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2章 奔波勞碌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卻說謝傅這邊已經奔馳在去靈山文廷的路上,他這輩子就是這個命,享受不了一天清福,每日都在為別人奔波勞累著。

  人生如走馬,在奔波中內心充實,或許這就是生命的意義吧。

  因為一路急馳,不到兩人便到靈山腳下。

  再次踏足這片文道聖地,謝傅心中別有感觸,兩年多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猶記得他當初上靈山文廷是因為武道天賦不足,難脫穎而出,想在文道上尋找出路,根本目的也是想為初月出頭找端木慈復仇。

  偏偏他在這裡遇到端木慈,在幻境內糊裡糊塗的做了數載夫妻,後面就全亂了。

  好是現在與她們師姐妹有個圓滿結局,想到她們兩個,謝傅內心就充滿溫暖。

  他這輩子最大的心病總算摘下了,餘事何憾何愁。

  心境開闊,如化少癲狂放羈,拿起魏無是所贈的骨笛,一路吹奏上山。

  歡喜之音在整個靈山上空飄揚,飛禽走獸似有所感,萬物和諧。

  靈山文廷本就是人間仙地,在笛聲繚繞之下好似瞬間榮升仙境。

  笛聲歡極之時,只聽一聲嘹亮的鳳鳴穿破雲層墜落人間,白雲變得赤紅如在燃燒,紅光鋪蓋整個靈山上空,一時之間掩蓋日華將靈山籠罩在焰紅之中。

  一隻神獸周身赤炎耀目之極,揮舞著雙翼鳳鳴相和,炫麗奪目的焰浪向整個天地鋪開,這清淨聖地瞬化火焰山。

  謝傅一曲競引起鳳凰和鳴。

  靈山所以弟子都走出屋子,昂頭望天瞻仰此等神跡。

  雖然均是方外之人,又何曾見過鳳凰這等傳說中的神武,一時之間激動震撼無比。

  「鳳……鳳……鳳凰!」

  謝傅見自己一曲競引起鳳凰和鳴,忙收住笛聲,鳳也匿去。

  若非空氣中還殘留熱浪,只感就像做夢一般不真實。

  整個靈山炸開了鍋,有人說是老文聖顯靈了,有人說是仙人駕鳳而至。

  有的說鳳凰無寶不落,此為靈山吉兆,乃是大聖降世之兆,便是老文聖在時也不曾有過此神兆,不!整個靈山歷史上就不曾有過。

  這般聯想就只有他們新一代的文聖王婉之了。

  就在眾文道弟子猜測紛紜之時,謝傅已經邁過那層層階梯來到靈山門庭,看著眼前塵封不開的山門。

  這正門並不是隨便開的,謝傅想起上回鬧出天大誤會,不禁莞爾一笑。

  為免得再產生誤會,當下朗聲:「凡俗子弟謝傅前來拜山!」

  聲音清亮傳遍整個靈山文廷。

  「謝傅!」

  這個名字在靈山文廷可是很響亮,當初為送他和端木慈,靈山文廷可是開九重門以大禮送辭。

  劉太輕欣喜:「是師弟嗎?」當初謝傅初上靈山,是劉太輕招待,雖相處時日十分之短,卻是以師兄師弟相稱。

  謝傅是靈山上賓,需以大禮迎接,只是此時文聖不在靈山,諸位重量級的師伯祖師叔祖也不在靈山,一時無人主事。

  劉太輕道:「我去看是不是謝師弟來了,免得鬧出烏龍,你們去禁經閣請師叔祖前來主事。」

  眼下整個靈山文廷能夠主持此番大事的就只有禁經閣的許正寧了。

  謝傅待了許久,才看見一道身影從山門旁邊的山道小徑奔跑而來,雙眼一眯就看清來人,朗聲喊道:「劉師兄。」

  劉太輕會文道卻不是武道中人,一路跑的滿頭大汗,驟聽謝傅聲音,欣喜萬分,朗聲回應:「師弟。」

  跑到謝傅跟前,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師……師……師……」一口氣接不上來。

  謝傅見他窘樣,卻是異常親切,這位劉師兄是一個十分淳樸的人,在他看來,有劉太輕這樣的人就不負靈山聖地之名。

  謝傅十分熟絡親近的為他輕輕拭汗,劉太輕也緩過這口氣來:「師弟,真是你來了,當初一別,師兄我十分掛念。

  「我也是,請師兄領路吧。」

  劉太輕這才想起自己是來打探消息的,當下默念真言,一把聲鳴傳出好像飛鳥掠山飛過靈山上空。

  謝傅問道:「師兄,這是?」

  劉太輕笑著解釋:「這是飛信,近可傳數百丈,遠可傳數十里,我告訴靈山弟子,是你來了。」

  謝傅受寵若驚:「何須如此興師動眾。」

  「你是靈山貴客,必須以上賓之禮接待。」

  話剛說完就聽見宇內傳來鐘鳴之聲,清朗錚錚天地讓人感到威嚴隆重。

  劉太輕笑道:「他們收到我的消息了。」

  謝傅本想說些什麼,想想還是算了。

  塵封的山門沉沉打開,一眾靈山弟子魚貫而出,列隊兩旁以至禮相應。

  許正寧一身紅色儒衣,正裝來迎,過九重門請謝傅入會客大廳上座坐下。

  上了輩分的人廳內作陪,劉太輕與謝傅相熟,也在廳堂,只不過輩分太低卻只能站著。

  謝傅本來是想找王婉之私聊崑崙秘境一時,陣仗這麼隆重反倒不好開口。

  他與林初溪熟悉一些,如果林初溪在,他也能說上幾句,偏偏是最陌生的許正寧接待。

  與許正寧客套幾句之後,問起了林初溪:「怎麼不見林玄師,莫非是在閉關。」

  「林師兄不在靈山。」

  謝傅心中暗忖,莫非林初溪隨著王婉之到西域去,想的也是,王婉之現以貴為靈山文聖,何能讓她一人前往,嘴上問道:「不知道林玄師去了哪裡?」

  「是這樣的,長安文廷出了點事,林師兄攜幾位師侄前去處理。」

  這倒出乎謝傅意料:「不知道出了什麼事,需要林玄師親自出馬?」

  「沈師侄在信中說的很急,說有妖魔需要靈山文廷出面鎮壓。」

  妖魔?說的該不會是皂眸、紅葉吧,你們可不要想著去鎮壓她們,那是自討苦吃,嘴上問道:「林玄師什麼時候離開的?」

  「差不多有兩個月了吧。」

  謝傅估計了一下時間,那就不是為了對付皂眸、紅葉的,這是文廷內部的事,他管不著也不好過多詢問,轉入正題:「許玄師,是這樣的,我此次來靈山是有要事與文聖相談,還望許玄師引見。」

  「謝公子,文聖也不在靈山。」

  「怎麼回事?」

  很多事謝傅都清楚,許正寧也無需說的太囉嗦:「文聖為了達成老文聖遺願,早在林師兄離開之前就前往西域二大文道聖地。」

  謝傅啊的一聲:「既然如此,林玄師怎麼沒有一同前往。」

  「文聖一人前往。」

  謝傅不由擔心起來:「要是出了意外可如何是好?」

  廳內一眾文道弟子聽了不禁微微一笑,能位居文聖豈是凡輩。

  許正寧倒是耐心解釋:「謝公子請寬心,文聖身有聖衣,文道神通出凡入聖,妖魔難侵。」

  謝傅這才記得靈山文廷還有一件聖衣,那是經過五雷煉化,沐浴歷代文聖聖光傳承下來,可比他身上那件沒有來歷,還未煉化的破爛聖衣強多了。

  劉太輕這時插話:「師弟你就放心吧,如果遇到文聖處理不了的事,林師叔祖跟著也沒用。」

  額,謝傅沉吟著,西域兩大文道聖地,一處在北狄一處在西戎,此去千里迢迢輾轉兩國,好是婉之已經出發數月,卻不知道事情辦得怎麼樣。

  本來這種大事也急不來,可他現在非常急啊。

  許正寧見謝傅表情:「謝公子與我靈山淵源極深,不是外人,有話直說。「當初見謝傅得到聖衣,還學會小天雷滅神真言,靈山還希望謝傅來當這個文聖呢。

  「許玄師,是這樣的,她們兩個要回崑崙秘境了,我想知道文聖那邊什麼時候有結果。」

  廳內一眾文道弟子聞言啊的一聲,提起這兩位總是讓人心驚膽戰。

  許正寧露出疑惑之色,輕輕詢問:「謝公子,不是應該三大聖地這邊有結果,她們才啟程嗎?」

  「原本是這樣安排,不過臨時情況有變,她們必須趕緊回去。」

  許正寧啊的一聲:「此事萬萬不可魯莽,還請謝公子儘量安撫她們,先等一等。」

  這是老文聖的遺願,事關文道三大聖地一致,也牽扯到崑崙秘境,亂來的話,說不定要天下大亂。

  謝傅只是臉露難色,並無言語。

  可能涉及什麼秘事,這大廳人多嘴雜,許正寧說道:「謝公子,咱移步偏廳說話。」

  在偏廳重新落座,許正寧詢問:「謝公子,可有什麼難言之隱?」

  「許玄師,我就直說了吧,她們在一個月內必須回到崑崙秘境,我也不打算勸說她們。」

  許正寧心中一震,一個月內!這事一個月內怎能完善。沉容緩緩說道:「一個月內倉促了點。」

  謝傅微微一笑:「許玄師,你也無須勸我,道理我懂,這事的嚴肅性我也懂,但是救火的時候,身邊有什麼水就通通用上,哪能準備妥帖。」

  「謝公子,我明白了。恕我冒昧問一句,這火能不能不救?」

  許正寧的意思是茲事重大,能不能棄輕從重。

  「不能!」

  謝傅應完笑笑:「可惜婉之不在。」

  許正寧知道謝傅在譏諷他分量不夠,做不了主,也畏首畏尾,笑道:「既然如此,謝公子接下來怎麼打算?」

  謝傅問:「能聯繫到婉之嗎?」

  許正寧點頭:「我們文道有獨特的聯繫方式,能夠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文聖。」

  謝傅道:「我有一份書信想留給婉之,額……方便在最快的時間內送到婉之手中嗎?」

  許正寧笑道:「雖有獨特的聯繫方式,但西域遼闊,路途遙遠,恐怕有失,這樣吧,我親自來為謝公子送這封信。」

  謝傅聞言站起,躬身拱手致謝:「許玄師,那多謝了。」

  許正寧連忙起身攙住:「謝公子,折煞我了。」

  謝傅笑笑直起腰來,許正寧笑道:「我現在就為謝公子準備筆墨。」

  「多謝。」

  謝傅寫完書信之後,再三拜託許正寧。

  劉太輕在門口恭候多時,見謝傅走了出來,欣喜上前:「師弟,我帶你四處走走,上次你來的倉促,走到也倉促。」

  謝傅十分抱歉:「師兄,我此次急事而來,也急事而回。」

  劉太輕啊的一聲:「不能留宿一日。」

  謝傅笑著不語,劉太輕輕問:「就一日!」

  謝傅搖了搖頭,劉太輕失落道:「好吧,那我送你一程。」

  謝傅點頭。

  兩人一邊行走一邊聊著,劉太輕一直送到山腳下,十分不舍。

  謝傅停下腳步:「師兄,就送到這裡吧。」

  劉太輕點頭。

  謝傅哈的一笑:「師兄,無需這樣,這樣吧,師弟家在蘇州,邀請師兄有空在蘇州做客,這樣不就能夠重逢。」

  劉太輕露出笑容:「是啊,我又不是與師弟你永遠分別,何必傷感。」

  謝傅哈哈一笑:「蘇州可比這靈山好玩多了,有很多美食。」

  劉太輕一笑:「我又不貪吃。」

  「還有很多美麗動人的小娘子。」

  劉太輕聞言一愣,謝傅低聲詢問:「師兄可摟過小娘子。」

  劉太輕臉立即紅了起來:「萬萬不可,你要是這樣安排,那我不去了。」

  謝傅忙道:「好好好,一切聽從師兄意願,不過我到時若是湊巧不在家,你說是我師兄就好,內子自然好好款待。」

  劉太輕點頭,反過來勸:「師弟,天色不早了,你還是趕路吧。」

  待謝傅走遠,卻又忍不住朗聲喊道:「師弟,一路順風。」

  「師兄,蘇州見。」

  聲音飄來,謝傅去如流星,已經消失在視線中。

  ……

  隔了兩日之後,謝傅回到長安,來回四日基本全在路上,除了在靈山與許正寧商議正事,沒有其它耽擱。

  他留於王婉之書信內說明情況,至於婉之那邊是與文道二大聖地談妥再行動,還是急事急辦,由王婉之自行拿捏。

  王婉之之智慧謀事,無需謝傅指手畫腳。

  謝傅進入定光界,興匆匆直接推門入屋:「我回來了。」

  啊的一聲驚呼,一個大白屁股就映入謝傅眼幕,苦茶才剛剛提到膝上。

  謝傅忙退到屋外,紀歸雁也躲了起來,惱羞成怒道:「你怎麼不敲門就闖進來。」

  謝傅反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面。」

  「這本來是我的房間,我不在這裡在哪裡。」

  「我的意思是她們兩個呢?」

  「等我穿完衣服再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