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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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拂塵一揮,周遭頓時吹起陣陣陰風。

  四名甲賀流的忍者,將桑圍在中間,每個人的眼神,均是如同猛獸看待獵物一般的渴求。

  考慮到尾崎秀元只是普通人,桑拂塵一抽,袖袍之內,陰山符咒飛舞而出。

  符咒鋪天蓋地,拍向四人的同時,也將尾崎秀元卷了起來,瞬息消失在原地。

  四名忍者見狀,咧嘴一笑。

  他們倒也無所謂尾崎秀元被送到了哪裡。

  對他們來說,現在具備吸引力的,是桑。

  \"忍法,鐮鼬!\"

  鐮刀男人雙鐮重重揮落,頃刻間,道道罡風咆哮而出。

  桑定睛一看,那罡風內,實則隱含急速旋轉的刀光。

  所過之處,不論石頭還是樹木,盡皆切碎。

  「哼!雕蟲小技!」

  冷然一笑,桑剛要動手,雙臂卻驟然一停,似乎被什麼東西綁住了身體。

  視線挪轉,卻見上方的樹幹上,那名陰柔男子,寬大的袖袍當中甩出許多細絲:\"忍法,黑繩!\"

  這一刻的停頓,鐮鼬罡風直接命中。

  在四名忍者眼中,桑的身體,直接在鐮刀之下,被切的粉碎。

  「呵,這就是陰山派?\"妖嬈女子嗤笑一聲:「聽聞,陰山派在九州,算是很了不得門派。」

  「如今看來,不過如此啊」

  鐮刀男子和陰柔男子也是笑了起來。

  忽然,一直沒有動手的和尚,驟然睜開眼睛:「不對!」

  頃刻間,四人眼中,被切碎的桑,競逐漸的開始褪色。

  旋即,於眾目睽睽之中,竟是變成了一個破碎的扎彩娃娃!

  「這是什麼?替身術?「鐮刀男子眉心一皺。

  陰柔男子卻道:「不太像,看著似乎像是九州扎彩匠的手法。

  正說著,卻見破碎的扎彩娃娃忽然又開始分解,隨著四面刮來的一陣陰風,競變成一張張紙錢!

  四人一愣,卻聞上方傳來一陣譏諷笑聲。

  抬頭看去,夜幕之中,紙錢如雨!

  「原來,也就這點微末伎倆。

  話音落,漫天紙錢如雪花一般飛舞而出。

  突然,嫵媚女子感覺後背一涼,作為忍者,本就是暗殺之輩。

  本能驅使下,嫵媚女子驟然轉身,大口一張,一團毒霧直接吐了出來。

  然而:「你就先為土御門的陪葬吧。

  判死語落,嫵媚女子心中一凜,卻驚覺雙腳冰涼。

  低頭一看,競是一直腐爛的鬼手,不知何時,抓住了她的身體!

  「嗯?不好!」

  另外三人立刻反應過來。鐮刀男子率先投擲出手中的兵器,卻忽然感覺眼前一晃。

  似乎是一道飛影掠過的頃刻,耳邊更是傳來同伴的咆哮之聲。

  旋即:\"嘶啦!」

  一瞬之下,桑已經出現在了鐮刀男子身後,手中則是一把帶血的鐮刀。

  他的笑容帶著一絲玩味:「忍法,鐮鼬?\"

  \"就這?\"

  「鐮刀晃來晃去,帶著一些古武術的刀罡,就取這麼奇奇怪怪的名字嗎?\"

  這一刻,鐮刀男子僵硬在那裡。

  下一秒,他的身體,從中間一分為二!

  鮮血、內臟,如同爛泥一般直接灑落在下方的山石當中。

  「呵呵侵略之人,註定要將自己的身體,變成我九州的肥料。」

  桑笑眯眯的扔掉手中的鐮刀,看向一臉謹慎的三人:「甲賀流,德川幕府上位之前,東瀛是你們的天下。」

  「而且,你們擅長用毒。」

  「不管是你們已經死掉的這個同件,還是你這個女人剛才吐出的東西,上面都帶著毒素。」

  桑轉而看向那使用黑繩的陰柔男子:「至於你,黑繩?\"

  「呵不過是用豬油加上女人的髮絲,編織成一種利刃而已。

  「第二個,就殺你好了」

  說著,桑的身體再度變成漫天紙錢。

  夜空之下,桑的聲音如同黃泉惡鬼:「不得不說,我陰山派大多數手段都是針對死人的。「「少數針對活人的手段,我還沒怎麼用過,幸虧有你們,讓我練練手了。\"

  言語上的羞辱,讓三人滿臉憎恨之色。

  「忍法,黑繩地獄!\"陰柔男子雙袖舞動起來。

  頃刻間,無數黑色絲線從中射出,紛紛洞穿四周的大樹,將四周,編織成了一個鋒利無比的羅網陷阱!

  陰柔男子如同蜘蛛一般,站在羅網中間,露出一絲獰笑:「我倒要看看,在這樣的防禦當中,你能做什麼手腳。

  另一邊,和尚口中開始念誦詭異的佛經。

  嫵媚女人,也朝著四周不斷吞吐毒霧。

  忽然:「呃!」

  嫵媚女人身形一停,陰柔男子、和尚兩人,都是臉色一變。

  卻見女人面露痛苦之色,死死捂著腹部,發出悽厲的慘叫之聲:「啊啊啊啊啊!\"

  這一刻,在兩人悚然目光之中,她的腹部,競有東西在裡面蠕動起來。

  一雙鬼手,直接從中刺出,一左一右。

  「不!救命……」

  呼救聲戛然而止。

  只因女人的肚子,已經在一對骨手中,被直接撕開!

  裡頭的血肉,也紛紛掉落下來,整個身體,頓時變成了一具空殼!

  「這這是什麼手段!「陰柔男子滿目恐懼。

  和尚怒然看向夜空:「你太卑鄙了!你表面說對某人動手,實則確實殺死其他人!

  「卑鄙?\"夜空中,桑的笑聲徐徐迴蕩著:「真是太好笑了!\"

  「一個侵略者,也好意思跟我談卑鄙?」

  「很抱歉,我的誠心,是面對我自己的同胞的。

  \"至於你們我只恨時間有限,不能讓你們體會一下,我陰山派最恐怖的詛咒之法。」

  「畢竟,我還很忙,不打算玩貓捉老鼠的把戲了。」

  「所以,和尚,你去死吧。」

  這一刻,陰柔男子本能的謹慎起來。

  畢競,第一次殺人,桑表面對準了女人,實則對準了鐮刀男子。

  第二次殺人,表面針對自己,實際卻針對的女人。

  那第三次心念急轉之下,和尚卻忽然悶哼一聲。

  陰柔男子心中一緊:「和尚,你怎麼了!\"

  卻見和尚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麼。

  然而下一刻,他的七竅便開始流血,旋即雙眼翻白,直接栽落到地上,沒了氣息。

  細細一看,和尚的喉嚨處,竟然呈現詭異的扭曲。

  陰柔男子這時候才知道,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原本以為,東北三省輕易淪陷之下,九州應該沒什麼能人異士才對。

  此時,一陣陰風之中,一道聲音幽幽道出:「我猜想,你一定是在疑惑,在東北三省的時候,怎麼就沒遇到那麼強的對手。」

  「所以,九州一定沒什麼能人異士,可以抗衡你們忍者,對嗎?\"

  陰柔男子渾身一顫,轉身看去。

  卻見身後大樹之上,桑手持拂塵,笑眯眯地站在那裡:「應該說正巧了嗎?」

  \"這一代出馬仙死了,導致東北三省的出馬仙一脈群龍無首,這才讓你們鑽了空子「不過說真的,你比酒吞童子強嗎?」

  陰柔男子恐懼道:「你你什麼意思!」

  「哦,也沒什麼意思。\"桑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起來:「因為啊酒吞童子,是我殺的。\"

  話音落,陰柔男子瞳孔一縮,忽然發現,自己布置的黑繩羅網,似乎有些變沉了!

  定睛一看,卻見每一條絲線上,競不斷的滲透下濃稠的鮮血!

  而隨著鮮血流淌,絲線的防護,也開始變形。

  桑喃喃說道:「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活到最後的,未必是幸運的。」

  說著,桑指了指陰柔男子的身後:「你看,你殺死的人,來找你了。

  陰柔男子渾身一顫,他顫顫巍巍的轉過身去。

  一張張熟悉又驚悚猙獰的面孔,咆哮著朝他沖了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頓時響徹夜空。m

  桑冷冷地看著被百鬼撕咬的陰柔男人,雙手掐訣之下,符咒散去,尾崎秀元已經出現在一旁。

  \"多謝道長。「尾崎秀元驚魂未定的道謝。

  桑搖了搖頭,看著陰柔男子也死去以後,轉而看向了尾崎秀元:「看來,你在東瀛那邊,也暴露了。\"

  尾崎秀元苦笑著搖了搖頭:「暴露也是遲早的事情了,不妨事。」

  桑沉默片刻,旋即道:「可需要我的幫助?」

  尾崎秀元婉拒了桑的好意:「道長還是趕緊將情報,給到信得過的人吧。\"

  「我估計,用不了幾天時間,東瀛的軍隊,就會開始攻擊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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