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九爺的面子
第13章 九爺的面子
陸九斤說掐指一算，他肯定回來了，所以約好了今晚在同慶樓飯莊。
林培問哪些人，陸九斤哈哈笑著說：「你必須去，今晚的聚會就是為你準備的。」這麼一說，林培真就不好多說什麼了，說好時間掛了電話。
林培有些發愣，事情太順利了，可一想陸九斤出面，以後這個情面肯定要記在他的帳上，難怪鄒小北竭力推薦他呢。
寧可得罪市長，不得罪陸九爺。
會計王琳敲門進來說有人來找他，看見方建宏招手讓他進來。
方建宏說事情已經交接完畢，他已經提前辭職，不過工資會按整月給他。林培笑：「有人巴不得你早點滾蛋，你還留戀什麼？」
方建宏表示無所謂：「看到你現在混的這麼好，我早就有想法了，就是沒地方去。」
林培讓王琳把計劃書拿出來給他看，讓他和王琳去人才市場招聘有經驗的人，再找幾個沒經驗的大學生。
方建宏有點不明白：「你招有經驗的人我能理解，你招大學生幹什麼？」
林培指指地圖：「好，我就講講開拓市場。」
其實不只W市，整個江南地區要買高檔車全跑到鄰省金陵去了。富裕縣市不在少數，雖然沒有具體統計過，光W市一個月的銷量就能推測出整個江南區域整體銷售量。
招聘的大學生一方面做統計調查，另一方面為4S店做宣傳。當然不能指望他們來做汽車銷售，但萬一能銷出去一輛，提成也很驚人。對於大學生來說是個誘惑。
方建宏問什麼時候可以來上班，林培說：「明天就來吧，趕緊把勢頭造起來。」
送走方建宏看看時間不早，開車來到同慶樓飯莊，找到包廂，看到陸九斤和頭頂微禿的男人說話。
陸九斤看到他進來站起身：「來來來，給你介紹下，這位秀水商務會所的華少。」
華少抬起笑眯眯的臉，點頭說：「我們認識。」
陸九斤有點詫異：「你們早就認識了？」
林培笑著點點頭：「是啊，就是所謂的不打不相識吧。」
華正軒嘴角微翹：「以前發生了點誤會。」
服務員過來倒茶，門口又進來兩人，一個是何旭東，另一個則是個矮胖子，林培沒見過。何旭東見到林培微微有點難堪：「不好意思，今天才回來。」過來跟林培象徵性握握手。
矮胖子聽了陸九斤的介紹過來跟林培握手：「自我介紹下，我是華康集團的劉真。」戲謔陸九斤：「九爺，我還以為你要找美女來陪酒的呢。」
陸九斤詭秘地笑笑：「放心吧，一會就到。」
正說話間又進來一男一女，男的中等身材，走路趾高氣昂的，一見到這些人立馬矮了三分：「哎呀，來的都是翹楚啊。」
陸九斤拍掌站起來：「來，歡迎王台長和美女播音員方菲。」
林培乍一看到方菲有點發傻，因為這女的太像他以前的同學，只不過那位女同學不叫方菲。
大多數人都認識，唯獨他們都不認識林培，都是陸九斤介紹。
華正軒聽說林培和鄒小北關係不同一般，若只是鄒小北也就算了，聽說張浩然在W市遇到一個叫七哥人後連夜跑回省城去了。七哥專門去拜訪了鄒小北的爺爺。
能在今晚陸九斤的晚宴上出現的人都不傻，連陸九斤對林培都是這樣，大家心裡都有譜。只有那個王台長和方菲不明就裡。
這些人說話喝茶，服務員上來問要不要上菜。
陸九斤看見門口兩人就說：「可以上了，叫你們郝總也過來陪酒。」
進來的兩人趕緊抱著拳頭作了個羅圈輯：「給各位大佬敬禮！」
何旭東擺擺手：「別鬧了，什麼大佬小佬，咱們今天也就是聚一聚，快過來坐下。」
聽了陸九斤的介紹林培才知道瘦高個叫龍在天，是龍興電纜集團的老闆；稍胖點長著一雙丹鳳眼的叫張子建，是東旺汽車配件廠老總。
酒菜上齊，陸九斤端起酒：「感謝各屆領導和長官賣我陸九斤一個面子。」馬上他們就起鬨：「九爺話說錯了，自罰三杯。」
陸九斤二話不說，連喝了三杯：「但我今天請大家過來，是想隆重推出我的一個小兄弟。」一指林培：「他就是保時捷4S店的老總林培，以後大家要買高檔車就找他。」
林培站起身向大家鞠躬：「感謝九爺這麼看的起我，也感謝大家的光臨。」
陸九斤說：「先喝了這杯，我還有話說。」大家一齊喝了，他才說：「保時捷4S店原先是林培和他的好哥們鄒小北一手創建，小北呢，跟我是好哥們。他出國考察去了，相信有人已經知道內幕。但是這個4S店還沒完全開起來，就已經銷售七台車。」一指劉真：「你說說，那車怎麼樣？」
劉真笑：「可我不敢開出來，怕人家蹭我一下賠不起呀。」
「我靠，高端大氣上檔次啊，你開出去不知道有多少美女想往車上擠呢。」張子建調笑他。
陸九斤又說：「現在4S店需要資金投入，如果有人願意入股，這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大家都知道現在生意不好做，但是如果投資高端產品，利潤還是很可觀的。何少，你說對吧？」
何旭東一驚，端酒站起來：「既然九爺都說了，我何旭東第一個表態，拿七百萬入股。」劉真拍拍桌子：「算我一個，投一千萬。」
張子建舉起三個手指頭投三百萬，要和何少湊和整數。龍在天沉默了一會說：「這樣吧，目前我手頭上沒這麼多現金，先投五百萬，後期再追加三千萬。」
眾人目瞪口呆：「龍總，你才是真正的大佬啊。」
華正軒看大家都表完態了才說：「我投五百萬吧。」
王台長如坐針氈，尷尬地訕笑：「你們都是大爺，就我是個窮吊絲。」
陸九斤笑：「王台長，以後我們林兄弟在你們電視台做GG，你打個折就行。」
王台長抹抹額頭上的汗，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林培心裡樂開花，趕緊端杯：「那我得感謝各位股東積極參股，在這裡我保證，參股的人都有驚喜。」
屋子裡人鬧哄哄的，大家都知道越高檔的東西利潤越高，但都不知道到底高到什麼程度。林培笑笑：「不好意思，這是商業機密，沒簽定協約之前，恕我不能告訴大家。」
門一開，進來個方臉男人，陸九斤招呼他：「郝總，快過來陪酒。」
郝總倒上酒，陪笑舉杯：「九爺肯賞臉在我們飯莊宴請各位大人物，不勝感激，我敬大家。」喝完酒，陸九斤說：「郝總，剛才我們正在商量投資保時捷店，你敢不敢投資？」
林培馬上端著酒上前：「我是4S店的林培。」
郝總笑的很不自然：「九爺，您真會拿我開玩笑，我開這個小店能賺多少錢。」
陸九爺馬上頂他包：「你沒錢還在城北買塊地皮？」
郝總訕笑著連連擺手：「九爺，我服了你，既然你開口，我投五十萬吧。」
陸九爺皮笑肉不笑：「你不是開我的玩笑吧，五十萬能買個輪胎嗎？你特麼少花點錢去搞女人這錢就省下了。」
林培見氣氛不對勁，趕緊過去悄悄捅了陸九斤一下，陸九斤沒理會，自己端起酒來一口乾了。
郝總臉上全是汗，拿出吃奶的勁說：「好，看九爺的面子，我投一百萬吧。」
陸九斤冷笑一聲：「郝志強，真要我揭你老底嗎？」
郝志強趕緊作了個輯，咬咬牙：「好，我投三百萬。」端起酒來喝乾：「大家慢用，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等他走了以後，劉真說：「來來來，九爺，別生那麼大氣，喝酒。」
方菲端起酒杯：「九爺，久聞大名，沒想到您這麼年輕。」
陸九斤臉色才有點緩和：「美女敬酒，這酒一定得喝。」
林培倒上酒挨個打通關，一個個敬酒。
喝完，他們又各自喝上了。
林培喝的臉紅脖子粗，倒上酒敬陸九斤：「九爺，我敬您！」
陸九斤說：「叫九哥，小北都是叫我九哥，你還叫九爺，這不差了輩份了嘛。」
張子建不幹了：「九爺，您這是拿我們開涮哪，難道我們都是孫子輩的？」
劉真也說：「又說錯了，喝酒，自己喝！」
陸九斤就嘿嘿笑：「行，我喝。」又自罰了三杯。
一直喝的差不多了，華正軒和何旭東先起身告辭。龍在天幾個人也都走了，只剩下王台長和方菲還沒走。王台長問陸九斤：「九爺，他們都走了，我才問問，何少得罪您了？」
林培覺得這個王台長跟陸九斤關係好像非比尋常，陸九斤笑笑：「都是明白人，不用說的太明了吧。」
林培不敢亂插嘴，也摸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來。更摸不清這位鼎立相助的陸九爺到底怎麼這麼牛，連何旭東這樣的人都得看他面子。
等到王台長和方菲也走了，林培才說：「九哥，我送您回去吧。」
陸九斤拍拍他肩膀：「一道下去。」
坐在車裡，陸九斤叮囑他明天就召集人簽約打款，要趁熱打鐵。林培打心眼裡感激：「九哥，大恩不言謝，我聽您的！」
陸九斤說掐指一算，他肯定回來了，所以約好了今晚在同慶樓飯莊。
林培問哪些人，陸九斤哈哈笑著說：「你必須去，今晚的聚會就是為你準備的。」這麼一說，林培真就不好多說什麼了，說好時間掛了電話。
林培有些發愣，事情太順利了，可一想陸九斤出面，以後這個情面肯定要記在他的帳上，難怪鄒小北竭力推薦他呢。
寧可得罪市長，不得罪陸九爺。
會計王琳敲門進來說有人來找他，看見方建宏招手讓他進來。
方建宏說事情已經交接完畢，他已經提前辭職，不過工資會按整月給他。林培笑：「有人巴不得你早點滾蛋，你還留戀什麼？」
方建宏表示無所謂：「看到你現在混的這麼好，我早就有想法了，就是沒地方去。」
林培讓王琳把計劃書拿出來給他看，讓他和王琳去人才市場招聘有經驗的人，再找幾個沒經驗的大學生。
方建宏有點不明白：「你招有經驗的人我能理解，你招大學生幹什麼？」
林培指指地圖：「好，我就講講開拓市場。」
其實不只W市，整個江南地區要買高檔車全跑到鄰省金陵去了。富裕縣市不在少數，雖然沒有具體統計過，光W市一個月的銷量就能推測出整個江南區域整體銷售量。
招聘的大學生一方面做統計調查，另一方面為4S店做宣傳。當然不能指望他們來做汽車銷售，但萬一能銷出去一輛，提成也很驚人。對於大學生來說是個誘惑。
方建宏問什麼時候可以來上班，林培說：「明天就來吧，趕緊把勢頭造起來。」
送走方建宏看看時間不早，開車來到同慶樓飯莊，找到包廂，看到陸九斤和頭頂微禿的男人說話。
陸九斤看到他進來站起身：「來來來，給你介紹下，這位秀水商務會所的華少。」
華少抬起笑眯眯的臉，點頭說：「我們認識。」
陸九斤有點詫異：「你們早就認識了？」
林培笑著點點頭：「是啊，就是所謂的不打不相識吧。」
華正軒嘴角微翹：「以前發生了點誤會。」
服務員過來倒茶，門口又進來兩人，一個是何旭東，另一個則是個矮胖子，林培沒見過。何旭東見到林培微微有點難堪：「不好意思，今天才回來。」過來跟林培象徵性握握手。
矮胖子聽了陸九斤的介紹過來跟林培握手：「自我介紹下，我是華康集團的劉真。」戲謔陸九斤：「九爺，我還以為你要找美女來陪酒的呢。」
陸九斤詭秘地笑笑：「放心吧，一會就到。」
正說話間又進來一男一女，男的中等身材，走路趾高氣昂的，一見到這些人立馬矮了三分：「哎呀，來的都是翹楚啊。」
陸九斤拍掌站起來：「來，歡迎王台長和美女播音員方菲。」
林培乍一看到方菲有點發傻，因為這女的太像他以前的同學，只不過那位女同學不叫方菲。
大多數人都認識，唯獨他們都不認識林培，都是陸九斤介紹。
華正軒聽說林培和鄒小北關係不同一般，若只是鄒小北也就算了，聽說張浩然在W市遇到一個叫七哥人後連夜跑回省城去了。七哥專門去拜訪了鄒小北的爺爺。
能在今晚陸九斤的晚宴上出現的人都不傻，連陸九斤對林培都是這樣，大家心裡都有譜。只有那個王台長和方菲不明就裡。
這些人說話喝茶，服務員上來問要不要上菜。
陸九斤看見門口兩人就說：「可以上了，叫你們郝總也過來陪酒。」
進來的兩人趕緊抱著拳頭作了個羅圈輯：「給各位大佬敬禮！」
何旭東擺擺手：「別鬧了，什麼大佬小佬，咱們今天也就是聚一聚，快過來坐下。」
聽了陸九斤的介紹林培才知道瘦高個叫龍在天，是龍興電纜集團的老闆；稍胖點長著一雙丹鳳眼的叫張子建，是東旺汽車配件廠老總。
酒菜上齊，陸九斤端起酒：「感謝各屆領導和長官賣我陸九斤一個面子。」馬上他們就起鬨：「九爺話說錯了，自罰三杯。」
陸九斤二話不說，連喝了三杯：「但我今天請大家過來，是想隆重推出我的一個小兄弟。」一指林培：「他就是保時捷4S店的老總林培，以後大家要買高檔車就找他。」
林培站起身向大家鞠躬：「感謝九爺這麼看的起我，也感謝大家的光臨。」
陸九斤說：「先喝了這杯，我還有話說。」大家一齊喝了，他才說：「保時捷4S店原先是林培和他的好哥們鄒小北一手創建，小北呢，跟我是好哥們。他出國考察去了，相信有人已經知道內幕。但是這個4S店還沒完全開起來，就已經銷售七台車。」一指劉真：「你說說，那車怎麼樣？」
劉真笑：「可我不敢開出來，怕人家蹭我一下賠不起呀。」
「我靠，高端大氣上檔次啊，你開出去不知道有多少美女想往車上擠呢。」張子建調笑他。
陸九斤又說：「現在4S店需要資金投入，如果有人願意入股，這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大家都知道現在生意不好做，但是如果投資高端產品，利潤還是很可觀的。何少，你說對吧？」
何旭東一驚，端酒站起來：「既然九爺都說了，我何旭東第一個表態，拿七百萬入股。」劉真拍拍桌子：「算我一個，投一千萬。」
張子建舉起三個手指頭投三百萬，要和何少湊和整數。龍在天沉默了一會說：「這樣吧，目前我手頭上沒這麼多現金，先投五百萬，後期再追加三千萬。」
眾人目瞪口呆：「龍總，你才是真正的大佬啊。」
華正軒看大家都表完態了才說：「我投五百萬吧。」
王台長如坐針氈，尷尬地訕笑：「你們都是大爺，就我是個窮吊絲。」
陸九斤笑：「王台長，以後我們林兄弟在你們電視台做GG，你打個折就行。」
王台長抹抹額頭上的汗，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林培心裡樂開花，趕緊端杯：「那我得感謝各位股東積極參股，在這裡我保證，參股的人都有驚喜。」
屋子裡人鬧哄哄的，大家都知道越高檔的東西利潤越高，但都不知道到底高到什麼程度。林培笑笑：「不好意思，這是商業機密，沒簽定協約之前，恕我不能告訴大家。」
門一開，進來個方臉男人，陸九斤招呼他：「郝總，快過來陪酒。」
郝總倒上酒，陪笑舉杯：「九爺肯賞臉在我們飯莊宴請各位大人物，不勝感激，我敬大家。」喝完酒，陸九斤說：「郝總，剛才我們正在商量投資保時捷店，你敢不敢投資？」
林培馬上端著酒上前：「我是4S店的林培。」
郝總笑的很不自然：「九爺，您真會拿我開玩笑，我開這個小店能賺多少錢。」
陸九爺馬上頂他包：「你沒錢還在城北買塊地皮？」
郝總訕笑著連連擺手：「九爺，我服了你，既然你開口，我投五十萬吧。」
陸九爺皮笑肉不笑：「你不是開我的玩笑吧，五十萬能買個輪胎嗎？你特麼少花點錢去搞女人這錢就省下了。」
林培見氣氛不對勁，趕緊過去悄悄捅了陸九斤一下，陸九斤沒理會，自己端起酒來一口乾了。
郝總臉上全是汗，拿出吃奶的勁說：「好，看九爺的面子，我投一百萬吧。」
陸九斤冷笑一聲：「郝志強，真要我揭你老底嗎？」
郝志強趕緊作了個輯，咬咬牙：「好，我投三百萬。」端起酒來喝乾：「大家慢用，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等他走了以後，劉真說：「來來來，九爺，別生那麼大氣，喝酒。」
方菲端起酒杯：「九爺，久聞大名，沒想到您這麼年輕。」
陸九斤臉色才有點緩和：「美女敬酒，這酒一定得喝。」
林培倒上酒挨個打通關，一個個敬酒。
喝完，他們又各自喝上了。
林培喝的臉紅脖子粗，倒上酒敬陸九斤：「九爺，我敬您！」
陸九斤說：「叫九哥，小北都是叫我九哥，你還叫九爺，這不差了輩份了嘛。」
張子建不幹了：「九爺，您這是拿我們開涮哪，難道我們都是孫子輩的？」
劉真也說：「又說錯了，喝酒，自己喝！」
陸九斤就嘿嘿笑：「行，我喝。」又自罰了三杯。
一直喝的差不多了，華正軒和何旭東先起身告辭。龍在天幾個人也都走了，只剩下王台長和方菲還沒走。王台長問陸九斤：「九爺，他們都走了，我才問問，何少得罪您了？」
林培覺得這個王台長跟陸九斤關係好像非比尋常，陸九斤笑笑：「都是明白人，不用說的太明了吧。」
林培不敢亂插嘴，也摸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來。更摸不清這位鼎立相助的陸九爺到底怎麼這麼牛，連何旭東這樣的人都得看他面子。
等到王台長和方菲也走了，林培才說：「九哥，我送您回去吧。」
陸九斤拍拍他肩膀：「一道下去。」
坐在車裡，陸九斤叮囑他明天就召集人簽約打款，要趁熱打鐵。林培打心眼裡感激：「九哥，大恩不言謝，我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