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她要丟下我,怎能讓她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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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予槿楞了下,垂著眸子沉默了有一分鐘,無數飛濺的火花在腦海中亂躥,她抬起頭:「如果你非要這樣以為,那也可以。」

  「你在說什麼垃圾話?」

  池予槿哈了口氣搖搖頭轉過身:「我沒說什麼。」

  池予槿無所謂的眼神在陸知白身上隨意的打量著,這眼神讓陸知白渾身難受,他剛想張嘴就聽見耳邊響起晴天霹靂:

  「我仔細想了想,也許我們並不合適。」

  陸知白呆愣當場,池予槿已然離去,陸知白不敢相信的望著門廳的方向,陸知白自嘲的笑了笑,他如坐針氈的熬了一整夜,最後就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他們不過是小小的吵了一架,怎麼就怎麼就到了分崩離析的時候?

  陸知白不明白,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好像也沒做什麼呀。

  怎麼…就…這樣突然被丟下了?

  ……

  池予槿沒理會壞掉了門鎖,徑直走進去蹬掉鞋子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若是別墅里的人真想對她做點兒什麼,池予槿也是不怕的。

  她看著天花板上的蜘蛛在角落裡爬來爬去,突然深深的嘆了口氣。

  池予槿是不想說出那句話的,她也知道在這些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了,如果不是數據真的就在手上,她也不敢那些所剩無幾的日子經不起折騰了。

  池予槿抬起手,看了看手掌,而後一個翻身從床上翻起來走到書架左手邊第六層第三個格子前,她用手輕輕敲了敲隔板,從隔板的縫隙中拿出一份文件。

  這份文件是池予槿偷偷拿回來的陸知白在醫院裡做的檢查報告,她大手指按按嘴唇,眼睛緊緊的盯著第二十五頁的最後一行。

  池予槿舔了舔嘴唇,把檢查報告合起來,她伸手撐著書架,如果能……也挺好的。

  ……

  就連老六都察覺出今天的氛圍不對勁,不是因為手上纏上了厚厚的紗布而感到驚訝,畢竟池予槿受傷如同喝水,她要是哪天下了節目不帶點兒新傷出現,那才是奇了怪呢。

  老六講著遊戲規則,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坐在一邊的五個人,池予槿很隨意的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半眯著眼睛,程似耀不知道嘰嘰喳喳的在跟她說著什麼悄悄話,池予槿時不時的應一聲敷衍極了。

  盛凌也沒有一如既往的霸氣,他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衣,讓人覺得像是二十出頭的小青年兒。

  Whisky坐在第二個位置上,手裡拿著一個小本本寫寫畫畫,時不時的抬頭望望天。

  緊挨著他的是陸知白,陸知白帶著一頂白色的棒球帽遮住了半張臉,老六隻能看到他的鼻子一下。

  看起來沒什麼不正常,但是——

  昨天親密如同連體嬰兒一般的池予槿和陸知白今天就差分站南北兩極了。

  難不成這是分手了?呸呸呸,老六在心底狠狠的唾棄了自己一把,應該只是小情侶在鬧毛病,說不定一個遊戲沒結束,倆人又和好了。

  原本陸七安是準備連夜趕回淮東,但南境出了點問題,他就把國內的事兒全都交託給Whisky了,陸七安自然也知道了昨日發生的事兒,不過他也知道池予槿的病,沒法治,也不會威脅生命。

  今天的任務格外輕鬆自在,大家可以自由選擇在村里干節目組規定好的農活兒換取食物,或者是自己去小鎮上找找活干,只要能夠賺到錢餓不到都是可以的。

  如果選擇去小鎮上賺錢,那麼節目組會將嘉賓賺到了錢數總和的二十倍直接捐贈給當地政府,用於當地的發展。

  為了節目的效果,選擇留在村落里大概有六個成員,其餘眾人都去了小鎮。

  一路上池予槿正在程似耀商量著等下怎麼賺錢?Whisky和陸知白兩個人遠遠的落在了後面。

  Whisky皺了皺眉,他終於逮到機會問到:「二少,你和池小姐怎麼了?」

  「吵架了。」

  陸知白語氣談談,他抬手輕輕挑了下帽子,能讓自己看的更遠些,雖然遠遠的落在後面,但他的視線一直緊緊的跟著池予槿。

  「二少該不會以為戴上帽子,別人就看不到你在偷看池小姐了嗎?」

  Whisky為陸知白自欺欺人的舉動感到無奈,看來兩人真的出現了問題。

  Whisky突然有些心虛,畢竟自己才剛跟池予槿自薦他陸總的枕席沒多久,池予槿能迅速退婚事件中走出來並和陸知白在一塊,想必也是個渣……

  所以吃下回頭草好像也沒什麼不對勁。

  Whisky帶著厚厚的濾鏡,直接忽略了池予槿和陸七安在退婚前根本就沒有見過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又加上陸七安是讓池予槿破人亡的罪魁禍首的這一現實。

  「Whisky,怎樣哄一個女孩子呢?」

  「啊?啊?」Whisky從腦補中回過神來,有那麼瞬間,他覺得耳朵壞掉了,「二少要哄池小姐?」

  「嗯。」

  「可……」

  陸知白表面上還算淡定,但心裡早就火急火燎的不得把Whisky倒過來使勁的晃晃,把他腦子裡那些關於如何處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的所有知識全都倒出來。

  「說啊,你不是我哥身邊最厲害的特別助理嗎?無所不能?」

  「呃……主要是我也沒見過池予槿這樣的女孩,再說,平時不都是池予槿哄你嗎?你什麼時候哄過她?」

  Whisky自動把陸知白帶入了小姑娘的戲份,雖然他很想讓池予槿和陸七安在續前緣可現在二少不死心,這前緣就算續上估計也不會太平。

  「言情小說里的套路,一哭二鬧三上吊,胡攪蠻纏裝柔弱?」

  陸知白嘆了口氣:「如果這次也這麼簡單就好了。」

  「二少,要不你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到底是為了什麼和別人……呃,逢場作戲?池予槿很可能是介意這個,畢竟從前你鬧的再過分也沒有給她送一頂愉悅色的帽子。」

  其實Whisky說的再過分點兒,但是一想到陸知白也算是自家人還是別鬧的太難看。

  「對了,正好你問了,幫我查一下昨天晚上那個女孩兒的真實身份。」

  Whisky聽到這句話耷拉著臉,他整一夜都在緊鑼密鼓的調查中,秦先生倒還好說,江湖中好歹留著他的幾條傳說,但是秦先生的義女真的沒有一點消息透露出來,這個人就好像憑空出現了一般。

  而Whisky能調查出來的僅僅也就是秦先生手底下掌握著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他本人常年定居海外,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實面貌。

  這個人不好女色不貪財,冷酷無情沒家人,一切以利益為出發點,似乎沒有任何缺點。

  而秦先生這次親自到國內來,估計是盯上了國內這塊肥肉,只是不知道秦先生會先對哪家下手。

  「查不出來。」Whisky簡單的解釋了下,「如果我們已經儘可能的動用海外的力量去查了。」

  「二少又是怎樣結識的秦先生?」

  「他給我釋放的信號,再加上Selina那邊的不安定因素。」

  陸知白沒必要瞞著,畢竟以陸七安的力量,早晚會知道的。

  而他能藉助的力量實在是太少了,雖然已經聯絡上了那邊,但……

  陸知白心底還是隱隱約約的擔憂。

  「哎,他們去哪了?」

  就這麼兩句話的功夫,池予槿和程似耀就不見了,只剩下盛凌一個人坐在街邊兒買飲料。

  這檔節目錄製的時候,眾人是不允許帶手機的,但是每個人都發了一個用來聯繫的功能簡單的呼機。

  Whisky點了點,呼機發出滋滋啦啦的電流聲,那邊傳來程似耀囂張的聲音。

  「誰啊!」

  「是我,Whisky。」

  「嗯?你也要加入我們嗎?」

  「什麼意思啊?你們不帶我們玩?」

  「我沒話語權,畢竟昨天晚上惹惱了池予槿,我到現在還腰疼呢!」

  「!!!」

  Whisky瞪大眼睛,程似耀在說什麼鬼話?惹毛了池予槿……腰疼……

  不是吧,正主陸知白啥都沒幹呢,而且他家陸總也還沒咋的呢,怎麼就讓程似耀這個小混蛋捷足先登了?

  陸知白一把搶過來呼機,邊磨牙邊問道:「怎麼回事?」

  程似耀瞅了一眼在一邊兒討價還價的池予槿,繼續壓低聲音說道:

  「昨天我喝多了,可能是說了些不中聽的話吧,被池予槿踹了好幾腳,盛哥說要不是池予槿腳下留情,估計我現在都已經在醫院躺著了!」

  「哦……」

  陸知白冷靜下來:「所以你們要怎麼賺錢?」

  「池姐正在買貝殼啥的,可能要穿手串兒吧,我只會花錢,盛哥不知道在幹嘛,那群男團女團出來的已經在準備賣藝了。」

  儘管程似耀的聲音壓的很低,但池予槿耳朵靈的很把兩人之間的聊天聽的一清二楚。

  池予槿還沒有徹底下定決心,陸知白打的什麼主意,她也能猜到一二。

  程似耀向池予槿投過來一個疑問的眼神,池予槿點了點頭,罷了。得過且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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