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風起雲湧,大幕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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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九點多。

  上廁所回來的傻柱。

  看到許大茂門神一樣的杵在自家門口。

  他萎靡不振的樣子。

  瞬間惹得傻柱愉悅了幾分。

  瞧鱉孫這個德行,肯定是昨天晚上沒睡好,也有可能是被氣得。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的洞房花燭,卻多了一個十多歲的超級電燈泡,想做的事情不能做,還得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真難為許大茂了。

  「憋得?」

  「能不能說人話?」許大茂指著自己的臉,急道:「我這是容光煥發。」

  「狗屁的容光煥發。」傻柱聲音忽的壓低,開起了許大茂的玩笑,「被你大姨給整了?」

  許大茂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頰,此時更是難看起來。

  四合院內的街坊們,但凡經歷了昨天晚上那一幕奇景的人,都曉得傻柱口中這個所謂的許大茂大姨,具體指的是何人。

  自然是四合院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人嫌狗煩的撒潑高手賈張氏也!

  傻柱心裡挺好奇的,好奇賈張氏昨天晚上有沒有真的去禍禍許大茂。

  賈張氏並沒有人們看上去那麼傻不拉幾。

  秦淮茹段位高不高?

  拿捏傻柱,戲耍許大茂,朝著眾人哭哭啼啼裝可憐,否則也不會闖出一個心機白蓮的綽號來。

  但就是這麼一個人,卻被賈張氏吃的死死的,一輩子為賈家當牛做馬。

  傻柱尋思著許大茂有可能被賈張氏給算計了,老虔婆昨天晚上可放出了要請許大茂兩口子吃餃子的風聲。

  怎奈傻柱錯想了許大茂的來意。

  不是被賈張氏禍禍了。

  而是許大茂被小鐺一出認爹媽的大戲,鬧的一時間亂了方寸,便想著跟傻柱商量一下,看看要如何處理這件事。

  多個人。

  多份智慧。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找你有事。」

  「大事情?」

  「嗯!」

  「叫一下老扣唄!」

  先小人後君子。

  有什麼。

  說什麼。

  能把許大茂逼到這份上的大事情,傻柱想必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想不到幫解決的辦法。

  將閆阜貴喊過來。

  一方面是他們三個人關係處的不錯。

  一起喝酒。

  一起蹲牆根。

  遇到事情,自然要一起扛,即便犯愁,也得三個人都愁。

  另一方面是閆阜貴的身份,誰讓老扣是街道任命的管事大爺,這個職位是街道的臨時編制,但對於某些人來說,他們還真就服這個管事大爺。

  扯起虎皮拉大旗。

  真要是出了事。

  好賴還有閆阜貴這個管事大爺頂在前面。

  源於這樣的想法。

  傻柱讓許大茂把閆阜貴喊來,三人一起在他們家商量起了事情。

  主要是許大茂說。

  傻柱和閆阜貴兩人聽。

  不說不知道。

  一說嚇一跳。

  從傻柱和閆阜貴兩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及張大嘴巴倒吸涼氣的樣子,就曉得這件事委實震撼到了他們。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小鐺一個人跑到許大茂家,跟許大茂兩口子說,我小鐺不想當賈家閨女了,我想當你們的女兒。

  更讓他們覺得驚悚的事情,是這件事自始至終全都是小鐺一人策劃,背後壓根沒有賈張氏或者秦淮茹在主使。

  一個十歲的毛孩子。

  做出這般震驚世人的舉動。

  閆阜貴和傻柱兩人。

  當時成了大眼瞪小眼的主。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你們別愣著呀,幫我想個主意,看看要怎麼辦?」許大茂道:「我知道這件事很難,所以才來找你們拿主意。」

  被許大茂高看。

  傻柱和閆阜貴都不知道自己是要感到高興。

  還是要感到悲催。

  「為什麼找我?」

  「不找你們找誰?誰讓院內、廠內,我許大茂就跟你們兩個人關係最好!」

  「許大茂,你確定沒有拿這件事跟我們開玩笑?」

  「我傻缺?我拿這事跟你們開玩笑?」許大茂一臉的愁容,指著臉上萎靡不振的神情,「就因為這件事,我昨天晚上一宿沒睡覺,頭一挨枕頭,就被小鐺當時的表情給嚇醒了。」

  「剛才你還說自己容光煥發。」傻柱打趣起了許大茂,「現在又是被愁的,那句話是真的呀?」

  屋內的氣氛。

  隨著許大茂講述的那個事實。

  變得太壓抑了。

  必須要緩和一下。

  「那麼多街坊當面,我不要面子呀?」

  許大茂想也不想的喊出了答桉,語氣中帶著一股子對小鐺的無奈之感,主要是他擔心小鐺會加入**會童團!

  「許大茂,問你一個問題,你說實話,你到底怎麼想的?」

  「這個問題問的好,小鐺認你當爹,認秦京茹當媽,你們兩口子是什麼想法,同意不同意?這可是白撿一個閨女的好事情。」

  「三大爺,就賈張氏那個貪得無厭的德行,這能是白撿一閨女的好事?我估摸著得把許大茂的家底給一下子掏空了。」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這件事它噁心人,我剛結婚,她巴巴跑來,說要給我們兩口子當閨女,你們兩人是不知道,差點沒把我氣死,這不明擺著詛咒我沒有孩子嘛,要是別人家的閨女,認就認了,關鍵小鐺姓賈,昨天晚上,想也不想的連親奶奶都不要,這樣的人,我許大茂可不敢要,等將來不能行動了,她不得將我趕出去呀。」

  傻柱的眼神。

  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許大茂的話。

  觸碰到了傻柱心底最不願意提及的傷心往事。

  賈家小鐺,名副其實的白眼狼,許大茂認她當閨女,還真是如傻柱上一世那樣,被驅趕出家門的下場。

  「傻柱,你沒事吧?」

  察覺出傻柱異樣的許大茂。

  發問了一句。

  心裡產生了一種不明的寓意。

  傻柱怎麼對小鐺這麼大的怨氣。

  「我沒事。」

  傻柱隨口瞎編了一個理由,總不能把上一輩子的那些事情,說給許大茂和閆阜貴聽吧,即便他說了,兩人也不會相信,著急還的給傻柱腦袋上扣個神經病的屎盆子。

  「許大茂,你既然不同意,你直接跟小鐺明說不就得了,幹嘛非得將事情弄得這麼糾結。」

  快刀斬亂麻。

  這是閆阜貴給出的解決辦法。

  依著某些邏輯來分析。

  具有一定的可行性。

  只不過傻柱卻不這麼認為,閆阜貴能想到的問題,許大茂肯定也想到了。

  換言之。

  快刀斬亂麻這種方案,許大茂考慮過,卻因為效果不好,或者壓根沒有效果,故沒有採取而已。

  什麼顧忌。

  會讓許大茂畏手畏腳?

  「許大茂。」傻柱帶著一絲凝重的語氣,在閆阜貴和許大茂耳畔響起,「你是不是有什麼顧忌?」

  許大茂瞪大了他的眼睛。

  直勾勾的看著傻柱。

  要不說傻柱是他許大茂的朋友,一下子便猜中了許大茂的心思。

  對小鐺。

  真有顧忌。

  許大茂看了看外面,壓低聲音,用只有閆阜貴和傻柱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六個普普通通的漢字。

  **會童團!

  簡簡單單六個字,當時便讓傻柱和閆阜貴兩人沒有了一絲一毫的脾氣。

  難怪純小人許大茂會這麼犯愁。

  莫說許大茂,就是傻柱,也不敢跟加入**會童團的小鐺硬來。

  面對某些事情的時候。

  他們比瘋子都瘋狂。

  傻柱是過來人,他可知道**會童團這幾個字代表著什麼含義。

  閆阜貴雖然沒有重活一世,但卻是親身經歷者,他兒媳婦冉秋葉,就因為落在了這些人的手中,開始負責校園內的衛生清潔工作,晚上下班回來,身上都帶著一股子澹澹的糞便味道。

  「現在不是挑明不挑明的問題,是我壓根就不敢有反對的意見,前幾天下鄉放電影,我是見過那個血腥的場面,不怕你們笑話,經歷過那件事後,我晚上都不敢一個人出去上廁所,有時候看到紅色的東西,也覺得害怕。」

  傻柱不知道要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了。

  都麻了。

  許大茂的爆料太過驚人。

  結合上一世那些記憶短片。

  他對許大茂講述的事情,深信不疑。

  不對呀!

  上一輩子好像沒有小鐺加入**會童團。

  難不成自己的出現,引發了某些不一樣的規律?

  小鐺因為加入了**會童團,小小年紀的她,才會這麼有恃無恐,逼得許大茂一晚上沒合眼。

  「這事情不好辦。」

  「要不然我也不能找你們啊。」

  「哎!」

  閆阜貴嘆了一口氣,他竟然從許大茂的身上,看到了今後的自己。

  世事難料。

  或許自己也得步冉秋葉的後塵。

  院內的人,都知道許大茂和傻柱兩人與他閆阜貴處的不錯,這麼些年,閆阜貴也從傻柱和許大茂的身上得了一些好處。

  他不像賈家人那麼冷血。

  曉得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道理。

  看了看許大茂,看了看傻柱,一副吞吞吐吐想說點什麼卻又說不出來的樣子。

  「三大爺,都不是外人,想說什麼您就說什麼,是不是想喝酒了,許大茂新婚燕爾,不得好好吃一頓啊。」

  「大茂,柱子。」

  「三大爺,您喊我柱子,我還以為叫誰那,這好像是您第一次這麼稱呼我,往日裡,都是傻柱長,傻柱短。」

  傻柱的玩笑之語。

  並沒有起到預期的效果。

  氣氛較剛才還凝重了幾分。

  閆阜貴當然知道傻柱這麼說的用意。

  正因為這樣。

  才更要表明心跡。

  他擔心自己會連累到兩人。

  「今天我們組長跟我談話了,說了我一大堆的毛病,我估計過段時間,我就得跟我兒媳婦冉秋葉一樣,去搞這個衛生清潔活動。」

  傻柱愣了。

  許大茂呆了。

  閆阜貴的水平,在他們那裡,屬於首屈一指的存在。

  但就是這麼一個高手。

  現在卻要去做別的事情。

  這個事情,還是許大茂和傻柱都不能接受的事情。

  「三大爺,你。」

  「你們恐怕不知道,三天前,我們那裡就停了。」閆阜貴拉長了語調,朝著傻柱和許大茂兩人道:「就是許大茂剛才說的那個團,不少人都加入了進去。」

  「也包括小鐺?」

  「這個不太清楚,許大茂,柱子,給你們一句忠告,面對那些人,裝傻就行了,人家說啥就是啥。」

  「所以許大茂這事,他只能乖乖的被逼著答應?」

  「活著總是死了強。」

  「三大爺,您什麼意思?」

  「從今往後,咱們爺三的關係,要適當的轉入地下。」閆阜貴突然想起了什麼,朝著傻柱和許大茂兩人叮囑了一句,「你們兩個人,有時間趕緊去書店,買幾本***書,看不看不要緊,關鍵得有。」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

  忙不迭的點著自己的頭。

  也算是被提醒了。

  臨近出門的時候,閆阜貴突然看到了傻柱屋內放置的半身瓷像。

  「三大爺還說提醒你們,三大爺也是被你們給提醒了,這半身瓷像,也的弄一個。」

  「三大爺,買兩,我回來給你錢。」

  「行。」

  閆阜貴離開後。

  許大茂將他無奈的臉頰。

  迎向了傻柱。

  這表情。

  真她M可憐。

  誰能想到堂堂軋鋼廠電影放映員,有朝一日卻被賈家小鐺給拿捏住了,就算說出去,估摸著也不會有人相信。

  「許大茂,哥們有了。」

  「你不能有,有也只能是你媳婦有。」

  「許大茂,你可以,都這個場合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就像三大爺說的那樣,不敢反對,那就只能順從,既然是順從,為什麼不開開心心的選擇自己想過的生活。」

  「你真是這個。」

  傻柱把大拇指豎在許大茂面前。

  就許大茂這個心態。

  不服不行。

  「許大茂,是小鐺的事情,哥們有招了。」

  肉眼可見。

  一臉無奈表情的許大茂,轉眼間便變得精彩兮兮,手一把抓住了傻柱的胳膊。

  「傻柱,快說。」

  「你叫我什麼?」

  「哥!」許大茂立馬改口,「弟弟求求你了,救救弟弟吧。」

  「你湖塗了,你拿書對付她呀。」

  許大茂咧嘴笑了。

  扭身就走。

  傻柱這辦法。

  可行。

  只要小鐺敢拿身份拿捏許大茂,許大茂就用書對付小鐺,必要的時候,他會搶在小鐺出招前祭出書這個法寶。

  借你十個狗膽子。

  你也不敢打斷我學習書本內容。

  敢打斷。

  許大茂便有了攻擊小鐺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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