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忍足“嘖”了一聲,原本想槽他一句打趣回去,後知後覺道眼前這個人是跡部。

  是不是有哪裡不太對?

  忍足君像是瞬間打通了任督二脈,驚的腦袋都不疼了!

  ——已知:他上輩子是個名叫小松尚隆的城主,珍愛老婆到生死存亡關口,也騰出人手送她先走,寧願死在他懷裡。

  ——又已知:跡部景吾先生從十歲開始,就朦朦朧朧的暗戀著他亡妻轉世出的鈴木園子小姐。

  問,真要論起先來後到的話,他和跡部倆人,到底誰是鋤頭?誰是牆角?

  作者有話要說:  請把前世今生這一批修羅場,和豪門狗血真愛那一批的修羅場分開。

  問:我到底寫了幾組三角?

  答對沒獎。

  真愛三號備選不二君,他第一次出場在24章,給忘了的姑娘們提示了一下。

  更新隔太久,還好寫伏筆的時候我記了筆記!

  這章一萬三,一章頂四章,我現在信了我能二十章完結它了……

  最後慣例求個留言,晚上應該還有一章。

  第106章 他能看到算我輸

  從某種程度上說, 這面屏風的出現稱得上意義重大。

  橘紅色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室內, 鈴木園子這一覺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醒來後, 卻久違的感受到一股輕鬆。

  她蜷在被窩裡面無表情的發了會兒呆, 嚴肅的開始了自我分析。

  依照彭格列家那位小嬰兒的說法,她上輩子是個相當禍國殃民的存在,一連忽悠住了彭格列家族的初代首領和兩位守護者。

  迫真小妖精了。

  這一點應該是可以確定的,園子想,彭格列作為黑手黨的教父家族,幾百年來傳承沒有斷過, 歷代首領的生平, (應該)有很詳細的記載。

  里包恩既然敢這樣告訴她, 這背後肯定有足夠的證據(並沒有)支撐。

  這一點,她信教父家的族信譽。

  依照他們的說法(其實是猜測):

  禍水小妖精有和雨守朝利雨月竹馬相伴的小時候, 有腳踏三條船的旖旎少女期,也有嫁作人婦、生兒育女的幸福後半生。

  以此類推,當初朝利雨月看到她飄在溪水裡, 願意花功夫把專門打撈, 很可能就是因為人類前世今生共用一張臉的緣故。

  ——那傢伙覺得自己長得像他念念不忘的青梅,所以愛屋及烏了。

  而且就彭格列初代們隱居時那個磕饞畫風……

  園子冷靜的想:他們渾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 可能就是自己送的房產了, 哪有多餘的金銀財寶,倒騰這種華而不實的大型擺件?

  何況以Giotto那個糟心的藝術品位(主要字也丑),哪怕他再深愛前世那個禍水, 心甘情願為她散盡家財——這人也沒有畫出那副屏風的客觀能力。

  嵐守加特林藝術素養倒是夠了,但園子恍惚之中記得:

  G的設定……貌似是個備胎?

  據說他留下的那些畫作,畫風都特別苦情,雖然肖像主角確實是禍水本人,但因為禍水那會兒已經是嫂夫人了,他創作只能靠想像。

  以至於構圖單一人物呆板,成品上,根本沒有纏綿悱惻這種形容詞生存的土壤!

  所以這幅畫和禍水沒關係。

  園子分的可清,一點沒把禍水當成自己的意思,想:這小妖精一輩子都和彭格列綁在了一起,人生經歷完完整整還有史可考,根本沒有多餘的閒工夫,去邂逅一個名叫小松尚隆的城主,也沒有機會和他風光大婚,又亡國離散(這是屏風附帶的考古資料里說的)。

  這一點對鈴木園子來說非常重要。

  這意味著,那些破碎的片段確實來自於她本人,而非什麼莫名其妙的前世記憶覺醒;

  和小松尚隆結婚、並且被畫進了畫裡的,也確實是誤入時空的鈴木園子,而不是那個隨夫姓了澤田但名字不祥的禍水。

  ——鈴木園子這個人的記憶有一段空白,而尚隆,恰好屬於那段空白。

  但是畫風還是不對啊……

  大小姐在床上撲騰了兩下,摳著被角疑惑到:就那面屏風的工藝,進國家博物館當國寶其實都夠格了。

  但不論是主題還是形制,尤其是邊角上那個編號,都證明了這玩意兒真的只是日用品的規格。

  類比一下,這個類型的東西在古代宮廷里的作用,相當於她們家大廳里裝飾用的大擺件,還不到足以拿來【裝點門面】的地步,是會按照季節進行更換的。

  而且用上個兩三年後,就會重新做一批新的替換掉。

  至於舊的,一般說法,是“先收起來,有機會再用”,可只要不是主人突然想起,它基本也就只有趟倉庫吃灰這一個結局了。

  鑑於這面屏風的編號是七,畫的背景又是夏日(七月份)傍晚,藏品量驚人的鈴木小姐合理猜測:

  這很可能是按月份做了一整套,也就是說,同款不同畫的大屏風,最少還有十一個!

  區區一個“日用品”,奢侈到這種地步……

  園子就想,依戰國時代那個物質文化程度,能達到這個生活水平的勢力,必然青史留名。

  小松城又沒名又沒姓的,這富的……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