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四十二章 現在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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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當魏一學說話之後。

  那幾個先前怒火中燒,叫著喊著要將秦沉如何的白袍弟子,完全的怔住了,就像是石化了一樣。

  秦……聖子?

  聖子?

  這幾個白袍弟子驚駭欲絕的盯著秦沉,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的手腳,還有心臟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們先前竟然在呵斥一位聖子?

  一想到這裡,他們就有一種整片天都黑暗下來的感覺,一時間手腳冰涼。

  秦沉卻根本沒心思跟這幾個小蝦米計較。

  他眼神盯著魏一學。

  「你知道他們是我秦沉的朋友嗎?」秦沉平靜的問道。

  可,秦沉越是平靜,魏一學心裡就越是害怕。

  臉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完全白了,一點血色都看不到。

  聖子之名,重若萬斤。

  哪怕秦沉是天降聖子,但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白袍弟子能夠觸怒的。

  此刻,他幾乎要喪失語言能力。

  「我……我……我……」

  魏一學不知如何開口,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不管你知道或者不知道,那麼,現在我告訴你。」

  「楚巡,狄元……」

  「他們,都是我秦沉的朋友。」

  「現在,你知道了嗎?」秦沉依舊平靜。

  魏一學立刻急忙點頭。

  楚巡等人卻是內心感動。

  畢竟,今時的秦沉可不比往日。

  貴為聖子。

  而他們,卻只是生活在白明區的白袍弟子。

  可謂是天差地別也絲毫不為過。

  但,秦沉卻絲毫沒有忘卻初心,忘記他們一同戰鬥過一起拼搏過,一樣視他們為朋友,為兄弟。

  此刻,秦沉這句話看似是說給魏一學聽的。

  但實則,楚巡知道。

  秦沉這句話,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得,是說給天刀聖門所有人聽得。

  「那麼,你說說,今日這筆帳,該如何了結?」秦沉淡漠道。

  魏一學的臉色又白了一分,滿頭大汗。

  腦海中思索著一切可行的賠償條件,他知道,一旦他開口讓秦沉不滿意,他就完蛋了。

  「我願意奉獻出我所有的修煉資源,賠償給楚巡師弟等人!」

  「只求秦聖子,能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我!」

  魏一學瑟瑟發抖的道,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神中一絲肉疼之色。

  周遭的不少人,也都十分詫異。

  對於任何一個修行者來說,修煉資源都極為重要,俗話說,斷人修行之路,如殺人父母。

  魏一學竟然肯拿出自己所有的修煉資源,看來魏一學這真的是下了血本。

  哪知,秦沉聞言,卻是輕笑了一聲。

  「你認為,區區元石,丹藥,靈藥,這些東西,能夠換從身體內流出的血嗎?」

  魏一學頓時僵住。

  隨後他便焦急道:「還請秦聖子饒恕我!銀袍弟子陳相,是我的師兄!」

  魏一學知道,他所謂的賠償,秦沉並不滿意!

  但,他已拿出所有修煉資源,他還能怎樣呢?

  只能搬出讓秦沉有所忌憚的人!

  銀袍弟子陳相?

  魏一學的話出,元食閣內許多的白袍弟子都是怔了怔,眸子之中露出幾抹驚意。

  「陳相那可是銀袍峰三大銀袍弟子之一的人物啊!」

  「原先就聽聞魏一學與銀袍弟子有關係,沒曾想,他竟與陳相有關係?」

  「難怪他敢在白袍峰如此囂張!」

  「有陳相撐腰,哪怕是我白袍峰第一人余玄霆也不得不給他兩份薄面吧?」

  ……

  諸多白袍弟子低語著,看向魏一學的眼神中忌憚之色更為濃郁。

  「陳相雖三大銀袍弟子,但秦沉可是聖子!遠遠不是一個銀袍弟子能比擬的!魏一學將陳相搬出了也沒用吧?」

  「這你就不知道了,秦沉是聖子沒錯,但他是天降聖子,以我的判斷,他的實力或許都要低於尋常的銀袍弟子。」

  「論身份,秦沉在天刀聖門幾乎無人敢惹,但偏偏他的實力比他的身份要低太多!」

  「多多少少也會有所忌憚吧?」

  事實上,魏一學也是沒有辦法。

  如若可以,他自然不想暴露他與陳相的關係。

  但此刻,實屬無法,如若不搬出陳相,那他的下場恐怕會很慘。

  「陳相?」

  秦沉眉頭一挑。

  「正是!」

  「還望秦聖子能夠看在陳師兄的面子上,饒恕魏某一次!」

  「魏某保證,日後絕不會報復,甚至還可以保護楚巡師弟等人,給他們白袍峰最極致的修煉資源!」

  魏一學立刻將條件繼續開大,表露出足夠的誠意。

  然,接下來秦沉的話,卻讓魏一學瞬間石化在了原地。

  「陳相是個什麼東西?」

  「區區銀袍弟子,也敢拿來威脅我?」

  秦沉語出驚人。

  諸多白袍弟子,面色驚動。

  這話簡直太囂張,太狂妄。

  言語間,分明是絲毫沒有將陳相放在眼裡,甚至說的嚴重些,這就是活脫脫的蔑視!

  楚巡等人也都是臉色微變。

  得罪陳相,對於如今的秦沉來說,可不是一個太好的事情。

  當然了,楚巡並不知道,這半年裡,秦沉的實力已經到達了何種地步。

  「秦聖子,陳師兄可是擁有元花境戰力的強者,秦聖子雖然貴為聖子,但如此蔑視陳師兄,也有些不太好吧?」

  魏一學認為秦沉實在是太囂張了,這簡直就是目中無人。

  雖然他盡力的在壓制,但從他的言語間還是不難聽出他內心有著對秦沉的憤怒。

  「看來你們這些人都有一個毛病,喜歡威脅人。」

  「而恰恰,我是最討厭誰威脅我了!」

  「所以……」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秦沉眉頭輕皺,言語最後一個字落下,一股若有若無的刺骨寒意立刻就散發了出來。

  讓原本趴在秦沉肩上呼呼大睡的小奇怪都甦醒了過來。

  元食閣則是靜了一下。

  所有人的瞳孔,都收縮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沉。

  遺言?

  這是什麼意思?

  「秦聖子,魏某愚笨,不知秦聖子這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魏一學眼神盯著秦沉,道。

  「遺言不懂嗎?」

  「那我給你解釋一下。」

  「所謂遺言,就是一個將死之人,所留下的最後話語。」

  「現在,懂了嗎?」秦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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