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3章 有財提議:扒王強家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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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3章 有財提議:扒王強家房子

  趙軍、王美蘭娘倆說完悄悄話,回屋時就聽解臣喊趙軍道:「軍哥,禮拜天把你大吉普借我開一圈唄。」

  「這話說的。」趙軍一笑,道:「開去唄,你隨便開。」

  說完這話,趙軍忽然感覺不對,忙問解臣道:「你要開它上老鄭家?」

  「啊!」解臣重重點頭,就見趙軍擺手道:「兄弟,你拉倒吧。」

  說著,趙軍拽過板凳,坐在解臣身旁,道:「不是哥不讓你開,主要是啥呢。全林區都知道那是我車,你開它,還不如開你自己那大解放呢。」

  解臣一怔,緊接著胳膊被解忠拍了一巴掌。

  「你聽你軍哥的。」解忠叮囑道:「開咱自己那解放,到那兒也夠用。這事兒不能瞎裝、不能瞎嘚瑟。」

  「對。」解忠話音落下,趙有財接茬道:「鄭權那人我們多少年同事了,我知道那人啥性格。小臣你去了,千萬不能噓噓呼呼,要不然白扯。」

  「我知道了,趙叔。」解臣很嚴肅地點頭應下,而這時就聽趙軍對王強道:「老舅啊,我張大哥家來客了。」

  「咋地?他家還沒完事兒吶?」王強聽趙軍這話,當即問道:「那買幾個大件,還要擺流水席呀?」

  「沒有,呵呵。」趙軍一笑,道:「那啥,那個他們以前一起幹活的,有倆人找他打黑瞎子。」

  「他還敢去吶?」聽趙軍的話,解忠驚訝地道:「他上次好懸就老公雞尥蹶子——踢騰了,這還敢去呢?」

  「呵呵……這回學尖了。」趙軍笑著應了一聲,然後對王強道:「老舅,他想讓你,還有寶玉、小臣跟著他去,你看你樂不樂意動彈。」

  說完這話,趙軍看向解臣道:「但小臣,要我說你就別去了。」

  「咋地呢,軍哥?」解臣塞在嘴裡一口涼菜,含糊不清地問趙軍。這人上山打圍,就跟釣魚一樣,都是有癮的。自打趙軍結婚,這夥人就沒上過山,早都待不住了。

  「明天就禮拜五了,你要跟著去,禮拜天還能回來了嗎?」趙軍如此說,解臣卻道:「軍哥,張大哥說要上哪兒啊?兩天回不來嗎?」

  「那我還真不知道。」趙軍不讓解臣去,主要原因是怕到那兒以後,張援民又要出么蛾子。

  出么蛾子也就罷了,有王強能壓住他。可如果再有解臣在旁邊跟著張援民溜縫,那就容易有麻煩了。

  「那就等明天問問張大哥的。」解臣笑道:「要趕趟,我也跟著去溜達、溜達,這些天給我待五脊六獸的。」

  「可不咋地。」李寶玉附和道:「我也是啊,這在家待的,骨頭縫子都刺撓。」

  「寶玉呀。」這時,李大勇招喚李寶玉一聲,道:「溜達完這趟,你就得剎剎心啦。再有一個月,你也該娶媳婦了啊。」

  「啊,哈哈!」一聽娶媳婦,李寶玉咧個大嘴,笑著重重點頭。

  看他這憨樣,大夥都樂了。

  ……

  吃飽喝足,食客們各回各家,趙軍、馬玲也走了。小兩口還有人生大事要解決,可是耽誤不得。

  趙春一家三口還沒走呢,她和周建軍兩口子帶著孩子在西屋。而東屋裡,王美蘭正在哄趙虹、趙娜睡覺,趙有財則坐在炕沿邊洗腳。

  趙春三口在西屋,小猞猁、小黑熊和小黑胖就搬到東屋來了。

  此時小黑胖睡在趙虹的枕頭旁,小猞猁四仰八叉地躺靠牆的桌子上,毛乎乎的肚皮就那麼露著,對這屋裡的人、畜毫無戒備。

  小黑熊蹲在洗腳盆旁,也不知道它是啥毛病,明明那邊有它仨的水盆,而且水盆里裝的是涼白開,它卻總想喝兩口洗腳水。

  趙有財一邊洗腳,一邊用手扒拉小黑熊的腦袋。說是小黑熊,這傢伙都四十多斤了,胖的跟個球似的。趙有財扒拉它,它既不躲閃,也不還手,就好像受氣包似的吭嘰兩聲。

  這時看趙有財拿抹布擦腳,小黑熊用熊掌一抓、一帶,就將那毛巾扯了過來。

  趙有財手疾眼快,一把將毛巾奪回,然後甩手給了小黑熊一巴掌。

  這一人一熊的互動,逗得趙虹、趙娜嘎嘎直樂。

  「別特麼鬧了!」王美蘭猛地回頭,沖趙有財和小黑熊低喝一聲。她這麼早哄孩子睡覺,就是想等趙虹、趙娜睡著了,好審問趙有財一番。

  這逗得孩子嘎嘎樂,還怎麼睡了?

  小黑熊不怕趙有財,但被王美蘭一吼,它轉身扭屁股就往靠牆的桌子底下鑽。

  而聽王美蘭語氣不對,趴在趙虹枕頭旁的黑胖抬起了頭,躺在桌子上的小猞猁也翻身而起。

  「蘭吶!」唯有趙有財看不出個好賴臉,他一邊拿毛巾擦腳,一邊轉頭問王美蘭道:「兒子哪天進城啊?」

  「那不得下禮拜呀?」王美蘭道:「強子他們要明天出去,那不得開個車呀?」

  說完這句,王美蘭看向趙有財,問道:「咋地?你問這幹啥呀?你有事兒啊?」

  「啊。」趙有財應了一聲,道:「我尋思兒子進城,讓他再買一筐蘋果回來,這兩天總覺著嘴裡沒味兒呢。」

  王美蘭聞言,不禁一撇嘴,心想這傢伙還特麼尋思吃呢!

  「橘子別讓他買了。」趙有財端起洗腳盆,邊往門口走,邊說:「上次買那酸,不好吃。」

  王美蘭撇著嘴也沒說話,等趙有財回來時,王美蘭還哄兩個孩子呢。

  但就在趙有財準備上炕時,卻見王美蘭甩過來一個眼神。

  「嗯?」對上這個眼神,趙有財瞬間就精神了。這眼神,就是老夫老妻之間的暗號啊。

  「媽,我哥進城能不能領我啊?」忽然,趙虹來了一句,緊接著就聽趙娜道:「我也想去。」

  「你倆消停地,趕緊睡覺得了。」還沒等王美蘭吱聲,趙有財先說話了,開口就很嚴厲地對倆閨女道:「都幾點了,還不睡覺?」

  趙虹、趙娜齊刷刷地撅起了嘴,但也不敢再吭聲了。

  好不容易挨到兩個小丫頭睡著了,聽趙虹、趙娜呼吸均勻,趙有財呲牙一笑,喚王美蘭道:「蘭吶。」

  說著,趙有財還把手伸向了王美蘭。

  但下一秒,他的手被王美蘭毫不留情地扇開。

  「嗯?」趙有財一愣,心想不是你給我的信號嗎?

  「我問你!」王美蘭低聲對趙有財說:「你給我好好想想,咱爹走前兒,都給你留下啥話了?」

  「唉呀!」趙有財皺起眉頭,不耐煩地道:「你們都問我八百遍了,我能想起來的,我都告訴你們了。你就趕緊的吧,蘭……」

  「蘭什麼蘭?」王美蘭沒好氣地打斷趙有財,道:「上次在西屋,強子還有老邢三哥都在呢,你說以前我家是放山的,完了有本從宮裡帶出來的書啊?」

  「啊。」趙有財微微點頭,就聽王美蘭問道:「那書呢?」

  「書?」趙有財詫異地瞪著一雙小眼睛,道:「那我哪知道啊?」

  「你不知道,誰知道啊?」王美蘭再問:「爹有啥事兒都告訴你,完了你啥也不說。」

  「我……」趙有財咔吧兩下眼睛,仔細地去回憶,但也想不起來那書的下落。

  「蘭吶,什麼書啊、本兒啊的,我真不知道。」趙有財一臉誠懇地道:「咱爹也沒交代那個呀!」

  關燈了,還拉著窗簾,王美蘭也看不到趙有財臉上的表情,只道:「那你咋知道有那麼個書呢?」

  「我……」趙有財再次回憶往事,然後對王美蘭說:「有一次吧,好像都老秋了。我記著麼,我跟大勇我倆上山打圍。回來前兒,二傻咬個獾子。那大獾子你都能有印象,三十來斤那小屁股胖忒兒、忒兒的……」

  「你別整這個沒有用的。」王美蘭氣惱地打斷趙有財,道:「你說書的事兒!」

  「整回來,就把獾子送你家去了。完了娘給扒皮燜了,我就跟爹喝酒。」趙有財道:「喝上酒咱爹就跟我念叨虎血丸子啥的,給我聽得直懵,我就問老頭兒,我說那玩意兒真的、假的呀?你說這老燈……不是!」

  「我艹……」王美蘭聞言大怒,伸手就要撕趙有財的嘴。趙有財按住王美蘭的手,緊忙認錯然後道:「蘭吶,你就說這老頭兒吧。他領一幫鬍子在山上整虎血丸子,他也不說。

  他就跟我倆東一笤帚、西一掃帚的,你說我當時還喝點兒酒,這過去二三十年了,你讓我想,我上哪兒能想起來去?」

  「你懂個屁呀!」王美蘭狠狠剜了趙有財一眼,道:「那啥年代呀?那時候多危險吶?爹敢跟你說那麼些嗎?爹就帶帶拉拉地交代你這些事兒,誰成想你特麼都就酒喝了。」

  趙有財也是無語了,心想誰願意聽你家這破事兒似的。但這話,他是萬萬不敢說的。

  「哎?」忽然,趙有財想到一事,忙伸手扒拉王美蘭肩膀。雖然被王美蘭聳開,但趙有財仍說:「蘭吶,你說的對呀,那時候不安全吶。你想啊,那書要是皇宮裡出來的,那讓人知道了還了得?咱骨頭渣滓都得讓人家砸嘍。」

  聽趙有財這話,王美蘭覺得有理,她忙對趙有財說:「那你趕緊想想,咱爹說沒說,他給那書藏哪兒了?」

  「我想不起來了,蘭。」趙有財說著,伸手去摟王美蘭,道:「咱先睡覺,完了明天再想唄。」

  「睡什麼睡?」王美蘭一把推開趙有財,道:「你趕緊想,想不起來,你就別睡了。」

  「你幹啥呀?」趙有財也是個有脾氣的人,當時就有些不高興地道:「這那不人睡覺啦?」

  王美蘭也感覺這樣不對,想起她兒子說的「重賞之下必有匹夫」,王美蘭忙對趙有財說:「他爸呀,兒子說那書挺重要呢。你好好想想,你要想起來了,以後我讓你上山。」

  「上山?」趙有財聞言,小眼睛為之一亮。

  ……

  第二天凌晨四點,王美蘭被趙有財給扒拉醒了。

  「幾點吶?你幹啥呀?」王美蘭問,趙有財卻是語帶驚喜地道:「蘭吶,我想起來了!」

  「啥?」王美蘭迷迷瞪瞪也沒反應過來,然後就聽趙有財道:「我知道爸給那書藏哪兒了。」

  「藏哪兒了?」王美蘭咔吧下眼睛,稍微清醒了一些。

  「在你們家呢。」趙有財神秘兮兮地道:「就強子他們現在住那房子。」

  王美蘭滿臉不解,然後就聽趙有財道:「我想起來了,那天咱爹跟我說虎血丸子啥的,完了說咱家有本書,咋咋地、咋咋地的。我也是好信兒,我就問他那書呢,拿給我看看。

  然後咱爹就說,那書現在拿不出來了,但絕對是你們老王家的財。」

  「那到底在哪兒呢?」王美蘭此刻相當膈應趙有財了,你磨嘰這些幹啥呢,你就說在哪兒呢,就得了唄。

  「我不說了嘛,在強子他們現在住那房子呢。」趙有財如此說,王美蘭卻是不信,道:「淨扯淡,他們住那些年,也沒看著那書啊。」

  「你看,你聽我說呀。」趙有財道:「那天就在那屋裡,我爺倆喝酒。咱爹就說,家裡要有旁的東西呢,都是你姐倆一人一半,唯獨那房子,他要留給強子娶媳婦兒。完了他還說,那房子是你們老王家的福地,啥福氣都在那房子裡頭呢。」

  「那到底在哪兒呢?」王美蘭還是這句話,而趙有財道:「我估計呀,不是上樑上裡頭了,就是打地基的時候埋裡頭了。」

  聽趙有財這話,王美蘭瞪大了眼睛。然後,就聽趙有財道:「我記著清楚的,你家蓋那房子的時候,咱爹沒用我找人,他自己找的人,找一幫老頭子。動土、上樑,他還都跟著動手了。」

  說著,趙有財輕拍了王美蘭一下,道:「這也不符合咱爹性格呀。」

  以前老王家那大院,不輸現在的趙家大院。但有幾年風雨飄搖,他家那老宅讓人推了。

  後來趙有財出招,給王家劃成中等農民以後,王家另找地蓋房,也就是現在的王強家。

  「哎呀……」聽趙有財這麼說,王美蘭皺起眉頭,道:「打地基埋裡頭了?上樑……那咋還能上裡頭呢?」

  「他們木匠都會那手藝。」趙有財道:「你看老頭兒說那話,先跟我說虎血丸子,完了說那書,最後就說你家那房子嘛。」

  「嘖!」王美蘭聞言,卻覺得有些道理,但她又有些為難,道:「那要真像你說似的,那咋往出整啊?」

  說到此處,王美蘭又反問一句:「那還能把房子扒嘍?」

  「那就扒了唄。」趙有財道:「兒子不說嘛,那書里寫的全是這山里老埯子啥的。那一個老埯子裡,咱就按壓著一苗大貨算,有十個老埯子,咱都能蓋大樓了。」

  「這……」王美蘭有些遲疑,卻聽趙有財說:「一會兒你弟弟來,你就跟他說,給他家房子扒了得了。」

  王美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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