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0章 爽就行了
被女子打斷，風無塵沉吟一瞬，眸色微動，輕聲追問：「你……不介意？」
燕紅雪輕輕搖頭，眼底帶著幾分通透的酸澀，卻又漾著一抹釋然的笑意：「說不介意是騙人的，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心甘情願將自己的男人與別人分享……」
「那你……」
風無塵眸光微沉，正要開口，卻見女子淚中帶笑。
「若是早知你有家室，我說什麼也不會嫁給你，但……嫁你，本非我所願，要了我的身子，亦非你所願，奈何如今木已成舟，卻是容不得你我了……或許真如你所說的那般，是命運安排你我在一起的，躲也躲不掉……」
她抬眸望向風無塵，眼底澄澈坦蕩，再無半分自卑怯懦：「你肯對我說實話，我很開心，這證明，於你而言，我並非什麼玩物與工具，而是你的女人，如此……便足夠了！」
聽罷，風無塵再度掂起了女子下巴，邪邪一笑，說道：「只是……為夫的修為尚且沒有恢復，在此之前，卻是要辛苦娘子了。」
燕紅雪自是知道風無塵所謂的「辛苦」是何意，當即便面露幾分羞澀，下意識別過了眼神。
「昨日那麼多次……竟還沒將那種子拿回去嗎？」
風無塵苦澀一笑：「這便是我為何說，是命運讓你我在一起，我那顆種子，卻是拿不回來了。」
「什麼？」燕紅雪驟然瞪大雙眼，滿臉錯愕。
風無塵收斂了玩笑神色，索性長話短說：「簡而言之，那顆種子在進入你體內之後，便直接生根發芽了……想要將其拔出來是不可能了，現在，我只能通過於你雙修的方式，將這顆種子所結出的果實慢慢摘下！」
燕紅雪怔怔沉吟片刻，隨即豁然開朗，眨巴著水潤眼眸，直白打趣：「也就是說，你家的種子，在我家地里發了芽，然後現在結出了果實，所以你得一顆顆摘回去？」
風無塵聞言一怔，隨即失笑點頭：「倒也真是這麼個道理！」
燕紅雪卻是嘟起了嘴：「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風無塵笑道：「怎麼能算是白忙活一場，我每一次將道果摘走，都需通過於你交合的方式，留在你體內的元陽，於你而言，可勝過一切天材地寶，靈丹妙藥，你莫非沒有發現，今日一覺醒來，身子更輕盈了？」
燕紅雪凝神細探體內流轉的磅礴力量，許久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這麼一說，倒真是如此……沒想到，竟是夫君你的功勞。」
「現在還覺得虧了嗎？」風無塵含笑逗她。
得問，燕紅雪臉頰微紅，嬌羞一笑：「瞧夫君這話說得，只要能幫上夫君，縱然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我也不會拒絕的……」
話至此處，燕紅雪卻又驟然想起迫在眉睫的禍事，神色微正，抬眸認真問道：「對了夫君，你打算如何對付那蘇永年？直接殺了他麼？」
風無塵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如他這等螻蟻，我想讓他死，有一萬種手段……但我總覺得，留著他的性命，三日之後，應還有用。」
「哦？」
這時，風無塵又意味深長問道：「話說，你不想報仇嗎？」
燕紅雪一愣：「向誰報仇？」
「燕北侯府！他們逼你替嫁，又為了自身利益，將你視作棄子，甚至不讓你見你爺爺，你不恨他們麼？」
燕紅雪眸光微冷，沉默片刻，輕輕搖頭：「他們的所作所為縱然過分，但終究談不上什麼血海深仇，若說報復……卻是有些過了，他們畢竟是我在這世間，為數不多的親人了。」
風無塵無奈失笑：「你以為我說的報復，是讓你去殺了他們？」
燕紅雪茫然眨眼：「呃……難道不是嗎？」
風無塵翻了個白眼兒：「燕霖州這一家子倒是算不上多壞，不過是單純的自私自利，勢力狹隘罷了……對付這種人，只需擊碎他們所追尋的夢，讓他們悔不當初，可比殺了他們還更難受。」
燕紅雪滿眼不解：「什麼意思？」
風無塵笑意漸濃：「他們不是做夢都想攀附畫塵仙府麼？為此，甚至不惜放下老臉，去跪舔一個不入流的長老！若是三日之後，你展現出驚世天資，讓畫塵仙府主動要收你為徒，你猜他們是什麼反應？」
燕紅雪下意識皺起了眉頭：「可是……我哪來什麼驚世天資？」
風無塵白了她一眼：「是不是傻，忘記方才我說的什麼了？你我每一次雙修，我的元陽都對你大有益處，莫說三日之後，就算是現在，你的資質，也絕對可以輕而易舉碾壓九重天那群所謂的天驕。」
聞言，燕紅雪雙眸驟然亮起，眼底滿是驚喜：「當真？」
「不信我？」
燕紅雪眉眼彎彎，漾著明媚笑意，滿心期許：「嘿嘿，信你……若是如你所說這般，的確能讓大伯他們一家悔不當初，甚至，會求著讓我回歸燕家……」
喜悅過後，她又微微蹙眉，目露沉思。
「可這樣，又有什麼意義呢？」
風無塵坦然聳肩，語氣隨性又張揚：「不需要有意義，爽就行了！」
不需要有意義，爽就行了！
這一番話，卻讓燕紅雪愣神許久。
渾然不敢相信，這是風無塵能說出來的話。
「怎麼？不忍心？」
女子搖頭：「這倒是沒有，只是……我以為，如你這樣的絕世高手，定然做什麼事都會有著深層次的考量與算計才是，卻沒想到，你竟也這般隨性……」
風無塵抬手揉了揉她的髮絲，語氣篤定霸氣：「可能有人是這樣的吧，但絕對不包括我！你且記住，沒實力報仇，十年不晚，有實力報仇，從早到晚！有我在你身後，縱然是你將天給捅個窟窿，我也能給你兜住！」
縱然聽聞他萬般底氣，燕紅雪依舊心存一絲顧慮，輕聲擔憂：「可是畫塵仙府乃是如今九重天的第一大勢力，我們……」
「怕什麼？還記得我對你說的麼？畫塵仙府的塵，乃是風無塵的塵！縱然是他們的府主見了我，也要跪下叫一聲老祖宗。」
若是先前，燕紅雪定覺這廝又在吹牛。
但這一刻，她卻是深信不疑。
「可……你在畫塵仙府的地位當真這般尊崇，那蘇永年，為何不認識你啊？」
風無塵一時無言，只得淡淡一語道破真相：「他級別太低，沒資格認識我！」
風無塵這麼說，倒也沒什麼問題。
畢竟畫塵仙府乃是在風無塵散功之後才成立的。
整個仙府之中，唯一認識他的人，恐怕就只有畫靈了。
當然，這百年間，畫靈或許會向仙府核心成員介紹自己這個主人。
但是——
卻絕對不包括蘇永年這等螻蟻。
燕紅雪細細思忖片刻，徹底釋然，抬眸望向風無塵，眼底滿是全然的信任與依從。
「好……一切全憑夫君安排！」
燕紅雪輕輕搖頭，眼底帶著幾分通透的酸澀，卻又漾著一抹釋然的笑意：「說不介意是騙人的，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心甘情願將自己的男人與別人分享……」
「那你……」
風無塵眸光微沉，正要開口，卻見女子淚中帶笑。
「若是早知你有家室，我說什麼也不會嫁給你，但……嫁你，本非我所願，要了我的身子，亦非你所願，奈何如今木已成舟，卻是容不得你我了……或許真如你所說的那般，是命運安排你我在一起的，躲也躲不掉……」
她抬眸望向風無塵，眼底澄澈坦蕩，再無半分自卑怯懦：「你肯對我說實話，我很開心，這證明，於你而言，我並非什麼玩物與工具，而是你的女人，如此……便足夠了！」
聽罷，風無塵再度掂起了女子下巴，邪邪一笑，說道：「只是……為夫的修為尚且沒有恢復，在此之前，卻是要辛苦娘子了。」
燕紅雪自是知道風無塵所謂的「辛苦」是何意，當即便面露幾分羞澀，下意識別過了眼神。
「昨日那麼多次……竟還沒將那種子拿回去嗎？」
風無塵苦澀一笑：「這便是我為何說，是命運讓你我在一起，我那顆種子，卻是拿不回來了。」
「什麼？」燕紅雪驟然瞪大雙眼，滿臉錯愕。
風無塵收斂了玩笑神色，索性長話短說：「簡而言之，那顆種子在進入你體內之後，便直接生根發芽了……想要將其拔出來是不可能了，現在，我只能通過於你雙修的方式，將這顆種子所結出的果實慢慢摘下！」
燕紅雪怔怔沉吟片刻，隨即豁然開朗，眨巴著水潤眼眸，直白打趣：「也就是說，你家的種子，在我家地里發了芽，然後現在結出了果實，所以你得一顆顆摘回去？」
風無塵聞言一怔，隨即失笑點頭：「倒也真是這麼個道理！」
燕紅雪卻是嘟起了嘴：「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風無塵笑道：「怎麼能算是白忙活一場，我每一次將道果摘走，都需通過於你交合的方式，留在你體內的元陽，於你而言，可勝過一切天材地寶，靈丹妙藥，你莫非沒有發現，今日一覺醒來，身子更輕盈了？」
燕紅雪凝神細探體內流轉的磅礴力量，許久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這麼一說，倒真是如此……沒想到，竟是夫君你的功勞。」
「現在還覺得虧了嗎？」風無塵含笑逗她。
得問，燕紅雪臉頰微紅，嬌羞一笑：「瞧夫君這話說得，只要能幫上夫君，縱然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我也不會拒絕的……」
話至此處，燕紅雪卻又驟然想起迫在眉睫的禍事，神色微正，抬眸認真問道：「對了夫君，你打算如何對付那蘇永年？直接殺了他麼？」
風無塵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如他這等螻蟻，我想讓他死，有一萬種手段……但我總覺得，留著他的性命，三日之後，應還有用。」
「哦？」
這時，風無塵又意味深長問道：「話說，你不想報仇嗎？」
燕紅雪一愣：「向誰報仇？」
「燕北侯府！他們逼你替嫁，又為了自身利益，將你視作棄子，甚至不讓你見你爺爺，你不恨他們麼？」
燕紅雪眸光微冷，沉默片刻，輕輕搖頭：「他們的所作所為縱然過分，但終究談不上什麼血海深仇，若說報復……卻是有些過了，他們畢竟是我在這世間，為數不多的親人了。」
風無塵無奈失笑：「你以為我說的報復，是讓你去殺了他們？」
燕紅雪茫然眨眼：「呃……難道不是嗎？」
風無塵翻了個白眼兒：「燕霖州這一家子倒是算不上多壞，不過是單純的自私自利，勢力狹隘罷了……對付這種人，只需擊碎他們所追尋的夢，讓他們悔不當初，可比殺了他們還更難受。」
燕紅雪滿眼不解：「什麼意思？」
風無塵笑意漸濃：「他們不是做夢都想攀附畫塵仙府麼？為此，甚至不惜放下老臉，去跪舔一個不入流的長老！若是三日之後，你展現出驚世天資，讓畫塵仙府主動要收你為徒，你猜他們是什麼反應？」
燕紅雪下意識皺起了眉頭：「可是……我哪來什麼驚世天資？」
風無塵白了她一眼：「是不是傻，忘記方才我說的什麼了？你我每一次雙修，我的元陽都對你大有益處，莫說三日之後，就算是現在，你的資質，也絕對可以輕而易舉碾壓九重天那群所謂的天驕。」
聞言，燕紅雪雙眸驟然亮起，眼底滿是驚喜：「當真？」
「不信我？」
燕紅雪眉眼彎彎，漾著明媚笑意，滿心期許：「嘿嘿，信你……若是如你所說這般，的確能讓大伯他們一家悔不當初，甚至，會求著讓我回歸燕家……」
喜悅過後，她又微微蹙眉，目露沉思。
「可這樣，又有什麼意義呢？」
風無塵坦然聳肩，語氣隨性又張揚：「不需要有意義，爽就行了！」
不需要有意義，爽就行了！
這一番話，卻讓燕紅雪愣神許久。
渾然不敢相信，這是風無塵能說出來的話。
「怎麼？不忍心？」
女子搖頭：「這倒是沒有，只是……我以為，如你這樣的絕世高手，定然做什麼事都會有著深層次的考量與算計才是，卻沒想到，你竟也這般隨性……」
風無塵抬手揉了揉她的髮絲，語氣篤定霸氣：「可能有人是這樣的吧，但絕對不包括我！你且記住，沒實力報仇，十年不晚，有實力報仇，從早到晚！有我在你身後，縱然是你將天給捅個窟窿，我也能給你兜住！」
縱然聽聞他萬般底氣，燕紅雪依舊心存一絲顧慮，輕聲擔憂：「可是畫塵仙府乃是如今九重天的第一大勢力，我們……」
「怕什麼？還記得我對你說的麼？畫塵仙府的塵，乃是風無塵的塵！縱然是他們的府主見了我，也要跪下叫一聲老祖宗。」
若是先前，燕紅雪定覺這廝又在吹牛。
但這一刻，她卻是深信不疑。
「可……你在畫塵仙府的地位當真這般尊崇，那蘇永年，為何不認識你啊？」
風無塵一時無言，只得淡淡一語道破真相：「他級別太低，沒資格認識我！」
風無塵這麼說，倒也沒什麼問題。
畢竟畫塵仙府乃是在風無塵散功之後才成立的。
整個仙府之中，唯一認識他的人，恐怕就只有畫靈了。
當然，這百年間，畫靈或許會向仙府核心成員介紹自己這個主人。
但是——
卻絕對不包括蘇永年這等螻蟻。
燕紅雪細細思忖片刻，徹底釋然，抬眸望向風無塵，眼底滿是全然的信任與依從。
「好……一切全憑夫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