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槽點滿滿的一章,但又很燃 (6.5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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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後,加齊命令傳開,這兩位躲藏起來的騎手,將要進入「拉德?沃克」領地時,被士兵發現,兩騎被射殺一騎。

  剩下一位騎術更精湛的年輕男人,騎馬而逃,奔到一半,馬匹骨折,只能棄馬躲入山林里逃開追捕。

  達勒姆郡此時盜賊大為減少,所以有許多荒蕪但安全的山林,只要不碰上野獸,身上又帶著水跟乾糧,反而不比先前危險。

  男人揹負沉重盔甲,餓了就吃身上那些硬的堪比石塊的麥餅,渴了就飲用山水。

  他本來迷路才往達勒姆郡而去,這時被驅趕後退,反而找到前往諾森布里亞郡的方向。

  他要去找一位家族長輩—尋求庇護。

  用上最快速度趕路,沿路問人,終於在三天後,進入埃拉領地的「丹城堡」時。

  他運氣很好,如果提前幾天來,在「丹城之盟」前,那他很難問出這位長輩的名字。

  但現在這長輩名聲傳遍整個丹城--這人便是「科本?哈根」騎士。

  「圓桌十二星旗」的持有者,以及比武大會上,埃拉方唯一勝者。

  這人拿不出任何身份證明,只能把身上僅剩的一點碎銀塊拿給守衛。

  「這是哪兒的錢幣?」衛兵隊長看見上面的圖案,還是第一次見。

  「來自肯特。」男人壓低嗓音跟面孔,不太願意與人直視。

  在他寬大的罩袍下,右手壓著腰間長劍,如果衛兵發現什麼,他也許就要再一次逃亡了!

  所幸衛兵隊長問完之後,只是滿意收回錢袋裡,並沒有下一步動作。

  「你不能進入,國王還在此地,今天已晚,會幫你派人通傳,你明天太陽出來,再來這等。」

  於是男人在城外廣場的一間草屋,用了一個銅板,躲在棚子下跟惱人的蚊蟲度過一晚。

  逃亡以來,這種日子他已經習慣了。他躺靠柱子旁,手緊緊握住藏在寬大罩袍下的武器,只有這樣才有安全感……

  同一時間,科本騎士正在城內區的一間鐵匠鋪內,跟一個寡婦(女主人)進行靈魂交流。

  這女人的丈夫死了三年,她繼承丈夫的財產,周旋於男人之間。

  昨天,科本被任命為丹城的守備隊長。

  女人需要他的保護,從原本的拒絕改成主動,今天就讓柯本上了自己的床。

  打贏烏爾夫,使柯本名聲大漲,

  雖然很多年輕騎士認為這場是烏爾夫放水,可遠處的領民,看到的最後畫面是科本高舉騎士劍,威壓得勝!

  科本也開始對旁人吹噓,因他的旗,「圓桌騎士」這個外號開始出現。

  ……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翻轉!

  兩人「體術」交流,持續小半夜,到了早晨,女人醒來,

  科本竟然又再來兩次靈魂融合,女人剛醒便又累到睡去,他卻還精神十足,這一切都是從比武得勝開始。

  他甚至想再比一場!

  骨子中的年輕血液被喚醒。

  去南方比武,麥西亞,威塞克斯……甚至法蘭克都行,只要再贏一次!

  看著熟睡的女人露出部份身體,科本突然「嫌棄」起來。

  這只是一具不再年輕的身體,為什麼之前自己會如此著迷?

  而當自己比武得勝,這女人竟然主動送上來……

  突然一陣反感,科本直接離去這間石屋,他決定再也不來找這個女人--主動送上門的女人,是不值錢的。

  回到城堡內,屬於他的房間時,有位城堡僕人來傳,說城外來了一人,自稱是柯本騎士的親人。

  「我哪來的親人?」

  「大人,衛兵還轉達那人的一句話。」

  「嗯?」

  「當金雀花開……」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科本關上房門,坐在椅子上,一邊看著自己的騎士劍,一邊回憶年少往事……

  思緒散亂,很多塵封的記憶同時冒出。

  他想起曾給一位教士的私生女送過情信。

  可某天,他在閣樓看見--少女跟作為「男爵繼承人」的兄長如蛇纏繞。

  幾個月後,少女肚子隆起,被家人隨便嫁個一位木匠了事。

  自己鼓起勇氣去問兄長,得到的只是一巴掌還有,「科本,送上來的女人是不值錢的,她肚子的東西,肯定是哪個低賤僕人的種。」

  這一巴掌,敲碎柯本對愛情的美好嚮往。

  作為男爵家的第六個兒子,他的前途並不明朗,只能靠自己奮鬥。

  三十歲那年,他發現妻子被剛剛成為「伊普倫郡伯爵」的長兄,壓在床上!

  他沒有憤怒,只有害怕,害怕兄長迫害自己。

  他抵抗不了如同「神」般的兄長。

  十個月後,妻子難產,大人跟孩子都蒙主恩召。

  他慶幸這件事,否則他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血脈不明的孩子?

  而兄長只說,「你是我的兄弟,金雀花的一員,這種商人的女兒配不上你,再找一個吧。」

  三十三歲那年,自己離開法蘭克西北的「伊普倫郡」,來到「威塞克斯」找尋機會。

  可跟他想的不同,沒有任何戰功機會,慢慢地他忘記怎麼拿劍,成為一個單純的商人,來往於七國,最後在埃拉宮廷因捐贈而成為騎士。

  他又經歷兩段婚姻,但對象出身越來越差,也沒有誕生一位繼承者。

  如今到了六十二歲,這已經是接近人生盡頭的年紀。

  那天,他在教堂看見奧蘭狂傲--或者說充滿自信的眼神跟聲音。

  他跟那位把家族帶到巔峰的「兄長」好像好像!

  有那麼瞬間,科本把兩人看成同一人。

  既然自己快死了,他想要在墓園長眠之前,像個男人一樣威風一次--所以他站了出來……

  當敲門聲再啟,上方陽光透入衝口的位置改變,柯本回神,才發現已經黃昏時分。

  他起身又坐下,連續三次,每一次手放的位置都不同,第四次才決定去見這個年輕人。

  他帶著自己的騎士扈從,走出城堡時,來往行人看見他,都恭敬喊他「騎士大人」。

  是啊,有什麼可怕的,「金雀花」已經滅亡了,這個孩子最多不過來尋求庇護罷了。

  科本來到城門,在衛兵隊長的手指方向,看到遠處一個正捲縮身體,蹲在地上的男人。

  科本走過去,步伐沉重,後面的騎士學徒,走路卻威風的多,靠著主人的風頭,他近來也受到許多好處。

  等到已經口乾舌燥的男人,聽見腳步聲,猛然回頭,發現一位老人跟一位最多十一二歲的少年靠近。

  男人起身拍打塵灰,挺直身子,在科本靠近後,很恭敬地行了一套對長輩的禮儀。

  學徒第一次看到這種行禮方式,右手臂貼在左胸前,右腳朝後,半彎下身,接著用頭對準對方的手掌處。

  這個年輕男人長的就跟那討人厭的兄長有七八分相似,科本突然想一腳踢過去……

  最終,科本慢慢伸出手來,撫摸男人的頭髮。

  「當金雀花開。」男人念道。

  「勢如飛雀,光明坦蕩!」科本的心臟快速跳動。

  「你是誰的孩子?」科本問。

  「我的父親是胡安?哈根,兄長是佐拉?哈根,我叫埃克哈德?哈根。」

  「埃克哈德,你隨我來。」

  男人跟著科本進入城堡,回到科本的房間,隨後房門緊閉,學徒被打發下去。

  「吃吧。」科本指著桌上食物。

  埃克哈德看了一眼,對著科本點頭行禮後,狼吞虎咽起來。

  曾經的優雅貴族,現在餓的如狗一樣舔食餐盤。

  「我抱過你,你兩歲時,我回過一次伊普倫郡。」

  看著長兄這一脈的孫子血親,變至如此,科本心情複雜,他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你怎麼找到我的?」科本問。

  「您每年都會寄信回來,都是我拆封的。祖父,我們在法蘭克的所有親人,都被殺了,我也受到拘捕,我又不想往東去丹麥,只能渡海而來。」

  「家族在肯特地區不是也有產業嗎?」科本再問。

  「『鮑德溫』的手伸的太長,當地領主也受到他的收買,在我進入莊園時,當地領主收到消息就來信假意款待,實則要對我們下殺手,我本來帶了十五人,一場惡戰過去就剩四人逃出!」

  埃克哈德給自己倒了杯麥酒,放在以前,這種酒對他來說就是「尿」,可現在,他一滴都不想剩下,又倒了一杯。

  「你有什麼事隱瞞我?」科本問。

  突然出現的侄子,以及那場傳遍整個天主世界的「審判比武」,讓科本心中不安。

  可這侄子,光從長相就可以判定,肯定是兄長的血脈之後,作為自己的親人,他還是願意幫這個忙的。

  兄長對自己很差,差到可以把自己的老婆都睡了!

  但也對自己很好,自己曾被維京人抓走,依然是兄長親自帶兵把自己贖回來。

  兄長奪走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卻也給了自己活下去的機會。

  複雜的情感壓力,讓科本最後只能選擇遠走伊普倫。

  埃克哈德放下酒杯,看著科本祖父的眼睛,沒有感受一點威脅後,他放下戒備,緩緩道,「我殺了人。」

  「誰沒殺過人?我的兄長,你的親祖父,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就是--閒來無事,去跟邊境的幾個領主,打一場,殺幾個人。不是嗎?」

  「亨利.\n哈根」,締造家族最大版圖,勢力一度橫跨法蘭克國中三郡,是一位強大的邊境伯爵。又因其身材矮小,而被時人稱為「矮子亨利」。

  「殺了領主手下?這沒關係,肯特離這太遠。」科本胸有成足的樣子。

  「四處受到追捕,我被逼的沒辦法,又從『肯特地區』逃入『東昂格利亞』,還成為盜匪……」埃克哈德再道,

  「小事,還有嗎?」

  「我當時還殺了個追捕我的騎士……」

  「小事,騎士算什麼……那騎士叫什麼?」

  「不清楚,他的劍很特別,劍身像根『長針』,速度好快……」

  「針劍……是不是叫西吉斯!」

  「不是,但我有聽到那騎士死前呼喊『西吉斯』什麼的。」

  科本的臉色有點難看,西吉斯被稱為「劍術獵人」,一手的「刺劍劍術」聞名整個南英格蘭。

  「小事……你繼續。」

  「我還殺了……教士,我不想的,我只是帶人路過一間小教堂,但他想害我,把我抓去領賞……抱歉,祖父。」

  「小事……(你他媽的)!」

  「主教?」科本再問,心都提到嗓子眼上。

  「不,普通神父。」

  科本瞬間鬆了口氣。

  「你被南方通輯追捕?」

  「應該是。」

  良久,柯本嘆了口氣,道,「明天,陛下要回去王廷,你跟我一起走吧,把你這頭髮跟鬍子剪了,名字也改了。」

  「改什麼?」

  「就叫亨利吧,這是兄長的名字,他是個混蛋,但沒有他,『金雀花』也不會如此繁盛,現在要靠你來重演祖輩光輝了……」

  自己的六祖父罵自己祖父,埃克哈德……不,現在是亨利了--只能選擇無視。

  「比武審判這件事傳到不列顛時,都說是家族叛亂導致,所以主君『鮑德溫』才動手,可為什麼你們要弄個『審判比武』,身為貴族,只要投降,也不至於所有族人全都被斷手砍頭!」科本不解。

  埃克哈德放下食物,面色憤怒道,

  「祖父,我從頭說起吧。四年前(主歷861年),我們鄰近的『布魯日郡』伯爵『鮑德溫』,來找佐拉兄長,說要干一件大事,後來才知道,他要搶『國王的女兒』。」

  「這件事我知道,不是正常王室聯姻?」

  「不是,是兄長跟鮑德溫聯手,誘騙王女殿下到領地,把人給……

  成事之後,國王憤怒地發兵征討,可被我們打了回去。

  隔年,『鮑德溫』找『尼閣宗座』出面,把這場婚姻,變成是受到神賜福的正統婚禮,並用一筆金銀讓國王消氣,所以才被人以為是王室聯姻……」

  亨利又喝了杯酒,臉色漸紅,說了沒了顧忌。

  「這個混蛋,欺騙所有人,成為國王女婿之後,就以極強烈的手段,攻打周邊領主,傳身一變成為國王支持者,還營造出『正義騎士』的形象。

  我勸過兄長,但他不聽,持續支持鮑德溫的行動,他認為這可以給衰敗的家族帶來機會。

  去年1月(主歷864年1月),鮑德溫統治這一片『低地四郡』,成為「佛蘭德斯公爵」,便把頭銜改成姓氏,讓我們都叫他,『鮑德溫?佛蘭德斯』。

  他成為公爵之後,野心更大,我們成為他的阻礙,開始受到猜忌

  原本給我們的領地自主權也要收回,衝突越演越烈。

  8月,我們戰敗,但就像您說的,我們願意重新效忠,保全家族,可鮑德溫卻說我們要謀反國王,收買所有人,從教士到貴族都指責我們,並引誘我們比武,說如果我們得勝,會寬恕我們。

  兄長又信了這鬼話!

  打開還可以堅守的城堡,派出家族騎士參加,最後這些參賽的人,全被斬去右臂……

  鮑德溫強攻那天,兄長派人幫我逃出,說他葬送『金雀花』,在他的領主大廳上,一把火燒了所有,也燒了自己……」

  「騎士是忠勇的騎士,伯爵是無能的伯爵!」

  「這是兄長最後的遺言」,亨利語罷落淚,隨後擦乾,語帶哽咽,繼續道,

  「我在去年10月逃到肯特,後來的事,就是我剛才跟您說的那些……」

  科本憤怒了,這個自燃而死的孫子,待親人非常之好,連對自己這個居於海外的老頭,也經常來信問候,寄送東西。

  憤怒使科本無所懼怕,痛罵,「這混蛋,他曾祖父是什麼出身你知道嗎?

  給你亨利祖父打鐵的,看在他們當狗這麼忠誠的份上,就賞給他們一塊村落作為騎士領。

  沒想到他們走狗運,參與查理大帝(曼)的帝國統一戰爭,十幾年不到就成為男爵,最後還成為布魯日的主人……打鐵佬……狗東西!」

  如今的鮑德溫,據有四群,實力強大,以其殘忍軍事手段,被稱為「鐵臂」。

  意指,只要他大手一揮,難以抵抗阻抗。

  「鮑德溫?佛蘭德斯」--君臨法蘭克西北的強者(近後世比利時地區)。

  「我們報仇,祖父!」亨利目光堅定。

  「報仇?對,報仇,報仇!現在陛下正招人,我想辦法讓你進入宮廷,成為騎士。」

  人只有心中有念想,他就有奮鬥的動力,可以是愛情,可以是羨慕,可以是血仇!

  這一刻,這對祖孫心中充滿向前動力。

  當晚,科本去見王妃海安,帶上一份積攢許久--本來準備用來勾引其他女人的首飾禮物,得到一個可以陪同國王回去郡首府的承諾。

  隔日,剃除髒亂鬍渣,減去短髮,換成精神小伙形象的亨利,跟隨祖父來到跟地區同名的諾森布里亞郡。

  這裡是埃拉大本營,人口數是丹城的六倍,已經不是一眼就可以看盡的破爛城鎮。

  但亨利也不是鄉下小子,他六歲就去巴黎王廷當人質,見過無數宏偉建物。

  所以,對他來說,這裡依然是鄉下。

  科本的新職務是「王國治安官」,在王國沒有分裂南北之前,這屬於「欺男霸女」的肥缺,

  在國王直領,有執法權,非直領,也有通行監察權。

  看見年輕好看的新婚夫婦成婚,甚至還會動用一種名為「初夜權」的古老傳統。

  可分裂之後,現在到處都是邊境線,盜賊跟叛軍時不時就來拜訪。

  科本主動攬過這個惡缺,也是為了讓亨利有建立功勳的機會,否則,留在丹城,他要花很長一段時間才有辦法出頭。

  從昨晚對話,科本知道這孫子很強!

  有多強,雖沒有整體概念,但從跟鐵臂交戰,以及來到不列顛的經歷,想來都不是邊境盜賊可以應付的。

  ……

  科本花了兩天時間,幫亨利弄了一個假身份,現在他的身份是,科本在法蘭克的前妻所生的兒子的兒子,因為當地發生病害,家人死去,所以亨利來投靠自己。

  想成為騎士,就有有一副好的裝備,科本把準備死去時,用來買建墓園的錢財拿出,給亨利使用,讓他去打造一匹上好的甲跟劍,再整一匹戰馬,作為自己的騎士扈從跟自己巡視領地。

  當亨利來到王城的鐵匠鋪,看了幾眼,正在打鐵的匠人看見他這身上有枚騎士肩章(扈從的證明),主動問道,

  「尊貴的騎士,你配嗎?配個幾把(劍)?」

  「我配個幾把?」亨利摸了摸錢袋,掏出九枚銀幣,還有一點碎金,「一把夠嗎?」

  「還差點。」

  「你這鐵石多少錢一斤?」

  「兩磅銀幣一斤。」匠主比出超過亨利預算三倍的手勢。

  「什麼?你這劍鞘是寶石做的,還是劍柄是象牙制的。」

  「現在哪還有鐵,王國的鐵大多都從『威爾斯』來,『威塞克斯』正在攻打那裡,威爾斯那邊的部落首領,用來自保都不夠,你嫌貴那就沒法子了,沒剩多少鐵料了。」

  「行,配一把。」

  「甲要嗎?」

  「你這甲保厚嗎?我要的是鐵甲,不是哪種塞入布料的軟甲。」

  「我有國王的經營文書,能賣給你破甲?」匠主讓學徒取來一件成型鐵甲,準備再加工一下。

  「你這甲保厚嗎?」亨利再問一次。

  匠主愣道,學徒放下這甲,四目盯著亨利。

  「那你還要嗎?」

  「薄了怎麼辦?」

  「你隨便找把劍來試試,要是砍穿,劍跟甲你都拿走。」

  「輸了,我身上所有的錢幣都給你。」

  「好。」匠主讓學徒把這甲披在鐵架上掛著。

  亨利凝神靜氣,握緊腰間這把從城堡帶出來,一路斬人,已經傷痕壘累累的劍。

  手起,劍揚,甲被劍光橫斬掃下,竟然割出一道碎痕來。

  這他媽是亞瑟王的「石中劍」還是查理大帝(曼)的「七星劍」!

  匠主驚住,一旁的學徒大喊,「你敢劈我甲!」

  最後,匠主服輸,但亨利道,「我不占人便宜,我身上所有的子都給你,要是不夠,以後寬裕些,我再派人送來。」

  這話說的匠主十分欣賞,馬上高看亨利,主動問道,「厲害的騎士,劍都有名字,劍身也有刻紋。」

  「對,就像那個出名的『科本騎士』一樣,閃電般刷出五劍,擊倒了來自白鷹領的人。」學徒兼匠主兒子的少年道。

  「閃電五連劍?」亨利問。

  「對!你出劍這麼快,要不叫這新劍『閃電』。」年輕的學徒提議,眼珠一轉,接著又興奮道,「劍身上的刻紋就寫,『我將如閃電般歸來』!」

  「好。」亨利點頭,微笑離去。

  隨後,啪!

  匠主拍打學徒後腦,「少聽那些吟遊詩人說的騎士戲劇,都是放屁,人被殺就會死,善使劍者,必亡於劍下。」

  「你不懂,冒險是男人的浪漫。」

  「當年『老子』要是這樣想,就把你『弄』在牆上,賣了你祖父的產業,去打維京人了,現在還能有你?」

  吵鬧聲中,一位可愛的少女出現,「吃飯啦。」

  少年學徒看見自己的童養媳未婚妻,不再跟父親吵鬧。

  走過去對少女說,「今天來了個好厲害的騎士,我要給他打一把好劍,這樣他會用來保護我們。」

  「嗯」,少女不嫌髒給少年擦汗。

  兩小無猜,互相待在一起時,高熱的火爐也無法讓兩人感覺悶熱,而是清風拂面的舒服感。

  匠主一家花了很長時間,還把店內本來要用來獻給領主的劍用來改造。

  成為造出一把「夢幻逸品」!

  後來經歷多場惡戰,多次翻新。

  日後威震「維京世界」的「不列顛七劍」中,

  這把「閃電」勝過由「西吉斯」持有的「刺針」,輸給馬庫斯「瞬殺」,位列第四。

  至於第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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