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如舊
顧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剛活動了一下脖子，一邊便有侍女上來，「王上正午看將軍睡的沉，就沒有叫醒將軍。」說完之後又接了起來，「現在要去通知王上嗎。」
顧澈坐起來搖了搖頭，「不必了。」
侍女笑了一下服侍顧澈更了衣，然後將玉冠豎起。
顧澈點了一下頭，往外室走了出去，剛走出去幾步便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侍女，「錦公子在外面等候，怎麼不告訴我。」
侍女看了一下葉錦然後對顧澈作禮，「王上說不得打擾大將軍。」
顧澈看了侍女一眼，從一開始侍女對葉錦便沒有多少的恭謹態度，只怕任誰都覺得沈姬那般死了，想來葉錦確實沒有什麼地位。
都說母憑子貴，然而在所有皇子都沒有長大之前，便是母親的地位決定著他們的受寵程度。
顧澈往一邊彎下了腰去，「錦公子等了我多久了？」
「一個多時辰。」葉錦開了口，然後揪了一下衣角，「將軍上次答應了來看我，卻一直沒有來。」
顧澈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過來，這段時間各種事情堆積起來，他倒是真把這個給忘了。
「是臣不好。」顧澈笑了一下，「錦公子現在打算如何？」
葉錦想了一下，然後才開口，「母親說皇爺爺曾經說將軍作錦的太傅。」
顧澈驚訝了一下，然後才笑了起來。
是了，這世間哪裡有不愛自己孩子的母親。沈姬沒了，卻還是將這個告訴了葉錦。
顧澈無法猜想沈姬為什麼會選擇把葉錦託付給她，比較顧姬還有一個孩子呢。
「是。」顧澈應了聲，葉錦立馬欣喜了一下，似乎想要上來，然而卻又有些不敢的樣子，由於了一下。
顧澈卻伸手拉住葉錦，既然這樣，今天澈便教公子第一件事。
「嗯？」葉錦抬起頭，顧澈笑了一下，「今日阿澈便教一下錦公子什麼是長幼尊卑，什麼是貴賤之別。」
葉錦已經開始懂事了，然而從小便看人眼色長大的葉錦能不能懂得這些卻未必。
顧澈看了一眼出來的侍女，然後站直了身子，「先聖曰『君為臣綱。』葉錦可知何為君臣。」
葉錦抬頭，似乎想了一下，然後才開口，「有君臣然後有上下，君為之上，臣次之，而後……」
「對。」顧澈應了聲，然後笑了一下，「君臣之於主僕如何？」
「仆為次之。」葉錦開了口，然後抬眼偷看了一下顧澈。
顧澈便應了聲，「你只需記得，於這葉家之中，對於錦公子你來說，只有王上是君，其它於你，皆為臣子。」
葉錦抬頭，似乎有一絲的猶疑。
顧澈這才看著葉錦，「君為上，臣輔之，你來等了一個小時，這滿室之人可曾有以臣之禮待過你。」
葉錦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聽到顧澈這麼問，便立馬回應，「未曾。」
「那當如何處置。」顧澈開口。
葉錦又遲疑了一下，「當按法處之。」
「葉家家法慢待之主應當如何處置？」顧澈輕巧的問出了這一句，然而四下的丫鬟僕從立馬都跪了下來，「大將軍饒命。」
顧澈笑了一下，「這葉家從來輪不到我做主，原何求我。」
僕從侍女們互相看了看，然後才看向了葉錦。
葉錦往後退了一下，然後又看著顧澈。
被顧澈直接問責的侍女更是直接看著葉錦，「公子是優悅不懂事，求公子饒恕，優悅也是從小看著公子長大的……公子……」
葉錦這次卻沒有退縮，而是看著顧澈。
顧澈再次開口，「她既然說了自己不懂事，應當如何處置？」
葉錦眨了眨眼，然後搖頭，「先生未曾交過錦。」
顧澈點頭，「那就我來教你。」顧澈說完這句話之後立馬抬腳踢翻了一個跪在旁邊的僕從，「錦公子說他不知道，你應該知道吧？」
僕從立馬跪下，「杖責二，二十……」
顧澈點了一下頭，然後問葉錦，「明白了嗎。」葉錦點了點頭。
而一邊的侍女直接已經哭出來跪到了錦公子面前，「公子饒命，公子……」
「聽姑娘這話的意思，這責罰是公子要你的命？」顧澈稍微彎下了腰。
侍女立馬抬手捂住了自己是嘴，顧澈看向了葉錦，「作為臣子什麼話是犯上錦名字明白了嗎？」
葉錦眨了眨眼，「明白了。」
顧澈點了點頭，然後牽著葉錦往一邊看著僕從，「大公子年幼，未免這幫刁奴將他嚇著，就在這院子裡用刑吧。」
顧澈這話一說侍女直接便失了魂跌在了地上。
顧澈往一邊看了過去，立馬就有侍女往一邊過去上茶。
顧澈走到門廊上靠在門上飲了一口茶，然後看著其他僕從將侍女駕著便開始拿著從偏房禮拿出的刑杖要用。
葉錦年紀小到底是有點怕的，往後背過了身體。
顧澈笑了一下，合上了茶盞然後往一邊遞給了侍女，「這滿院之中，最不該怕的便是你了。」
葉錦又抬起了頭看著顧澈，顧澈又才開口，「他們會得到這樣的結果便是他們自己不自知而犯下了錯，與你沒有絲毫的關係。」
葉錦看著顧澈，顧澈才又開口，「若是你如現在這樣下去，不明白自己的地位和身份，一位的容忍和妥協，你所能夠得到的結果。」顧澈抬起手指著那個侍女。
葉錦轉回了身看過去，顧澈這才開口，「你會連她都不如，等著你的只有……」
葉錦抬頭看著顧澈，顧澈笑了一下，「如同你的母親。」
葉錦沒有說話，顧澈才笑了一下，「所以你要抬著頭，睜大眼好好的看著，看清楚往後所有因果的結果。」
行刑已經開始，侍女的慘叫穿過來。葉錦嚇的往後退了一步，然而過了好一會兒，葉錦看到顧澈已經是沒有任何表情的樣子，終於如同顧澈一般穩穩的站住了。
只是眼睛裡續滿了眼淚，顧澈沒有吭聲。
很多東西葉錦只能自己慢慢明白，葉錦在這個位置所會遇到的事情不會比她和葉淮更容易。
侍女下裝已經一片血紅了，顧澈站直了身子，「拖下去。」
僕從立馬悉悉索索的就開始行動，而一邊葉淮也剛剛過來，「發生了什麼？」
葉家實際上無論如何也輪不到顧澈做什麼，更何況如今還是在宮裡。
顧澈拍了一下葉錦的肩，「有侍女衝撞了葉錦，剛剛動了刑。」
葉錦眼裡還掛著眼淚，此時聽到顧澈這般說抬起頭看著顧澈。
葉淮看了看四下都低著頭的僕從，然後才點了一下頭，「錦兒能明白這些，多謝阿澈了。」
顧澈沒有多說，從左袖禮掏出了一個手帕遞給葉錦，「想哭就哭吧，不過哭完之後該怎麼做，想來錦公子明白了。」
葉錦眨了眨眼睛眼淚就從眼眶裡滾出來了，顧澈將錦帕塞到葉錦手機。然後才施施然的向葉淮走去，「我餓了。」
「過時不食。」葉淮背著手笑了一下。
「但是我餓了。」顧澈也是說的很自然。
葉淮笑了一下，「那帶你去吃一點小東西。」
葉淮同顧澈說著話便走了，葉錦手裡緊緊的拽著手帕，眼裡淚水不停的掉出來。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然而心中卻仿佛明白了很多東西，又有一點疑惑。
顧澈對於雲州的子明來說，自然是一個將軍。然而在將軍之上卻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將軍。
屠城，殺人，乃至滅人三族。這樣的事情顧澈做，還不只做了一次。
可以說雲州對於顧澈除開敬，更多的是怕的。
葉錦並不明白，他怕嬤嬤，怕母親，怕父親，怕姨娘。
卻從未怕過顧澈。
這個人是不會害自己的，葉錦不知為何心中卻一直都有著這樣的執念。
顧澈在一邊飲了一盞羹湯，倒是有點納悶，「這是什麼？」
「我也不知。」葉淮笑了一下，「早些時日去了一些將軍們的家中看一下，張楚家裡有個小丫鬟做東西倒是挺有意思的。」
「張楚？」顧澈想了一下，然後搖頭笑了笑。
顧澈對下屬不錯，然而去下屬家裡這樣的事情卻還是極少的。
收買來的人心終究是收買來的，只要有對其更好的人，便一定會叛變。
只有臣服，顧澈這麼問了之後倒是抬頭笑了一下，「被王上看上可是榮幸，沒想著接回來封個夫人什麼的？」
葉淮立馬哭喪起了臉，「顧大將軍你就別取笑我了，如今後院這一幫都夠讓人頭疼了，對這些真的是避之不及。」
「避之不及？」顧澈笑了一下，「那****看見的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那日明顯是做戲啊。」葉淮立馬舉起了雙手，「大將軍我錯了，還有什麼是需要我交代的。」
顧澈笑了一下，「怎麼一副無賴的樣子。」
葉淮笑了起來，「反正如今我是王上了，沒有必要再端著架子給誰看吧。」
顧澈點了點頭，「是，你最大，你說了算。」
葉淮笑的不可開支，想了一會兒才開口，「我準備立顧夫人為後。」
顧澈動作停了一下，然後點頭開口，「挺好啊。」
顧澈坐起來搖了搖頭，「不必了。」
侍女笑了一下服侍顧澈更了衣，然後將玉冠豎起。
顧澈點了一下頭，往外室走了出去，剛走出去幾步便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侍女，「錦公子在外面等候，怎麼不告訴我。」
侍女看了一下葉錦然後對顧澈作禮，「王上說不得打擾大將軍。」
顧澈看了侍女一眼，從一開始侍女對葉錦便沒有多少的恭謹態度，只怕任誰都覺得沈姬那般死了，想來葉錦確實沒有什麼地位。
都說母憑子貴，然而在所有皇子都沒有長大之前，便是母親的地位決定著他們的受寵程度。
顧澈往一邊彎下了腰去，「錦公子等了我多久了？」
「一個多時辰。」葉錦開了口，然後揪了一下衣角，「將軍上次答應了來看我，卻一直沒有來。」
顧澈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過來，這段時間各種事情堆積起來，他倒是真把這個給忘了。
「是臣不好。」顧澈笑了一下，「錦公子現在打算如何？」
葉錦想了一下，然後才開口，「母親說皇爺爺曾經說將軍作錦的太傅。」
顧澈驚訝了一下，然後才笑了起來。
是了，這世間哪裡有不愛自己孩子的母親。沈姬沒了，卻還是將這個告訴了葉錦。
顧澈無法猜想沈姬為什麼會選擇把葉錦託付給她，比較顧姬還有一個孩子呢。
「是。」顧澈應了聲，葉錦立馬欣喜了一下，似乎想要上來，然而卻又有些不敢的樣子，由於了一下。
顧澈卻伸手拉住葉錦，既然這樣，今天澈便教公子第一件事。
「嗯？」葉錦抬起頭，顧澈笑了一下，「今日阿澈便教一下錦公子什麼是長幼尊卑，什麼是貴賤之別。」
葉錦已經開始懂事了，然而從小便看人眼色長大的葉錦能不能懂得這些卻未必。
顧澈看了一眼出來的侍女，然後站直了身子，「先聖曰『君為臣綱。』葉錦可知何為君臣。」
葉錦抬頭，似乎想了一下，然後才開口，「有君臣然後有上下，君為之上，臣次之，而後……」
「對。」顧澈應了聲，然後笑了一下，「君臣之於主僕如何？」
「仆為次之。」葉錦開了口，然後抬眼偷看了一下顧澈。
顧澈便應了聲，「你只需記得，於這葉家之中，對於錦公子你來說，只有王上是君，其它於你，皆為臣子。」
葉錦抬頭，似乎有一絲的猶疑。
顧澈這才看著葉錦，「君為上，臣輔之，你來等了一個小時，這滿室之人可曾有以臣之禮待過你。」
葉錦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聽到顧澈這麼問，便立馬回應，「未曾。」
「那當如何處置。」顧澈開口。
葉錦又遲疑了一下，「當按法處之。」
「葉家家法慢待之主應當如何處置？」顧澈輕巧的問出了這一句，然而四下的丫鬟僕從立馬都跪了下來，「大將軍饒命。」
顧澈笑了一下，「這葉家從來輪不到我做主，原何求我。」
僕從侍女們互相看了看，然後才看向了葉錦。
葉錦往後退了一下，然後又看著顧澈。
被顧澈直接問責的侍女更是直接看著葉錦，「公子是優悅不懂事，求公子饒恕，優悅也是從小看著公子長大的……公子……」
葉錦這次卻沒有退縮，而是看著顧澈。
顧澈再次開口，「她既然說了自己不懂事，應當如何處置？」
葉錦眨了眨眼，然後搖頭，「先生未曾交過錦。」
顧澈點頭，「那就我來教你。」顧澈說完這句話之後立馬抬腳踢翻了一個跪在旁邊的僕從，「錦公子說他不知道，你應該知道吧？」
僕從立馬跪下，「杖責二，二十……」
顧澈點了一下頭，然後問葉錦，「明白了嗎。」葉錦點了點頭。
而一邊的侍女直接已經哭出來跪到了錦公子面前，「公子饒命，公子……」
「聽姑娘這話的意思，這責罰是公子要你的命？」顧澈稍微彎下了腰。
侍女立馬抬手捂住了自己是嘴，顧澈看向了葉錦，「作為臣子什麼話是犯上錦名字明白了嗎？」
葉錦眨了眨眼，「明白了。」
顧澈點了點頭，然後牽著葉錦往一邊看著僕從，「大公子年幼，未免這幫刁奴將他嚇著，就在這院子裡用刑吧。」
顧澈這話一說侍女直接便失了魂跌在了地上。
顧澈往一邊看了過去，立馬就有侍女往一邊過去上茶。
顧澈走到門廊上靠在門上飲了一口茶，然後看著其他僕從將侍女駕著便開始拿著從偏房禮拿出的刑杖要用。
葉錦年紀小到底是有點怕的，往後背過了身體。
顧澈笑了一下，合上了茶盞然後往一邊遞給了侍女，「這滿院之中，最不該怕的便是你了。」
葉錦又抬起了頭看著顧澈，顧澈又才開口，「他們會得到這樣的結果便是他們自己不自知而犯下了錯，與你沒有絲毫的關係。」
葉錦看著顧澈，顧澈才又開口，「若是你如現在這樣下去，不明白自己的地位和身份，一位的容忍和妥協，你所能夠得到的結果。」顧澈抬起手指著那個侍女。
葉錦轉回了身看過去，顧澈這才開口，「你會連她都不如，等著你的只有……」
葉錦抬頭看著顧澈，顧澈笑了一下，「如同你的母親。」
葉錦沒有說話，顧澈才笑了一下，「所以你要抬著頭，睜大眼好好的看著，看清楚往後所有因果的結果。」
行刑已經開始，侍女的慘叫穿過來。葉錦嚇的往後退了一步，然而過了好一會兒，葉錦看到顧澈已經是沒有任何表情的樣子，終於如同顧澈一般穩穩的站住了。
只是眼睛裡續滿了眼淚，顧澈沒有吭聲。
很多東西葉錦只能自己慢慢明白，葉錦在這個位置所會遇到的事情不會比她和葉淮更容易。
侍女下裝已經一片血紅了，顧澈站直了身子，「拖下去。」
僕從立馬悉悉索索的就開始行動，而一邊葉淮也剛剛過來，「發生了什麼？」
葉家實際上無論如何也輪不到顧澈做什麼，更何況如今還是在宮裡。
顧澈拍了一下葉錦的肩，「有侍女衝撞了葉錦，剛剛動了刑。」
葉錦眼裡還掛著眼淚，此時聽到顧澈這般說抬起頭看著顧澈。
葉淮看了看四下都低著頭的僕從，然後才點了一下頭，「錦兒能明白這些，多謝阿澈了。」
顧澈沒有多說，從左袖禮掏出了一個手帕遞給葉錦，「想哭就哭吧，不過哭完之後該怎麼做，想來錦公子明白了。」
葉錦眨了眨眼睛眼淚就從眼眶裡滾出來了，顧澈將錦帕塞到葉錦手機。然後才施施然的向葉淮走去，「我餓了。」
「過時不食。」葉淮背著手笑了一下。
「但是我餓了。」顧澈也是說的很自然。
葉淮笑了一下，「那帶你去吃一點小東西。」
葉淮同顧澈說著話便走了，葉錦手裡緊緊的拽著手帕，眼裡淚水不停的掉出來。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然而心中卻仿佛明白了很多東西，又有一點疑惑。
顧澈對於雲州的子明來說，自然是一個將軍。然而在將軍之上卻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將軍。
屠城，殺人，乃至滅人三族。這樣的事情顧澈做，還不只做了一次。
可以說雲州對於顧澈除開敬，更多的是怕的。
葉錦並不明白，他怕嬤嬤，怕母親，怕父親，怕姨娘。
卻從未怕過顧澈。
這個人是不會害自己的，葉錦不知為何心中卻一直都有著這樣的執念。
顧澈在一邊飲了一盞羹湯，倒是有點納悶，「這是什麼？」
「我也不知。」葉淮笑了一下，「早些時日去了一些將軍們的家中看一下，張楚家裡有個小丫鬟做東西倒是挺有意思的。」
「張楚？」顧澈想了一下，然後搖頭笑了笑。
顧澈對下屬不錯，然而去下屬家裡這樣的事情卻還是極少的。
收買來的人心終究是收買來的，只要有對其更好的人，便一定會叛變。
只有臣服，顧澈這麼問了之後倒是抬頭笑了一下，「被王上看上可是榮幸，沒想著接回來封個夫人什麼的？」
葉淮立馬哭喪起了臉，「顧大將軍你就別取笑我了，如今後院這一幫都夠讓人頭疼了，對這些真的是避之不及。」
「避之不及？」顧澈笑了一下，「那****看見的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那日明顯是做戲啊。」葉淮立馬舉起了雙手，「大將軍我錯了，還有什麼是需要我交代的。」
顧澈笑了一下，「怎麼一副無賴的樣子。」
葉淮笑了起來，「反正如今我是王上了，沒有必要再端著架子給誰看吧。」
顧澈點了點頭，「是，你最大，你說了算。」
葉淮笑的不可開支，想了一會兒才開口，「我準備立顧夫人為後。」
顧澈動作停了一下，然後點頭開口，「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