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對聰明人說謊再愚蠢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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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予槿轉頭看向跟著自己的攝像大哥,她眯了眯眼睛,若是直接問攝像大哥的話,恐怕他不一定說真話。

  再說,節目組應該不會閒著無聊去搞一株小草,若是陸七安下個命令,那自己更不能輕舉妄動。

  池予槿抬頭看見花房的正中心的黑點,想了想她匆匆的回到了陸知白身邊。

  陸知白剛打開手機跟程似耀看了一局遊戲就發現池予槿急匆匆的跑進來,他像是被捉j在床了一樣匆匆忙忙的把手機反扣在地毯上。

  為了使自己占據上風陸知白先發奪人:「你回來幹嘛?我現在還生著氣呢,別怪我沒有警告你!」

  池予槿眼睛直直的盯著陸知白,忽而起身,雙手撐在沙發上,把陸知白咚在了自己懷裡。

  程似耀我想吐槽陸知白打遊戲不敬業,一抬眼就看到這麼刺激的場面,頓時酸的他眼淚從嘴角流下來。

  而池予槿還在繼續——

  程似耀生生的看著池予槿和陸知白之間的距離一厘米一厘米的縮進,他滿腦子都是如果現在他跑掉會不會太刻意?

  可……

  程似耀用手做模作樣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實際上留了一條大大的縫,他的嘴角強忍著要冒出來的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生怕錯過勁爆的場面——

  就在池予槿距離陸知白的嘴只有兩厘米的位置,程似耀能夠清晰的聽到靜謐的大堂里蹦蹦蹦的心跳聲,就在程似耀在心底莫屬三,二,一時,池予槿嗖的一下抽身出來,陸知白直接脫力摔在沙發上。

  程似耀都傻眼了,他身份證都準備好了就給他看這個?

  「不是……不是……」

  「程似耀,你今天好像很閒。」池予槿頭都沒抬打開筆記本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頓聲響。

  「不是,池予槿你搞那麼大的陣仗就只是為了拿個筆記本?」程似耀一臉我沒讀過書,別騙我的表情。

  「嗯,你不是看到了還問?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不是……不是,你回頭看一下陸知白再說我!」程似耀吧唧一屁股坐到毯子上。

  池予槿只看看的用側眼瞄了下,然後自覺的拖著電腦爬過去。

  陸知白因為震驚還處在一種萬事不知的狀態中,他雙手搭在沙發上。

  池予槿拿起陸知白的胳膊,並把那條胳膊準確的放在自己肩膀上,靠在陸知白的肩頭,手裡還是啪啦的敲著電腦。

  程似耀簡直哭笑不得,陸知白回過神來另外一隻手搭在池予槿的腰間。

  「你在查什麼?」

  「查查我的昏睡草被誰摘走了。」

  池予槿沒隱瞞,既然這種小草已經丟了,那他要把昏睡草這三個字做實,讓偷竊者也認為這僅僅只是一株昏睡草。

  池予槿盯著屏幕中間的男人,這不是那個遠在芙蘭的言醫生嗎?

  「他怎麼會在這裡?」

  「嗯?這不是我……呃,那個陸總的醫生嘛。」陸知白差點脫口而出我哥這兩個字,他不自在的鬆了松領子。

  「他是陸七安的醫生?私人醫生嗎?」

  程似耀爬過來看了一眼,摸著下巴說到:「這是言喻,不是陸七安的私人醫生,也算是我們的一個朋友吧,反正就是很厲害之前那個去疤膏就是他牽頭做的,年齡比我們都大一些。」

  「特別特別厲害的一個醫生,在全球都有一定的聲譽呢!」

  「這樣啊…!」

  池予槿回想起辦理出院手續時言醫生的態度,那時候就感覺有些奇怪,如果言醫生是陸七安的人,那就不奇怪了。

  那,那天晚上究竟是怎麼到的醫院就有待商榷了,既然是陸七安的人那……

  有一些細小的細節像微弱的電流在腦海中亂竄,越想越覺得值得深思,池予槿突然用手捂住的腦袋:「嘶……哈……」

  陸知白連忙把池予槿的腦袋扶正,聲音裡帶著緊張:「池予槿,你怎麼了?」

  池予槿能聽到陸知白焦急的聲音,池予槿想回一句沒事讓兔子不要擔心,但是腦海卻如何翻江倒海一般。

  她雙手緊緊的按著兩個太陽穴,可是點陣疼痛卻比暴躁發作時還要疼,她用錘頭砸了砸腦袋。

  陸知白的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不敢靠近池予槿生怕弄痛了她,可讓他在一邊感看著他又覺得心痛到無法呼吸。

  程似耀捂著嘴整個人都傻了,該不會是因為提到了陸七安,池予槿才變成這樣的吧!

  他艱難的往後挪了幾步,呆呆的看著池予槿。

  池予槿顫抖著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兩根針,狠狠的插在手背,而後她躺平在地毯上。

  「我沒事。」

  「怎麼好好的忽然頭痛?你不要覺得你是醫生就大意!」

  陸知白緊張的握著池予槿的手,他用手輕輕的撥動池予槿頭上的碎發。

  「幾個月前被車撞了下,腦子裡的淤血沒散吧?反正沒什麼大事。」

  陸知白又想起了初見池予槿的時候,池予槿腰部傷了那麼大個口子都是她自己縫的心就揪揪起來。

  他又一次產生了動搖。

  池予槿想要起身,陸知白托著池予槿的後背把她扶了起來。

  池予槿腦子就像安了放大器一樣,一下一下的漲著,但她壓下了所有的不適。

  「在芙蘭的時候,我究竟是怎麼到醫院的呀?」

  陸知白眨了眨眼睛:「你怎麼忽然想問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你具體是怎麼到的醫院,我到的時候你就已經在了。」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醫院的?」

  「我……」

  陸知白突然卡殼了,他總不能告訴池予槿是陸七安叫他過去的吧,他喉結不自然的滾動下:

  「我回到酒吧之後沒找到你,別人告訴我你順著那條路往那邊走了,我順著那條路走了沒多遠發現了埃爾維斯的人躺在地上,在我的逼問之下,埃爾維斯的人告訴我的。」

  「埃爾維斯嗎?我記得我沒有喪失意識之前確實跟他的人在打架,可……」

  池予槿皺眉,一言難盡的說道:「總該不會是埃爾維斯的人把我送到醫院去了吧?」

  陸知白眼神悄悄的向左動了動,他像模像樣的猜測到:

  「我覺得應該是個好心人吧,既然你都喪失意識了,那埃爾維斯怎麼可能全都躺在地上呢?可能是一個路見不平一聲吼的俠客!」

  「那你怎麼知道我是在哪個醫院的?」池予槿抓住了陸知白心虛的眼神,她試圖套話。

  陸知白很淡定的看著池予槿說到:「別忘了我在芙蘭也待過不短的一段時間,那附近就那一家醫院,不管是誰想要送你去醫院,在你意識的昏迷的情況下,那肯定是去最近的……」

  陸知白還在滔滔不絕的圓著話,池予槿眯了眯眼,這隻小兔子說起謊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就那麼篤定自己對芙蘭一點兒都不了解?

  看來這個小兔子還真是天真的很,池予槿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她好像從沒說過她記憶力驚人,被埃爾維斯綁架後留下了後遺症,於是把整個芙蘭的地圖以及地標全都記在了腦子裡。

  哪家醫院並不是最近的醫院。

  池予槿在心裡更加確定了,那天晚上就是陸七安把她帶走的,就算不是陸七安,也百分之九十九和他有關係,甚至兔子都可能是陸七安叫過來的。

  這樣一推測的話,上次在別墅里檢測到的圓形片的信號大概就在陸七安身上了。

  可……兔子消失的那幾個小時到底去幹了什麼?

  「反正我就鬼使神差的進到了醫院裡,並向護士詢問,可能由於你的外貌條件太過驚人,又或者是當天夜裡送去急救的只有你一個,護士小姐姐當時就把我帶到了病房裡。」

  「哦,原來是這樣呀。」池予槿點了點頭,裝作信了陸知白的鬼話。

  陸知白好奇的撓了撓頭:「池予槿你為什麼忽然想起這件事情了?」

  「剛才程似耀不是說那個醫生是言喻嗎?我想起了我去辦出院手續時,我那個主治醫生就是他。」

  陸知白聽到這句話心裡光當一聲,他滿腦子排徊了就一個字「草……」

  陸知白懊悔不已的拍了拍他的腦子,怪不得他的一次見到言喻的時候就覺得眼熟,而且言喻這個人不止一次出入陸家他居然毫無印象!

  最關鍵的是他居然沒有想到言喻就是池予槿在芙蘭的主治醫生!

  那一刻,陸知白腦海掀起滔天巨浪,他眼睛不知往哪裡放。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那就是池予槿已經知道了當天晚上是誰把她送到醫院去的!

  但……

  他現在什麼都不能說,還得繼續裝傻。

  陸知白這輩子都沒這麼後悔過,他腦子裡想的全都是該如何挽回在池予槿心目中的形象,讓池予槿覺得他依然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兔子,而不是滿是心機的暗黑兔子!

  「啊!那個人就是你的主治醫生?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別墅……哦對了,陸總骨折了他過來給陸總治療的。」

  「嗯,世界可真夠小的。」池予槿給膽戰心驚的小兔子遞了個台階。

  陸知白馬上get到:「確實,這也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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