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4章 趙軍:都不聽勸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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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4章 趙軍:都不聽勸吶!

  和早起作妖的趙有財不同,趙軍睜眼睛的時候,外頭都亮天了。

  新婚燕爾,身體都沒問題,小兩口昨晚折騰到很晚才睡。

  當趙軍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有了馬玲,趙軍抬頭往牆上一看,見鐘錶時間顯示為七點十五。

  「哎媽呀!都這前兒了呢。」趙軍緊忙起身,拽過背心往上身套。

  等他穿好衣服從屋裡出來時,就見馬玲正往油鍋里打鵝蛋呢。

  三個大鵝蛋打入鍋中,隨著煎蛋成型,馬玲用鏟子將鵝蛋翻面。

  待兩面金黃後,一瓢涼水潑入鍋中。

  這時候,趙軍上茅房,就聽馬玲道:「起來晚了,咱倆趕緊對付一口,完了還得上媽那兒呢。」

  說著,馬玲手往裡面一指,指著那下水池,道:「水都給你預備上了,你趕緊洗把臉吧。」

  趙家新宅是有下水的,在外屋地東北角砌了一個膝蓋那麼高,邊長一米的四方池子。池子內外貼瓷磚,底部接著下水道。

  池子上面二十公分處,有釘在牆上的木撐托著洗臉盆,大人正常洗手、洗臉都方便。要像趙虹、趙娜那麼大孩子,站在池子邊上也能夠著。

  這是張援民給做的,別說用著真方便,洗完臉把水往下面一倒就行了。

  趙軍洗漱完,便開始放桌子。

  這時熱湯麵已經出鍋了,馬玲給趙軍盛了滿滿一小盔兒。就見熱乎的麵條里摻著白菜絲,上面蓋著兩個煎鵝蛋。

  「吃吧。」馬玲把面端到趙軍面前,然後又去冰箱的保溫門裡拿出了一個扣碟當蓋的小碗和一個鋁飯盒。

  馬玲把小碗放在趙軍吃飯的桌上,這裡面裝的是鹹菜絲,是給趙軍就著麵條吃的。

  馬玲拿著飯盒到鍋台前,然後將鋁飯盒打開,把裡面的剩飯倒進了鍋里。

  鍋里剩了一個煎鵝蛋、大約一小碗的麵條,湯倒是不少,剩飯倒在裡面正好熱一下。

  「媳婦兒啊。」趙軍見狀,忙喊馬玲道:「你那幹啥呢?」

  「啊。」馬玲笑道:「我給這飯咕嘟一下子。

  「媳婦兒,那你吃這麵條,我打掃那飯吧。」趙軍說話就撂下筷子,起身向馬玲走去。

  「你別的。」馬玲一手拿著菜刀,一手攔著趙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就喜歡吃這個。」

  趙軍聞言一笑,他知道馬玲這一出,跟那喜歡魚頭的母親不同,馬玲是真喜歡這一口。

  就是煮一綹熱湯麵,等煮好了往裡下米飯,最後再放點青菜煮開就可以盛盆上桌了。

  趙軍知道馬玲愛吃這個,上輩子馬玲懷孕的時候,基本一天一頓,有時候甚至兩頓,到後期平均一個月得吃十斤掛麵。

  當馬玲端著小盆上桌時,見趙軍笑呵呵地看著自己,馬玲忙道:「你可不行笑話我啊!」

  不怪馬玲多心,關鍵她整那玩意,就跟插豬食似的。

  上輩子趙軍沒少嘲笑她,等孩子大了,他爺倆一起笑話馬玲。

  「這笑話啥呀?」趙軍和聲細語地對馬玲說:「媳婦兒你也知道咱家啥條件,以後你樂吃啥,你就吃啥。」

  說完這句,趙軍起身到碗架拿出一個二大碗,過來遞到馬玲面前,道:「媳婦兒,你擓出來一勺吃,涼得快。」

  「嗯!」馬玲笑著一點頭,一邊用湯勺往出擓,一邊對趙軍道:「你快吃吧,要不麵條該坨了。」

  小兩口有說有笑的吃完這頓飯,馬玲收拾碗筷,趙軍進屋迭被。

  他們收拾完出家門,一起往趙家老宅走去。

  等他們到了的時候,周建軍已經上班去了,趙虹、趙娜也都上學去了。

  馬玲進屋跟長輩打過招呼,就到西屋看小周到,跟趙春嘮嗑去了。

  趙軍趁機到東屋,想問問那本「秘籍」的事兒。

  東屋裡,趙有財、邢三坐在炕上抽菸、喝茶,王美蘭給趙娜縫衣裳呢。

  從打趙軍進屋,趙有財就用小眼睛瞪著趙軍,直到趙軍坐在王美蘭身旁,趙有財又使眼皮夾了他一下。

  遭受了長達十餘秒眼神攻擊的趙軍毫毛未損,而是笑著問趙有財說:「爸,你想起來沒有啊?」

  「啥玩意啊?」問話的是邢三,他對趙軍那份心自然是不用說,趙軍也不瞞著他,當即解釋道:「我大姥好像留下本書,裡頭記的都是山財的事兒,我問問我爸知不知道。」

  「他能不知道嗎?」趙軍話音剛落,就見王美蘭抬眼掃了下趙有財,然後語氣怪異地道:「他就是知道,不告訴咱們。」

  聽這陰陽怪氣的話,趙有財嘴角一扯,趙軍則是眼睛一亮,緊忙問趙有財道:「爸,那書在哪兒呢?」

  「在你老舅家呢!」趙有財斬釘截鐵地說出這話,聽得趙軍一愣。

  上輩子,他這個家散了。進來了外人,家裡東西丟不丟,就誰也不知道了。

  可是他老舅的家沒散吶,直到趙軍落魄回山,王強、趙玲老兩口子還活著呢。王強走的時候雖然挺慘,但老頭兒那時候都八十多了。到那前兒,家裡也沒發現書啥的呀。

  「爸,你咋知道呢?」趙軍問,趙有財便把他今早跟王美蘭說的那些話,又原原本本地跟趙軍說了一遍。

  趙軍聽完,卻是眉頭緊皺,道:「爸,這……不能吧?」

  「咋不能呢?」趙有財瞪著一雙小眼睛,使手指關節輕輕敲著炕桌,道:「之前那葡萄藤,不也這麼回事兒嗎?」

  趙軍咔吧兩下眼睛,然後問趙有財說:「爸,那你啥意思?」

  「還我啥意思?」趙有財抬手一指王美蘭,看向趙軍說:「我跟你媽都說,看看給你老舅家房子……」

  說到此處,趙有財平著手掌往外一划拉,看得趙軍、邢三臉色大變。

  趙軍盯著趙有財雙眼,他想到王強這一年多沒少得罪趙有財,二咕咚不能是打擊報復吧?

  對上趙軍怪異的眼神,趙有財狠狠回瞪了趙軍一眼。

  趙軍撇了下嘴,看向王美蘭。而這時,王美蘭問道:「兒子,你不說那書挺重要呢嗎?」

  「重要也不能扒房子啊!」趙軍皺眉道:「那房子裡頭能有嗎?」

  趙軍可以確定那房子裡沒藏東西,是因為就在他重生的前一年,王強家由於電路老化,引發了火災。不但王強因此離世,那老房子也被燒了個差不多。

  後來王田在那房子的基礎上,起了兩間牛圈,所以趙軍能確定,那房子裡沒有「秘籍」。

  但這事,趙軍沒法往出說呀。

  「兒啊。」這時,王美蘭對趙軍道:「要媽說呀,這比上山找啥容易多了。」

  「比上山容易,那就扒房子?」趙軍試圖勸說王美蘭,可他剛一開口,就聽趙有財道:「就在那房子裡呢,不扒房子咋整啊?」

  「不是……」趙軍剛要說話,又被趙有財打斷,趙有財還是用手敲著桌子,道:「你沒發現,你大姥淨整這事兒……」

  趙有財話沒說完,就被邢三扒拉了一下,趙有財一愣,順著邢三視線看過去,對上的是王美蘭鋒利地目光。

  「咳!」趙有財輕咳一聲,繼續說道:「他整那兩瓶子,還有那一堆大錢兒,跟那些金鎦子啥的藏王寡婦財寶窖裡頭。完了他不說,他就說讓鬍子拉柴火拉走了。

  還有那啥,跟我倆叨咕山葡萄啥的,結果是把東西埋葡萄秧子底下了。這不也是嗎?跟我念叨,說那房子是他們老王家的福地啥的。要我說啊,那房子裡頭肯定是有東西。」

  說完這一番話,趙有財手往桌子上一拍,道:「就不是那書,也得是金銀財寶啊!」

  聽趙有財這話,王美蘭、邢三齊齊點頭表示認同。

  王美蘭更是直言,道:「老埯子不像旁的,只要守住幾個老埯子,幾輩人吃這山財都吃不完。」

  此時的趙軍也是無語了,他知道那房子裡沒東西,但他說不清楚原因。

  再想想,也不怪人家要扒他們老王家房子,自己姥爺也是能搞事。有啥事兒,你就說唄,非得整的這麼複雜。

  但即便如此,趙軍也得想辦法再勸趙有財、王美蘭從長計議。畢竟扒房子不是小事,扒完了啥也沒找著,王美蘭緊接著不得扒趙有財的皮呀?

  「媽呀。」趙軍喚王美蘭,道:「這事兒先這麼地吧,現在也不能動土啊,再等等的吧。」

  「那倒也是。」聽趙軍這話,王美蘭道:「反正你老舅沒擱家,等他回來,再跟他商量吧。」

  「啊?」趙軍聞言一怔,忙問道:「媽,我老舅上哪兒啦?」

  「上曙光啦。」王美蘭道:「不跟你張大哥打黑瞎子去了嗎?」

  「哎媽呀!」趙軍大吃一驚,緊忙又問:「啥前兒走的呀?他們幾個人去的呀?」

  「起早走的。」王美蘭道:「你老舅還有寶玉、小臣,他們四個去的。」

  說著,王美蘭抬手往屋外一比劃,道:「早晨六點多鐘,小臣過來開的大解放,完了他們幾個就走了。」

  早晨六點多,趙軍還沒起被窩呢。而他剛結婚,張援民等人有什麼事也不驚動他,四個人就那麼走了。

  「那他們也沒領狗啊?」趙軍問,趙有財道:「援民說不用領,他們四個人、四個半自動,打啥也打死了。」

  這話倒是不假,四棵半自動連發,就大象也得被撂倒。

  可聽趙有財這話,趙軍心中卻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小臣也去啦?」趙軍道:「他禮拜天不還相對象去呢嗎?」

  「所以今天起早走的嗎?」邢三接話道:「說今天到那兒就干,要順利的話,今天晚上就回來了。」

  趙軍聞言,連著咔吧幾下眼睛,冥冥之中他就有種感覺,感覺這事不會那麼順利。

  ……

  解放車上,李寶玉陪著李遠、李偉坐後車箱。解臣開車,張援民、王強坐副駕駛。

  此時,汽車已出了永安林區範圍。

  「來,老舅,抽菸。」張援民說話,就從兜里掏出一盒石林,將其塞在王強手中。

  「你這在哪兒整的呀,援民?」王強問話時,就見張援民又掏出一盒石林煙,隨手拋給解臣,道:「小臣,這給你的。」

  「你幹啥呀,張哥?」解臣問,而王強將手裡石林塞還給張援民,道:「你花錢買這個幹啥呀,咱抽迎春就得了唄。」

  「老舅,你拿著抽。」張援民把煙塞在王強手中,然後說道:「我有事兒,想跟你倆商量。」

  「商量啥呀?」王強皺眉,道:「有啥事兒你就說唄,咱們啥關係,你還用得著這個嗎?」

  他們幾家人,用《笑傲江湖》里的話形容就是:同氣連枝。

  「嘿嘿……」張援民一笑,道:「老舅,今天咱到那旮沓,殺那黑瞎子倉,你們別動手,你們看我的唄。」

  「就這事兒啊?」王強問完,見張援民點頭,王強笑道:「行,看你的。反正咱四棵半自動呢,我仨掐槍擱旁邊給你盯著,你就摟吧。」

  王強說這話時,心中滿是自信。四棵半自動步槍,打出倉子的黑瞎子,就跟槍斃似的。除非四棵槍一起卡殼,否則咋也不會出問題。

  而趙家這幾棵槍,都保養得十分妥當,絕不會啞火的事發生。全都啞火,那更是不可能。

  「不是,老舅。」張援民面帶自信地一笑,道:「你都聽說過,去年差不多比這時候提前一點兒吧,我擱老高尖子上頭,要拿炸藥崩大熊霸來著。」

  「啊!」王強點頭,道:「不沒崩著嘛,完了好懸沒讓大熊霸給你和陳大賴收拾了。」

  「唉呀!」聽王強這話,張援民輕嘆口氣,道:「那大熊霸借地利破了我的妙計,此戰非援民之罪。」

  「啥玩意兒?」王強沒聽清張援民的話,問道:「大熊霸借幾分利?」

  張援民一愣,解臣卻是哈哈笑道:「老舅,你當大熊霸會抬錢吶?」

  「他說的呀。」王強一指張援民,就聽解臣道:「老舅,我張哥這是又要出招啦。」

  「嗯?」王強聞言,轉頭看向張援民。

  此時張援民笑道:「知我者,小臣也。」

  「你可拉倒吧。」張援民話音剛落,就見王強連連擺手,道:「你別跟我扯那沒有用的,咱四棵半自動,叮咣五四乾死它得雞毛的了。」

  「老舅,老舅。」張援民抓著王強胳膊,道:「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你讓我展現一把,行不行?」

  「我大外甥……」王強剛要提趙軍來壓制張援民,就聽開車的解臣說:「老舅,你先聽聽我張哥咋說唄。」

  解臣話音落下,王強來不及說什麼,張援民便抬手比劃兩公分,道:「老舅,我都準備好了。我拿罐頭瓶子,灌這麼高的炸藥,雷管我也放里了,完了上邊添的灶坑灰。

  引線也安妥了,完了他們哥倆跟我說,那黑瞎子是讓人捅咕出來的。身上稍微受點傷,就鑽石塘帶邊上那石頭縫子裡去了。

  那石頭縫子沒多深,上面還長個大風化。我尋思,咱到那塊兒,給我做那炸藥瓶綁小棍上,點著了給它往那窟窿里一塞,直接就給它崩懵了。」

  「那要崩死到裡頭呢?」王強抬手,同樣抬手比劃兩公分的大小,道:「這些炸藥,八百斤大熊霸也崩死了。」

  「那玩意崩不了那麼實成。」張援民道:「就是震它一下子,給它幹個內傷、重傷。完了它爬出來也沒多大勁兒了,『嘎吧』給它一槍就得了。」

  「你這是圖意啥呀?」王強納悶地問,張援民卻道:「這不省著叫倉子了嗎?」

  說著,張援民耐心給王強解釋說:「那石塘帶,咱咋叫倉子啊?」

  在石塘帶里叫倉子確實得注意,因為子彈打到石頭上容易反彈,有傷到自己人的機率。

  聽張援民這話,王強微微一怔,緊接著就聽解臣道:「老舅,你別說我張大哥這招真行啊。」

  「啥玩意兒就行啊?」王強皺眉看向解臣,他看到解臣咧嘴一笑,道:「老舅,咱就按我張哥說的干吧,待著幹啥呀?玩兒唄。」

  「我……」王強還想說什麼,張援民卻道:「老舅,咱四棵半自動呢,你怕啥呀?這不手拿把掐的嗎?」

  我看有兄弟說,回回打獵都是別人不行,趙軍就行。

  其實正常打的話,誰打都一樣,過程都是一樣的,都是那個流程。

  所以從開始到現在,一千大幾百章了,打熊沒有一百,也得有幾十頭。

  打這幾十頭熊,有不同的起因,有不同的方式,有時候還有其他人不同的失敗方式。

  至於為啥回回張援民作妖呢,因為我感覺寫張老三、王二麻子這些無關聯的人沒有意義,看著也沒有意思。

  而趙家幫這個小團體裡,也不能人人都出妙計,所以出妙計的只能是張援民,打老牛的只能是趙有財。

  我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反正這是我自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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