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命淺福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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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彭勤把黃玉符放到自己手心時,自己渴望的愛情故事,卻是他許下的福滿安康。

  董璐忽然覺得自己蠢的很。

  黃元成又說道:「你來這裡其實也是想替彭勤看看吧,那你覺得這個秦石川和彭勤誰更強呢,」

  「他當然不及彭勤,比我還差的遠呢!而且張道長的楷書練的是歐陽詢體,行草又自成一派;這秦石川寫的很亂,不知道哪裡學的。」董璐毫不掩飾維護彭勤之意,

  黃元成壞笑道:「我看這人也是扯大旗作虎皮,一會兒找機會戳穿他。」

  董璐會心一笑,心想這人看著成熟,怎麼也是孩童心性!?

  秦石川像說書人一樣在講台上大講自己的奇遇,以及如何悟到書法真諦。下面的學生和遊客聽的津津有味,不時掌聲如雷。

  黃元成忽然發問:「請問秦大師,您在哪裡拜的張道長為師?」

  秦石川愣了下,說道:「張道長遊歷到長春觀時,鄙人有幸得見,學了幾個月。」

  黃元成:「張道長只收了三個徒弟,分別教授道法書法和醫術,其中書法傳人是在五年前出師的,怎麼去年年底到了長春觀又會收你為徒呢?」

  秦石川:「他老人家看我很有天賦,收我為關門弟子。你是什麼人,問這些做什麼?」

  黃元成:「收你為關門弟子,那麼張道長羽化時你在他老人家身邊嗎?又傳了你什麼隨身法器?」

  董璐聽到「張道長羽化」猶如一聲平地驚雷。

  秦石川:「沒什麼法器,傳了我隨身攜帶的毛筆。」說著拿了跟禿了的毛筆出來,努力擠出兩滴眼淚。

  黃元成被氣笑了,說道:「我就是張道長的醫術傳人黃元成,他老人家羽化時就陪侍左右,怎麼沒有看見你?」

  秦石川登時變臉,怒道:「你是來搗亂的吧,保安,把他轟出去。」

  黃元成仰臉大笑,走時還在大喊:「欺世盜名之徒,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經此一鬧,下面的遊客議論紛紛。很多人今天才知道張道長每種絕學只傳一人,若果真如此,那麼這秦石川必然是假的了;書協又是否知道這人以假亂真呢?

  董璐看黃元成被保安轟了出去,便也跟著走了出來。

  黃元成笑的直不起腰來,對董璐說:「可惜師弟不在,不然肯定能讓他出出醜。」

  董璐:「咱們修道的不是應該心胸闊達嗎,怎麼都這麼愛跟人鬥氣?」

  黃元成:「哈哈,這也是一種修行。」

  董璐:「只是,張道長真的羽化了嗎?彭勤知道了只怕要傷心欲絕了。」

  黃元成:「你勸他豁達一些,沒什麼好傷心的,師父一生行善,身雖死不滅修為。」

  董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問道:「為什麼張道長會把玉符留給彭勤呢?」

  黃元成:「按師父臨終留下的讖語,師弟應該是命薄福淺之人,若是能潛心修道或許活得久些,不然怕是英年早逝呀!」

  黃元成說完,給董璐留下聯繫方式便瀟灑的離開了。

  董璐悵然若失的回到學校,午飯都沒有心情去吃,越想越是憤懣不平,給彭勤視頻時發了一通火,卻又心疼的給他道歉,唯恐讓他再受一點氣。

  只是這些彭勤都不知道,只是納悶董璐為什麼又發脾氣。埋頭寫字時偶爾嘆一聲氣,抒發心中的抑鬱之氣。

  一首詞尚未寫完,余瀟瀟又發來視頻請求,又到了教她練字的時間了。

  彭勤雖然覺得煩累,但看到她進步之快,倒也覺得欣慰。

  余瀟瀟練完字,洋洋自得的說:「你有沒有覺得收我做徒弟很值啊?」

  彭勤:「有句話叫『行百里者半九十』,你什麼時候懂了這句話,就算是學成了。」

  余瀟瀟不滿的說:「我姐和我誰學的好?」

  彭勤:「你姐的聰慧不在書法上,她的長處也不是你比得上的。你也別整天只想著練字,先把學習搞上去吧。」

  余瀟瀟不服氣還想爭辯,無奈彭勤直接關了視頻,氣的她只能幹瞪眼。

  下午上課時,陳麗君一直趴在桌上。

  彭勤詢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陳麗君:「來大姨媽了,肚子不舒服。」

  彭勤不知該欣喜還是該失望,但看陳麗君難受的樣子,伸手在她小腹輕輕揉動。

  陳麗君問道:「你失望嗎?」

  彭勤:「說不上吧,只能順其自然吧!」

  陳麗君:「我很失望。」

  彭勤脫口而出:「你要真想要,回來全給你。我每天看著你也很痛苦的,有時候又想帶你一走了之,只是我還有很多事沒完成。」

  陳麗君聽了欣喜的看著彭勤,恨不得現在就和他雙宿雙飛,只恨自己這次又讓他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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