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局中人請就位sm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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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是在外面太久了,把心玩野了嗎?」

  陸先生冷冰冰的看著陸知白,陸知白握了握拳,剛想拍桌而起就被陸七安按住了肩膀。

  「爸爸,您消消氣,我會好好勸說弟弟的。」

  「哼!想不通就不要走出這個家門。」陸先生偏過頭去不想看到陸知白倔強的臉,「別忘了,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

  陸知白騰的一下站起來,陸七安把他往後一推推倒在沙發上,他擋住陸知白笑眯眯的說:「爸爸放心。」

  「哼!真不省心!」

  陸先生和小陸夫人相攜離開了,陸知白僅僅就看了一眼,小陸夫人扭的叫一個搖曳生姿,這麼大的年齡也不怕扭斷了腰。

  陸七安看著陸知白的小動作挑眉:「小白,看來你這兩天要好好在家休息休息了。」

  陸知白往沙發上一靠,皺著眉垂著頭不看陸七安,陸七安笑了笑一把挑起陸知白的下巴前後的逼著他用眼睛看著自己:「跟誰鬧脾氣呢?」

  陸知白咬著牙,活像一頭被抓住了不服輸的小狼崽子。

  陸七安的大手指摩挲在陸知白的嘴唇:「弟弟,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如何?」

  陸知白猛的偏頭站起身,梗著脖子瞪著陸七安:「你到底想幹什麼?陸七安我才剛剛和她在一起!」

  陸七安慢慢的往前走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掌寬,陸七安慢悠悠的從口袋裡掏出火機點燃煙噴在陸知白的臉上,他彈了彈菸灰:

  「陸知白,我只是想問你,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

  陸知白一把推開陸七安,陸七安夾著煙站在原地笑了,這笑聲讓準備上樓的陸知白停住了腳步,轉過身。

  「陸七安!哥!」

  陸知白快步走了下來,他把陸七安手中的煙丟在地上碾滅:「你不喜歡池予槿的吧?」

  「我怎麼可能,喜歡她?」陸七安搖了搖頭,「不過……」

  「不過什麼?」

  「你最好聽我的,不然……」

  陸七安又笑了,似乎這一次更加好笑,他笑彎了腰。

  陸知白知道這後面這個不然指的是什麼?

  如果他不聽陸七安的,除非他這個人和池予槿走的遠遠的讓陸七安一輩子都找不到,否則,他永遠也逃脫不了陸七安的控制。

  他們,永遠不可能。

  「我可以聽你的,我可以放棄我所有的一切,我只要池予槿。」

  「是嗎?」

  這個答案似乎並不是陸七安想聽到的,陸七安整個人都冷下來,他衝著站在一邊Whisky勾了勾手指。

  Whisky應聲走過來,陸七安說:「小白就交給你了,把最近的行程安排好。」

  「是,陸總。」

  陸知白把Whisky留了下來,他一個人開車去公司,車子駛出別墅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面到處都是花兒,到處都是勃勃的生命力。

  池予槿啊,你到底哪好?

  為什麼那麼多人都守不住他的心呢?

  ……

  陸知白沒回來。

  已經兩天了。

  池予槿按部就班的無波無瀾的生了整整兩天。

  池予槿坐在沙發前的地上靠著沙發,兩個小時整手中的書沒有翻一頁。

  地上擺了一圈兒空的啤酒瓶,池予槿單手打開一瓶,往嘴邊放了下,又丟在地上。

  不行,不能再喝了,有些醉了。

  朦朦朧朧間,池予槿總覺得有哪個地方在發出震動,她彎著腰扒開酒瓶,發現手機在響。

  檸哥來電?

  「小池,你今天有時間嗎?」

  「嗯?」

  「今天有個大佬,點名要聽你唱歌……」檸哥停頓了一下酸溜溜的說,「果然是金子總會發光,你只是替樂隊唱了幾次歌都已經有大佬記住你了。」

  「哦。」

  「餵小池,這可是個好機呀,老闆說了你這次過來,不出錯的情況下給你上次的十倍價格!」檸哥故意提高了音量,生怕池予槿沒聽到。

  「哦?」

  池予槿轉著手中那瓶易拉罐,她嗓音微啞的說道:「是誰那麼大的臉?」

  「管他呢?反正是我這種小人物知不道的。」

  池予槿聽到那邊有人在催檸哥,檸哥罵罵咧咧了幾句又溫聲細語的說到:「哎呀小池,你就跟哥說一句,能不能來?」

  「去吧,十倍呢?怎麼不去呢?」

  「那行,那就行,我等你啊!」

  「放心吧檸哥。」

  池予槿掛掉電話,手發軟的把手機掉在了上,她捏了下鼻樑,站起身打了個嗝,晃了晃不清晰的腦子,去簡單的沖了個澡換號衣服戴好口罩和帽子。

  「哎小姑娘今天就你一個人嗎?」

  池予槿打開車窗,吹著風,等到了也差不多清醒過來了,聽到聲音看了一眼後視鏡,好巧啊,就是上次送他們兩個的那個司機。

  「嗯,今天就我一個人。」

  「是不是吵架了?我跟你說,你一個小姑娘這麼晚了去,那樣的地方很危險的。」

  池予槿聽到危險這兩個字,眯著眼睛笑了出來:「大叔,謝謝你的關心。」

  「哎小姑娘,我可沒跟你說笑,你要是想讓你男朋友擔心,大可以換一種別的方式。」

  「大叔,我們啊,好著呢。」池予槿笑了笑按了下手機,手機的藍色螢光打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笑容平白多了一分危險。

  司機大叔只覺得背後發涼,他搓了搓胳膊:「這天晚上還是有點涼的。」

  池予槿也搭了一句:「往後啊會越來越冷。」

  ……

  檸哥在酒吧門口不斷的走來走去看著手機,遠遠的看著一輛計程車過來他趕緊跑過去:「我的小祖宗哎,這都幾點了!」

  池予槿長腿一邁,從車子裡下來:「我來的很快了。」

  「行了行了小祖宗,裡面都在等你呢。」檸哥這會已經顧不得裝哥了,他推開門引著池予槿往前走,「有幾首歌已經點了,其他的你任意發揮就好。」

  池予槿點了點頭,她拽了一下脖子上的三層鎖骨鏈,又拉了拉無袖T恤:「什麼類型的歌啊?」

  「害,來咱們這兒,反正不會聽鋼琴曲,搖滾搖滾,老闆說了,只要你不能冷場就行。」

  「就僅僅是這樣嗎?」

  「是啊。」檸哥顧不得說話,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吉他掛在池予槿的身上,就把她推上了台。

  池予槿把帽子往下蓋了下,趁著主持人轉場的時候,給吉他調了調音。

  然後聽著身旁的貝斯給她報歌名:「呦,今天你們挺齊的,一個撂挑子的都沒有。」

  貝斯一臉苦笑,他撇嘴:「今天主唱是主唱的伯樂,就算天上下刀子,我們也得來呀。」

  「伯樂?」池予槿挑眉,她拽了下破洞闊腿牛仔褲「那為什麼要找我?」

  貝斯繼續苦笑,然後隱晦的看了主唱一眼,池予槿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二樓中間的陸七安,陸七安側著身子在跟旁邊打扮精緻的沈如霜有說有笑。

  池予槿並沒覺得奇怪,他們這對未婚夫妻在酒吧里交流感情也是正常的,但是陸七安的小跟班Whisky怎麼不見了?

  而且被檸哥稱為大佬的人究竟是誰?該不會就是陸七安吧?

  怎麼可能?

  池予槿搖了搖頭,用撥片撥著吉他弦沒當事兒。

  主持人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然後池予槿背著吉他一個踉蹌到了台中間。

  在一片黑茫茫當中,全是歡呼聲,這些歡呼聲沸反盈天,吵的都快要房頂吵塌了。

  有一束光打在池予槿的身上,她穿了一件橙色的無袖T恤,脖頸處和手腕上戴著銀色的鏈條,一條長長的破洞牛仔配上黑色經典款匡威,她耳朵上掛了一溜的小耳環,頭髮隨意的挽在腦後,克萊因藍的腦子遮住了大半張臉,只留下一張殷紅的唇。

  隨著指間輕輕撥動琴弦,流暢而躁動的音樂瞬間席捲全場,伴隨著樂聲,池予槿身體有節奏的擺動起來。

  她一根手指把麥克風往上一抬,強勁的聲音從高品質的音箱中流出。

  「哦?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小姑娘嗎?」二樓上,坐在輪椅上中年人咳了兩下,臉色更差了。

  「不好嗎?」陸七安翹著二郎腿,拿著一杯酒晃了晃。

  「你捨得?」

  「盛老爺子說笑了。」

  「那就好啊,我想盛凌也會很喜歡的。」

  「哈哈哈哈……」陸七安送了送酒杯,「那這杯酒就祝老爺子得償所願。」

  「也祝你。」

  盛老爺子笑的像一朵花一樣。

  ……

  「二少,你怎麼偷偷摸摸的跑來了?」Whisky戴著口罩和帽子鬼鬼祟祟的跟在陸知白身邊。

  陸知白看著站在舞台中間光芒萬丈的池予槿吞了口口水,他女朋友就是牛啤!

  「二少!你要是被陸總發現了,咱倆一塊兒完蛋!」

  「Whisky你話太多了!」

  陸知白訓完Whisky轉頭回來,池予槿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的突然往陸知白的角落看了眼,她一下子的人群中鎖定了那隻調皮的小兔子。

  同時她也看到了二樓和坐著輪椅的人交談的陸七安。

  池予槿臉上的表情不變,甚至連她的聲調都沒有一點變化,她只是左手輕輕的勾了勾手腕上的鏈子。

  陸知白卻像是被獵人瞄準了一樣,背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Whisky,你說這麼遠的距離池予槿能不能看到我?」

  Whisky抖了抖嘴角,二少果然腦子有些不好使,還想池小姐,不過陸總說了……

  「二少,距離太遠了,而且我們這邊又是黑的人又多,池小姐看不到的。」

  陸知白翻了個白眼,Whisky這個傻子:「你說我哥為什麼要把叫池予槿叫過……」

  陸知白話還沒說完,趕緊拉著Whisky蹲了下去,他差點就被急匆匆過來的盛凌看到,陸知白皺著眉頭:「不對啊,盛凌怎麼也來了?」

  陸知白墊著腳往前看——

  盛凌在上二樓的時候被保鏢攔住了,他剛想要衝上去就被後面尾隨而來的程似耀抱住,盛凌反手就是一拳,等他拽著抱著他的人再打一拳時發現那是程似耀。

  程似耀晃了晃頭,他用一個手捂著自己的太陽穴,發出嘶的聲音:「盛哥你給我打出腦震盪了!」

  盛凌握緊拳頭暗罵一聲:「md你有病啊,不管不顧的衝上來找打啊!」

  程似耀晃著腦袋,他一個手搭在盛凌肩膀上撐著,另一個手指著舞台中間的池予槿:「哥你先別著急,池予槿也不是個認命的!」

  盛凌一把扶住搖搖晃晃的程似耀:「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個,你tm的是不是也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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