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有時候自覺局外人卻早就入戲太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whisky攤攤手:「我要是知道陸總的想法,那我也可以當總裁嘍。」

  「你不是他貼身助理嗎?他什麼事兒你不知道呀?」

  池予槿頗具玩味似的眼神讓whisky渾身不舒服,他強裝淡定:「池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

  「ok,o~~k~~」

  whisky臨走的時候,看了眼躺著的陸知白摸了摸鼻子,池予槿說沒事兒,應該……真沒事兒吧?

  池予槿把文件袋兒收起來隨手插在沙發縫裡,去廚房榨了杯果汁,盤腿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看著電腦。

  程似耀有些無聊,原本可以和他胡搞的小白,現在卻不省人事,陸總和盛哥都在忙著,看池予槿這樣子也在忙嘍。

  程似耀試探性的探探腳,發現池予槿沒什麼動作,裝作不刻意的坐在池予槿旁邊,時不時的瞄瞄池予槿,池予槿把代碼修修改改。

  ……

  「我能坐在這裡嗎?」

  簡悠心聽見聲音抬頭瞧見是陸七安的未婚妻便皺了皺眉,要說在節目中遇見的人裡面她最不待見的就是沈如霜。

  相比較沈如霜,池予槿那種坦坦蕩蕩可就待見多了。

  簡悠心把咖啡杯放下,坐直了身體淡淡的說道:「你不是已經坐下了嗎?還問我做什麼?」

  「想必簡大小姐不會介意。」

  簡悠心被沈如霜這厚臉皮的話嗆到了,她清咳了兩聲,靜等下文。

  「簡大小姐一定很不甘心吧。」沈如霜臉上帶著gu惑人心的笑容,「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迫出局?」

  「你想說什麼不如直說。」簡悠心不急不躁的端起咖啡杯清抿。

  「聽說簡大小姐追著跑了二十多年,就連陸二少出國的那五年,也一直是簡大小姐陪在他的身邊,想必在陸二少回國之前簡小姐一定勝券在握,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難道簡小姐就要這樣認輸嗎?」沈如霜忽然放低了聲音,「聽說五年前陸二少之所以出國是因為……」

  簡悠心瞬間把咖啡杯往咖啡碟中一放,陶瓷的杯子碰撞到碟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簡悠心抬頭,滿眼全是質問:「沈如霜,我的事,輪不到你說。」

  「好好好,這件事情暫且不提,總之,簡小姐無緣無故的退出了節目,連我都覺得很惋惜,畢竟……池予槿又不是沒有漏洞。」

  簡悠心緊緊鎖著眉頭,陸知白一通電話打到簡家,也不知說了什麼,她就非常被動退出了節目錄製並被父親臭罵一頓。

  明明她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就這樣不明不白的離開,這兩天簡悠心一直在關注著直播間的情況,也安排人去盯著池予槿和陸知白。

  可收到的那些消息,沒有一條是簡悠心想得到的。

  陸知白沒有一個頂天立地,叱吒風雲的人,居然變得如此柔弱,僅僅只是為了迎合池予槿的喜好嗎?

  她不甘心!

  從前陸知白身邊只有簡悠心,簡悠心知道陸知白對他沒有愛意,可是不管如何,他身邊只有她一人。

  簡悠心以為早晚有一天能打動那顆冰冷的心,沒想到……

  不過就是晚來了幾天,就被池予槿鑽了這麼大一個空子!

  她太不甘心了!

  「你能有什麼好辦法?」

  簡悠心不屑的看了眼沈如霜,沈如霜又有什麼能耐呢?別以為她不知道。

  就在陸七安當眾宣布對池予槿毫無感情解除所以已經只為了真愛,而沈如霜正是陸七安口頭上的真愛種絕對優勢下都能把陸七安越推越遠。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池予槿比只會攀附凌霄花的菟絲子沈如霜強了不知道成百上千倍。

  更何況陸七安對兩個人不同的態度,沈如霜就像是被臨時拉過來的擋箭牌。

  說句不好聽的話,沈如霜就是一個陸七安為了氣池予槿的工具人而已!

  「那就要看,陸二少心底對簡大小姐還有多少年少的情誼了?」

  「怎麼說?」

  「這樣……」

  沈如霜一邊娓娓道來,一邊心中想著這大小姐實在是太傻了,不過嘛,她的目的就是讓池予槿不好過。

  如果陸知白跟簡悠心在一塊兒了,又或者是因為陸知白和簡悠心一些舉動讓兩人之間的感情產生矛盾和一些裂痕,那就太好不過了。

  簡悠心聽著沈如霜的話學生心中想著怪不得有女人能夠在池予槿退婚時瞬間上位,她簡直摸透了所有人的心裡。

  ……

  「我去……」

  陸知白猛的從沙發上坐起來,距離他昏睡過去也不過才過了半個小時,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額頭上全是汗。

  池予槿坐在地毯上支著個腦袋看著陸知白。

  陸知白慌亂的四處看著,似乎在找什麼東西,而後鎖定那個目光,瞬間從沙發上跳了下來,跪在地上緊緊的把池予槿的腦袋按在他的胸膛。

  池予槿被這舉動搞得有些發懵,她聽著耳邊砰砰急速跳動的心跳,雙手輕輕的拍了拍陸知白的後背。

  「你怎麼了?」

  「我做了個夢,非常非常的可怕。」陸知白把下巴擱在池予槿腦袋上,閉著眼睛深深的嘆了口氣。

  「夢裡你失去我了?還是我不要你了?」

  「我……不知道……」

  陸知白放在池予槿背後的時候突然握起拳頭:「夢裡都是相反的對吧?」

  「嘖嘖嘖,陸知白你都那麼大了,該不會害怕噩夢吧?」

  程似耀搖了搖頭用手捏著肩膀。

  陸知白這是故意的,不然他怎麼可能在跳下來抱住池予槿瞬間用腳踹了他一腳?

  這不妥妥的報復?

  陸知白沒有接程似耀的話,他只是靜靜的又重複了一遍:「夢裡都是相反的對吧?」

  池予槿拍著陸知白:「沒事了,那只是一個夢而已。」

  「夢裡都是相反的對不對?」

  陸知白固執的又問了一遍,池予槿靠在他的胸膛上認真的回答到:「當然了,夢裡都是相反的。」

  陸知白鬆了口氣,如釋重負般的鬆開池予槿,他跪坐在池予槿的面前:「幸好,幸好。」

  程似耀瞧見兩人旁若無人的樣子,頓時不開心了,他又插了一句:「餵池予槿,昏睡草還有讓人做夢的功能?」

  池予槿扯了扯嘴角,昏睡草壓根兒就是她為了掩蓋那是一種有毒的草而隨口起的名字,沒想到還讓程似耀耿耿於懷了起來。

  她有些後悔剛才沒有把那株草處理掉,池予槿沉思了幾秒鐘決定等安撫好陸知白情緒,馬上就去花房把那株草處理了。

  「什麼昏睡草?」

  陸知白已然調整好了情緒:「是不是那株割傷你的小草?」

  「兔子你太小題大做了,你看我的手指傷口已經痊癒了,就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陸知白伸手摸了把腦門上的汗,他抓著手指左看看右看看,果然那條傷口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出來了,他頗惋惜的說到:

  「要不是當時我幫你吸出來,現在躺在這裡睡覺的就是你了!」

  池予槿伸手捏了捏他的兩頰:「對對對多虧了兔子,不然我出了意外你們都不知道怎麼辦?到時候肯定亂的一團糟,咱們節目就出了事故,以後再也不能播出了。」

  池予槿拍了拍腦袋,這樣一想的話還不如她中毒暈倒呢!剛好她根本就不想參加這個走向越來越迷惑的節目!

  程似耀似乎看透了池予槿的小心思,嘖嘖了兩聲說道:「就算是你出了事兒,也只是暈倒而已,上次你直接消失在鏡頭前,我們幾個照樣把節目做完。」

  陸知白聽到這兒也跟著嘿嘿嘿的傻笑了起來…「我還記得當時看網上的評論都是池予槿被陸七安關在小黑屋裡醬醬釀釀……要不是節目組闢謠……」

  池予槿狠狠的瞪了眼陸知白:「你還是我男朋友嗎?你還笑得出來?」

  陸知白反應過來之後瞬間耷拉著臉:「上次沒來得及吃醋我都把這件事兒給忘了!池予槿你最好跟我老實交代你和陸七安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似耀一副吃瓜表情又往前挪了挪,池予槿揮手推開陸知白:「要吃醋你自個兒吃去吧,我可沒工夫陪你玩兒!」

  「哎,池予槿,你把話說就是再跑!」陸知白大喊了一聲,結果池予槿腳步邁得更快了。

  陸知白特別撂不

  「你就算現在跑了,晚上你也要交代清楚,不然別和我一個房間睡覺!」

  程似耀想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陸知白:「小白,你一直睡在池予槿的房間啊……」

  「那又怎麼了?池予槿要惹我不高興,別說是她自個兒的房間,就是天王老子的房間,她也進不去!」

  程似耀默默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你牛!」

  ……

  池予槿叉著腰站在花房前深深的皺著眉頭,真是奇了怪了,不會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那株小草怎麼不見了?

  池予槿支持細細的回憶了一遍,當時陸知白暈倒的又急又快,她根本來不及多想抱著他就去了客廳,除她之外沒有人知道那裡有一顆有毒的小草吧?

  再說,陸七安和whisky一直在樓上,盛凌也沒下來,陸知白睡著,程似耀那個二缺坐在她旁邊兒哪兒都沒去,所以……

  該不會是節目組的人把那株小草弄走了吧?

  </div>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