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後悔沒答應,而你隱瞞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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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過就是出來了一趟,你居然悄木聲的上了戀愛綜藝?」

  陸知白一臉不敢相信,他覺得他剛才失態真是失早了,有什麼比女朋友跟別人在戀愛綜藝上組cp更讓人難以接受的?

  「那不過就是……」

  「不過就是什麼?」陸知白抬著臉,「讓我聽聽你要怎麼狡辯?」

  池予槿撓了撓頭,這事兒真是進退兩難,她還不能跟陸七安撕破臉,但她家小兔子又是個糖醋兔子。

  「呃……我去洗個澡,換件衣服。」

  池予槿尷尬的笑了笑起身,陸知白也不是真心想為難池予槿,他舔了下嘴唇:「那我等你的解釋。」

  「好。」

  池予槿逃也似的飛快的跑上了樓,由於太慌張,她開門的時候發出了砰的一聲。

  池予槿擰開花灑,熱水嘩啦嘩啦的流在地上,池予槿在心裡默念:這個事兒該怎麼圓呢?完蛋了,剛出龍潭又入虎穴。

  陸知白好的彎腰在地上摸了摸摸出掉在沙發底下的手機,然後打開投屏,他先去微博上搜了下池予槿然後卻發現池予槿中的這檔戀愛節目現在還在錄製中。

  最新消息就是陸七安衝冠一怒為紅顏,池予槿大事妙跑路……

  陸知白美滋滋的點開回放,池予槿跑路可不是因為覺得大事不妙,而是為了他。

  陸知白正美著呢,可直播卻不是那麼回事兒,不得不說陸七安很有眼光,池予槿確實很有戲,把直播間的觀看人數一度衝上了九位數,可內容把陸知白看的牙根兒痒痒。

  看完了當日的直播回放,陸知白刷起了話題圈,越看越生氣,他不得披上馬甲——

  [林深不知兔:什麼眼神兒啊?池予槿和盛凌擺明了就是兄弟情!哪裡來的粉紅泡泡?]

  [林深不知兔:沒看出來陸七安是在為難池予槿嗎?這都能磕,水軍吧。]

  [林深不知兔:別吃瓜了姐妹們,陸總很明顯不喜歡池予槿,這瓜吃了拉肚子,快跑!]

  [林深不知兔:為什麼會有人磕池予槿和陸總?沒看出來陸總和某人你儂我儂?真下頭!]

  [林深不知兔:當然了我家池予槿最厲害了!池予槿什麼都會!比那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女人強了百倍。]

  [林深不知兔:求求了,都是劇本好不好?大家不要那麼上頭!]

  這些言論一發表,網友們紛紛被這像瘋狗一樣一分鐘發三十六條消息,和不同立場的網友不停對線,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林深不知兔]驚呆了,於是網上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個獵兔組織,專門回懟陸知白。

  池予槿在浴室磨磨蹭蹭了多久,陸知白就在下面罵罵咧咧了多久,最後他雙拳難敵四手,把手機扔在地上。

  陸知白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而投影上還瘋狂的跳動著網友門懟他的評論。

  反正池予槿下來的時候就看你這麼一個場景,她小心翼翼的走下來,隨便的掃了眼牆壁,她心裡咯噔一下,走過去把投影儀關掉。

  「你剛才在做什麼?」

  「我剛才在做一個鍵盤俠!」陸知白砰的一聲從沙發上跳起來,「我現在都不知道該說你演技高超,還是該怪那些網友眼睛有問題。」

  「呃……」池予槿沒看過網上的評論,但她自覺不妙。

  「而且還說什麼你跑了是因為見不得陸七安和沈如霜膩膩歪歪,受了心傷。」

  「沒有的事,雖然我離開節目有一部分原因是陸七安,但更多的是不放心你想來找你。」

  池予槿深吸了口氣:「你先彆氣了,我來看你一眼,回去之後還得繼續參加這個節目,簽了合同的,賠不起。」

  陸知白一聽池予槿還要回去,腦袋都炸了:「池予槿,你現在還還不上債嗎?」

  「幾十個億隻是保守估計,具體欠了多少我也不知道,不過當時池家那個項目虧了上百億,是陸七安接手的這個爛攤子。」

  陸知白瞪大眼睛,他突然想到池家沒出事之前也是一手遮天的存在,這……

  陸知白冷靜下來,他強壓著心中瘋狂涌動的嫉妒,嘆了口氣,認真的說到:「池予槿,你說咱倆別回去了好不好?」

  「啊?」

  「我的意思是,咱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好不好?或者就……不留在淮東?」

  池予槿不得不承認,此刻她是心動的,如果沒有那些枷鎖,她早就一走了之。

  可她是池予槿啊。

  父母氣的稀里糊塗,池家沒得不明不白,她怎麼能走呢?

  陸知白見池予槿久久的沉默眼裡的希望慢慢消失,他握了握拳:「池予槿,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對嗎?無論以後發生什麼?。」

  池予槿走過去,陸知白伸出一隻手,池予槿把手搭上去坐在他的身旁握著他的手:「無論發生什麼,我的心永遠屬於你。」

  「我信了啊!」

  「當然,我不會欺騙你。」

  陸知白心滿意足的抱著池予槿:「走吧,我們去吃飯吧,你還是第一次來芙蘭吧?正好我現在閒下來了,先帶你買兩件合身的衣服,我們好好的去玩玩。」

  「好啊。」

  池予槿見陸知白多雲轉晴,心情也不由自主的開心起來,雖然她們未來面臨的困難還有很多,但……

  只要兔子能夠不皺著眉頭就足夠了。

  他們兩個人無所顧忌的瘋玩了三天,這日凌晨。

  「池予槿,你能不能不要一進酒吧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樣?」

  「哪有?」池予槿一腳踩著高調凳,一手放著一杯不知名的酒。

  「你看你,都喝了那麼多杯了,你是準備讓我背你回家嗎?」

  陸知白指了指池予槿手中的酒杯,池予槿低頭看了眼好像確實如此。

  「哦?你說喝酒嗎?那不是因為你在我身邊所以我就沒什麼顧忌,要是放在從前,我是萬萬不敢喝醉的。」

  陸知白樂了,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池予槿微紅的臉頰,臉上的溫熱順著指尖傳遞到陸知白的心臟,陸知白只覺得這女人格外勾人,另一隻放在不由自主的緊緊攥緊。他看著池予槿一臉自在的樣子有些想笑,舔了舔嘴唇:「喂,你唱過那麼多首歌,可還沒有專門為我唱一次。」

  「嗯?沒有嗎?那我去唱,你等著啊……」池予槿晃了晃腦袋,酒精上來了她腦袋有些暈乎乎的,陸知白看著池予槿端著酒杯說著一口流利的芙蘭話跟經理交流,他滿眼笑意。

  池予槿試了試話筒,從吉他手中接過吉他,主持人調笑的開口:「這位朋友要唱一首歌送給她最重要的人。」

  「唔,什麼最重要的人?」下面的人都在起鬨,池予槿拍了拍話筒臉上一笑。

  「是非常重要的人,我的小兔子。」

  「哦哦哦……」下面的人都在起鬨,陸知白隱藏的人群中靜靜的看著台上。

  突然之間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陸知白心頭一緊,他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陸知白臉色陰沉下來,轉身跟著那人離開。

  「Doiran……」

  「Selina,你不應該出現在我眼前!」陸知白冷著臉看著金髮紅唇的x感美人,他臉上滿是生疏。

  「Doiran,我們遇到點麻煩,你能不能……」

  「不能。」陸知白冷冰冰的眼光看著Selina,「是誰讓你過來的?是你擅自做主?」

  Selina不說話了,因為池予槿的事情,他們和埃爾維斯結上了梁子,也不知道埃爾維斯抽的什麼風,一直抓著他們不放,老大沒提到陸知白可Selina還是想要讓他知道他們現在的處境。

  Selina狠了狠心,她咬著牙說到:「Doiran,你不能這樣過河拆橋,我們之所以被埃爾維斯惦記上,還是因為池予槿。」

  陸知白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他瞬間皺了眉頭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Selina:「你說什麼?」

  Selina咬了咬唇,她垂著雙眼不再說話,這樣的舉動給了陸知白無限的遐想。

  陸知白回國之後雖然把那些勢力給了好兄弟,但他也知道那些人會無時無刻的關注著他,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因他而起,那……

  陸知白又想到了昨天半夜看到的池予槿手機上的消息和她手臂上的傷,陸知白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Doiran……」

  「別叫我,你們不在丘北待著跑到這裡來做什麼?告訴他,帶著所有人撤出芙蘭回丘北,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

  「是。」

  Selina失魂落魄的走了,陸知白從口袋裡掏了支煙點燃,隨著冉冉的煙氣,陸知白想的很遠很遠。

  最終,陸知白把未熄滅的煙丟在地上碾了碾,回頭看了眼人生鼎沸的酒吧。

  池予槿唱了一首歌,她跌跌撞撞的從台上下來回到吧檯卻找不見陸知白的蹤影,她努力的瞪大眼睛,除了妖魔鬼怪什麼都沒有。

  池予槿當即愣住,兔子該不會被……

  她慌忙打開手機,跟著定位,在酒吧外面的小道上找到了那條圓形的項鍊。池予槿從地上撿起那條映襯著月光的項鍊,她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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