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 夜間碰面 甲賀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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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當空,金陵城內,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此時,桑化身烏鴉,停留在屋檐之上,看著不遠處的高官府邸,還在觥籌交錯,眼中逐漸轉冷。

  只要想到,趙悅呈現在生死未卜,錢翩翩也不知被囚禁在什麼地方,他的心中就泛起一陣寒意。

  而最讓他心寒的是,做出這一切的,並不是東瀛人,而是自己人!

  國難當頭,偏偏是有一些害群之馬,為了給自己留好退路,大肆斂財,絲毫不顧及基層的老百姓,是否能夠溫飽度日。

  當時間將近八點之時,白色的符咒,隱隱傳來一陣波動。

  桑跟隨著符咒的指引,很快便來到了金陵城外的一處山坡之上。

  此時此刻,大樹之下,尾崎秀元和少年陰陽師就站在那裡。

  而觀望整個山坡,再無旁人。

  桑緩緩落地,恢復人身,看向尾崎秀元和少年陰陽師:「你們沒有在這裡埋伏,看來這件事情,真的跟你沒什麼關係。\"

  尾崎秀元苦笑道:「道長,抱歉了。\"

  「我也不知道,我國的情況,會突然變成這樣!

  \"只能說一些強硬派,突然開始占據了高層的位置,所以」

  桑擺了擺手:「還是先說說商會的事情吧,到底怎麼回事?」

  尾崎秀元嘆了口氣,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本來是想利用自己職務上的便利,讓我國內部的反戰人士,和金陵商會牽線搭橋。\"

  「錢家雖然本身是安內'派,但是卻也是真心做實事的人。」

  「再加上道長幫忙,他的立場已然有所轉變。\"

  「我本來以為,這條路線在打通之後,一旦我國出現了什麼激進殘忍的政策,可以通過這條商業路線,傳遞消息給你們。」

  「只是我低估了兩件事情。」

  桑眉心一皺,卻沒有打斷尾崎秀元的話。

  尾崎秀元露出一絲無力之色:\"第一,我小看了國內狂熱派分子的瘋狂。

  \"我尾崎家,其實一直被目前的高層排擠。

  「原因便是因為,我們家一直向天皇諫言,不要進行侵略戰爭。\"

  「原本,天皇陛下顧忌我們尾崎家的勢力,所以還願意平衡一二。」

  \"但是,隨著東北三省那邊的利潤越來越高,天皇陛下,終於按奈不住了。\"

  「所以狂熱派上台了。

  \"他們制定了很多瘋狂的策略,連我看了都感覺十分恐懼。」

  「所以,我急於傳遞情報給錢家這邊,不小心露出了一點破綻。」

  \"這點破綻,並非是我國的人發現的,而是金陵軍官。」

  桑瞳孔一縮:「你的意思是有人用這件事情借題發揮了!」

  尾崎秀元點了點頭:「我也感到十分抱歉,我原本也是好心。」

  「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國家,做出這樣違背人道的事情。

  \"只是金陵城軍方,卻有人貪圖錢家的財產,用我這件事情做了文章。\"

  「這就是我說的第二點。\"

  「我低估了金陵城內,一些安內'派的貪婪。」

  「之前死去的張司令和吳長勝,和這些人想比,當真已經算是良善之輩了!\"

  「所以,商會爆炸了!\"

  「我方的人,直接死於戰火。

  尾崎秀元自嘲一笑:\"說來也是挺諷刺的,被金陵城軍官炸死的,反而是我們國內,不斷阻止戰爭和侵略的和平派的代表。」

  \"唉……」

  聽到這裡,桑也終於明白了。

  說白了,尾崎秀元的家族,是一個和平愛好者。

  他們願意站在大義和人道的角度上,將自己國家醜陋的一面揭露出來。

  這明明是一個,操縱得當,可以得到國際支持的有力手段。

  卻被金陵城一方的人,當成了砝碼,堂而皇之的就這樣害死了趙小呈、蔡宇哲,順便又抓了錢家最為關鍵的兩個核心人物。

  此時,桑看向尾崎秀元,眼神有些變了:「所以,你第一次見到我,就在對我釋放善意。」

  尾崎秀元點了點頭:「我們家族,和土御門家族是有關聯的。」

  「所以,我也看到過您的畫像。」

  「輪迴轉世的說法,雖然虛無縹緲,但我相信,這一切都不會是巧合。」

  「既然見到了,說不定你可以幫助我們國內舉步維艱的和平人士,主持大局!\"

  「但是…罷了,現在說這些也晚了。」

  「天皇陛下的意思,才是最終的決策!\"

  說著,尾崎秀元從懷中取出了一封信,遞給了桑:「這是我們本來想遞交給趙悅呈的資料,道長先過目。

  桑接過之後,打開一看,寥寥數行,便是勃然色變!

  \"人體研究!\"

  \"金陵屠殺!\"

  這些猩紅的字眼,看的桑頭皮發麻。

  「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我們都害怕自己的國家了吧。\"尾崎秀元苦笑道:「我們現在,有心抗衡,已經無力回天。」

  「我們的家族,在本國之內,不斷被打壓、清算!」

  「也許過不了多久,我就會回到東瀛,再也無法前來九州。

  「道長,趙悅呈恐怕沒有能夠將這個情報傳出去。」

  「現在,只能拜託道長了。」

  「若是這個屠殺計劃真的實施,對於九州來說,是慘絕人寰之事。」

  \"還有那個人體研究部隊我只是大概看了一點他們的研究項目,已經看就遍體森寒。\"

  「若真這麼做了,我國總有一日,會被孽債反噬的!」

  「而且一直和狂熱派合作的九菊一派,已經開始布局。\"

  「他們的高手,也陸陸續續來到九州了。」

  「同時,還牽扯了一些隱世的組織。不如甲賀流和伊賀流忍者!」

  桑深吸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拂塵一揮,拱手道:「多謝先生!」

  這一刻,桑才真正的相信了尾崎秀元。

  也清楚了,這個在自己國家和九州之間,做著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的男人,心中有著怎麼的慈悲。

  尾崎秀元擺了擺手:「道長客氣了,我們\"

  話音未落,忽然一聲悶聲!

  桑和尾崎秀元一愣,旋即看向了一旁的少年陰陽師。

  卻見陰陽師的胸口,已然出現了一個窟窿!

  「噗!\"

  少年陰陽師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切:「有有埋伏!\"

  話音剛落,少年陰陽師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尾崎秀元的懷中。

  「土御門君!」

  「不!」

  尾崎秀元滿臉悲痛之色。

  桑頓時明白,必然是自己的邀約,還是讓他們兩人露出了馬腳。

  只是,讓桑心中凜然的是,什麼樣的偽裝之法,竟然連自己都沒有看出破綻!

  但是,不管這些人用的什麼手段,必然就是要發動金陵屠殺的狂熱派了!

  念及至此,桑袖袍一揮,符咒揮灑之下,卷著兩人直接離開了山坡。

  而就在他們剛剛離去不久,幾個穿著忍者服裝的人,自黑夜之中,淅淅索索地出現了。

  這些人的雙眼,狠厲的如同鷹犬一樣,他們沒有去思考桑的術法,而是不斷嗅著四周的氣味。

  終於:「在那裡!」

  「追!」

  此時,桑以符咒化作紙鶴,承載著尾崎秀元和重傷瀕死的少年陰陽師在黑夜之中逃遁。

  畢竟不清楚對方的具體人數,又有狙擊手在,怎麼想,都是極為不利的。

  \"大人」

  少年陰陽師咳出一口鮮血,滿目痛苦地看向了桑的面龐:「大人我我撐不住了……」

  \"請大人告知我大人是安倍晴明嗎?\"

  桑立刻說道:「屏氣凝神,護住自己的心脈!」

  「你是陰陽師,用陰陽道的術法應該可以做到。「少年陰陽師苦笑著搖了搖頭:「大人說出這話,便是對陰陽道了解的」

  「只是土御門家這些年也是被天皇打壓的不輕」

  「很多手段早就失傳了……」

  桑呼吸一滯,旋即嘆了口氣。

  這一刻,他明白,自己只能看著這條命,死於自己面前。

  「我的確不是安倍晴明。不過我的分身是的。

  \"他和我,是同一個靈魂下分裂出的兩個人格,後來她有了自己的思維,於江戶時代,前往了東瀛,化名安倍晴明!」

  少年陰陽師頓時笑了:「呵呵如此就足夠了「我們土御門支撐了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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