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揭露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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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北沒有選那隻道光官窯的賞瓶,難道他走眼了?還是那隻瓶子真的有問題?」

  沙聯安看著向北寒的答題標籤,心裡暗想著。

  兩名助手也奇怪的很,小聲說道:「沙老!這個年輕人為什麼沒有選那隻極為好辨認的道光官窯呢?」

  沙聯安眼中也全是迷惑的神情,眼睛看向了台下閉目冥想的向北寒。

  忽然好像想到什麼,沙聯安沖兩個助手問道:「除了他,還有誰沒有選這隻道光賞瓶?」

  其中的一個助手手裡握著一張答題卡片,回答道:「代表『向寶堂』參賽齊成山和蘭秋山兩個人一組也沒有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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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寶堂』?怎麼是他們?」

  沙聯安皺起雙眉,好像發現了其中的關鍵點。

  「向北寒和「向寶堂」都沒有選那隻「道光粉彩山水賞瓶」,這其中肯定不是巧合。」

  想到這裡,沙聯安馬上起身走到了楊起榮、李肖、鄧偉倫三個人的身邊,低聲說道:「楊老!你看那隻道光官窯瓶子真不真?」

  楊起榮被沙聯安這樣一問,不由地心中起疑,輕聲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看了看左右,見沒人注意自己這邊,沙聯安低聲說道:「小北沒有選那隻瓶子,而代表『向寶堂』參賽的人也沒有選。都與向家有關,我覺得不是巧合。」

  聽了沙聯安的話,不光是楊起榮,李肖和鄧偉倫也產生了疑慮。相互看了看,鄧偉倫問道:「沙先生!那隻瓶子你覺得怎麼樣?我和老楊看到,是一個香港人帶過來鑑定的。不知道你以前見過嗎?」

  「我沒見過。是香港人帶過來的嗎?」

  沙聯安輕聲地說道:「難道又是『巧手張家』的東西?」

  「『巧手張家』?張寬義後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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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起榮不由地站起身來問道。

  點點頭,沙聯安說道:「是的!之前我在香港入手過一件『巧手張寬義』後人高仿的一隻清光緒檸檬釉色的小官窯,小北看了後,找出了張家特殊的符號。難不成,小北也在這件東西上有所發現嗎?」

  聽完沙聯安的話,楊起榮也不管比賽還沒有結束,起身就來到了那隻瓶子前面。凝聚眼力,仔細看著瓶身上的每一處紋飾、釉面,前前後幾遍,沒有任何的發現。

  而此時,台下進入冥想狀態的向北寒突然睜開了眼睛,精光一閃,臉上顯露出自信的笑容。

  在剛才的那陣思考中,向北寒的那子裡就像過幻燈片一樣,把那隻道光款的瓶子每一部分的圖像信息,一遍一遍的閃過,逐張逐寸地檢索著瓶身上的紋飾。也不知道閃過了多少張,搜尋了多少遍,終於被他找到了。

  這是一幅山水的畫片,再這樣的紋飾中找到一個微小的「弓」型標誌,談何容易。向北寒也是把雙眼睛中的異能發揮到極致,終於讓他在一顆崖松的樹幹上發現了那個微小,但與周圍紋飾截然不同的一筆描繪。正式「巧手張寬義」特有的「弓」型符號。

  找到了這個標誌,他心裡輕鬆了,但卻沒有高興起來。這個發現也變相地證明,那個暗中隱藏,伺機向進入中國古玩行的幕後人物,很可能早已經動手了。

  「張仿」這種連楊起榮這樣的陶瓷鑑定泰斗都打眼高仿瓷器,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裡,自己已經遇到了三件了。說不定還有更多的高仿東西已經進入了國內市場。

  固然,自古以來這古董就要造假仿製的,可那些個東西總是有據可鑑,多多少少都能找到點仿製的痕跡。可這「巧手張寬義」仿的東西,可是毫無破綻、無懈可擊,要多真有多真啊!

  如果這種東西多了,國內市場必然會被攪亂。而且種種跡象表明,這個人很可能是來自日本,這就更讓向北寒不甘心了。這錢要是讓中國人自己騙了還好接受點兒,如果讓這小鬼子騙走,那可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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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真得像個辦法,從根上把『張仿』的來源給截斷了。」

  向北寒心裡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正想著,就聽到台上的主持人已經宣布第二輪比賽結束了。

  往台上看去,向北寒發現楊起榮楊老師,正手持著那隻道光官窯賞瓶愣愣出神呢。

  「看來楊老師幾個人也是發現這隻瓶子有問題了。怎麼通知他們呢?」

  畢竟台上的三位泰斗級鑑定專家是自己的老師,他當然不想老師在這麼多人面前出差錯,壞了一世的英明。

  北宋以前的書畫作品保存流傳下來的大多是絹本的,少數用的是「澄心堂紙」繪製的。而這澄心堂紙始造於五代南唐,以膚卵如膜,堅潔如玉,細薄光潤著稱。南唐滅亡後,宋朝皇帝不喜歡用澄心堂紙,慢慢澄心堂紙被束之高閣,導致製作澄心堂紙的技藝也漸漸失傳。後宋末元初制墨家、造紙家潘谷,曾仿製,世稱宋仿澄心堂紙。清乾隆年間也仿製了「澄心堂紙」,這種紙質地較厚,可分層揭開,多為彩色粉箋,還繪以泥金山水,花鳥等圖案,紙上均有長方形隸書小朱印,印文為「乾隆年仿澄心堂紙」,極為好區分。因此,現金的書畫界把澄心堂紙分為真澄心堂紙和兩種仿澄心堂紙(即由宋代、清代乾隆時期所造),以示與南唐時的澄心堂紙相區別。

  這幅關仝的《山旅圖》用紙是「澄心堂紙」無疑。但紙張表面略微粗糙,質地較輕薄,與南唐的真「澄心堂紙」有一定的區別,與乾隆年後仿的就有更大的卻別了。因此,這幅畫所用的紙是宋仿「澄心堂紙」。而關仝所處年代為五代末年到宋代初,他畫畫用紙顯然不可能用到宋末元初潘谷仿造的澄心堂,所以向北寒鑑定這幅畫是後朝人臨摹的一張仿品。

  一番有理有據的言論,讓三位評判和在場所有人心服口服,更驚得日本人邙田大介目瞪口呆。他怎麼也不會相信一個瞎子能夠在看不到畫仿、筆觸、設色的情況下,僅憑紙張質地來鑑定古畫的真偽。在震驚的同時,也忿恨不平,極為的不服氣。也在埋下了對向北寒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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