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4章 各退一步
「塔洛斯閣下，請你適可而止。」
「塔洛斯閣下，你這麼做可就過了。」
「塔洛斯閣下，還請你收手，否則就別怪我們出手了！」
大地之母裳提亞與森林之父西凡納斯的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風暴之主塔洛斯的兩旁，一個山脈涌動，另一個則是森林搖曳，各自按住一邊，不讓空間裂縫進一步撕裂。
魔法女神午夜靈動的雙手，也在靈活的彈動，像極了一名正在穿針引線的裁縫，以空間為布，以魔網為絲線，刷刷刷的，將風暴之主塔洛斯撕裂的空間裂縫，一點點縫合。
「塔洛斯閣下，你若是一意孤行，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對你痛下殺手，將你的力量徹底驅逐出此界！」
「做人要留一線，你這麼做，可就是要逼所有人跟你進行神戰了！」
「塔洛斯閣下，一條荒野中的道路而已，還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吧？」
「事情還有緩和的餘地，沒有必要下死手。」
其他費倫諸神雖然沒有直接出手，卻也是將風暴之主塔洛斯團團圍住，或是威脅，或是勸阻，或是開解。
借他的手試探一下這位新晉道路與發展之神的實力是一碼事，將他的神國招進物質位面，那又是另一碼事兒了。
那可是由純粹神性神力組成的恐怖存在，蓋文的這條神性之路，僅僅投入了800多點道路神性，就有如此強悍的能力。
但是與一名強大神力的神國一比，那就是毛毛雨，就算是一名只有16級神格的強大神力，其擁有的神性也有33萬之多。
風暴之主塔洛斯可是一名老牌強大神力，其擁有的毀滅神性超過百萬，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可以想像，若是這股力量進入物質位面，將會造成怎樣毀天滅地的場景？
無盡荒野塌陷成一片廢墟都是輕的，遠在數千公里開外的費倫大陸與卡拉圖大陸都會受到牽聯波及，地震、海嘯、火山頻發，將會接連不斷，他們辛辛苦苦維持多年的物質位面穩定將會被徹底打破。
到時候滿盤皆是失敗者，唯有風暴之主塔洛斯一人獨勝。
「是你們逼我的。」風暴之主塔洛斯的雙手死死的按住空間裂縫，「你們如此袒護這位新神，根本就不給我留任何活路，早死晚死都是死，還不如趁著還有一搏之力，拽著大家一起死……」
「我們是為了確保整個費倫的未來，並非一味偏袒，你有什麼條件完全可以講，我們再探討就是，用不著魚死網破。」
「塔洛斯閣下不如說說自己的條件，若是達不成共識，再翻臉不遲。」費倫諸神繼續安撫道。
「我的條件很簡單，按照以往的規定執行便可。」風暴之主想也沒想到，「一是道路與發展之神，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藉口，繼續在物質位面滯留，事後必須第一時間，鑄造神格，脫離物質位面。」
『該來的還是來了。』蓋文冷眼旁觀，風暴之主塔洛斯提出來的第一個條件，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對方明顯將自己先前一系列的失利，歸結為蓋文躲藏在物質位面的原因。
「這個條件並不過分，築路者閣下，成為半神的時間雖短，但是發展速度卻遠在其他神祇之上，神性神力早已經超標，確實不適合在物質位面做過多的滯留。」
「我贊成這項提議，若是人人效仿築路者閣下，將多餘的神性神力隱秘不報，長時間在物質位面駐留，將會憑空增添無數不穩定因素，這個口子萬萬不能開。」
「以後評判升神的標準也應該變，不能任由他們自身的主觀意願進行，而是其擁有的神性達標後，便強制執行。」
「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有過，正常神力存在只要湊夠了神性，就會迫不及待的前往外層位面，獲取神格與神國的加持，以便於更便利地發展信仰，哪有像築路者閣下這般，在半神期間就肆意揮霍神性的？」
「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既然發覺有口子，那就得堵上。」
「築路者閣下，你的意見如何？」
費倫諸神一陣七嘴八舌的討論，最終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始作俑者蓋文的身上。
在這件事情上，他們明顯早就達成了共識，在順水推舟。
發展固然是一件好事，可若是發展速度太快，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掌控，那就是一件壞事了。
早在維洪海戰爆發之時，大地之母裳提亞他們就想著，為蓋文的發展踩踩剎車，適當的控制一下發展節奏。
只是風暴之主接二連三的報復，不僅沒能成功，而成為推進發展的加速器，讓蓋文頻頻落子，一發不可收拾，直到將遠在萬里開外的卡拉圖大陸卷進來，就連他們也開始變得身不由己，對這位新晉神祇充滿了忌憚，這成長速度委實有些驚人。
「我之所以遲遲不敢升神，那是因為害怕塔洛斯閣下的打擊報復。」蓋文一副弱小柔弱的神態，「就我這小體格，到時候只怕連神國，都會被塔洛斯閣下一巴掌捏碎。」
既然事情已經無法完全避免，那就只能夠將利益最大化，為自己爭取到足夠的保障。
「哈哈……築路者閣下的擔心完全多餘，若是神國如此被輕易滅掉，這個世界上只怕早就沒有了那些弱小的神力存在，早就被他們強大的敵人給滅掉了！」
「築路者閣下之所以產生這樣的想法，只怕是因為沒有了解透外層位面的運行規則，那裡以精神為主，物質為輔，正義善良的上升，混沌邪惡的下降，不偏不倚的位於中間，塔洛斯閣下想要攻打你的神國，只怕要跨過重重障礙，無盡險阻才行。」
「就算神國被摧毀，也無法傷及一名神祇的根本，因為那只是一個用來匯聚信仰，輔助管控信徒的工具，你在物質位面的信仰才是根本，只要信仰不滅，你便可以凝聚新的神國。」
「我們既然在物質位面能夠庇護你，在外層位面，同樣也不例外，塔洛斯閣下，想要攻打你的神國，得先經過我們的同意才行。」
費倫諸神一陣七嘴八舌的解釋，讓蓋文當場啞口無言。
在這件事情上，他以前好像有點過於想當然了，用凡俗思維揣測神力存在的生活模式，定然謬之千里。
在諸神中，相互敵對的神力存在，不乏實力十分懸殊的，那些實力弱小的依舊能夠活蹦亂跳。
估計不是他們的敵人仁慈，不想徹底的將其摁死，而是沒有辦法做到。
上層位面定然擁有屬於自己的運行規則，即便是神力存在，也無法肆意妄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想明白這件事情後，蓋文的心頓時安定了不少，爽快的點頭道：「我這次返回費倫後，就開始著手升神事宜。」
「不是著手，而是即刻，不得拖延。」風暴之主的態度異常強硬，不願意給蓋文留下任何可鑽的漏洞。
「想要凝聚神魂，鑄就神格，前提是我自身的靈魂完整。」蓋文沒好氣的道，「我既然已經答應升神，就不會擅自再搞出其他動作，若是因為塔洛斯閣下的咄咄逼人而節外生枝，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深知自己最近步子邁的有點大，將狂怒諸神逼迫的有點狠，適當的沉澱一下，對以後的發展更為有利。
發展的種子已經埋下，剩下的就是等待時間的孕育。
一味的用神力灌溉，就是拔苗助長，反而結不出最美味、最成熟的果實。
「既然築路者閣下已經當眾承諾了，那就應該不會輕易失信。」大地之母再一次打圓場道，「所有的眼睛都在盯著他呢！」
風暴之主勉為其難的點點頭道：「那就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是三天之內你沒採取行動，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大地之母裳提亞接著問道：「塔洛斯閣下的第二個條件是什麼？」
「第二個條件是，蓋文閣下升神的時候，將這條道路上的神性盡數收回。」風暴之主塔洛斯指著神性之路道。
「這絕無可能。」蓋文毫不猶豫地拒絕道，「這個問題先前已經探討完了，諸神已經給出了定論，豈能出爾反爾？」
他自然不可能任由風暴之主塔洛斯牽著鼻子走，這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我就這兩個條件，你若是不同意，我們就一拍兩散。」風暴之主作勢欲撕。
「你嚇唬誰呢？」蓋文冷笑道，「閣下若是一再咄咄逼人，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先前的條件也作廢，到時候我們看看，究竟是你損失大，還是我損失大，一個半神換一個強大神力，也算是值了。」
一個人若是真的想死，他就不會搞得人盡皆知，更不會給別人攔住自己的機會。
風暴之主塔洛斯眼下無非是虛張聲勢，藉機壓榨最大的利益罷了。
他既然能夠妥協一次，就能夠妥協第二次。
「你以為我不敢？」風暴之主塔洛斯作勢要進一步撕裂空間裂縫。
「有本事你就來。」蓋文昂著頭，同樣絲毫不退讓。
「好了，大家都是有臉面的人，你們像孩子般抬槓，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大地之母裳提亞再次打圓場道，「談判嘛，講究個你來我往，各退一步。
蓋文閣下可是已經爽快的答應了第一個條件。
塔洛斯閣下是不是也應該退一步，取消這第二個條件，按照我們先前議定的進行？」
「不行。」風暴之主塔洛斯毫不退讓的道，「那是你們擅自議定的，我並沒有同意。」
「那就是沒得談了？」大地之母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閣下若是連幾分面子都不給我，那就別怪我真的將一碗水端平，將你殘留在物質位面的神性神力徹底清理出去了，你那些秘密巢穴中，潛藏的神性神力，哪一道不比這條道路多？」
平日裡，大地之母總是一副慈母般的溫和模樣。
但是等到她真的發怒，其展現出來的威態，甚至比暴怒的風暴之主還要更勝一籌，讓這名毀滅者心中有幾分發虛。
自己的小秘密能夠瞞過大多數人，卻瞞不過身為大地的掌控者，無非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付出的代價大小。
真要是將她惹急了，自己絕對沒好果子吃。
風暴之主神情略微緩和，自找台階下道：「我可以退一步，但是他必須給我一個收回這筆神性的準確時間。」
「五十年。」蓋文想也不想的獅子大開口。
「不可能，時間太長了。」風暴之主坐地還價，「五年，我給你五年的時間。」
「四十年。」
「十年。」
「三十年。」
「十五年。」
「二十五年。」
「二十年。」
「成交。」
兩名神祇就像是菜市場的大媽一樣，你來我往，爭論半天，最終勉強達成了共識。
在這個期限上，雙方可謂是各有算盤。
在蓋文眼中。
二十年。
正好是一代人的時間，足夠兩塊大陸完成元素科技的初步發展，足夠他們紮根在這條道路的兩側。
到時候就算是沒有神性神力提供的便利，也能夠確保這條道路暢通無阻，成為兩塊大陸交流的不可或缺部分。
在塔洛斯的眼中。
二十年還不足讓文明在這片無盡荒野上紮根。
到時候火候剛剛好，失去了道路神性神力的庇護，那些可憐蟲將會再次被自己的風暴統治。
毀滅荒野並沒有任何意義，毀滅生存在這片土地上的生靈，撕碎他們辛辛苦苦建立的文明，聆聽著他們死亡前的哀嚎，才更有味道，才能更好的彰顯自己的力量。
「既然協議達成，就請塔洛斯閣下收手吧。」大地之母提醒道。
「哼。」風暴之主冷哼一聲，「希望你能夠信守承諾，否則就別怪我下一次誰的臉面都不給。」
隨即不再做任何停留，身影直接隱沒，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了後續力量，那空間裂縫轉瞬便被魔法女神縫合，消失的無影無蹤。(本章完)
「塔洛斯閣下，你這麼做可就過了。」
「塔洛斯閣下，還請你收手，否則就別怪我們出手了！」
大地之母裳提亞與森林之父西凡納斯的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風暴之主塔洛斯的兩旁，一個山脈涌動，另一個則是森林搖曳，各自按住一邊，不讓空間裂縫進一步撕裂。
魔法女神午夜靈動的雙手，也在靈活的彈動，像極了一名正在穿針引線的裁縫，以空間為布，以魔網為絲線，刷刷刷的，將風暴之主塔洛斯撕裂的空間裂縫，一點點縫合。
「塔洛斯閣下，你若是一意孤行，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對你痛下殺手，將你的力量徹底驅逐出此界！」
「做人要留一線，你這麼做，可就是要逼所有人跟你進行神戰了！」
「塔洛斯閣下，一條荒野中的道路而已，還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吧？」
「事情還有緩和的餘地，沒有必要下死手。」
其他費倫諸神雖然沒有直接出手，卻也是將風暴之主塔洛斯團團圍住，或是威脅，或是勸阻，或是開解。
借他的手試探一下這位新晉道路與發展之神的實力是一碼事，將他的神國招進物質位面，那又是另一碼事兒了。
那可是由純粹神性神力組成的恐怖存在，蓋文的這條神性之路，僅僅投入了800多點道路神性，就有如此強悍的能力。
但是與一名強大神力的神國一比，那就是毛毛雨，就算是一名只有16級神格的強大神力，其擁有的神性也有33萬之多。
風暴之主塔洛斯可是一名老牌強大神力，其擁有的毀滅神性超過百萬，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可以想像，若是這股力量進入物質位面，將會造成怎樣毀天滅地的場景？
無盡荒野塌陷成一片廢墟都是輕的，遠在數千公里開外的費倫大陸與卡拉圖大陸都會受到牽聯波及，地震、海嘯、火山頻發，將會接連不斷，他們辛辛苦苦維持多年的物質位面穩定將會被徹底打破。
到時候滿盤皆是失敗者，唯有風暴之主塔洛斯一人獨勝。
「是你們逼我的。」風暴之主塔洛斯的雙手死死的按住空間裂縫，「你們如此袒護這位新神，根本就不給我留任何活路，早死晚死都是死，還不如趁著還有一搏之力，拽著大家一起死……」
「我們是為了確保整個費倫的未來，並非一味偏袒，你有什麼條件完全可以講，我們再探討就是，用不著魚死網破。」
「塔洛斯閣下不如說說自己的條件，若是達不成共識，再翻臉不遲。」費倫諸神繼續安撫道。
「我的條件很簡單，按照以往的規定執行便可。」風暴之主想也沒想到，「一是道路與發展之神，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藉口，繼續在物質位面滯留，事後必須第一時間，鑄造神格，脫離物質位面。」
『該來的還是來了。』蓋文冷眼旁觀，風暴之主塔洛斯提出來的第一個條件，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對方明顯將自己先前一系列的失利，歸結為蓋文躲藏在物質位面的原因。
「這個條件並不過分，築路者閣下，成為半神的時間雖短，但是發展速度卻遠在其他神祇之上，神性神力早已經超標，確實不適合在物質位面做過多的滯留。」
「我贊成這項提議，若是人人效仿築路者閣下，將多餘的神性神力隱秘不報，長時間在物質位面駐留，將會憑空增添無數不穩定因素，這個口子萬萬不能開。」
「以後評判升神的標準也應該變，不能任由他們自身的主觀意願進行，而是其擁有的神性達標後，便強制執行。」
「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有過，正常神力存在只要湊夠了神性，就會迫不及待的前往外層位面，獲取神格與神國的加持，以便於更便利地發展信仰，哪有像築路者閣下這般，在半神期間就肆意揮霍神性的？」
「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既然發覺有口子，那就得堵上。」
「築路者閣下，你的意見如何？」
費倫諸神一陣七嘴八舌的討論，最終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始作俑者蓋文的身上。
在這件事情上，他們明顯早就達成了共識，在順水推舟。
發展固然是一件好事，可若是發展速度太快，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掌控，那就是一件壞事了。
早在維洪海戰爆發之時，大地之母裳提亞他們就想著，為蓋文的發展踩踩剎車，適當的控制一下發展節奏。
只是風暴之主接二連三的報復，不僅沒能成功，而成為推進發展的加速器，讓蓋文頻頻落子，一發不可收拾，直到將遠在萬里開外的卡拉圖大陸卷進來，就連他們也開始變得身不由己，對這位新晉神祇充滿了忌憚，這成長速度委實有些驚人。
「我之所以遲遲不敢升神，那是因為害怕塔洛斯閣下的打擊報復。」蓋文一副弱小柔弱的神態，「就我這小體格，到時候只怕連神國，都會被塔洛斯閣下一巴掌捏碎。」
既然事情已經無法完全避免，那就只能夠將利益最大化，為自己爭取到足夠的保障。
「哈哈……築路者閣下的擔心完全多餘，若是神國如此被輕易滅掉，這個世界上只怕早就沒有了那些弱小的神力存在，早就被他們強大的敵人給滅掉了！」
「築路者閣下之所以產生這樣的想法，只怕是因為沒有了解透外層位面的運行規則，那裡以精神為主，物質為輔，正義善良的上升，混沌邪惡的下降，不偏不倚的位於中間，塔洛斯閣下想要攻打你的神國，只怕要跨過重重障礙，無盡險阻才行。」
「就算神國被摧毀，也無法傷及一名神祇的根本，因為那只是一個用來匯聚信仰，輔助管控信徒的工具，你在物質位面的信仰才是根本，只要信仰不滅，你便可以凝聚新的神國。」
「我們既然在物質位面能夠庇護你，在外層位面，同樣也不例外，塔洛斯閣下，想要攻打你的神國，得先經過我們的同意才行。」
費倫諸神一陣七嘴八舌的解釋，讓蓋文當場啞口無言。
在這件事情上，他以前好像有點過於想當然了，用凡俗思維揣測神力存在的生活模式，定然謬之千里。
在諸神中，相互敵對的神力存在，不乏實力十分懸殊的，那些實力弱小的依舊能夠活蹦亂跳。
估計不是他們的敵人仁慈，不想徹底的將其摁死，而是沒有辦法做到。
上層位面定然擁有屬於自己的運行規則，即便是神力存在，也無法肆意妄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想明白這件事情後，蓋文的心頓時安定了不少，爽快的點頭道：「我這次返回費倫後，就開始著手升神事宜。」
「不是著手，而是即刻，不得拖延。」風暴之主的態度異常強硬，不願意給蓋文留下任何可鑽的漏洞。
「想要凝聚神魂，鑄就神格，前提是我自身的靈魂完整。」蓋文沒好氣的道，「我既然已經答應升神，就不會擅自再搞出其他動作，若是因為塔洛斯閣下的咄咄逼人而節外生枝，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深知自己最近步子邁的有點大，將狂怒諸神逼迫的有點狠，適當的沉澱一下，對以後的發展更為有利。
發展的種子已經埋下，剩下的就是等待時間的孕育。
一味的用神力灌溉，就是拔苗助長，反而結不出最美味、最成熟的果實。
「既然築路者閣下已經當眾承諾了，那就應該不會輕易失信。」大地之母再一次打圓場道，「所有的眼睛都在盯著他呢！」
風暴之主勉為其難的點點頭道：「那就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是三天之內你沒採取行動，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大地之母裳提亞接著問道：「塔洛斯閣下的第二個條件是什麼？」
「第二個條件是，蓋文閣下升神的時候，將這條道路上的神性盡數收回。」風暴之主塔洛斯指著神性之路道。
「這絕無可能。」蓋文毫不猶豫地拒絕道，「這個問題先前已經探討完了，諸神已經給出了定論，豈能出爾反爾？」
他自然不可能任由風暴之主塔洛斯牽著鼻子走，這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我就這兩個條件，你若是不同意，我們就一拍兩散。」風暴之主作勢欲撕。
「你嚇唬誰呢？」蓋文冷笑道，「閣下若是一再咄咄逼人，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先前的條件也作廢，到時候我們看看，究竟是你損失大，還是我損失大，一個半神換一個強大神力，也算是值了。」
一個人若是真的想死，他就不會搞得人盡皆知，更不會給別人攔住自己的機會。
風暴之主塔洛斯眼下無非是虛張聲勢，藉機壓榨最大的利益罷了。
他既然能夠妥協一次，就能夠妥協第二次。
「你以為我不敢？」風暴之主塔洛斯作勢要進一步撕裂空間裂縫。
「有本事你就來。」蓋文昂著頭，同樣絲毫不退讓。
「好了，大家都是有臉面的人，你們像孩子般抬槓，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大地之母裳提亞再次打圓場道，「談判嘛，講究個你來我往，各退一步。
蓋文閣下可是已經爽快的答應了第一個條件。
塔洛斯閣下是不是也應該退一步，取消這第二個條件，按照我們先前議定的進行？」
「不行。」風暴之主塔洛斯毫不退讓的道，「那是你們擅自議定的，我並沒有同意。」
「那就是沒得談了？」大地之母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閣下若是連幾分面子都不給我，那就別怪我真的將一碗水端平，將你殘留在物質位面的神性神力徹底清理出去了，你那些秘密巢穴中，潛藏的神性神力，哪一道不比這條道路多？」
平日裡，大地之母總是一副慈母般的溫和模樣。
但是等到她真的發怒，其展現出來的威態，甚至比暴怒的風暴之主還要更勝一籌，讓這名毀滅者心中有幾分發虛。
自己的小秘密能夠瞞過大多數人，卻瞞不過身為大地的掌控者，無非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付出的代價大小。
真要是將她惹急了，自己絕對沒好果子吃。
風暴之主神情略微緩和，自找台階下道：「我可以退一步，但是他必須給我一個收回這筆神性的準確時間。」
「五十年。」蓋文想也不想的獅子大開口。
「不可能，時間太長了。」風暴之主坐地還價，「五年，我給你五年的時間。」
「四十年。」
「十年。」
「三十年。」
「十五年。」
「二十五年。」
「二十年。」
「成交。」
兩名神祇就像是菜市場的大媽一樣，你來我往，爭論半天，最終勉強達成了共識。
在這個期限上，雙方可謂是各有算盤。
在蓋文眼中。
二十年。
正好是一代人的時間，足夠兩塊大陸完成元素科技的初步發展，足夠他們紮根在這條道路的兩側。
到時候就算是沒有神性神力提供的便利，也能夠確保這條道路暢通無阻，成為兩塊大陸交流的不可或缺部分。
在塔洛斯的眼中。
二十年還不足讓文明在這片無盡荒野上紮根。
到時候火候剛剛好，失去了道路神性神力的庇護，那些可憐蟲將會再次被自己的風暴統治。
毀滅荒野並沒有任何意義，毀滅生存在這片土地上的生靈，撕碎他們辛辛苦苦建立的文明，聆聽著他們死亡前的哀嚎，才更有味道，才能更好的彰顯自己的力量。
「既然協議達成，就請塔洛斯閣下收手吧。」大地之母提醒道。
「哼。」風暴之主冷哼一聲，「希望你能夠信守承諾，否則就別怪我下一次誰的臉面都不給。」
隨即不再做任何停留，身影直接隱沒，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了後續力量，那空間裂縫轉瞬便被魔法女神縫合，消失的無影無蹤。(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