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當眾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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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針對超半數參加第二輪比賽的參賽者提出的質疑,評委組專家也只能遵從規定,請參賽者當面說出質疑點。

  得知一半以上參賽之對那隻「道光粉彩山水賞瓶」產生質疑後,齊成山騰地站了起來,衝著馮競帆嚷嚷道:「老馮!你瞎折騰什麼呢?那件東西開門老,一眼真的玩意兒。你能不能別耽誤大夥時間,顯你眼力好是不是?」

  聽了齊成山的話,馮競帆毫不示弱,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硬地說道:「老齊!你嚷嚷什麼呀?大會有這麼一條規則,我合理提出覆審,有什麼錯兒?我眼力是不怎麼樣,可有眼力好的。有本事你也跟人家拉出來練練,跟我窮叫喚有用嗎?」

  說完,也不等齊成山說話,轉身就走,理都不理他。

  齊成山氣的火冒三丈,當即就像追過去問個明白,卻被蘭秋山拉住了。出奇冷靜地說道:「老齊!你跟他一個產地皮的指什麼氣?坐這等著看熱鬧多好,我就不相信他們能折騰出什麼花兒來。」

  蘭秋山現在的心裡可是完完全全地和齊成山不在一條道上了,他現在恨不得齊成山能被向北寒按到泥坑裡永世不得翻身。他現在已經把自己這個狼狽為奸多少年的夥伴,與漢奸劃等號了。

  因為眼見自己背後的老闆和自己苦心設置的陰謀就要被揭穿,齊成山並沒有注意到蘭秋山的不對勁。急著說道:「老蘭!你不知道,那件東西不能讓他們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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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秋山好像感覺到什麼了,不過,他現在正等著看好戲呢。而且他也知道,齊成山的掙扎已經毫無作用了。

  看著向北寒走了上來,楊起榮不但沒有顯露出不悅的神情,反而很欣慰的笑了。

  「說說吧,你小子發現什麼問題了?」

  趁著轉身背對台下的一瞬間的機會,楊起榮低聲問道。

  向北寒十分恭敬地,低聲說道:「楊老師!這件東西我確實發現有點問題,我懷疑是『巧手張寬義』後人仿製的。」

  「剛才沙先生也提到了。我仔細找了好幾遍沒找到。」

  楊起榮當然是在找「弓」型符號。

  正說著話,評委組其他幾位專家也圍攏了過來,都想當面鑑證眾人一致看好的道光官窯那裡有問題。

  見眾人都過來了,楊起榮倒也大方,乾乾脆脆地說道:「小北!你直接說明白就好了,省著大夥挨個解釋。」

  向北寒看了鄧偉倫和李肖一眼,得到明確的示意後,也放開了膽子,朗聲說道:「各位老師!剛才我上手這隻瓶子的時候,並沒有看出那裡有問題。相反,這隻『道光粉彩山水賞瓶』瓷胎、釉面、畫工、底款……什麼地方都對。而且非常完整,一眼就是過百萬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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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就是因為這件東西太完美了,反而讓我感覺到不對勁。各位老師!你們注意到了嗎?這隻瓶子表面的磨損痕跡都是一致的,都已羅璇的方式呈現,幾乎找不到直線的磨痕。」

  聽了向北寒的解釋,其他幾個陶瓷鑑定專家也不由地產生了懷疑,紛紛拿起放大鏡觀察了起來。

  「可這件東西表面的老氣是很自然的,火氣也消的很正常,表面都形成了很自然的蛤蜊光。這是人為做舊不可能達到的效果,這又怎麼解釋呢?」

  其中一位專家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向北寒點點頭,謙和地一笑,回答道:「老師!我懷疑這件東西不真,但並沒有說他不老。這件東西從表面的皮殼包漿看,最晚晚清民國,早一點就是同治、光緒年做的。也就是說,這是一隻老仿。這一百五十年和一百年的光陰,留在瓶子上的痕跡其實並不明顯。形成蛤蜊光也就自然逼真了。」

  向北寒的這番話,讓圍觀的幾位專家頻頻點頭,明白了向北寒說的意思。

  台上這些人在討論瓶子的真偽,可台下看熱鬧的和其他參賽的人就不淡定了。紛紛議論著台上這些人究竟發現了什麼。更有人扯著脖子喊道:「怎麼回事呀?這件東西究竟對不對呀?」

  看著台下群情激奮的樣子,楊起榮一笑,對向北寒說:「小北!你就直接說吧,這件東西那裡問題。」

  向北寒點點頭,用手一指賞瓶的畫片一處斷崖上長著的那棵奇松的樹幹,說道:「在這裡!這裡有『巧手張寬義』的獨家符號,一張很硬朗『弓』。」

  順著向北寒的手指,眾人果然看到那棵崖松蒼老的樹幹上,一處米粒大小的留白。在留白處勾勒出一個非常明顯的「弓」字形符號,在場眾人都清楚,這正是「巧手張寬義」的獨家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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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這一點,斷定這隻賞瓶是「張仿」無疑了。

  二樓,坐在監控前的沙莉陽和陳思嘉眼睛死死地等著顯示器,但她們關注的不是台上的一眾人,而是參賽區的「黑心雙山」齊成山和蘭秋山。

  「陽姐!這隻瓶子好像還真和這兩個人有關係。」

  陳思嘉回頭對沙莉陽說道。

  沙莉陽看著兩個人的表情,點點頭說道:「也許我們有機會拉他們一個人過來。」

  「什麼意思?」

  陳思嘉問道。

  沙莉陽微微一笑,說道:「你有沒有發現,蘭秋山好像對齊成山非常的不滿意。你看,這個齊成山急的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可蘭秋山卻好像是一臉的幸災樂禍。他們只見一定出現問題了,拉過來一個,打擊另一個,這對我們太有利了。」

  陳思嘉想了想,輕輕點頭,明白了沙莉陽的意思。

  沙莉陽看著齊成山的上躥下跳的樣子,嘴角微微一笑,說道:「小北揭穿了這隻瓶子的陰謀,估計齊成山要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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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齊成山聽到向北寒說明白了這隻「道光粉彩山水賞瓶」是一隻「張仿」後,馬上站起來,說道:「你說是仿的就是仿的嗎?就是一個紋飾怎麼就能斷言是『張仿』?」

  聽了齊成山的話,向北寒微微一笑,說道:「齊老闆!看來你認為這隻瓶子是道光官窯了,想必你剛剛在填寫卡片的時候也一定把這件東西填了進去。實話實說,這隻瓶子我沒選,但我敢說,你也沒有選。我們可以打個賭,把我們的卡片一起找出來,看看齊老闆有沒有把這隻瓶子填進去。」看書喇

  一句叫板的話,把齊成山噎的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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