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有些向日葵,很想讓人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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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凌還想往前走,被程似耀一把抓住了肩膀:「別衝動!」

  混亂混合著池予槿的歌聲,盛凌覺得他這輩子就沒這麼窩囊過,他不甘心的扶著程似耀,心中湧起一股莫大的悲哀。

  「程似耀,如果有天我什麼都沒有了……」

  「那又如何?」

  盛凌皺著眉頭,他抬頭看著二樓高高在上的舉著酒杯坐著翹著二郎腿的陸七安,那個坐在輪椅上卻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老爺子,盛凌又低著頭看著緊緊抓著他的程似耀,盛凌突然嘆了口氣。

  「盛哥……」

  盛凌搖了搖頭,他在這一刻忽然想起了池魚,那個偶然之間認識的很厲害,永遠藏起來不露面的池魚。

  說起來也真是很奇怪,他除了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程似耀和陸七安,很難再有人插入中間成為他的朋友,可是池魚就是做到了。

  盛凌一直是個穩重的人,包括他自己都是這樣認為的,直到遇到池魚,原本只是陪著孩子氣的程似耀的他迷上了遊戲。

  可能也真的是現實令人喪氣吧,就像池魚第一次打招呼時說:我是一條被困在池塘中的魚,你也是嗎?

  「盛哥?我們回去吧,別惹爺爺生……」

  「他沒有告訴我。」盛凌望著那個眼裡不知道裝著什麼的男人默默的說。

  今天要不是手下的人告訴他,盛凌都不知道,陸七安帶著老爺子來了酒吧還叫上了池予槿!

  他冷冷的盯著二樓。

  「你太著急了!」程似耀拽著盛凌的衣服,使勁的晃了晃,「盛哥,你清醒一點兒,你太著急了!」

  「是我太著急了嗎?」

  池予槿在台上跟著躁動的音樂有節奏的晃動著身體,話筒被他握在掌心,那雙清透的眼睛透過鴨舌帽的帽檐,穿過層層疊疊的人群準確的到達陸知白身邊。

  池予槿轉頭時勾了勾唇,這個一言不發跑了就再也沒回來的小兔子探頭探腦的樣子真讓人捨不得離開。

  池予槿察覺到空中多了一道打量她的視線,她抬頭正對上那雙蒼老帶著睿智的眼神,池予槿眯了眯眼睛,這位怎麼也出來了?

  如果是這位的話,那就說的過去了。

  池予槿拍了拍主唱的肩膀,把話筒遞給他,趁著大家都沒反應過來時轉了個身翻身下台。

  陸知白正悄咪咪的盯著盛凌,突然被一隻手抓住,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後倒,Whisky驚呼一聲,等他回過神來,影影幢幢群魔亂舞,哪還有陸知白的人影了?

  他瞬間冷靜下來站直給陸七安傳了個信息,陸七安挑眉看著手機上的那條簡短的信息,他起身看下舞台中間,手指點了點。

  「不見了?」

  「盛老看見了?」

  老爺子把輪椅轉回來,正對著陸七安:「老嘍,老眼昏花嘍。」

  陸七安笑了笑,杯子輕輕的碰了下酒瓶一飲而盡:「就因為這樣才好玩,不是嗎?」

  ……

  「池予……」

  「噓!」

  池予槿瞬間用手堵住了他的嘴,池予槿四顧看了看把門帶上,池予槿把陸知白帶到了酒吧的雜物間的柜子里並把他塞了進去。「池予槿,你什麼時候下來的?」

  「當然是趁人不注意的時候了,說起來盛總還幫了大忙呢。」

  池予槿無所謂的用手捶都捶脖子,把脖子上的項鍊摘下來放在手心:「你呢?兩天沒有任何消息,要不是知道你回家了,我還以為你被人綁架了呢。」

  陸知白抖了抖嘴角,他向後靠著木頭,在逼仄又黝黑的空間裡,陸知白只能借著透過櫃門縫隙的光看到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我……」

  池予槿等了幾秒,陸知白這個拉長的我之後就再也沒有下文了,她輕笑了聲搖了搖頭。

  「呵……你不說也沒關係,反正現在見到了你知道你安全呢。」

  陸知白突然伸手握住池予槿的手:「池予槿,我很快就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你的面前。」

  「哦?我們這樣確實……」池予槿眼珠子轉了一圈兒,她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陸知白,「確實有些偷偷摸摸了。」

  「哎呀,我那邊確實有些情況,不過很快就能解決。」

  「你別不相信我呀,我說的是真的,我哥他會幫我解的。」

  「陸知白,你……」池予槿嘆了口氣,「可能接下來會發生一些超出你意料之外的事情,總之不要著急,慢慢來。」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陸知白抓著池予槿的手腕,他有些激動,池予槿輕輕的把他的手推開。

  「未來的事情誰能夠預料呢?」

  陸知白皺著眉,他的手在太陽穴上揉了揉:「不應該吧?」

  池予槿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她聽到了隱隱約約的吵鬧,她壓低聲音快速的說到:「這個項鍊你帶著。」

  「這是什麼?」

  「不要摘下來。」池予槿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反手抱了抱陸知白,「我敲門三分鐘後再出去。」

  說完這句話,在陸知白一頭霧水的時候,推開衣櫃的門走出去,她翹著二郎腿葛優癱坐在凳子上。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怎麼在這裡?」檸哥那刺耳的聲音瞬間響起,「哎呦,你還在這裡喝酒,還有一個多小時呢,錢不賺了?」

  「檸哥,我就歇一會。」池予槿抬了抬手坐起身,「我又沒走。」

  「你要是走了,老闆不得炸?」檸哥趕緊把酒瓶子收起來,他看了眼酒瓶,「這麼烈行不行?」

  「怕什麼,潤潤嗓子而已。」池予槿站起身裝模作樣的彈了彈身上的灰,「走,上台。」

  「好嘞,就等你這句話。」檸哥瞬間喜笑顏開,池予槿推門離開的時候敲了三下門。

  陸知白在衣櫃裡面緊張的要命,聽到敲門聲後他老老實實的數了三分鐘才推開門。

  陸知白看著手心的項鍊嘴上帶了笑,他對著鏡子把項鍊掛在脖子上,左右看了看,別說,還挺好看的。

  陸知白把項鍊藏進的衣服裡面,慢慢悠悠的晃到Whisky身邊,Whisky像是才發現他回來了一樣:「二少你剛才去哪裡了?嚇死我了!」

  「去了個衛生間而已,怎麼?難道我去衛生間你然後跟著嗎?」

  Whisky連忙擺手:「大可不必。」「走吧。」

  Whisky一頭霧水的著陸知白:「走哪裡?」

  「回家啊!」陸知白突然危險的盯著Whisky,輕輕彈了下眼皮,「Whisky,你該不是迷上了池予槿吧?」

  Whisky嘴角抽了抽:「我還不想死。」

  「嗯,回去吧。」

  Whisky看著走在他前面耀武揚威的陸知白,看來剛才池小姐和二少見面讓二少很開心呀,可惜了……

  想到陸七安接下來的計劃,Whisky搖了搖頭,陸總之所以是陸總,大概就是因為他狠起來連自己都打吧。

  ……

  「呦,休息呢?」

  三個多小時之後,樂隊的人早就走光了,酒吧里的人都散場了,池予槿正坐在休息室里數錢,然後就聽見這不想聽見的聲音。

  池予槿抬頭看了眼掛在休息室上的鐘表,凌晨兩點五十七,她把腿從凳子上拿下來踢了腳凳子,把凳子踢到陸七安身邊。

  「陸總天天不睡覺嗎?大半夜的還有這閒情雅致跑過來看我的笑話?」

  陸知白也沒嫌髒的,坐在那凳子上:「池小姐倒是比上次見到是多禮貌了許多,都知道給人凳子了。」

  「呵。」

  池予槿低頭忙著整理軟妹幣,也不搭話,誰知道陸七安這個深井冰這次又來幹什麼?

  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搭理他,看看他想怎麼辦。

  陸七安也不著急,他兩腿開立靜靜的坐著看著池予槿忙忙碌碌,在池予槿到最後一筆錢放進袋子裡時說到:「池予槿,你是不是也該還上一筆了?」

  池予槿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僵硬了,他抖了抖嘴角抬起頭:「半天不說話,感情就等著我數完最後一筆呢?」

  「對啊,看著別人幫我數錢,這種感覺真是很美妙的。」

  池予槿踢了一腳袋子,把整個袋子踹到陸七安腳邊:「吶,既然債主大人提到了,那就給你吧。」

  陸七安用腳把袋子勾過來,放在自己身邊:「池小姐就是爽快人,不知道池小姐還記不記得前段時間簽下的這個合同?」

  池予槿伸手,陸七安把合同飛到她的手上,池予槿看了一眼,哦是那什麼該死的經紀人合約。

  「你想幹什麼?」

  「應該這樣問,我想到了什麼讓你賺錢的好主意。」池予槿翻了個白眼,陸七安笑的想朵向日葵讓人一看就想要把他的腦袋放到地上狠狠的踹幾腳,把瓜子兒全都踹出來然後嘎嘣嘎嘣的吃完,吐一地瓜子皮!

  「那麼陸總,你想到了什麼讓我好賺錢的好主意?」

  陸七安又丟過去一本合約,池予槿打開看了一眼,一個最近大熱的戀愛綜藝,池予槿呵呵一笑:「我有男朋友!」

  「那你的男朋友在哪裡?我不介意你帶著自己的男朋友上節目,畢竟兩個人的錢總比一個人好賺。」

  池予槿看著陸七安那個明知故問的賤嗖嗖的模樣更生氣了。

  她為什麼不能把男朋友帶出來?還不是因為陸七安這個深井冰嗎?這丫的還在這裡裝好人。

  主要小兔子很不希望自己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池予槿還不能把這件事情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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