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我要免費捐一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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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陳思雨的電話再次響起。

  她伸出白淨的胳膊去拿手機。

  陳思雨:「喂,媽」

  陳思雨:「嗯快下班了,我等會兒就回去了,你們先休息嗯」

  陳思雨:「不用管我,我手機沒電了,先不說了啊」

  她臉蛋粉紅的掛斷電話。

  原本在床上的牛仔褲和襯衫不知何時都掉在了地上。

  外面淮河的河水輕輕拍打著門檻的基石,遠方還傳來漁船鳴笛的聲音。

  被黑夜籠罩的房間裡,只有床頭一盞橘黃的檯燈。

  陳思雨抱住了陸洋。

  靜謐的房間裡,他們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陸洋用鼻尖去蹭陳思雨的鼻尖:「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

  陳思雨:「你呢?」

  陸洋:「我肯定想你啊,想你想的都睡不著。」

  陳思雨有些不瞞:「你既然想我,為什麼要間隔這麼久才來找我?」

  陸洋:「這不是公司有很多事情嘛,你也知道堅果手機第二代處於緊張的研發中。」

  陳思雨目光灼灼看著陸洋:「我跟公司比起來,誰輕誰重?」

  陸洋傻眼了。

  這句話跟我和你媽掉河裡,你先救誰是同樣的邏輯。

  陳思雨在等著陸洋的答桉。

  陸洋沉思片刻,說道:「你知道現在公司有多少人嗎?」

  陳思雨輕輕搖了搖頭。

  陸洋把公司現在的員工數量告訴陳思雨,包括他們所有人為之努力奮鬥的目標和方向。

  「我們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努力,就是為了衝破歐洲國家和北美國家對我們的科技封鎖,我們每個人在裡面都是渺小的角色,但我覺得這個理想是偉大的,甚至是突破性的。」

  「咱們的國家還很落後,想想1993年銀河號輪船被北美關閉了GPS導航系統,船員們在海上漂泊了整整33天,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麼度過這麼長時間的,那個時候我們沒有技術、沒有人才、沒有經驗。」

  「後來我們拿著20億去加入歐盟的導航系統研發計劃,最後歐盟把我們踢開了。」

  「這是這科學技術上面的突破,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陳思雨呆呆的看著陸洋。

  術業有專攻,她還真不知道這裡面竟然有那麼多的故事。

  陸洋攬住陳思雨的肩膀:「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危險或者急需用錢,那麼我會毫不猶豫的賣掉公司來救你。」

  陳思雨被陸洋的話徹底打動了。

  別看她是研究生的學歷,學歷並不代表閱歷。

  如果陸洋這句話對四十歲的女人說的話,那么女人會先把錢攥在自己手裡。

  可惜陳思雨今年才26歲。

  她還相信愛情。

  陳思雨感覺鼻子酸酸的:「陸洋,其實我每天都想你,我知道想你沒用,只能用拼命工作來麻痹自己,幸虧爸媽陪著我,讓我不至於那麼難受。」

  陸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你跟我回并州吧。」

  陳思雨:「徐曉筱和顧小婉走了,所以你想讓我回去了?」

  陸洋:

  我丟,陳思雨是怎麼知道徐曉筱和顧小婉離開的?

  陳思雨看到陸洋詫異的樣子,說道:「你現在是不是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陸洋:

  我擦,這是他心通?

  陳思雨:「我偏不告訴你。」

  陸洋苦思冥想,到底陳思雨是通過什麼渠道得知顧小婉和徐曉筱的消息呢?

  這是潛在的修羅場,要提前防範,現在徐曉筱和顧小婉跟他之間好不容易達成的平衡,不能再被打破了。

  說真的,如果徐曉筱那邊真的移民溫哥華,然後跟國內所有人斷掉聯繫,那麼他還真沒辦法去找徐曉筱。

  顧小婉還好點,至少顧小婉是不可能出國的。

  陳思雨並沒有告訴陸洋,她是跟黃冰倩聯繫上的,上次陸洋出事,陳思雨就跟黃冰倩聯繫上了,黃冰倩也知道陳思雨的基本情況:醫學研究生。

  她們因為陸洋而產生交集,再到後來陸洋的甦醒。

  黃冰倩問過陳思雨,是不是你救醒的陸洋。

  陳思雨很大方的承認下來。

  那時的黃冰倩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如果陳思雨以此來要挾她退出的話,那麼她願意退出,把公司和錢財房子都留給陸洋,然後收拾自己的行李離開。

  後來陳思雨沒提那些要求,黃冰倩也就沒再多問。

  為了感謝陳思雨,黃冰倩經常會把芭芭拉女裝推出的新款服裝郵寄給陳思雨,也算是投桃報李。

  陸洋不想在這種問題給陳思雨糾纏。

  他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并州?」

  陳思雨:「我現在不打算回去,你要是想我就來楚州看我吧。」

  陸洋知道陳思雨這個人看起來多愁善感,骨子裡也很倔強,不然當初也不會動不動就要死要活了。

  他沒有勉強陳思雨,無非就是自己累點。

  羊城,明江,現在多了一個楚州

  陸洋是開車來的楚州,剛才又消耗不少力氣,沒多大會兒就睡著了。

  陳思雨等陸洋睡著後,悄悄的起身穿好衣服離開酒店。

  走出酒店後,外面已是晚上10點多,她騎著自行車返回家裡。

  雅荷花園,這是她在楚州的住所,剛開始她住在中醫院的職工宿舍,付秀雅和陳懷民過來後,老陳給陳思雨在這裡買了房子。

  回到家裡,客廳還亮著燈,廚房的砂鍋裡面還有熬製的中藥,味道蔓延到整個客廳。

  陳懷民和付秀雅都在看電視。

  付秀雅看到閨女回來,不由站起來:「小雨,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吃過飯沒有?」

  陳思雨放下包,換上拖鞋:「媽,我吃過了,你們怎麼還不睡呢?」

  陳懷民站起來說道:「你媽惦記你,你要是不回來,她是吃不好也睡不著。」

  陳思雨看著付秀雅。

  明白媽媽這輩子就指望著她而活著。

  付秀雅知道閨女長得漂亮,難免會被男人惦記,她隔三差五的就去醫院看陳思雨。

  身邊沒個男人保護,擔心閨女會受到傷害。

  陳思雨:「媽,我先去洗澡了啊,你們早點休息。」

  付秀雅叮囑道:「砂鍋里中藥還熬著呢,等會記得喝啊,一定要趁熱喝。」

  陳思雨有點厭煩中藥,她知道自己的不育靠中藥很難有起色的,為了讓媽媽安心,只能硬著頭皮喝中藥。

  付秀雅叮囑陳思雨洗完澡把髒衣服都放到洗衣機裡面,明天給她洗。

  陳懷民把電視關掉,跟付秀雅回房間休息。

  兩人躺下後,付秀雅嘆了一口氣。

  陳懷民:「怎麼了?」

  付秀雅憂慮道:「我們的年紀越來越大,你說閨女這輩子要是不結婚怎麼辦?等她老了怎麼辦?以後誰來照顧她呢?」

  她焦慮陳思雨無法生育,無法生育意味著沒有後代,等到老去,就會孤苦伶仃。

  陳懷民同樣意識到這個問題,以前還有陸洋,後來陸洋自己的感情生活也一團糟,這讓陳懷民很是介意。

  他知道閨女無法生育,這是缺陷,而陸洋有那麼大的資產,如果沒有繼承人的話也說不過去。

  陳懷民也是男人,最了解的男人的還是男人。

  有時他勸說付秀雅,讓陳思雨繼續跟著陸洋。

  結果被付秀雅義正言辭的拒絕。

  付秀雅的原話是:「陳懷民,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人生最苦的前三十年我是怎麼過來的你清楚嗎?你現在沒人要了才來找我?那我丟失的青春和時間怎麼辦?」

  陳懷民反駁:「那你給我舉例說說我哪點做的不好?」

  付秀雅:「不舉。」

  陳懷民啞口無言。

  付秀雅不想讓閨女步入自己的後塵,可是關鍵閨女無法生育,這是一個致命的問題。

  當初陳思雨來中醫院上班也有她的推波助瀾,就是想著萬一遇到個厲害的老中醫能治好閨女的病情呢。

  衛生間裡,正在淋雨的陳思雨注意到鏡子裡的自己。

  忽然,她看到自己脖子側邊有一處微紅的吻痕,漂亮的眸子裡流露出慍怒。

  陸洋這個流氓!

  難道不知道我明天還要上班?

  第二天早上,陳思雨起床洗漱後,在餐廳吃飯。

  付秀雅注意到閨女的頭髮是披肩發,說道:「今天怎麼不把頭髮盤起來啊?還是盤起來好看,顯得乾淨利索。」

  陳思雨有些尷尬:「沒事,我想試試改變一下。」

  她匆匆吃了兩口,擔心被付秀雅發現脖子的端倪,背上包準備去上班。

  「媽,我去上班了啊。」

  「哎,等等,你中藥還沒喝呢。」

  「我不想喝了。」

  陳思雨喝了快一個月的中藥了,聞到那個味道就想吐。

  付秀雅嚴肅道:「不喝怎麼能行呢?沒聽人家老中醫說嗎?把你的身子調理順就能治好,聽話啊,喝完這些藥,咱們緩幾天再喝。」

  旁邊的陳懷民看到閨女不願意喝,他勸道:「是藥三分毒,不想喝就算了。」

  付秀雅:「你少說兩句。」

  陳思雨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去喝中藥。

  付秀雅擔心陳思雨會吐出來,小心翼翼的站在她旁邊。

  陳思雨知道自己不能仰頭,萬一仰頭脖子的那處吻痕就被發現了,她背對著付秀雅:「媽,你離我稍微遠點啊,我擔心吐你身上。」

  付秀雅忍不住笑起來:「都二十好幾的姑娘了,說話跟孩子似的。」

  陳思雨喝完藥後,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急匆匆的去上班了。

  從雅荷小區到中醫院,騎自行車也就五分鐘的時間。

  陳思雨來到醫院後,同事紛紛給她打招呼,甚至有人給她打聽昨天的事。

  「陳醫生,昨天那個帥哥是誰啊?」

  「陳醫生,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陳醫生,你男朋友是哪裡人啊?」

  陳思雨不太適應這種刨根問底式的追問,為了杜絕以後那些相親說媒的人,她說道:「他是我男朋友,我們在一起三年了。」

  此話一出,眾人也是紛紛吃驚。

  在一起談了三年啊。

  陳醫生瞞的好深啊,看對方開的汽車,想必應該家世不菲吧。

  陳思雨擠過人群,前往自己的科室。

  她來到科室門口後,不少患者等在這裡,大部分都是年輕人,他們有的拿著鮮花,有的拿著早餐,還有的拿著奶茶。

  這些人都是以看病的名義來找陳思雨的,想靠誠心和毅力來打動女神。

  陳思雨對這些習以為常,她打開科室的門,門口那些等候排隊的病人開始爭搶起來。

  「我先來的,我先來的!」

  「兄弟,你把這個機會讓給我,我給你出一百塊錢怎麼樣?」

  「你看不起誰呢,我缺你這一百塊錢。」

  青年用手整理自己的髮型,把身上的塵埃拍了拍,汽車鑰匙故意別在褲腰帶上,抱著鮮花就進去了。

  陳思雨戴著口罩,在低頭翻看昨天的病例,露出那專注認真的眼神。

  原本盤在腦後的秀髮,今天很自然的披散著垂在肩上,高冷中帶著幾分女人特有的明媚。

  青年注意到陳思雨纖細修長而白皙的手指,忍不住心跳加速。

  陳思雨問:「姓名。」

  青年回答道:「周小寧。」

  陳思雨終於肯抬起頭:「你前天不是叫周艷昆嗎?到底哪個是你的名字?」

  對方笑道:「我真名是周艷昆,藝名叫周小寧。」

  陳思雨看到對方手裡的鮮花,微微皺起眉頭。

  她真的想列印一張證明,比如我有男朋友了,你們不要再來騷擾我,再這樣我就拒診。

  前些日子院長開會時提到過,讓陳思雨別拒診,否則容易被投訴,他讓陳思雨多給這些人開些化驗單,以此來增加中醫院的創收。

  要是沒有陳思雨的話,平時誰來中醫院看病啊,都是去人民醫院看病。

  陳思雨問:「哪裡不舒服?」

  青年把手伸出來:「陳醫生,我最近感覺心慌,晚上睡覺總是跳個不同,你能不能幫我號號脈?」

  陳思雨:「前天已經給你號過脈了,很正常,你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去做個心電圖。」

  青年好不容易排隊到第一個,怎麼可能三言兩語被打發呢。

  他笑道:「陳醫生,您再給我號號脈唄。」

  陳思雨無奈,只能幫對方號脈。

  與此同時,陸洋來到中醫院。

  他注意到陳思雨門診的科室,逕自前往院長辦公室。

  李院長看到陸洋後,詫異的問道:「小伙子,你是」

  陸洋開門見山:「院長,我想給你們捐贈一棟辦公樓。」

  李院長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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