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找秦淮茹算後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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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事之秋。

  剛解決完許大茂的煩心事。

  傻柱還沒有來得及喝口水。

  院內便又鬧騰了起來。

  就聽得一聲怒吼。

  「秦淮茹,你給我滾出來!」

  都不用人專門叮囑,燒死人都要添條腿的四合院住戶,嘩啦一聲,全都在第一時間涌到了院外。

  昨天晚上。

  以賈張氏為首,棒梗和小鐺為輔的賈家白眼狼表演隊,聯手為街坊們奉獻了一出精彩紛呈的算計大戲。

  還在回味之時。

  聽聞秦淮茹惹了麻煩。

  說什麼也得出來看看情況。

  之所以如此確定對方來者不善。

  很簡單。

  只要不是聾子,幾乎都聽到了對方那一聲包含了咬牙切齒怒意的呼喊,心中不由得思量了一句。

  秦淮茹這又是惹了什麼大麻煩。

  否則眼前這算後帳的場面,要如何解釋?

  跟著眾人一起來到院內的傻柱,在那些人身影映入他眼帘的時候,跟無數街坊們一樣,也發出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嘶!」

  現場眾人。

  有一個。

  算一個。

  都有點後悔來院內看這齣大戲。

  辣眼睛!

  七八個婦人,在一個膀大腰圓四十出頭婦人的帶領下,正耀武揚威的堵在安嘉和家門口,朝著屋內不知道躺屍還是在躲事的秦淮茹,罵罵咧咧的呼喊著。

  「秦淮茹,你給我滾出來,敢做不敢當的玩意,現在知道怕了,前幾天做噁心事情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後果。」

  堪比破鑼的嗓子,震得街坊們耳朵疼。

  這他M是婦人嘛。

  簡直比男人還男人。

  她與男人的區別,或許就在於鼻腔下面沒有鬍子,除此之外,身形、體態、聲音、臉面等等,對比男人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身體看著比劉海中還肥健。

  短髮。

  一臉的凶神惡煞。

  有點屠夫的意味。

  站在原地,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膽大之人,還能勉強穩住身形,膽小之人,光看第一眼就懵逼了。

  秦淮茹真他M神人,這種噁心玩意都能招惹上。

  今天又是秦淮茹丟臉的一天。

  禮拜天。

  街坊們都在休息。

  這吵吵鬧鬧的動靜,別說他們四合院,估摸著一會兒周圍幾個大院的住戶,也會在聽到動靜後,專門跑來看熱鬧。

  「秦淮茹,我知道你在裡面,你趕緊給我滾出來,要不然老娘我砸你們家玻璃了。」

  躲在人群中。

  想要作壁上觀看熱鬧的傻柱。

  就覺得自己的後腰被人用力推了一把,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他的身體隨著推動的慣性,情不自禁的朝著前面傾去,要不是緊急關頭穩住了身體,傻柱真有可能被推倒在地上,扭頭望去,身後是一張張跟他們沒有關係的無辜臉頰。

  現在也不是追究誰把他推出人群中的時候。

  因為街坊們的目光,匯集在了傻柱的身上,那幾個來鬧事之人的視線,也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這種被萬人矚目的感覺。

  不好受。

  院內有管事大爺,真要是有事情,也尋不到他傻柱。

  更何況現在又是這麼一個大環境,能不出風頭最好不要出風頭。

  結果不知道被誰偷襲了。

  將傻柱給推到了人群當中。

  繼而有了現如今這番不尷不尬的局面。

  「你是這個院落的管事大爺?」

  領頭的婦人,錯想了傻柱的身份,以為傻柱是街道任命的大院管理者,發問了一句。

  當著管事大爺的面,把自己的來意說清楚,省的被院內的這些街坊誤以為她不講道理的來撒潑。

  事實真相說出來。

  丟臉的也是秦淮茹。

  「你出來的正好,省的我們派人去喊你,我是郭大撇子的老婆,在第二屠宰廠當屠工!」

  傻柱釋然了。

  難怪這位仁兄。

  不不不。

  婦人會是一臉的殺氣,合著是專門殺豬宰羊的屠手,天天做著收割牲口性命的差事。

  第二屠宰廠。

  真正惹得街坊們眼紅的好單位,別的不說,單單人家廠內屠殺牲口的下腳料,就可以讓職工們吃的滿嘴流油,再加上隱形福利,端端是千金不換的好工作,數年前最困難那會兒,屠宰廠的那些人都沒有為肚子犯過愁。

  難怪郭大撇子敢在那些年用物資隨隨便便聊秦淮茹。

  人家有家底!

  郭大撇子這個人。

  傻柱身為軋鋼廠的食堂主任。

  了解。

  上一輩子,托秦淮茹的福,傻柱吃了郭大撇子的暗虧,還沒把郭大撇子給怎麼著了。

  這一世嘛,在傻柱重活一世經驗的加持下,他還真沒有把郭大撇子給放在眼中。

  內心深處。

  對郭大撇子泛起了一點點小小的同情。

  娶了這麼一副堪比他兄弟的媳婦,郭大撇子的婚後生活,肯定是一副水深火熱的狀態,難怪會連軋鋼廠赫赫有名的清潔女神秦淮茹都饞的不行。

  傻柱明白了郭大撇子媳婦堵秦淮茹門的來意。

  說起來。

  還真是秦淮茹的責任。

  前幾天。

  食堂少人的情況下,傻柱給工友們打菜,打飯過程中,無意看到秦淮茹排在郭大撇子面前,輪到她打飯的時候,雖然面對傻柱,卻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朝著因人少不得不暫時幫忙打菜的傻柱,說了幾個讓傻柱倍感熟悉的詞彙。

  「十個大白面饅頭,兩份葷菜,一份白菜,郭大撇子幫我付帳。」

  「何主任,秦淮茹說的一點沒錯,她的飯錢,我付了。」

  這就是昔日秦淮茹及郭大撇子兩人與傻柱的對話。

  有人幫忙付帳。

  傻柱自然沒有攔著不讓付的道理。

  軋鋼廠可沒有這方面的明文規定。

  前腳吸血。

  後腳就被人家尋上了門。

  偏偏還是禮拜天。

  傻柱可不認為這裡面沒有貓膩,他打量了幾眼郭大撇子媳婦,見眼神中帶著一絲毅然決然,就曉得人家是專門趁著禮拜天來鬧事的,為的就是將秦淮茹的名聲徹底搞臭。

  問題是秦淮茹現在還有名聲嗎?

  本以為調入清潔科,會老實一段時間,沒想到秦淮茹居然破罐子破摔了,能坑一個人就坑一個人。

  這是人家的家事。

  傻柱才不會去搭理。

  清官難斷家務事。

  更何況他還不是清官。

  「你是老郭的媳婦?」

  「你是?」

  傻柱剛要開口表明身份,說自己不是管事大爺,便聽到人群中某位好心人,幫著傻柱表明了身份。

  「他是軋鋼廠負責十個食堂的何主任。」

  甭管是管轄什麼部門。

  只要是個主任。

  就比郭大撇子強。

  領頭的婦人,收起了臉上的質疑,變得認真起來。

  傻柱心裡暗嘆了一句。

  人靠衣裳馬靠鞍。

  一個小小的主任,便能讓郭大撇子這麼老實。

  「我何雨柱。」

  「何主任。」

  「這不是廠內,你又不是我下屬,叫我名字就好。」

  「那我叫你何同志吧,我跟你何同志講,我們不是來鬧事的,實在是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們家老郭這個月發了四十六塊錢的工資,我讓他交公,結果一分錢都沒有給我交上來,再一逼問,說他吃吃喝喝了,再吃吃喝喝,也不能把自己一個月的工資給吃進去呀,不但花他自己的工資,還偷我工資花。」

  人群中。

  傳來了嬉笑的笑意。

  都被郭大撇子這番操作給驚到了。

  不少街坊都在軋鋼廠上班,也都見過郭大撇子,從郭大撇子的吃吃喝喝,還真花不了這麼多錢。

  當然了。

  幫別人付帳。

  另當別論。

  誰讓秦淮茹算計郭大撇子飯票錢財的時候,一點都不背著工友們,當著工友們的面,光明正大的讓郭大撇子幫她付帳。

  「老郭還偷你的錢?」

  傻柱下意識的瞟了一眼對門。

  秦淮茹居然把屋門用門栓給插住了。

  這心機婊。

  是害怕了嗎?

  「何主任,一開始不知道,今天我用錢的時候,打開放錢的匣子,裡面的錢居然少了二十多塊。」

  「沒處理嗎?」

  傻柱的意思。

  有沒有驚動保衛科或者派出所。

  二十塊錢。

  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卻沒想到郭大撇子他媳婦誤會了傻柱的問話,趁著話茬子回了一句。

  「能不處理嘛,我按著老郭將他打了一頓,逼問下,老郭說了實話,說他見廠內一個名字叫做秦淮茹的寡婦,生活過的困難,出於幫扶的心思,就把這個錢接濟給了秦淮茹。」

  「這是好事啊,你們家老郭有愛心,他做好人好事。」

  「何主任,您別給我們家老郭臉上貼金了,他一肚子的花花腸子,說是接濟,其實就是兩人瞎鬼混,我今天來可不是鬧事的,我就是來專門看看,看看這個秦淮茹到底是不是一隻騷狐狸,要不然也不會將我們家老郭迷得五迷三道,自己的工資如數交出,還偷我的錢接濟。」

  看熱鬧的街坊們。

  全都露出了一個心領神會的表情。

  秦淮茹這是狗改不了吃屎。

  又在借色算計著某些人。

  想看秦淮茹笑話的同時,卻又對郭大撇子泛起了一點點同情,莫說郭大撇子,就是換成他們這些人,娶了這麼一個堪比男人的婦人當媳婦,想必哭的比尿的還多。

  這麼多年。

  委屈郭大撇子了。

  「秦淮茹,你聽到了沒有,你出來。」郭大撇子他媳婦,朝著傻柱問了一句,「何主任,我這麼喊,沒問題吧。」

  傻柱能說有問題?

  畢竟是秦淮茹做的不地道。

  也怨郭大撇子,跟上一輩子的傻柱有的一拼,為了接濟秦淮茹,能把自己的家底給接濟出去,還偷錢接濟。

  「老郭媳婦,我不能說你不對,是這麼回事,我不是院內的管事大爺,我現在讓人去喊他們,有什麼事情,你跟他們談,實在談不攏,你們該幹嘛幹嘛。」

  「何主任,我給您面子,等一會兒他們。」

  傻柱張羅起來。

  劉海中。

  官迷。

  易中海在的那會兒,恨不得院內天天出大事情,他好天天張羅著開會,顯擺自己。偽君子死了,劉海中得償所願,遇到事情,卻當了鴕鳥。

  這麼大的動靜,不相信他沒聽到。

  傻柱猜測劉海中是故意不出來。

  還有閆阜貴。

  也得喊出來。

  派人去通知劉海中和閆阜貴的同時,傻柱環視了一下現場的人群,在裡面沒發現賈張氏的身影。

  心裡又是一頓暗罵。

  這個不要臉的老虔婆,遇到事情,躲起來了。

  他不相信秦淮茹吸血郭大撇子弄回來的饅頭和葷菜,賈張氏一口都不吃。

  有利益。

  沖在前面。

  遇到禍事。

  不出來。

  想什麼美事情那。

  「光天,你去後院喊喊賈張氏,你告訴她,秦淮茹讓郭大撇子接濟的事情,被郭大撇子她媳婦知道了,帶著一幫人上院內討公道。」

  劉光天剛要走。

  傻柱緊急補充了一句。

  「賈張氏要是裝湖塗或者裝聽不到,你就跟她說,她要是不出來,人家直接帶著人去後院找她賈張氏,到時候被砸了玻璃,或者被抄了家當,別在院內哭窮。」

  劉光天撒丫子的朝著後院跑去。

  不長時間。

  也就五六分鐘的樣子。

  劉海中在前。

  賈張氏在後。

  一前一後的朝著中院走來。

  隔著老遠的距離,傻柱一眼看到了兩人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不喜,尤其賈張氏,更是一副猙獰的面容。

  想想也是。

  遇到事情了。

  被人逼著出來處理。

  換做傻柱,心裡也不怎麼高興。

  「二大爺,郭大撇子和秦淮茹的事情,你估計也知道,人家媳婦尋上門來。」

  身為軋鋼廠的一員。

  郭大撇子和秦淮茹的事情。

  劉海中自然知道。

  正因為知道,才躲著不出來,沒想到被傻柱派人喊到了現場。

  「我是這個大院的管事大爺,我叫劉海中,我跟你們家老郭關係還不錯,這個事情,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劉海中進步了。

  這以退為進的套路。

  有點水平。

  「二大爺,有什麼誤會,不就是男人跟女人的那點事情嘛,剛才何主任給我們家老郭臉上貼金,說他是在做好人好事,我跟老郭結婚了二十多年,他撅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拉什麼屎,說是接濟,其實就是兩人在一塊瞎搞。」

  口風一轉。

  朝著躲在劉海中背後的賈張氏道:「這位就是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吧?這一身肥肉,估摸著都是我們家老郭養起來的,沒準這裡面還有我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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