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革命進行時（六）
「支隊長，觀察到炮台出現混亂，炮聲停息了。」
孫無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陸軍登陸進展，聽到這話，立馬調轉觀察方向。
雖煙霧繚繞，但是炮台上依稀可以看見爭鬥，孫無大概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比我想的來的慢了些，但是終究是來了。發信號，發起總攻！」孫無放下望遠鏡，精神振奮的說道。
彤！
啾~~
刺眼的紅色信號彈升空，伴隨著刺耳的叫聲。
革命軍的炮艇停止了漫無目的的炮擊，轉而向革命軍登陸點和進攻方向發射大量的煙霧彈。
數百名革命軍精銳戰士在機槍的掩護下，衝上了炮台，配合馬國棟帶領的一個營，上下夾擊殘餘炮台守軍。
青帝國的士兵只能接受一種戰鬥方式，既交戰雙方間隔百米以上，以熱兵器對攻。
不管是前後夾擊還是短兵相接，都會讓青帝國的士兵迅速崩潰，特別是炮台守軍這種舊式軍隊，半小時不到，就開始全面潰散。
這還是因為革命軍陸軍為了防備登陸時受到炮台的攻擊，選擇的登陸點略遠，衝上去需要時間的原因。
「拿下了下關炮台，這場仗幾乎沒什麼好說的了，命令陸軍，一鼓作氣，拿下總督衙門，結束青帝國對金陵的統制！」孫無見革命軍的旗幟在炮台上升起，放下瞭望遠鏡。
「報告！支隊長，我艦進水嚴重，急需修補。」艦長打破了孫無獨孤求敗的心態。
「這麼嚴重？我乘小船上岸吧！反正接下來的戰鬥，主要集中在陸地上。」孫無點了點頭。
艦船需要修理，雖然可以一邊修理一邊作戰，但現在情況又沒有多危急，沒必要冒風險。
……
孫無這邊剛上岸，炮台上的炮聲又響了起來，聽的孫無一愣，趕緊抬頭。
還好，上面插著的還是革命軍的旗幟。
「報告！鎮守炮台的江南新軍陣前起義了，他們的指揮官說要見您。」還沒拿出地圖，第五團的團長就靠了過來。
「讓他過來，你們團繼續進攻，保持對金陵守軍的壓力。」孫無點了點頭。
「是！」
沒一會兒，第五團團長的警衛員帶著胳膊上綁著一圈兒白布條的馬國棟來到了孫無這兒。
「江南新軍第二協第三標一營管帶馬國棟，見過孫支隊長！」馬國棟舉手敬禮。
聽到他的稱呼，孫無眼角微動，點了點頭。
「戰事緊急，我就不多招待你了，有金陵地圖嗎？」孫無直接問道。
旁邊緊張戒備著的小兵一愣，覺得支隊長太容易相信人了，收編他們也是，這次陣前起義也是，萬一是後朝廷的陰謀呢？
「這是我所收集到的金陵城分布圖，這裡是下關炮台，往東是下關碼頭和下關火車站，這兒是一處軍營，旁邊是縣衙……
往南是總督衙門、電報局、武器庫、還有銀庫等都在這一塊兒。」馬國棟等級說高不高，說低不低，至少將大部分信息說明白了。
「皇宮在哪兒？」孫無看著地圖上標註的標識，標註的極為詳盡。
「往東南，這個位置，在山上就能看到。」馬國棟指著總督府南方的一個位置。
「你們有沒有組織保護皇宮？」凡是發生混亂，總會有野心家出來攪風攪雨，趁機燒殺搶掠。
皇宮保存了許多的珍貴文物和各種典籍孤本，萬一讓這群人找到了機會，不知道怎麼糟蹋這些瑰寶呢。
老祖宗留下了很多好東西，只是我們沒去發現罷了，例如藥品、音樂、藝術等等。
後來都被盜竊，或者乾脆被毀了。
「已經有人去了，不過只能攔一攔平民。」馬國棟和當下大部分人一樣，不太看重那些東西。
「總督在總督署內嗎？」孫無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不在，我們本來的目標是總督署，但是總督署外的總督親軍早就不見了，我推斷總督察覺到不對，換了地方，時間緊急，我便下令，先拿下炮台。」馬國棟搖了搖頭。
「不在就不在，不過是多費些手腳，你的營，能夠絕對信任嗎？」孫無搖了搖頭，收起地圖。
「我們營早就受夠了偽青帝國的腐敗無能，此次陣前起義，也是我營上下一致決定，絕對可信！」馬國棟挺直了身子。
「好！我命令，你營改編為革命軍金陵特遣支隊獨立營，你任獨立營營長，少校軍銜，一切待遇與革命軍陸軍相同。
你這個營長可不要覺得萬事大吉，一切等這一戰結束才有定論。」孫無拍了拍他的肩膀，朝著山上走去。
當然不是無端信任，馬國棟也不是氣運之子，沒有降智光環。
而是馬國棟一開始稱呼的「支隊長」，就表明了他的身份——情報部門的人。
正因為是自己人，孫無才敢直接讓他帶一個營，即便這個營本來就是他擔任主官。
江南新軍炮標改編的獨立野戰輕炮團正拉著大炮往炮台趕去，孫無和馬國棟都搭了個便車。
「支隊長，這是江南新軍炮標的炮吧？」馬國棟看著不少有些熟悉的炮兵，又看了看熟悉的七生五野戰炮。
根據他對革命軍的了解，革命軍的軍制承南華，炮兵團編制以重炮為主，105毫米以下口徑的火炮歸為步兵支援火炮，不做營以上大編制。
「對，來的路上，我們遇到了去三鎮支援的江南新軍，於是就收編了他們，現在他們是獨立野戰輕炮團，
哦！你們還沒有重火力吧？」孫無突然想到，青帝國的新軍營及以下不對幾乎都是輕步兵，連機槍都沒有幾挺。
「等下我會調一個炮排給你，臨時增加一些戰鬥力也好，正式整編起碼要等這一仗打完。」
…………
金陵和九江不同，政治地位，軍事重要性，經濟地位等，都不是九江能比擬的。
這裡有著大量電報線，以及各國的無線電台，通訊能力在這時的青帝國能排進前五。
革命軍明晃晃的進攻，很快便被翻譯成電信號，發送到各個地方。
「如此一來，既能保證我青帝國萬世一系，又能保證權利居於我手，豈不妙哉？」正藍旗副都統、纂擬憲法大臣、貝子載澤，正在小朝廷上呼籲立憲。
載澤認為，現在天下大亂是因為失了民心，只要立憲，就能收回民心，叛亂自平。
但是以裕隆和慶親王為手的滿貴們不願意放棄手中的大權，更不願意還要將權利交給漢人，受制於他們。
攝政王載灃也不願意，只是他沒說話，做在一旁看他們辯論。
載澤為首的立憲派為少數派，於是他便提出，內閣由皇族占一半，再加上一些滿貴，保證權利不旁落（還能加強些）。
「王爺，金陵急報。」載灃正在認真考慮，他的包衣捧著一份電報就沖了上來。
「金陵？」載灃一下座正了身子，從奴才手中搶過電報。
「這！這不可能！叛軍在九江，怎麼突然跑到金陵了？沿途各鎮是幹什麼吃的？」載灃一下子站了起來，臉漲得通紅，胸口像一個鼓風機一樣，一起一伏的。
「什麼？」
「我好像聽到了金陵？」
「我聽到了叛軍……」
「叛軍跑到金陵去了？」
「怎麼可能？我特意看過地圖，沿江而下，沿途還要經過安慶和銅陵二鎮，即便攔不住，總能事警啊！」
滿貴們議論紛紛，想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
「別吵了！」載灃看著差點兒因為爭執打起來的大臣們，更氣了。
「兩江總督署急電中樞朝廷，叛軍於七日上午突然從長江上游出現，炮擊下關炮台……
此電發出時，下關炮台炮聲已停，奴才已派人固守城內各處，請朝廷火速調兵來支援……」小太監在載灃的示意下將電報念了出來。
哄！
下方一片譁然，有罵叛軍的，有想帶兵出征的，也有罵總督的，總之，非常吵鬧。
啪！
啪！
啪！
「肅靜！」御前太監抽了三下響鞭。
「王爺！情況緊急，還請儘快發兵金陵！不然江南半壁，恐有不忍之事發生啊！」載澤立馬跑出來，微微顫抖。
「哼！那有澤貝子說的這麼聳人聽聞？當初長毛聲勢可比這浩大多了，還不是被我們給剿了？」立馬就有因為載澤支持立憲而不滿的人站出來諷刺。
「王爺，度支部可就指著江南財稅和關稅，如今湖廣、兩廣、兩江都……等閩浙總督也傳來消息，那一切就都晚了！」載澤焦急的說道。
載灃一聽，立馬抬起手。
「澤貝子考慮的周到，江南財稅之地不可有失，我立即下令，從京師調兩個鎮，前去平叛。
不過僅僅金陵方向並不夠，不解決湖廣的問題，這種事還會發生。」載灃面色難看。
「攝政王，端方那兒，還是沒有進展嗎？」慶親王站出來問道。
「叛軍守的很死，第十一鎮損失慘重，但……」載灃搖搖頭。
「唉……為今之計，要麼調第四鎮南下平叛，要麼尋求歐羅巴諸國幫助，打長毛的時候，歐羅巴諸國也出了不少力氣。」慶親王搖了搖頭。
「第四鎮……還是尋求一下歐羅巴諸國再說吧！」載灃看著山海關方向，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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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無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陸軍登陸進展，聽到這話，立馬調轉觀察方向。
雖煙霧繚繞，但是炮台上依稀可以看見爭鬥，孫無大概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比我想的來的慢了些，但是終究是來了。發信號，發起總攻！」孫無放下望遠鏡，精神振奮的說道。
彤！
啾~~
刺眼的紅色信號彈升空，伴隨著刺耳的叫聲。
革命軍的炮艇停止了漫無目的的炮擊，轉而向革命軍登陸點和進攻方向發射大量的煙霧彈。
數百名革命軍精銳戰士在機槍的掩護下，衝上了炮台，配合馬國棟帶領的一個營，上下夾擊殘餘炮台守軍。
青帝國的士兵只能接受一種戰鬥方式，既交戰雙方間隔百米以上，以熱兵器對攻。
不管是前後夾擊還是短兵相接，都會讓青帝國的士兵迅速崩潰，特別是炮台守軍這種舊式軍隊，半小時不到，就開始全面潰散。
這還是因為革命軍陸軍為了防備登陸時受到炮台的攻擊，選擇的登陸點略遠，衝上去需要時間的原因。
「拿下了下關炮台，這場仗幾乎沒什麼好說的了，命令陸軍，一鼓作氣，拿下總督衙門，結束青帝國對金陵的統制！」孫無見革命軍的旗幟在炮台上升起，放下瞭望遠鏡。
「報告！支隊長，我艦進水嚴重，急需修補。」艦長打破了孫無獨孤求敗的心態。
「這麼嚴重？我乘小船上岸吧！反正接下來的戰鬥，主要集中在陸地上。」孫無點了點頭。
艦船需要修理，雖然可以一邊修理一邊作戰，但現在情況又沒有多危急，沒必要冒風險。
……
孫無這邊剛上岸，炮台上的炮聲又響了起來，聽的孫無一愣，趕緊抬頭。
還好，上面插著的還是革命軍的旗幟。
「報告！鎮守炮台的江南新軍陣前起義了，他們的指揮官說要見您。」還沒拿出地圖，第五團的團長就靠了過來。
「讓他過來，你們團繼續進攻，保持對金陵守軍的壓力。」孫無點了點頭。
「是！」
沒一會兒，第五團團長的警衛員帶著胳膊上綁著一圈兒白布條的馬國棟來到了孫無這兒。
「江南新軍第二協第三標一營管帶馬國棟，見過孫支隊長！」馬國棟舉手敬禮。
聽到他的稱呼，孫無眼角微動，點了點頭。
「戰事緊急，我就不多招待你了，有金陵地圖嗎？」孫無直接問道。
旁邊緊張戒備著的小兵一愣，覺得支隊長太容易相信人了，收編他們也是，這次陣前起義也是，萬一是後朝廷的陰謀呢？
「這是我所收集到的金陵城分布圖，這裡是下關炮台，往東是下關碼頭和下關火車站，這兒是一處軍營，旁邊是縣衙……
往南是總督衙門、電報局、武器庫、還有銀庫等都在這一塊兒。」馬國棟等級說高不高，說低不低，至少將大部分信息說明白了。
「皇宮在哪兒？」孫無看著地圖上標註的標識，標註的極為詳盡。
「往東南，這個位置，在山上就能看到。」馬國棟指著總督府南方的一個位置。
「你們有沒有組織保護皇宮？」凡是發生混亂，總會有野心家出來攪風攪雨，趁機燒殺搶掠。
皇宮保存了許多的珍貴文物和各種典籍孤本，萬一讓這群人找到了機會，不知道怎麼糟蹋這些瑰寶呢。
老祖宗留下了很多好東西，只是我們沒去發現罷了，例如藥品、音樂、藝術等等。
後來都被盜竊，或者乾脆被毀了。
「已經有人去了，不過只能攔一攔平民。」馬國棟和當下大部分人一樣，不太看重那些東西。
「總督在總督署內嗎？」孫無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不在，我們本來的目標是總督署，但是總督署外的總督親軍早就不見了，我推斷總督察覺到不對，換了地方，時間緊急，我便下令，先拿下炮台。」馬國棟搖了搖頭。
「不在就不在，不過是多費些手腳，你的營，能夠絕對信任嗎？」孫無搖了搖頭，收起地圖。
「我們營早就受夠了偽青帝國的腐敗無能，此次陣前起義，也是我營上下一致決定，絕對可信！」馬國棟挺直了身子。
「好！我命令，你營改編為革命軍金陵特遣支隊獨立營，你任獨立營營長，少校軍銜，一切待遇與革命軍陸軍相同。
你這個營長可不要覺得萬事大吉，一切等這一戰結束才有定論。」孫無拍了拍他的肩膀，朝著山上走去。
當然不是無端信任，馬國棟也不是氣運之子，沒有降智光環。
而是馬國棟一開始稱呼的「支隊長」，就表明了他的身份——情報部門的人。
正因為是自己人，孫無才敢直接讓他帶一個營，即便這個營本來就是他擔任主官。
江南新軍炮標改編的獨立野戰輕炮團正拉著大炮往炮台趕去，孫無和馬國棟都搭了個便車。
「支隊長，這是江南新軍炮標的炮吧？」馬國棟看著不少有些熟悉的炮兵，又看了看熟悉的七生五野戰炮。
根據他對革命軍的了解，革命軍的軍制承南華，炮兵團編制以重炮為主，105毫米以下口徑的火炮歸為步兵支援火炮，不做營以上大編制。
「對，來的路上，我們遇到了去三鎮支援的江南新軍，於是就收編了他們，現在他們是獨立野戰輕炮團，
哦！你們還沒有重火力吧？」孫無突然想到，青帝國的新軍營及以下不對幾乎都是輕步兵，連機槍都沒有幾挺。
「等下我會調一個炮排給你，臨時增加一些戰鬥力也好，正式整編起碼要等這一仗打完。」
…………
金陵和九江不同，政治地位，軍事重要性，經濟地位等，都不是九江能比擬的。
這裡有著大量電報線，以及各國的無線電台，通訊能力在這時的青帝國能排進前五。
革命軍明晃晃的進攻，很快便被翻譯成電信號，發送到各個地方。
「如此一來，既能保證我青帝國萬世一系，又能保證權利居於我手，豈不妙哉？」正藍旗副都統、纂擬憲法大臣、貝子載澤，正在小朝廷上呼籲立憲。
載澤認為，現在天下大亂是因為失了民心，只要立憲，就能收回民心，叛亂自平。
但是以裕隆和慶親王為手的滿貴們不願意放棄手中的大權，更不願意還要將權利交給漢人，受制於他們。
攝政王載灃也不願意，只是他沒說話，做在一旁看他們辯論。
載澤為首的立憲派為少數派，於是他便提出，內閣由皇族占一半，再加上一些滿貴，保證權利不旁落（還能加強些）。
「王爺，金陵急報。」載灃正在認真考慮，他的包衣捧著一份電報就沖了上來。
「金陵？」載灃一下座正了身子，從奴才手中搶過電報。
「這！這不可能！叛軍在九江，怎麼突然跑到金陵了？沿途各鎮是幹什麼吃的？」載灃一下子站了起來，臉漲得通紅，胸口像一個鼓風機一樣，一起一伏的。
「什麼？」
「我好像聽到了金陵？」
「我聽到了叛軍……」
「叛軍跑到金陵去了？」
「怎麼可能？我特意看過地圖，沿江而下，沿途還要經過安慶和銅陵二鎮，即便攔不住，總能事警啊！」
滿貴們議論紛紛，想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
「別吵了！」載灃看著差點兒因為爭執打起來的大臣們，更氣了。
「兩江總督署急電中樞朝廷，叛軍於七日上午突然從長江上游出現，炮擊下關炮台……
此電發出時，下關炮台炮聲已停，奴才已派人固守城內各處，請朝廷火速調兵來支援……」小太監在載灃的示意下將電報念了出來。
哄！
下方一片譁然，有罵叛軍的，有想帶兵出征的，也有罵總督的，總之，非常吵鬧。
啪！
啪！
啪！
「肅靜！」御前太監抽了三下響鞭。
「王爺！情況緊急，還請儘快發兵金陵！不然江南半壁，恐有不忍之事發生啊！」載澤立馬跑出來，微微顫抖。
「哼！那有澤貝子說的這麼聳人聽聞？當初長毛聲勢可比這浩大多了，還不是被我們給剿了？」立馬就有因為載澤支持立憲而不滿的人站出來諷刺。
「王爺，度支部可就指著江南財稅和關稅，如今湖廣、兩廣、兩江都……等閩浙總督也傳來消息，那一切就都晚了！」載澤焦急的說道。
載灃一聽，立馬抬起手。
「澤貝子考慮的周到，江南財稅之地不可有失，我立即下令，從京師調兩個鎮，前去平叛。
不過僅僅金陵方向並不夠，不解決湖廣的問題，這種事還會發生。」載灃面色難看。
「攝政王，端方那兒，還是沒有進展嗎？」慶親王站出來問道。
「叛軍守的很死，第十一鎮損失慘重，但……」載灃搖搖頭。
「唉……為今之計，要麼調第四鎮南下平叛，要麼尋求歐羅巴諸國幫助，打長毛的時候，歐羅巴諸國也出了不少力氣。」慶親王搖了搖頭。
「第四鎮……還是尋求一下歐羅巴諸國再說吧！」載灃看著山海關方向，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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