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四十三章 跪著來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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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當秦沉的話語落下之時,整個元食閣內的白袍弟子的內心都狂顫了一下。

  秦沉,要殺魏一學?

  瘋了?!

  從入天刀聖門的起,所有天刀聖門的弟子就謹記著一句話,在天刀聖門,萬萬不可殺人!

  欺凌,天刀聖門不會管。

  但殺人,天刀聖門一定會管!

  曾經有金袍弟子,甚至是聖子,在天刀聖門殺人,都依然被天刀聖門逐出,且嚴懲。

  所以,沒有人敢在天刀聖門內殺人!

  哪怕是聖子,也不行!

  「他一定只是恐嚇,只是威脅!他一定不敢真的殺魏一學!」

  有白袍弟子自語道。

  魏一學的臉龐上看不到半點血色,靈魂都在發抖,可一想到這裡是天刀聖門之後,膽顫的情緒就好了一些。

  「秦聖子,魏某還是不懂。」

  魏一學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秦沉。

  「不懂是麼?」秦沉笑了。

  下一刻,一枚泛著金光的耀眼金牌,從秦沉掌心間飛出,橫立在半空中。

  耀眼的金光,讓任何人都無法忽視這一枚金牌。

  「這是……」

  「聖子金牌!這是聖子金牌!」

  「他什麼時候竟然擁有了聖子金牌?!」

  短暫的沉靜之後,驚天譁然聲響起。

  「拜見聖子!!!」

  下一刻,元食閣內的白袍弟子都齊齊的對秦沉拜了下來。

  「我以聖子之名,行駛聖子特權,即刻起,將白袍弟子魏一學,逐出天刀聖門!!!」

  「即刻生效!」

  秦沉手持聖子金牌,面龐威嚴,狀若巨神。

  砰通!

  魏一學直接就跪了下來,滿臉惶恐。

  「請秦聖子恕罪!請聖子恕罪啊!!!」

  魏一學語氣急促,一邊說著,一邊對秦沉磕起頭來了,而且並沒有假惺惺的磕,額頭都直接碎了,流出了血,但他依然還在磕。

  周邊的白袍弟子都怔住了,這才知道秦沉的目的。

  在天刀聖門,殺人的確是大忌!

  但,若殺的人,並不是天刀聖門的人,那天刀聖門會管嗎?

  或許會管,但絕對不會沒有餘地!

  也就是說,秦沉此刻,完全有就地誅殺魏一學的可能!

  「恕罪?」

  秦沉笑了。

  「其他人我管不著!」

  「但是我秦沉只知道一個道理!」

  「誰要是敢對我秦沉的朋友動手,必當血誅!」

  「血,不能白流!唯有用生命來償還!!!」秦沉臉龐狠辣。

  他不是沒有出手震懾過天刀聖門的人!

  但是,楚巡等人依然是遭到了欺凌。

  這說明他的震懾還遠遠不夠!

  魏一學這是撞到秦沉的槍口上了!

  秦沉必須要做出一件事,讓天刀聖門的人牢牢的記住,他秦沉的朋友,誰都不能動!

  動者,死!!!

  「我該死!我罪該萬死!請聖子恕罪!!!」

  魏一學這個時候已經完全的瘋了,在這生死關頭,他早已把所謂的顏面遠遠地丟到了一旁。

  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狂抽自己的臉龐,且下手極重。

  抽的是血肉橫飛,讓許多白袍弟子都不忍心看。

  魏一學可不想死!

  他本可有大好的未來!

  只要這個時候饒他一命,讓他去幹什麼他都願意。

  「楚巡師弟,我錯了!」

  「你快幫我求求情!我向你道歉!求求你!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魏一學猛地撲到了楚巡的身邊,拉著楚巡的腿,如同一條野狗一般的哭訴著。

  「你先前可是沒有給我們一點生路。」

  楚巡的眸子之中十分冷漠。

  「消失吧。」

  秦沉淡淡的念力一動,念力席捲,撲向魏一學。

  如同一隻妖獸一樣,將魏一學的身體活生生的吞沒。

  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消失了。

  元食閣內,寂靜無聲。

  無人敢動,所有白袍弟子都一臉驚悚的看著秦沉,如同看一尊惡魔。

  秦沉的眼神冷冷的掃了一眼周圍。

  但凡被秦沉目光掃到的人,皆是臉色蒼白,絲毫不敢與其對視。

  「給寧河帶一句話,他的人,我扣下了!」

  「想要將人帶走,跪著來我魔峰!!!!」

  秦沉留下一句話,帶著楚巡等人離開元食閣。

  直到秦沉離開之後。

  元食閣內都沒有一點聲音。

  他們的腦海之中,就只留存著秦沉的那一句話。

  「讓寧河,跪著去魔峰取人?」

  一個白袍弟子瞳孔瞪大。

  「半年前,秦沉剛入天刀聖門,踏平白袍峰,名聲大振天刀聖門,惹人忌憚!」

  「半年時間,秦沉的名字早已被漸漸淡忘。」

  「但,在半年後的今天,他再度出現,強殺一名白袍弟子,警告全門,且還喝令寧河跪著去魔峰取人!」

  「他這是要將天刀聖門,鬧個天翻地覆啊!!!」

  有白袍弟子駭然失色的道。

  ……

  這一日的天刀聖門,是不平靜的。

  無論是秦沉當眾強殺一人,奪其性命,還是喝令寧河跪著去魔峰取人,這都是震動整個天刀聖門的大事。

  所有的人都在議論,上一次天刀聖門有這麼大的動靜,還是半年前秦沉踏平白袍峰的時候。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已經快被漸漸淡忘的天降聖子,竟然一回來,就又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他的勢頭太冒前了!」

  「本就實力不足,竟然還處處鬧出大動靜,吸引目光,我看他真是無知至極!」

  「還讓寧河去魔峰跪著取人,我看他是瘋了!真以為自己是聖子就有多了不起了?」

  「寧河可是最強金袍弟子之一的強悍人物,背靠羽盟!」

  ……

  秦沉的事跡,在天刀聖門內熱議之事。

  一些不好聽的話,也隨之散開了。

  「這小子,還真是鬧騰呢。」

  天老峰,一間隱院之中,皇甫昭坐在一湖邊垂釣,臉龐上不由浮現一絲笑意。

  「不過,鬧騰歸鬧騰,可不能瞎鬧騰。」

  「若是不然,那就只會是一時波濤,轉瞬即逝。」

  「我可不希望,你是那一時波濤!」皇甫昭喃喃道。

  金袍峰,七號金袍洞府。

  洞府內,天地元氣驚人。

  金袍弟子,每人都坐擁一座金袍洞府。

  七號金袍洞府,正是寧河的金袍洞府。

  幾位銀袍弟子在洞府外臉色焦急。

  寧河在洞府內閉關修煉,對外面的事情,還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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