比的。」
說罷，劉光天又風捲殘雲般加入搶肉行列中，下筷如飛，飛快往碗裡夾肉。
這四個孫子是真能造啊，駱佳明和傻柱總共才喝了兩口杯酒，吃了幾口魚肉，劉光天四人就把魚肉霍霍了個乾淨。
「真tm是豬八戒吃人參果。」傻柱破口大罵，「好菜都給你們造光了，咱們拿什麼下酒？」
閻解成看著自己茶缸中還一口沒喝的酒，有些不好意思道：
「還有很多魚湯呢，咱們白麵餅子蘸魚湯，用它下酒，那也美得很。」
傻柱沒好氣道：「真虧你這孫子想的出來。」
駱老爺是個體面人，可不想這麼寒磣，起身從一個裝滿水的大紅搪瓷盤中撈出兩塊豆腐，笑道：
「我還買了兩塊豆腐，可以把它們剖魚湯里煮一煮。」
「這個好，魚湯滾豆腐，神仙也不換！」閻解成兩眼一亮，大讚。
接下來，幾人就著魚湯煮的豆腐，一起喝酒。
「好酒，夠勁！」劉光天悶了一大口酒，拍手稱讚。
傻柱細細品了口酒，撇嘴道：「一塊一的紅星二鍋頭，當然是好酒。」
「佳明仗義，這麼好的東西都捨得拿出來宴請我們，以後有事言語一聲，我和解放一定幫忙。」閻解成放下瓷缸，當即表態。
劉光天也馬上附和：「我們哥倆也是，隨叫隨到。」
「鄰里鄰居的，太客氣了，都在酒里，咱們再干一杯！」駱佳明舉杯說道。
「幹了，幹了......」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等到吃完回家，劉光天他們四個還可勁吹噓，聽得家裡人一陣羨慕，尤其是三大爺家，幾個沒吃得上的，饞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