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和他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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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簫將煮好的晚飯端出來,放在桌子上,對著外面喊了一聲。

  「悄悄,吃飯啦。」

  悄悄聽到召喚,從沙發上遛下來,小腿兒噠噠噠的跑過去。

  「媽媽,做了什麼好吃噠?」

  梁簫一邊給她盛飯一邊說:「都是你愛吃的。」

  「耶,媽媽真好。」

  坐好後,眼饞的看著一桌豐盛的菜餚,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手卻沒有動。

  她已經五歲了,比以前更懂事,吃飯的時候會等媽媽先動筷子。

  梁簫很欣慰,她工作忙陪她的時間越來越少,她這麼懂事,再辛苦也值了。

  她夾了一塊雞翅到她的碗裡,「快吃吧。」

  悄悄早就饞了,拿起筷子津津有味的開始吃。

  「對了,悄悄,這周五媽媽調休,準備帶你去醫院複查。」

  「真的嗎?」悄悄驚喜的抬頭,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閃著光。

  「嗯,已經和胡主任約好了。」

  「太好了,悄悄去醫院是不是就可以看到陸叔叔了?」

  這丫頭還惦記著陸遠。

  梁簫提醒她,「陸叔叔走了,你忘了嗎?」

  「悄悄都出院好久了,陸叔叔說不定已經回來了呢?」悄悄執著的說。

  「陸叔叔出國沒有那麼快回來,你別胡思亂想了,快點吃飯吧。」

  「可是,悄悄想陸叔叔。」悄悄嘟著嘴巴,好像受了委屈似的,讓梁簫順也不是,勸也不是。

  「媽媽,你想不想陸叔叔?」悄悄突然抬頭望著她,大眼睛閃閃發光,充滿了期待。

  梁簫差點被飯嗆到。

  這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媽媽,你快說嘛。」悄悄著急的眨眨眼睛。

  梁簫笑笑,伸手摸摸她的頭,「媽媽誰也不想,只想我的寶貝快點健健康康的長大,多吃飯才能長高高,來,媽媽給你夾塊雞腿,快吃吧。」

  趕緊轉移話題,不然被她追著問,這餐飯就別想安心吃了。

  忙碌了幾天,很快便到了周五。

  蘭姨知道今天要帶悄悄去醫院複查,出於關心主動提出和她們一起去。

  梁簫有些不好意思的拒絕,「蘭姨,你每天來照顧悄悄都沒有休息,今天就當放假,不用跟我們去醫院。」

  蘭姨說:「簫簫,醫院人多,又有那麼多繁瑣的流程,你一個人到時候肯定照顧不過來,多一個人好辦事。」

  梁簫想想到時候掛號,繳費,問診都要排隊,讓悄悄跟著自己東奔西走也不好,於是答應下來。

  心裡,特別感激蘭姨,她的出現真的幫了自己不少忙,也解決了她很多後顧之憂,最重要的是,她照顧悄悄非常用心。

  蘭姨只是一個保姆,她對她們母女的用心已經超過了她的本職範圍,這讓她非常感動。

  三人出門,打了一輛車便出發去醫院了。

  醫院。

  霍錦笙的手機收到蘭姨的微信消息。

  她發了一個定位,顯示地址在醫院。

  她來醫院了。

  霍錦笙快速掀開被子下床。

  腰部的傷口已經癒合了,恢復的很不錯,這兩天已經能活動自如。

  她帶悄悄來醫院複查,他沒有理由不去看看她,哪怕遠遠看著也好。

  身體不由自主的朝著她的方向走去。

  ……

  胡主任辦公室。

  「胡主任,好久不見。」梁簫帶著悄悄進來問好。

  「梁小姐,好久不見。」胡主任微笑。

  問候之後,胡主任幫悄悄做了常規檢查,開了一些複查的單子,梁簫便帶著悄悄準備出去。

  「梁小姐……」胡主任突然叫住他。

  梁簫回頭,「還有什麼事嗎?」

  胡主任欲言又止,不知道要不要把阿遠回來的事情告訴她。

  看她的樣子應該不知道,阿遠都回來兩天了還沒有告訴她,自己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沒事,你去吧。」

  「好,待會見。」

  出來辦公室,迎面遇到溫靜。

  溫靜看她的表情特別驚訝,繼而憂心,心事重重的。

  既然來了醫院,免不了要遇到以前的舊人,雖然和溫靜有點小摩擦,出於禮貌,梁簫問候一聲,「溫醫生好。」

  「梁小姐,你怎麼來了?」溫靜心跳紊亂,陸醫生剛回來她就來醫院了,真是太巧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見面,她很擔心。

  「我帶悄悄來複查。」梁簫微笑,對悄悄說:「悄悄,快叫阿姨。」

  「溫阿姨好。」悄悄禮貌的喊了一聲。

  「嗯,你好,悄悄真乖。」

  看她的樣子還不知情,溫靜放了心,催促,「梁小姐,快去檢查吧,要不然得排隊。」

  「好,再見。」

  梁簫前腳剛走,不過五分鐘,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推開了胡主任的辦公室。

  胡主任和溫靜正在商量事情,回頭一看,胡主任喜笑顏開,「阿遠。」

  「老師,溫醫生。」陸遠微笑,走進來。

  「手術還順利嗎?」

  「很成功。」唇角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看到病人恢復健康是他最引以為傲的事情。

  「阿遠,你真不愧是我最信任的學生,再高風險的手術都能化險為夷。這幾天做手術的病人特別多,下午給你安排了兩場小手術,先休息會養點精神。」胡主任滿意的說。

  陸遠走向一張空椅子坐下。

  一隻手抬起來,揉了揉眉心。

  剛回來兩天就忙得分身乏術,每天睡覺的時間不超過五小時,為了下午的手術精力集中,他確實該好好休息一下。

  溫靜打開飲水機,接了一杯溫開水過去。

  陸遠閉著眼睛,輕輕的揉著眉心的樣子讓她怦然心動。

  有段時間不見,他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是那麼英俊不凡,溫文爾雅,連他疲憊的樣子,都有一種令人著魔的魅力,讓她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陸醫生,喝點水吧。」她輕輕的呼喚。

  陸遠睜開眼睛,深邃的眼眸落在溫靜遞過來的水杯上,唇角彎起禮貌的弧度。

  手伸過去,握著水杯下端,小心謹慎的不至於碰觸到她的手。

  這是對女性的一種尊重,溫靜雖然很希望與他有間接接觸的機會,不過正是因為他的尊重,她才會那麼迷戀他。

  「謝謝。」

  「不客氣,陸醫生,你是我見過的最敬業的醫生。」溫靜由衷的讚美。

  「溫醫生過獎了。」

  「是真的,你回來才兩天,已經做了十場手術,再好的精力也經不起這樣折騰。」

  陸遠詫異的抬頭望著她,「你知道這麼清楚?」

  他自己都沒算過,只要有需要他的手術,無論多累,他就會去做,面對病魔,他的精力永遠都是那麼充沛,每每從死神手裡挽回一個病人,他就感到特別驕傲,這是無論多少榮譽證書都無法給予他的自豪感。

  溫靜羞澀的笑笑,她關注他的一舉一動,自然對他的事情一清二楚。

  「我,我看了手術記錄。」她找個理由說。

  陸遠淡笑,沒有懷疑。

  「對了阿遠,剛才梁小姐帶著悄悄來複查了,你是悄悄的主治醫生,悄悄的身體狀況你應該了解一下。」胡主任說道。

  溫靜在一旁輕輕的蹙眉。

  到底,還是被他知道了。

  心裡很擔心。

  陸遠的表情看上去波瀾不驚,眼底悄無聲息的流露出一絲喜色。

  她今天過來了。

  陸遠站起來,將水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走向胡主任,「老師,我想看看悄悄的資料。」

  溫靜看著桌子上那杯沒有喝過的溫開水,心裡很不是滋味。

  陸遠翻開了悄悄的治療記錄以後,欣慰的揚唇,「悄悄恢復得很好。」

  她應該很開心吧。

  「是的,這都是你的功勞。」胡主任稱讚,又說,「悄悄出院那會,梁小姐還特意問你的情況,看得出來她對你心存感激,阿遠,你是一位優秀的醫生。」

  陸遠心情激動,又不敢表現出來,壓抑的問,「她問我什麼?」

  「她問你什麼時候回來,你當時走的那麼匆忙,可能她想當面謝謝你吧,剛才梁小姐來的時候,我差點就告訴她你回來了,我知道你不是好大喜功的人,所以忍著沒告訴她。先來問問你的意見。」

  她希望他回來麼?

  陸遠的心跳抑制不住的跳動。

  他走了,她竟然還惦記他什麼時候回來。

  一絲甜蜜在心裡滋生,漸漸被心酸代替。

  臨走的時候,她和前夫在一起,這麼久了,或許他們早就複合了,自己一個人單相思只會造成對方的困擾,他已經在臨走的那天晚上失去過一次分寸,以後不會再有下一次。

  「老師,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職,不需要病人家屬特意來感謝我,所以待會別告訴梁小姐我回來的事情。」

  胡主任微笑,「阿遠,我真為你感到驕傲。」

  陸遠苦澀的笑笑,沒出聲。

  溫靜在一旁細心的捕捉到他臉上的那絲酸澀。

  要有多愛一個人,才會忍著強烈的思念不去見她。

  陸醫生,就這麼愛她麼?

  ……

  離開門診,梁簫先去交費,然後和蘭姨悄悄一起去排隊檢查,幾乎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

  拿著檢查結果等候在胡主任辦公室外面,即使到了中午來問診的人依舊很多,三個人耐心的排著隊。

  身邊突然經過幾個護士。

  「你知道嗎,我剛才見到陸醫生了,他比照片中看著還要帥啊,我剛才差點就想暈倒在他懷裡。」

  「這個主意不錯,下次我試試,陸醫生那麼敬業,說不定會給我做人工呼吸,啊,光是想想我的小心臟就受不了了。」

  「你可不許意,淫我男神啊,他在我心裡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我聽說他私生活比純淨水還純,他這麼潔身自好,你們都不許褻瀆他……」

  「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被窩裡對著他的照片……」

  「哎呀你說什麼吶,討厭啦……」

  身旁的花痴聲一瞬間在梁簫平靜的心湖激起千層浪。

  慌忙站起來,拉著一個小護士激動的問,「你好,你們說的陸醫生,可是,陸遠?」

  小護士雙眼冒星星,「除了陸遠陸醫生,還有哪個陸醫生有這個魅力當我的男神。」

  梁簫控制不住的失笑。

  他,回來了。

  就像夢一樣,他真的回來了。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那幾個護士見她傻笑,以為她是一個花痴,見怪不怪的走開了。

  梁簫整個人站在原地,靈魂仿佛脫離了身體,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剛好排隊輪到她了,她趕緊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緒,牽著悄悄進去。

  胡主任看了一下檢查結果,舒心的笑笑,「沒有問題,悄悄康復得很好。」

  「這麼說,悄悄可以和正常孩子一樣去上學了嗎。」

  「是的,不過短期內不要有劇烈的運動,畢竟是換心手術,身體的恢復需要長時間的過程。定期來複查還是有必要的。」

  「謝謝你,胡主任。」梁簫站起來,牽著悄悄,終於忍不住問道:「胡主任,陸醫生是不是回來了?」

  「這個嘛……」

  他剛好答應了陸遠不告訴她,有些猶豫。

  梁簫太興奮了,沒注意到胡主任的為難,「胡主任,我剛才聽到護士議論,陸醫生真的回來了?」

  胡主任隱瞞不下去,「是的,阿遠回來了。」

  聽到他親口承認,梁簫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下。

  「他現在在哪?」她追問。

  「四樓手術室。」

  「好,謝謝。」

  牽著悄悄出來之後,悄悄突然抬頭,估計剛才憋壞了,比她還激動,「媽媽,陸叔叔真的回來了?」

  「對,他回來了。」

  「那我們快去找陸叔叔好不好?」

  去找他。

  梁簫猶豫不決。

  他不告而別,回來了也不告訴她,她不確定他是不是想見到她。

  悄悄著急的牽著梁簫的手,「媽媽,我們快走吧。」

  她剛才都聽到了,陸叔叔在四樓手術室,去坐電梯馬上就能見到陸叔叔了。

  梁簫就這麼被她拉著,不由自主的跟著她走。

  蘭姨緊隨其後。

  身後,霍錦笙慢慢跟上……

  ……

  坐在電梯裡,梁姐的心隨著電梯的下落而不停的往下墜。

  馬上就要見到陸遠了,好久沒見,她突然有些不適應。

  有點期待,有點害怕,有點緊張……

  她才剛知道陸遠回來的消息,她腦海里所有的思緒全部被他占據。

  他的臉,他的音,他的笑,他的吻……

  哪怕是坐電梯,她也會想到他們那一次在電梯裡發生的事情。

  他靠得那麼進,他的呼吸撒在她的鼻尖。

  溫熱,致命……

  就連空氣,似乎還殘存著他的氣息。

  醫院裡,到處都是與他有關的回憶。

  以至於,那麼討厭醫院的她,都因為他,而喜歡上難聞的消毒水味。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梁簫收起思緒,被悄悄拉著走出去。

  四樓的手術室大門緊緊關閉,梁簫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耐心的等待。

  時間,緩慢的流逝。

  隨著手術室的大門往兩邊打開,梁簫緊張的望過去,幾個醫生推著病床從裡面走出來。

  身旁的病人家屬一擁而上,和醫生一起推。

  梁簫的目光在那幾個醫生身上搜尋。

  沒有陸遠。

  手術室的門再一次關上。

  又一次漫長而耐心的等待。

  手術室的門再一次開了。

  她不敢抱有太多的期待,緩緩的抬頭,看向出來的幾個醫生。

  終於,她看到他了。

  和記憶中一樣,他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氣度不凡,英俊瀟灑,讓人如沐春風。

  陸遠的心思都在病人身上,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家屬,準備和其他醫生一起幫忙把並且推入病房。

  梁簫就這麼靜靜地望著他,忘了呼喚他的名字。

  「陸叔叔。」

  悄悄突然激動的從梁簫的大腿上爬下來,朝著陸遠跑去。

  陸遠全身一僵,這個聲音讓他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回頭,他看到一個小身影向小兔子一樣朝他蹦噠過來。

  陸遠高興的咧開笑容,大步朝她跑過去,蹲下來,雙手張開,「悄悄。」

  悄悄撲入陸遠的懷裡,小臉在他的肩膀上磨蹭,「陸叔叔,悄悄好想你啊。」

  陸遠溫柔的笑了,「叔叔也想悄悄。」

  梁簫站起來,慢慢走過去。

  站在他面前,梁簫嘴唇動了動,一個稱呼在嘴邊醞釀了好久,終於還是忍著激動的心情,喚他,「陸醫生。」

  陸遠抬頭,看向面前的身影。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過膝的長度顯得她的雙腿更加修長,雪白的肌膚配上黑色長頭髮,看上去清純無匹。

  她的氣色比以前好多了,長胖了一點,顯得身材非常勻稱,以前太瘦了,現在的身材剛剛好。

  看來這段時間她過得很好。

  不由得,想到她有可能是個前夫複合才過得這麼好,心裡微酸,唇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

  「梁小姐。」他客氣的稱呼,因為她剛才沒有喚他阿遠。

  梁簫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上次不告而別,已經在她心裡埋下了疑惑的種子,突然這麼客氣的尊稱,讓她心裡拿不定主意。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前天。」

  回來兩天了,也沒找她。

  「準備留多久?」

  「看情況。」

  「哦。」

  似乎,氣氛不太對。

  也許是太久沒見了,所以生疏了吧。

  如果沒有那一晚,他們的關係也僅限於醫生和病人家屬,他已經放下了,她何必念著那天晚上的事情不放。

  「我帶悄悄來複查。」她說。

  陸遠望了望她的身後,她這麼冒冒失失的帶著悄悄跑過來找他,就不怕霍錦笙吃醋?

  他忍著心痛,禮貌的問:「是不是和你先生一起過來的?」

  先生?

  梁簫莫名其妙的望著他,皺眉。

  「陸醫生,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她都離婚了,孤身一人,哪來的先生?

  陸遠很奇怪她的反應,「霍先生不是你先生嗎?」

  霍錦笙?

  怎麼可能?

  梁簫搖搖頭,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和霍錦笙離婚了,怎麼還這麼問?

  「他是我前夫。我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陸遠的表情更加奇怪,照她的反應。她和霍錦笙是真的沒關係了。

  那那天晚上……

  陸遠心裡突然升起一絲強烈的感覺,真相似乎破口而出。

  那天晚上的事情一直埋藏在他心裡,今日鼓起勇氣說出來,「那天晚上你不告而別,我怕你出事,後來我打電話給你,是霍先生接的,我還以為你們複合了。」

  這件事,她一點都不知情。

  陸遠不會騙他的,除非是……

  可惡的霍錦笙。

  「他對你說什麼了?」能讓他誤會她和霍錦笙複合。

  陸遠看得出來她似乎很生氣。

  他沒有在背後與人告狀的習慣,淡淡的說:「沒什麼,簡單的問候。」

  「陸醫生,霍錦笙是不是告訴你我和他在一起?」這個問題她不打算逃避,因為她不想和霍錦笙再有任何牽扯。

  陸遠憂傷的笑笑,「你倒是很了解他。」

  「霍錦笙那麼狡猾的人,他肯定說了不該說的話,真是卑鄙,居然趁我高燒昏迷的時候接我電話,下次我見到他一定要找他算帳。」

  接她電話就算了,還和她亂扯關係讓人誤會,簡直是污衊她的人格。

  「那天晚上你發燒了?」

  「是啊,昏迷了一夜。」

  所以,她和霍錦笙那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

  解除這個誤會,陸遠的心結終於打開了。

  倒是梁簫在知道這件事後,終於明白了陸遠出國為何不告而別。

  原來都是霍錦笙在背後搞鬼。

  本以為他最近改變了,原來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卑鄙無恥。

  真是氣死她了。

  梁簫氣呼呼的說:「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和他複合。」

  ……

  暗中的霍錦笙,用力的抓著心口的位置,痛苦讓他差點支撐不住摔倒。

  她來醫院,他一直暗中跟著她。

  看著她掛號,排隊,檢查……

  看著她聽到陸遠回來的消息激動的跑去找他……

  她主動去找陸遠。

  她看陸遠的眼神充滿了崇拜和眷戀。

  還記得她曾經說她喜歡陸遠。

  還記得她高燒昏迷的時候一遍一遍的念著阿遠阿遠。

  還記得她絕情的說永遠也不可能和他複合。

  如今,最殘忍的不過是這句。

  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和他複合。

  無論他做出多大的改變,她喜歡的人永遠都不是他。

  霍錦笙的心就像丟在了絞肉機里一樣痛不欲生,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差點站立不穩。

  他用力抓著牆壁勉強支撐著顫抖的身體,傷心的看著梁簫和陸遠,以及,他懷裡的悄悄。

  悄悄會主動親陸遠,陸遠高興的把她舉高高,他們就像真正的一家三口,沒有任何人能夠介入。

  呼吸,都伴隨著巨大的痛,如猛獸一樣殘忍的撕扯著他的心。

  四分,五裂。

  他不敢用力呼吸,黯然轉身……

  離去……

  蘭姨不經意中,看到那個傷感的背影。

  那是。

  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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