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0章 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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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0章 磨合

  初月嘴角一翹:「月兒還不知道師傅你還是色胚子、壞胚子。」

  謝傅笑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初月喜道:「這麼說我註定愛上你了。」

  「是,就算我是一個採花大盜,你也註定愛上我,無論你我身在何方,隔著時間空間,總有一根線將你我系在一起。」

  「其實……其實……」

  謝傅輕道:「你說。」

  「其實我害怕傅還在,師傅卻沒了,我盼了幾十年,終於找到師傅了,盼來的卻是一場空,師傅,月兒只是好想依賴你,好想被你疼愛呵護著,月兒也是一個孩子,心中也想有著一份堅實的依靠。」

  謝傅微笑:「傅在,師傅也還在,伱也永遠都是我的小寶貝,小月兒。」說著緊緊將她擁在懷中。

  初月嗯的一聲:「可我有時候感覺好奇怪啊,師傅怎麼可以親月兒的嘴啊。」

  雖然濃霧散去,淺霧依然漫漫,她還需要有人為她指點迷津。

  謝傅莞爾一笑:「聽過兩小無猜,青梅竹馬這兩個成語嗎?」

  「聽過,怎麼?」

  「小時候兩小無猜,隨著年紀長大,有一天男孩盯著女孩的圓圓的屁股,漸漸的就不是那麼兩小無猜啊。」

  初月輕問:「男孩有了壞心思嗎?」

  「是啊,小時候瘦的乾巴巴的當毛丫頭看待,現在亭亭玉立,股圓峰美,何能不動心。」

  初月哧的一笑。

  謝傅笑道:「你小時候親我,我還嫌你嘴臭呢。」

  初月撇嘴傲道:「月兒的嘴才不臭呢,倒是師傅你滿臉鬍子,扎死人了,月兒恨不得一根根拔掉。」

  謝傅笑道:「現在嘴是甜的,親了還想親。」

  說著如蜻蜓點水般要親了上去,初月似早有準備,輕輕一躲就讓謝傅親了個空,龍眉鳳目帶著得意之色,咯的一笑:「壞師傅,又想使壞,月兒可不是小孩子了。」

  謝傅親不著,看著她這副嬌人的模樣,心中卻是欣喜,真好。

  以前她總是冷若冰霜,不假於色,是不是因為她心中背負著仇恨,現在心中沒有了仇恨,所以小時候的月兒又回來了呢。

  其實謝傅只猜對了一半,初月天性是活潑可愛甚至是調皮的,從她小時候經常被琳師傅懲罰,端木慈處處替她遮掩就可見一斑。

  後來琳師傅死了,師姐妹一路逃亡,異常艱難又有什麼喜悅可言。

  直到遇到謝傅,在謝傅的保護下,初月又流露出天性來,只是這段時光太短暫了,師徒又分開了。

  這一分開就是幾十年,初月也就一直把這份天性藏在內心深處,用堅韌不屈來武裝自己。

  盼了幾十年,終於盼到了,她迫不及待的想在師傅面前撒嬌,重溫那遠久的溫馨時光,藏起來的天性也慢慢的釋放出來。

  謝傅破有深意笑道:「你從來沒有在我面前如此嬌媚可愛過。」

  初月聽出了謝傅的話外之音,從無錫第一次相遇,她一直都是高冷的凌駕於謝傅的頭上,後來與謝傅有了男女之情,就算不是他的師傅了,心裡也想著以長姐的身份來保護他,成為謝傅堅實的後盾和依靠。

  她骨子裡終究是女人,誰又來保護寵溺她呢,誰又來讓她依靠呢,現在她有十分充足的理由了,成為謝傅的小女人了。

  「師傅,為什麼這麼說,難道月兒以前不乖嗎?」

  謝傅也默契的聽出她的弦外之音,她可以做他的月兒,心甘情願的做他的月兒。

  東風已至萬事俱備,現在還不放火更待何時,謝傅猛然將她直抱起來。

  相比起以前輕輕的攬住,這種熱情霸道的抱法讓初月心頭一突,啊的叫出聲來。

  謝傅突然又雙手一松,初月人又滑了下來,修長的雙腿本能又勾住謝傅腰肢,謝傅雙手才重新托住她的圓股。

  初月眼神與謝傅的笑容接觸一眼,然後羞赧的將臉埋在謝傅胸膛上,真是奇怪啊,她竟沒有發飆,也絲毫不覺得丟臉,內心反而有絲絲縷縷的甜意。

  謝傅笑問:「怎麼了?」

  「沒被你用這姿勢抱過……難為情。」

  因為她的臉是貼在謝傅胸口,聲音吟吟透入胸腔內,就像春風吹過,湖面柔水旖旎輕漾,說不出的奇妙。

  「有。」

  初月昂頭好奇看他:「有嗎?」原本一雙冷凜的鳳目此刻睜著,美麗的大眼睛透著糊塗又可愛的光芒。

  謝傅咬耳低聲:「你忘了,上次在蘇州,我一邊這麼抱著你一邊賞著夕陽美景,你開心快樂的都忘了欣喜夕陽。」

  初月立即呀的一聲,他知道謝傅在說什麼時候,當時她內心是抗拒的,可是謝傅一直強攻讓她招架不住,最後就沉溺了。

  謝傅見她不吱聲:「真忘了,後來你還……」

  初月抬手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巴,又羞又惱道:「不准說,不准說!」

  謝傅重提那光景,並非為了羞初月,只不過是將兩個身份重迭起來:「那就不說。」

  「唔……」

  檀如一間幽靜充滿意境的寺廟,剎前寥寥青煙引人心往,咿呀一聲推開沉沉的門扉,紅色佛光籠罩而來,溫暖濕潤中飄散著輕靈寺香,一切都理所當然的讓人悸動。

  心情一下子愉悅起來,空氣也都甜了起來,就好像她剛剛從你身邊經過,落下縷縷溫柔。

  心思忍不住想為她編織點點心思,或愜意,或愉悅,或笑聲,或者她嗔惱的向你瞪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

  不信佛的你最終又虔誠的跪在佛前,祈禱著她永遠快樂安康。

  點水止渴的澤澤聲響讓端木慈十分不適,她感覺自己也渴了,終於輕輕挪動了下身子發出輕微的動靜,提醒正在親昵的兩人,我還在呢。

  兩人豈能不察,只是剛才情以忘我,忘了這周遭的一切。

  初月咯的偷笑:「她好像吃醋了。」說著故意親上謝傅的耳朵,發出更加明顯的動靜來。

  謝傅心中莞爾,月兒啊,你可真是頑皮,嘴上說道:「你也吃醋了嗎?親的這麼賣力。」

  初月在謝傅耳邊說著悄悄話:「是,我也想給你生個孩子。」

  一句話就讓謝傅感到驚心動魄。初月卻已經開始進攻,原來可愛比高冷更具殺傷力,謝傅的呼吸變得低沉,如同被活埋的人奮力的呼吸著。

  咯噔,榻上傳來更加明顯的動靜,謝傅望去,端木慈弓著身子背臥著,曲線十分優雅動人,在橘紅色的燈光下,每一道彎每一輪圓都令人心馳神往。

  謝傅心裡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抱著初月朝床榻走去。

  察覺到謝傅舉動的初月一下子緊張起來,動都不敢動。

  少了澤澤動靜,卻又多了腳步聲,每一步都那麼明顯,讓人清醒的記得他走了多少步,甚至腦海里已經丈量了這幾步的距離。

  難道他要在這榻上……

  過分!端木慈貝齒死死咬唇,師傅她不敢罵,只能罵自家相公是個壞人!

  「慈兒。」

  謝傅的聲音突然傳來,心頭如最輕的羽弦抖顫不已,叫我幹什麼,就當我不存在就好。

  初月也是一慌,去拉謝傅衣袖,示意他不要驚動端木慈,鬧歸鬧,真正捅破這層窗紙坦誠相對,她還是做不到。

  她可不想自己的羞模樣被師姐看在眼裡,見謝傅朝她望來,又手指外面,只要不在這裡,外面什麼地方都可以,甚至可以飛到天上,晃著彎彎的月舟。

  端木慈不應聲,就聽沒聽見,剛才稍微弄出動靜是在提醒他們,現在一動不動是在自我保護。

  初月也像謝傅擠眉弄眼著,這會別說有什么小動作,連悄悄話都不敢說了。

  師姐妹在這一方面還是很有默契的,雖然小時候說過以後要一起嫁給師傅,姐妹兩人和師傅永遠在一起,可那是小時候,當時還很天真,不懂男女之情,以為嫁給師傅就可以與師傅親密無間。

  現在長大了,也早就懂了男女間還有那回事情,藏於閨寢不可外宣,那番樣子也只有丈夫可見。

  「慈兒,你睡了嗎?」

  初月見謝傅還想繼續下去,打算溜之大吉,謝傅卻是早就有所預防,手臂將她緊緊摟住,正所謂經歷了大大小小的戰役,目的就是為了最終的大決戰,關鍵時候豈可含糊,心生退怯之心。

  初月腰肢被謝傅一夾,額的發出一聲悶哼。

  這聲悶哼落入端木慈耳中,以為謝傅已經應戰,心頭一突,嚇得呀的叫出聲來。

  這一聲呀也將她暴露,謝傅湊近一笑:「慈兒,原來你還未睡啊。」

  手剛觸碰到端木慈秀髮,就把這個端莊道子嚇的連忙說道:「師傅,傅,我不行啊,你放過我吧。」還沒開始就已經先逃饒。

  她剛剛生下孩子,謝傅其實沒有分寸的人,他只是想圓心中一個一直不敢奢想的夢,柔聲說道:「就想親親你。」說著輕點端木慈的檀唇。

  端木慈也不知道是為了敷衍他讓他見好就收,還是情難自禁,競十分配合,閉眸檀動。

  初月見他們兩個競親上了,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好啊,師姐,我照顧你的面子,你也不照顧照顧我的面子,是在向我挑釁嗎?

  檀口一湊,嘴就奪走,緊接著雙臂熱情的往謝傅脖子一勾。

  先是奪嘴,後是奪人。

  端木慈這會臉已經紅紅,聽不得半點聲音,偏偏初月……偏偏初月若無旁人。

  燈光映照,那兩張臉印在一起舉案齊眉,便抬手將燈火熄滅。

  黑暗中感受到初月似乎嬌怯生澀,端木慈心中竟想,也不知道師妹經歷過沒有,卻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這個壞人。

  我要不要幫幫她呢。

  皆因作為師姐,她一直都是護著初月,照顧初月,幫著初月。

  這時初月傳來一聲痛哼,昏暗中端木慈望去,見謝傅競狠狠壓著初月的兩條腿,心中驚訝,傅怎麼這麼粗魯,需循序漸進啊。

  卻哪裡知道每一次,謝傅與初月就像一場戰爭,必須將初月給壓制住,要不然初月一腿掃來,他命就要剩半條,後面就好多了,不過一開始卻是攻堅硬仗。

  端木慈伸手就去拉住謝傅的手,意要幫初月一把。

  謝傅問道:「慈兒,你也想要嗎?」

  端木慈忙道:「不是的。」

  初月哼道:「你少裝了,在師傅面前裝的端莊靦腆,說起夢話來卻是師傅抱抱慈兒,師傅抱抱慈兒。」

  初月一下子就揭端木慈的陳年老底,當場就把端木慈給羞的無地自容。

  「好,那師傅就抱抱慈兒。」謝傅說著就將端木慈也摟在懷中里。

  左摟初月,右摟端木慈,一個是殺人無數大魔頭,一個是天宗道尊,而且她們兩個還勢同水火。

  這一刻,謝傅就是什麼都不做,也滿足了,心中生出無比強烈的雄壯感,誰又能有我偉大。

  端木慈道:「月,我是想幫你。」

  初月傲道:「我何須你幫,你是看著不舒服,想來分一杯羹吧。」

  端木慈微微一笑:「師姐又怎麼會跟你搶男人呢,再者說了,我剛剛誕下麟兒……」

  端木慈話未說完,就被初月怒懟:「你還敢說沒搶我男人,孩子都生下來了。」

  端木慈頓時被懟的無言以對,過了一會之後才窘道:「是他……我本來不想的,是他……」

  她本來想說是謝傅糾纏得她沒有辦法,可這話如何說的出口。

  初月譏諷道:「你該不會是說是他誘惑你的吧,你要是清純玉女,他哪裡勾引得了你,還不是你自己骨子裡風燒。」

  以前她們兩人若有矛盾,謝傅哪裡敢插嘴啊,開口就炸了,不過今日他的目的就是立下身份地位,男人若是說話不算話,不能成為一家之主,那這個家遲早要亂了,散了。

  當下狠狠趴了初月的圓股,用訓斥的語氣冷道:「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師姐。」

  初月臉驟然一繃,因為無聲,氣氛一下子天寒地凍,謝傅的心也跳的有點快,畢竟這個魔女發起飆來,可不僅僅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而是把你轟的毛都看不見。

  寂靜中,初月遽然哇的一聲:「我就知道你偏心。」卻是委屈連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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