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四十章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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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小初展現出了極強的動手能力和空間感,他搭建的模型結構嚴謹,有模有樣,得到了巴特爾叔叔的連連稱讚。

  唐小次則更像一個快樂的「小幫倒忙手」,時而拿錯木桿,時而系鬆了繩索。

  在唐承安手把手的幫助下,他終於看到了自己參與搭建的、雖然有些歪歪扭扭的小小蒙古包立了起來。

  那一刻,他抱著這個珍貴的模型,小臉上洋溢著無比的自豪和喜愛,說什麼也不肯放手了。

  歡樂的時光如同指間流沙,悄然而逝,離別的時刻終於在又一次壯麗的草原日落中來臨。

  夕陽將天地間的一切都染上了溫暖的色調,金色的光芒為綠色的草原披上了華麗的袍服。

  蜿蜒的莫爾格勒河像一條熔化的金色岩漿,在暮色中緩緩流淌,壯美得令人心醉。

  大家默默地收拾著行裝,將這三天的記憶與歡聲笑語一同打包。

  唐小次緊緊抱著他的小蒙古包模型和裝滿「寶貝」石子的袋子,趴在車窗上,大眼睛裡映著逐漸遠去的草原、河流和像雲朵一樣的羊群,用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輕輕說:「再見了,大草原……我一定會再回來的。」

  唐小初沒有說話。

  他將畫滿了風景和記滿了知識的筆記本,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背包最裡層。

  唐無憂和唐承安並肩站在車外,相視一笑,眼中是同樣的感慨與滿足。

  這三天,他們見證了草原的日出日落、星河浩瀚,感受了它的壯闊生機與深邃寧靜,也體驗了它質樸而熱情的人文風情。

  這片土地用它無比的包容和美麗,洗去了塵世的疲憊,充盈了乾涸的心靈。

  車輛啟動,載著他們,也載著滿滿的回憶、一抹淡淡的離愁以及對未來的期待,緩緩駛向了歸途。

  休假過後,繼續做牛馬。

  唐無憂和唐承安開工後的第一單生意,是一對夫妻帶來的。

  這對夫妻,前來求醫。

  妻子叫席清箬,一臉擔憂:「我丈夫去年生了一場重病,住了許久的院長。

  接回家後,我們小心調養,原本身體好了許多。

  可最近,也不知為何,我丈夫的身體越來越差。

  去醫院做檢查,查了一個遍,也查不出什麼原因,只叫回家休養。

  聽聞你們這邊有位名叫許連翹的醫生,醫術高超,我們想請許醫生為我丈夫看診。」

  丈夫孟艇遠握著席清箬的手,看著唐無憂和唐承安,眼中是對健康的渴望:「拜託了。」

  唐無憂說:「我需要問一下許醫生,是否願意給你看診。」

  還好,許連翹今天心情不錯,同意過來看看。

  許連翹來得很快,進門時目光便精準地落在了孟艇遠身上。

  她沒有多言寒暄,只微微頷首示意,便在唐無憂引見的座位坐下,三指搭上了孟艇遠伸出的手腕。

  室內一時靜默,眾人都屏息凝神。

  許連翹眉目低垂,神色專注,指尖感受著脈搏的細微跳動。

  片刻後,她示意孟艇遠換手。

  這一次,她號脈的時間更長了些,纖長的指尖時而輕按,時而重取,秀氣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良久,她終於收回手,抬起眼,目光清亮如雪,直直看向孟艇遠和席清箬,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斷定:「孟先生,你這不是舊疾復發,也不是尋常的虛弱。

  你這是中毒了。」

  「中毒?」席清箬失聲驚呼,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地緊緊攥住了丈夫的手臂。

  孟艇遠也是渾身一震,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中……中毒?

  許醫生,這怎麼可能?

  我飲食起居,都很小心……」

  「脈象滯澀,時沉時浮,隱有鉤吻之毒特有的紊亂之象,雖不猛烈,但如細雨潤物,悄無聲息地侵蝕經脈臟腑,」許連翹語氣沉穩,解釋道,「此毒非劇毒,不會立時斃命。

  但若長期微量攝入,會使人精力日漸衰敗,五臟功能紊亂。

  尋常檢查,極難發現根源,最終油盡燈枯。」

  孟艇遠臉上血色盡褪,喃喃道:「長期微量攝入……在家裡?」

  他猛地看向妻子席清箬,眼中不是懷疑,而是後怕與驚怒交織。

  他們在家中飲食最為尋常,若真是中毒,根源極可能就出在日日相對的孟家。

  「許醫生!」孟艇遠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言辭懇切地請求,「既然您能診出是中毒,能否請您移步,到寒舍查看一番?

  我……我們實在不知道這毒從何而來,日日生活在毒窟之中而不自知,想想就令人膽寒。

  拜託您,務必幫我們找出根源!」

  席清箬也連連點頭,眼中已泛出淚光,帶著哭腔說:「求求您,許醫生,幫幫我們吧!」

  許連翹略一沉吟,目光掃過一旁的唐無憂和唐承安,點了點頭:「可以。

  此毒隱匿,能找到源頭,才能徹底解毒並防範後患。」

  孟艇遠大喜過望,連聲道謝。

  唐無憂與唐承安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同樣的決定。

  唐無憂開口道:「既然如此,我們二人隨許醫生一同前往吧。」

  既是保障許連翹的安全,也是要將這樁中毒事件查個水落石出。

  孟艇遠自然無有不應。

  一行人不再耽擱,立刻動身,前往孟家。

  孟家別墅,坐落在環境清幽的半山腰。

  聽聞兒子帶著醫生朋友回來,孟父孟母連忙從客廳迎了出來。

  兩位老人衣著體面,氣質雍容,只是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憂色,顯然是為孟艇遠的身體狀況操心已久。

  「艇遠,清箬,回來了?這幾位是……」孟母關切地上前,目光落在氣質獨特的許連翹以及她身後俊逸非凡的唐無憂和唐承安身上。

  孟艇遠深吸一口氣,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他的臉色顯得更為蒼白。

  他扶著妻子的手,聲音沉重:「爸,媽,這幾位是我請來的朋友。

  這位是許連翹許醫生,醫術非常高明治。

  她……她診斷出我的病,並非舊疾復發,而是……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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