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好想你,那淺淺表演一個變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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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爾維斯心有所感的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牆角,池予槿那張格外明媚的臉,即使穿著大n號的衣服頭髮亂糟糟的也不顯狼狽。

  她伸出左手輕輕的揮了揮,吝嗇的收起所有的笑容,只留下挑釁的張揚,便像一條魚一樣躥入大海中。

  那一刻,冰冷如磐石的心重新燃燒,烈焰在叫囂著,發出生命的狂吼。

  埃爾維斯站著看了許久,直到空氣中連她的氣息都飄散的無影無蹤。

  他徒然收回視線,其實在見到她的第一刻,他就知道要輸了。

  他笑著搖了搖頭,長嘆了口氣抬頭看著金碧輝煌的大廈:「年輕人的遊戲,果然不再適合我了。」

  ……

  陸知白用最快的速度簽好合同,等他出來時候速卻找不見池予槿的身影。

  「陸先生?」

  阿金見陸知白站在門口不動,催促了下,陸知白回過神來摸了摸脖子上的鏈子,心中嘀咕,難道是幻覺嗎?

  「陸先生?」

  陸知白回頭看著站在身側的阿金,他看著天舒了口氣:「項目拿下了就沒我什麼事了,剩下的交給你了。」

  「陸先生……」

  「我要回去休息一下,不行嗎?」

  「對不起陸先生,是我逾越了。」

  陸知白沒答話,他把手放進口袋裡捏了捏張張小小的相片,轉身離開。

  掏出別墅的鑰匙,他插了好幾次才把鑰匙插進去,這間別墅很漂亮,陸家的每一棟別墅都很漂亮,可是……

  陸知白嘆了口氣,還不如池予槿那間小小的破敗不堪屋子。

  踢下皮鞋,扔掉西裝,陸知白隨手扯了兩下領結,領帶耷拉在胸前,陸知白光著腳走進去接了一杯水轉身——

  砰……

  一整杯水倒在地上,陸知白快步走到沙發前猛的撲了上去,他想一隻大大的長毛狗狗,把池予槿抱了個滿懷:「我好想你!」

  池予槿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有些手足無措,她伸著胳膊,看著砸在她身上的陸知白想了想,一手攬著他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一手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我們也就幾天沒見。」

  「我不管,我就是好想你。」陸知白悶在沙發里,聲音都變得悶悶的,他使勁的抱著池予槿,生怕一鬆手,池予槿就飛跑了。

  池予槿有節奏的拍著他,就像哄小孩子一樣,三點的陽光掃在客廳,給兩人覆上一層暖金色的光芒。

  「我來了啊。」

  陸知白鼻頭一酸,他撐起身子扁著嘴告狀:「你來的太晚了!我超累的每天都在搶項目,我還被人威脅了!」

  「好了好了。」池予槿換了個姿勢抱著陸知白,兩個人沉沉的陷在柔軟的沙發里,「我都知道了。」

  陸知白眼睛巴拉巴拉的看的池予槿可心疼了,她伸出大手指輕輕的碰了碰陸知白的眼眶,陸知白把臉偏到一邊去:「差點以為你死掉了。」

  「哦?死掉也沒關係啊。」

  「呸呸呸,怎麼可能沒有關係!你太自私了!」陸知白拿手輕輕的拍了三下池予槿的嘴。

  池予槿笑著說,她彎著眼睛看著陸知白:「反正也不是一個人孤零零的,還有人給我殉情呢。」

  陸知白耳朵尖兒瞬間爆紅,他伸手撓了撓耳朵:「你別胡說。」

  「我哪裡是胡說,難道不是你說的嗎?」池予槿拍了拍他的胸膛,「沒想到這隻小兔子這麼勇敢。」

  陸知白張了張嘴又閉上,他舔了舔嘴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

  池予槿靠在陸知白的肩膀上:「突然想你,就來了。」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放了定位?」

  「對啊。」

  「啊?」陸知白震驚的瞪大眼睛,他難以相信的看著池予槿,「你居然在我身上放了定位?什麼時候放的?」

  「放了就放了唄。」

  陸知白皺著眉頭,其實他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池予槿這種不分彼此的關注讓陸知白樂在其中不可自拔,他佯裝生氣。

  「喂,你放那裡了?」

  池予槿伸手彈了下陸知白脖子上的項鍊,陸知白摸著小圓片,如果這個就是定位系統的話,那豈不是在那天酒吧里……

  這就是被人關心的感覺嗎?陸知白心裡甜甜的,他強壓著心中的竊喜。

  「這就是定位?你騙誰呢?你要說你在我手機里裝定位系統我還相信。」

  「這是我做的,整條鏈子包括這個核心圓片都是我做的,小兔子,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池予槿頓了頓,「我也是怕……」

  「你怕什麼?」陸知白高傲的哼一聲,「你是不是害怕我離開你?你這個心機girl!」

  池予槿盯著這隻非常情緒化的小兔子,她咬了下嘴唇,這隻笨蛋小兔子該不會現在還覺得把所有的一切都瞞的好好的吧?

  那個定位系統當然是害怕陸七安對小兔子做什麼,害怕他會有危險,當然順便可以及時的監控一下……

  「對啊,所以你別想跑,你是跑不掉的!」池予槿理直氣壯的承認了。

  陸知白看著池予槿一臉不知所畏的樣子心動的不行,他舔了舔嘴唇喉結滾動,眼睛裡面全是化不開的柔情蜜意。

  他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湊近池予槿,然後——

  池予槿把頭偏了過去,陸知白心裡咯噔一聲:「我……」

  「想什麼呢你?現在還不行。」池予槿伸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順手把他脖子上的領帶拽下來丟到一邊。

  陸知白這才注意到池予槿身上穿著的衣服,他咬著牙:「你穿的誰衣服?」

  池予槿伸手扯了下:「我去換件衣服。」

  「哎,你別想糊弄過去你穿的是誰的衣服?」陸知白有些酸,「這明明就是男人的衣服!」

  池予槿沒理他,她朝著樓上去,陸知白牙齒咬的咔咔作響,池予槿這是又準備把他糊弄過去!

  他氣不過的跑了兩步,抓著池予槿的手,一把把池予槿丟在沙發上然後欺身上前,一隻腿壓在池予槿腿側,雙手按著她的肩膀上。

  他瞪著兩個瘋狂涌動著醋意的眼睛,讓池予槿退不可退,他的語氣惡狠狠的:「說清楚!」

  池予槿歪著頭,這樣的陸知白還是她第一次見,難道這就是只是小兔子本來的面目嗎?

  見池予槿不說話,陸知白更是煩躁,他用左手輕輕拍了拍池予槿的臉:「池予槿,你別挑戰我的耐心。」

  池予槿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全都是好笑,似乎在說看吧,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陸知白被著眼神深深的嘲諷到了,他掐住池予槿的下巴:「池予槿。」

  池予槿只有一根手指頭就把暴怒中的陸知白的手推到一邊,她調整的姿態如同遊戲人間的女王一般:「陸知白,我不喜歡這樣子的你。」

  陸知白臉上邪魅狂狷的表情一變,瞬間變得無比委屈,他扁著嘴,氣呼呼的鬆開池予槿,又發脾氣時的摔到另一邊:「你不告訴我!你瞞著我!」

  「其實我只比你走了幾分鐘來到這個房間裡,陸知白,我沒有不想告訴你,我只是想換件衣服。」

  「那,那你不說……」

  陸知白因為心虛,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池予槿險些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麼?

  池予槿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陸知白不可置信的看著池予槿,他心中無比的後悔。

  怎麼能夠那樣對待池予槿?池予槿要走了!他完了,他們兩個人完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池予槿走了回來踢了踢陸知白的腳:「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陸知白抬起頭,臉上的悲傷一掃而光,平直的嘴角逐漸上揚。

  他看著門口丟下的那間長長的襯衣和褲子,而池予槿身上只穿了一件剛才被他脫掉西裝外套,陸知白的心中狂喜不已。

  他拉了拉池予槿的袖子,他低著頭眼巴巴的看著池予槿,小心翼翼的問道:「emmm,你幹嘛穿我的衣服。」

  池予槿當即就笑了,她抬頭看向遠處牙酸的頂了頂腮幫子。

  陸知白怎麼可以這樣?

  池予槿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她沒救了。

  遇到陸知白的她沒救了。

  「你不是想聽我講我為什麼會穿著那件衣服嗎?那我從那天離開後給你說。」

  陸知白突然張開雙手,池予槿挑眉,陸知白拍了拍自己的腿,發出嗯的一聲。

  池予槿也沒矯情,坐在他的大腿上,靠著沙發的邊邊被他整個圈進了懷裡。

  池予槿開始講起被迫上綜藝的事,講起從綜藝上耍了陸七安跑來芙蘭,在機場換了美美噠的衣服,又很不幸的在距離兔子不到五百米的距離內被套走。

  先是在廢舊爛尾樓待了一夜,後來又被埃爾維斯這個變態抓到了他的別墅里,沒有力氣,沒有工具逃跑,最後在送早餐的時候抓到了機會……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我身上的衣服不過是被我打暈的陌生人的。」

  池予槿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你看你這個小醋罈子!」

  然而陸知白的重點卻在別的地方:「你居然和盛凌上戀綜!」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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