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 我不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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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夫人屁股都沾到地上,敏感而又害怕的往上一爬,騎到謝傅的背上起,好聲懇求道:「別鬧啊,我真害怕。」

  謝傅道:「沒事的,你先坐下來休息,我不走遠,就在這大廳找點柴火,有火光你就不害怕了。」

  王夫人道:「這樣你也能找柴火。」

  謝傅站了起來,哈哈大笑:「最好這東西今晚跟我們回去,以後你可要在我後背呆一輩子了。」

  「還說!」

  王夫人怒了,伸手就掐謝傅的臉。

  掐的謝傅心中怪怪的。

  王夫人用力擰著說道:「你最好老實一點,不然我死之前,先阻止你和婉之的婚事。」

  見謝傅不吱聲了,心中暗笑,我要收拾你,還不是隨時的事,還不是不捨得下手。

  謝傅拆了些桌椅門窗,王夫人雖然害怕,摟住謝傅,心中也有幾分踏實,不覺將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背上。

  謝傅點了火,火光照耀之下,大廳之內破敗腐爛的景象清晰的映入眼幕,謝傅目光巡視著,似乎回應那晚發生在這裡的每一個瞬間。

  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上方閣樓的那口棺材。

  王夫人十分敏銳,身體抖了一下,卻又忍不住探出謝傅肩膀朝上方瞥了一眼。

  見紅色塗漆,心頭驟然一揪,啊的叫了一聲,像個膽小鬼一般又縮了回去。

  「不用怕啦。」

  謝傅輕拍她的大腿,突然摸到一大灘濕潤,縮手一看,整個手心都是血。

  立即將她放下,只見她大腿都是血,粗布白褲都被染紅一大片,驚駭出聲:「你什麼時候受傷了?」

  王夫人神容一凜,也不應話,拿起雲龍琥珀簪就朝大腿扎了下去,深有一尺有餘,直至刺到骨頭。

  謝傅這才恍然大悟,她中了那個什麼至死方休,大概一直在用這種方式讓自己保持清醒理智。

  謝傅不知道這至死方休有多厲害,不過連她都忍不住,一定很難忍吧。

  心痛著柔聲問道:「很難受,對嗎?」

  王夫人冷眸朝謝傅一睨,有若雌虎兇狠:「對!你現在是不是後悔剛才沒有讓我死去?」

  「我……我……」

  謝傅支支吾吾一番,硬著頭皮迅速道:「我剛才聽二爺說,有男人滿足就好了。」

  什麼樣的賤人才會說出這種話來,王夫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面對她的目光,謝傅雖如受針芒,話都出口,就沒有再收回的道理,挺胸說道:「這裡就有個現成的男人。」

  王夫人咬牙切齒:「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剁成碎片,連毛都不剩。」

  雖咬著唇,突然嗯的一聲酥音出口,王夫人拿著簪子就朝大腿紮下去。

  謝傅伸手將簪子奪了過去。

  「還給我!」

  謝傅卻直接將簪子扔了出去。

  「你!」王夫人氣的真的把他劈成兩半,如果她手中有刀,也許這一刀已經劈下去。

  謝傅知道要說服她,幾乎沒有可能,唯有霸王硬上弓,突然就朝她嘴唇親了下去。

  王夫人身體本來就軟,被謝傅這麼一親,骨頭都軟得成了棉花。

  便就是如此,她還是狠狠咬了謝傅一下,不讓他得逞。

  謝傅瀟灑的抹去嘴唇的血跡:「當日你在這裡親我一口,現在我也親你一口,扯平了。」

  王夫人竟無言以對,謝傅擅辨,自己跟他打嘴仗,根本毫無勝算,乾脆冷冷一笑,惡狠狠道:「不怕死的就繼續,這回我把舌頭給你咬下來!」

  謝傅一笑:「我不伸出舌頭,你怎麼咬啊,鑽進來咬嗎?」

  王夫人一懵,感覺很不對勁,怎麼一下子就變成調情了,乾脆扭過頭去不應聲。

  心中拿定主意,要守住這一份清白,這樣謝傅才會記住她這個清清白白愛過的女子。

  而不是一個骯髒醜陋,道德淪喪的女人。

  安靜中,謝傅突然捉住她的腳,開始給她脫鞋。

  王夫人想反抗,可腳上又沒長牙齒,踹又踹不動,腳腕被拿捏的死死的,冷道:「你給我鬆手!」

  謝傅回應她的卻是直接將束靴的銀絲帶扯斷,把白布靴直接脫下來。

  白布靴被脫下的一瞬間,王夫人心頭有如蒜頭被剝了皮,內在的一面暴露出來,再無任何遮庇。

  謝傅能感覺到她力氣小了許多,笑了一笑,低頭一看,表情卻微微一呆。

  她的腳丫子纖細柔滑,光潔中帶晶瑩,五指蔥甲透著紅潤的血色,就像女人雪白的臉抹上了淡胭脂。

  五根腳趾頭似要打人一般扭動,落在謝傅眼中卻一下子俏皮可愛起來。

  伸手就握住其中一根最小最可愛的小尾趾,詢問:「小丫頭,你要打誰?」

  王夫人正緊張著,聽了謝傅的話,表情一呆。

  「哦,你打不過我,要去叫你家四姐。」

  謝傅又握住無名趾,笑道:「哦,你就是小丫頭的四姐,還囂張不?」

  「賊子,有本事放開我,我去叫我叫三姐來。」

  王夫人聽了忍不住撲哧一笑,還去叫三姐來,還不給這賊子一鍋端。

  謝傅瞥見王夫人笑了,輕輕朝她望去,王夫人立即繃容,不假於色。

  謝傅微微一笑低頭,將五根腳趾全部握住手中,哈哈一笑:「你們五姐妹被我一鍋端了。」

  王夫人沒好氣的嗔了他一眼。

  謝傅這會能夠感受到她腳底出汗,也不知道她是緊張還是害怕,「你也不是頭一回,不必緊張害怕,也就是那麼回事,閉上眼睛,咬咬牙就過去了。」

  王夫人一呆,可她真的是頭一回啊。

  謝傅愛不釋手的摩著她的腳,讓她放鬆下來,溫柔的朝她看去。

  她像月夜下的一朵悄悄含羞的蓮花,微微的把頭低了下去。

  謝傅看不見她的眼神,卻能看清楚在火光下,白衣緊貼,極具柔美的身姿曲線。

  真的是太美了,美得謝傅很想解開她的衣衫,一窺廬山真面目。

  就像他少年時,看見女子優美玲瓏的身段,很好奇衣服裡面到底是什麼樣子。

  謝傅帶著激動,顫抖的伸出手去,如同開始一個莊重的儀式。

  當察覺到謝傅的手觸碰到自己衣服的紐扣,王夫人只感覺一陣無來由的害怕,猶如光明美好的世界,突然射來一支黑暗之槍,擊中她心靈最為羸弱處。

  鮮血淋漓,王夫人不由打了個寒顫。

  謝傅擁抱住她,柔聲問道:「冷嗎?還是害怕?」

  王夫人卻狠狠的咬向謝傅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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