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1章 仙府考核
兩日光景，眨眼即逝。
這兩日裡，風無塵與燕紅雪卻是一刻也不曾閒著。
憑著燕紅雪體內結出的道果，至此，風無塵的一身修為已然越過聖道，亦是堪比陽神境。
而燕紅雪亦憑著風無塵的元陽，脫胎換骨，一身血脈之力比之先前，卻是百倍增長。
趁著其間空擋，風無塵還順手將燕紅雪所修的法門做了些許改良，再輔以他每日以天材地寶做成的佳肴。
層層造化疊加之下，燕紅雪的修為一日千里、連破數境，短短兩日便直衝聖道巔峰，只差一步便可登臨神道。
「……」
這日，北涼城中卻是熱鬧。
城北的校場內外，赫然已是人山人海。
只因今日，乃是畫塵仙府考核資質，廣招門徒的大日子。
畫塵仙府終結亂世，一統九重天卻還不到百年光景。
而北涼城位於離恨天西北偏遠之地，天高路遠，人才匱乏，往年，卻是皆不在仙府收徒計劃之內。
今年，乃是第一年，城中百姓，自是無比興奮……
二人剛至校場外圍，便聽眾人的議論聲紛紛入耳。
「不是說，我北涼城資源匱乏，人才凋零……此次仙府只派了一命長老前來選拔弟子麼？」
「本來是這樣沒錯，據說，乃是前日北涼城的護城劍氣忽地暴動，讓畫塵仙府臨時增派了幾位長老前來。」
「原來如此，沒想到，竟連畫塵仙府都給驚動了……莫非，傳說竟是真的，百年前，竟真是天神下凡，救了我北涼城？」
「都是百年前的舊事了，真真假假，誰知道呢？不過——百年之前的北涼城中，的確不曾聽說過有什麼強大的劍修，這護了北涼城百年安定的護城劍氣，亦是說不清來歷……」
「說起來，畫塵仙府亦是崛起於百年之前，留下這護城劍氣的，會不會本就是畫塵仙府之人？」
「不排除這個可能，若真是如此……倒算是我北涼城的造化了……」
「……」
眾人議論之際，風無塵已然帶著燕紅雪，走到了校場南側的報名處。
畫塵仙府自建立之初，便有規矩，其收徒原則不問年齡，不問出身，考核標準，一是資質，二是心性。
那登記報名處，卻有兩名仙府弟子，一男一女，氣質出塵、神色端嚴。
其中，那女子卻是個熟面孔，正是那蘇永年的弟子——陸貞儀。
見了二人，陸貞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旋即，便又收起了眼中神采，仿佛不認識二人一般，冷漠問道：「姓名！」
「燕紅雪！」燕紅雪從容應聲，氣度沉穩，再無往日怯懦。
「年齡！」
「……」
一番簡單登記過後，身側的男弟子抬手遞出一枚溫潤玉牌，語氣平和有禮：「拿著玉牌，入校場等待片刻。」
「多謝！」燕紅雪微微頷首道謝。
陸貞儀隨即抬眸，目光落至一旁的風無塵身上：「姓名？」
風無塵唇角噙著淡淡笑意，語氣慵懶溫和：「我不參加考核，我陪我娘子來的！」
這時，那男弟子聞言，連忙禮貌規勸：「非考核者不得入內，還請閣下去校場之外稍候！」
這男弟子的修為與陸貞儀仿佛，而風無塵則是隱匿了一身修為，在對方眼中，與凡人無異。
然而，此人依舊謙遜有禮、溫和相待，並無半分驕矜勢利，讓風無塵暗自心生幾分讚許。
「你叫什麼名字？」風無塵忽的問道。
得問，對方明顯一愣，雖是不明所以，但還是禮貌回答道：「在下畫塵仙府弟子，葉沉舟。」
風無塵微微點頭，轉頭看向燕紅雪，柔聲叮囑：「你去吧，我在外邊兒等你！」
「嗯……」
燕紅雪輕輕應聲，正欲轉身入場。
卻在此時。
「燕紅雪？」
一道刺耳的驚呼驟然從身側不遠處傳來，打斷了二人動作。
風無塵循聲側目，只見燕柔兒緊隨燕霖州、薑蓉夫婦而來，三人目光死死鎖定二人，神色各異。
柔兒眼底滿是鄙夷與譏諷，上前半步，冷聲質問道：「你們怎麼在這裡？」
燕紅雪眸光清冷，淡淡掃過三人，語氣疏離如霜：「和你們有關係嗎？」
視線落在燕紅雪手中的考核玉牌上，燕柔兒瞳孔驟然一縮，滿臉難以置信：「你……不會是想參加畫塵仙府的考核吧？」
燕紅雪目光更冷，反問道：「你都能參加，我為什麼不行？」
不等燕柔兒氣急反駁，一旁的薑蓉已然嗤笑出聲，滿臉居高臨下的刻薄與不屑：「和我咱柔兒比，你們配嗎？咱柔兒早就已經是蘇長老內定的徒兒，今日考核不過走個過場，你有幾斤幾兩不知道啊？還妄圖飛上枝頭變鳳凰，丟人現眼。」
「哦？」這時，風無塵輕咦一聲，面露玩味，卻是轉頭看向了一側的葉沉舟，聲音洪亮：「敢問閣下，是否真如他們所說的那般，仙府弟子名額早已內定，所謂考核，只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此言一出，場上登時一片死寂。
一時間，數道目光同時朝著葉沉舟臉上匯聚。
葉沉舟臉色驟變，看向薑蓉的眼中滿是怒意。
其實關於提前收徒之事，並非什麼個例。
許多仙府長老發現天資縱橫的小輩時，為了不讓旁人搶先，都會選擇先將其收為記名弟子，等其通過考核之後，再正式將之收入自己門下。
甚至這等做法，也並不違反仙府門規。
只是，為了不惹人口舌，這種情況，大部分都是掖著藏著，不會擺到明面上來。
如同薑蓉這般，在人堆里大呼小叫的，卻著實少見。
而且，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多少有些變味兒……
只見其目光嚴肅，話音凜然：「還請這位夫人慎言！我畫塵仙府的考核標準歷來是公正、公平、公開，從無什麼內定之說？更不是什麼過場！若是資質與心性不夠，縱然是天王老子，也入不得我畫塵仙府！」
葉沉舟話落，人群之中，登時傳來一陣叫好聲。
薑蓉當眾顏面盡失，又氣又惱，一時失了分寸，抬手指著葉孟舟便厲聲呵斥：「你一個弟子懂什麼？此事乃是蘇長老……」
卻不等她說完。
「啪！」
燕霖州臉色鐵青、陰沉似水，快步上前，揚手便是一記耳光，直接將她打得懵在原地。
只見燕霖州臉色陰沉，目光如刀，冷冷道：「你發什麼瘋？蘇長老不過是順手舉薦，哪裡說過什麼內定名額？」
挨了燕霖州的這一巴掌，薑蓉倒是冷靜了幾分，意識到自己的言語不當，當即閉上了嘴。
燕霖州連忙轉頭，對著葉孟舟、陸貞儀二人拱手賠笑，姿態恭敬：「賤內眼界狹隘，不懂規矩，口無遮攔，給二位添麻煩了……」
葉孟舟神色淡淡，並未多做計較，只是微微頷首，神色依舊端正肅穆。
這兩日裡，風無塵與燕紅雪卻是一刻也不曾閒著。
憑著燕紅雪體內結出的道果，至此，風無塵的一身修為已然越過聖道，亦是堪比陽神境。
而燕紅雪亦憑著風無塵的元陽，脫胎換骨，一身血脈之力比之先前，卻是百倍增長。
趁著其間空擋，風無塵還順手將燕紅雪所修的法門做了些許改良，再輔以他每日以天材地寶做成的佳肴。
層層造化疊加之下，燕紅雪的修為一日千里、連破數境，短短兩日便直衝聖道巔峰，只差一步便可登臨神道。
「……」
這日，北涼城中卻是熱鬧。
城北的校場內外，赫然已是人山人海。
只因今日，乃是畫塵仙府考核資質，廣招門徒的大日子。
畫塵仙府終結亂世，一統九重天卻還不到百年光景。
而北涼城位於離恨天西北偏遠之地，天高路遠，人才匱乏，往年，卻是皆不在仙府收徒計劃之內。
今年，乃是第一年，城中百姓，自是無比興奮……
二人剛至校場外圍，便聽眾人的議論聲紛紛入耳。
「不是說，我北涼城資源匱乏，人才凋零……此次仙府只派了一命長老前來選拔弟子麼？」
「本來是這樣沒錯，據說，乃是前日北涼城的護城劍氣忽地暴動，讓畫塵仙府臨時增派了幾位長老前來。」
「原來如此，沒想到，竟連畫塵仙府都給驚動了……莫非，傳說竟是真的，百年前，竟真是天神下凡，救了我北涼城？」
「都是百年前的舊事了，真真假假，誰知道呢？不過——百年之前的北涼城中，的確不曾聽說過有什麼強大的劍修，這護了北涼城百年安定的護城劍氣，亦是說不清來歷……」
「說起來，畫塵仙府亦是崛起於百年之前，留下這護城劍氣的，會不會本就是畫塵仙府之人？」
「不排除這個可能，若真是如此……倒算是我北涼城的造化了……」
「……」
眾人議論之際，風無塵已然帶著燕紅雪，走到了校場南側的報名處。
畫塵仙府自建立之初，便有規矩，其收徒原則不問年齡，不問出身，考核標準，一是資質，二是心性。
那登記報名處，卻有兩名仙府弟子，一男一女，氣質出塵、神色端嚴。
其中，那女子卻是個熟面孔，正是那蘇永年的弟子——陸貞儀。
見了二人，陸貞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旋即，便又收起了眼中神采，仿佛不認識二人一般，冷漠問道：「姓名！」
「燕紅雪！」燕紅雪從容應聲，氣度沉穩，再無往日怯懦。
「年齡！」
「……」
一番簡單登記過後，身側的男弟子抬手遞出一枚溫潤玉牌，語氣平和有禮：「拿著玉牌，入校場等待片刻。」
「多謝！」燕紅雪微微頷首道謝。
陸貞儀隨即抬眸，目光落至一旁的風無塵身上：「姓名？」
風無塵唇角噙著淡淡笑意，語氣慵懶溫和：「我不參加考核，我陪我娘子來的！」
這時，那男弟子聞言，連忙禮貌規勸：「非考核者不得入內，還請閣下去校場之外稍候！」
這男弟子的修為與陸貞儀仿佛，而風無塵則是隱匿了一身修為，在對方眼中，與凡人無異。
然而，此人依舊謙遜有禮、溫和相待，並無半分驕矜勢利，讓風無塵暗自心生幾分讚許。
「你叫什麼名字？」風無塵忽的問道。
得問，對方明顯一愣，雖是不明所以，但還是禮貌回答道：「在下畫塵仙府弟子，葉沉舟。」
風無塵微微點頭，轉頭看向燕紅雪，柔聲叮囑：「你去吧，我在外邊兒等你！」
「嗯……」
燕紅雪輕輕應聲，正欲轉身入場。
卻在此時。
「燕紅雪？」
一道刺耳的驚呼驟然從身側不遠處傳來，打斷了二人動作。
風無塵循聲側目，只見燕柔兒緊隨燕霖州、薑蓉夫婦而來，三人目光死死鎖定二人，神色各異。
柔兒眼底滿是鄙夷與譏諷，上前半步，冷聲質問道：「你們怎麼在這裡？」
燕紅雪眸光清冷，淡淡掃過三人，語氣疏離如霜：「和你們有關係嗎？」
視線落在燕紅雪手中的考核玉牌上，燕柔兒瞳孔驟然一縮，滿臉難以置信：「你……不會是想參加畫塵仙府的考核吧？」
燕紅雪目光更冷，反問道：「你都能參加，我為什麼不行？」
不等燕柔兒氣急反駁，一旁的薑蓉已然嗤笑出聲，滿臉居高臨下的刻薄與不屑：「和我咱柔兒比，你們配嗎？咱柔兒早就已經是蘇長老內定的徒兒，今日考核不過走個過場，你有幾斤幾兩不知道啊？還妄圖飛上枝頭變鳳凰，丟人現眼。」
「哦？」這時，風無塵輕咦一聲，面露玩味，卻是轉頭看向了一側的葉沉舟，聲音洪亮：「敢問閣下，是否真如他們所說的那般，仙府弟子名額早已內定，所謂考核，只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此言一出，場上登時一片死寂。
一時間，數道目光同時朝著葉沉舟臉上匯聚。
葉沉舟臉色驟變，看向薑蓉的眼中滿是怒意。
其實關於提前收徒之事，並非什麼個例。
許多仙府長老發現天資縱橫的小輩時，為了不讓旁人搶先，都會選擇先將其收為記名弟子，等其通過考核之後，再正式將之收入自己門下。
甚至這等做法，也並不違反仙府門規。
只是，為了不惹人口舌，這種情況，大部分都是掖著藏著，不會擺到明面上來。
如同薑蓉這般，在人堆里大呼小叫的，卻著實少見。
而且，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多少有些變味兒……
只見其目光嚴肅，話音凜然：「還請這位夫人慎言！我畫塵仙府的考核標準歷來是公正、公平、公開，從無什麼內定之說？更不是什麼過場！若是資質與心性不夠，縱然是天王老子，也入不得我畫塵仙府！」
葉沉舟話落，人群之中，登時傳來一陣叫好聲。
薑蓉當眾顏面盡失，又氣又惱，一時失了分寸，抬手指著葉孟舟便厲聲呵斥：「你一個弟子懂什麼？此事乃是蘇長老……」
卻不等她說完。
「啪！」
燕霖州臉色鐵青、陰沉似水，快步上前，揚手便是一記耳光，直接將她打得懵在原地。
只見燕霖州臉色陰沉，目光如刀，冷冷道：「你發什麼瘋？蘇長老不過是順手舉薦，哪裡說過什麼內定名額？」
挨了燕霖州的這一巴掌，薑蓉倒是冷靜了幾分，意識到自己的言語不當，當即閉上了嘴。
燕霖州連忙轉頭，對著葉孟舟、陸貞儀二人拱手賠笑，姿態恭敬：「賤內眼界狹隘，不懂規矩，口無遮攔，給二位添麻煩了……」
葉孟舟神色淡淡，並未多做計較，只是微微頷首，神色依舊端正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