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熒惑守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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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這個婚約是池予槿在她還是個胚胎時被定下來的,那藥確實救到了陸夫人,池家也一再強調只是續命,好生將養著三五年不成問題。

  可後來陸夫人沒活多久,就被帶著孩子早上沒到小陸夫人刺激到一命嗚呼了。

  「那你可真夠慘的。」

  池予槿揮手隨意的說到:「也還行吧。」

  「反正我從小一直知道陸七安是我的未婚夫,雖然我被養在外面,但我可是下一任池家主,該知道的都知道。」

  「哎呦,池家主呢!」陸知白打趣的說到,「就是跟我們這混吃等死的某二代不一樣。」

  池予槿突然不屑的笑了聲:「什麼池家主,都二十一世紀新社會了,不過就是個可笑的傳承而已。」

  「你有見過一窮二白,連家都沒有的家主嗎?」

  池予槿越想越覺得不屑,如果老爺子早知道池家會面臨滅頂之災,還會不會那樣對她?

  不然她也能和普通小孩兒一樣成長。

  池予槿小時候始終想不通的就是為什麼別的小孩子都有爸爸媽媽疼愛,而她的爸媽對她不管不問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

  後來她知道一個詞兒叫戀愛腦,也知道十日當頭難掩人性薄涼。

  池家的人,還號稱什麼在世華佗?

  結果都有病。

  「好了,換我來,第二個問題,你對……算了,這個就不問你了,我會搞清楚的。」

  「???」陸知白歪著頭,「什麼?」

  池予槿搖了搖頭不說話,陸知白主動交代:「是不是想問那天和我做交易的人是誰?」

  「其實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秦爺,這個人突然想在國內發展,不過,在我還是Doiran的時候就聽說過這麼個人。」

  陸知白回憶起當時在南境那些逍遙自在無拘無束,又無法無天的日子。

  秦爺,算是南境有頭有臉的人,認出來他也很容易,因為他的裝扮包括他的面具一直不變。

  而小秋這個人也不是憑空出現的,之前兩年前,陸知白就聽說過戴面具的義女,再多就沒有了。

  「你們怎麼搭上線兒的?你就是把自己賣了,還跟別人數錢,我很確切的告訴你,這個人應該是國內國外雙開花。」

  「哈?」陸知白瞪著眼睛,他沒聽說過秦爺在國內的消息呀。

  池予槿點了點頭,從前她就沒別的愛好,一門心思的想要擺脫池家的身份,探尋池家的秘密,是以池予槿對池家來去自如

  「十年前,秦爺來找過我爺爺,他們討論什麼我不知道,不過秦爺的面具我很確定是來自池家。」

  「五年前,他也出現過。」池予槿頓了頓,「甚至在別墅里住了一段時間。」

  「他住在你們家別墅里,就是咱們錄節目那棟別墅嗎?」陸知白心臟突突的,他很想找個證據證明池予槿在說謊,「你怎麼知道的?」

  「梁上君子啊我。」池予槿翻了個白眼,「我爺爺收養了池鏡,好吃好喝的養著我當時看不過去……經常回去給池鏡下藥。」

  「!!!」

  陸知白抖了抖嘴角心虛的捂住的小心臟,醫藥世家就這樣玩的嗎?互相下藥?

  他現在是相信池予槿真的很愛他了,不然早就一包藥送他上西天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以為我爺爺帶池鏡回來就是為了給我試藥的,要不然你以為僅憑書面上的理論就能學醫?」

  池予槿問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陸知白放棄心中的吐槽,因為他不知道該從何處吐起。

  「你小時候真夠野的。」

  「沒,那時候我都挺大了依舊這樣,池鏡還活著是因為我爺爺給他治療,再說我們家還有續命的良藥,總歸是死不了的。」

  「你好像很討厭池鏡?可是我叫你們兩個見面,並沒有到劍拔弩張的程度。」

  「這個……」池予槿舔了下牙齒,抱著胸,「沒什麼好說的,他現在在為我做事,我們的目標都一樣。」

  「話說回來,秦爺跟我交換的條件是程家,我以為他只是想在國內試試水,不然為什麼不挑風頭正盛的盛家?或者乾脆從陸家下手?」

  「程家?」

  池予槿抬眼盯了下陸知白,陸知白一副沉思者的樣子。

  池予槿微微皺眉,程家就是程似耀的家,怪不得陸知白能成為稱霸南境的Doiran,賣掉好兄弟的家眼都不眨一下,雖然這個好兄弟並不在意背後的家族。

  池予槿突然又想到了遊戲戰隊的事兒,最近她每天夜裡對王旭進行兩個小時的緊急加訓,萬一她撐不到那時候,就讓王旭頂上。

  可陸知白這樣子一看就知道,肯定和南境那邊兒已經聯繫上了,就算她突然撒手了,陸知白這裡也不至於出事。

  「餵池予槿,等明天結束節目錄製之後,我們一起去蘭德島度假吧,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喜歡叢林和大海,我們去蘭德島玩一周,一周回來之後正好是全國賽!」

  陸知白伸著腿晃著自己的腳,池予槿眯著眼睛,陸知白是不是有什麼計劃想把她支開?

  「你怎麼突然想去?」池予槿挑眉,「這個季節過去了正熱呢,你不怕曬黑?」

  陸知白眼珠子在眼眶裡左右晃了晃,他怎麼說?他說他感覺池予槿要搞大事,所以把她帶走?

  「我哥估計也回來了,咱們可以好好的聊一聊,也許坐在一起就能把話說開了。」

  「我和陸七安?」

  陸知白突然雙手合十不斷的搓搓:「池予槿,你該不會看我的中間左右為難吧?」

  池予槿在心裡呵呵一聲,陸知白在搞什麼飛機?這什麼鬼的理由?

  「我倆沒得說。」

  「可……」

  「陸知白,我爺爺是因為年齡大了身體不行沒了,但我爸我媽可是正當年,而且我爸,他是絕對能活到壽終正寢!」

  「你們池家不是代代單傳且短命嗎?你爸……」

  池予槿想笑,如果她不是池家的還不知道為什麼池家每代人都只有那短短几十年的壽命且單傳。

  而且池予槿沒說的是,池家的子嗣,只有池予槿一個女孩。

  雖然外界都在流傳池家祖上中了什麼鬼的詛咒,又或是一碗自身能力太有違天和,上天降下天譴,還有什麼學校服和科學的遺傳病等等,各種各樣的解釋。

  但池予槿要說的就是,這一切全都是池家人自己控制的。

  因為池家的秘密,就在……

  「短命是因為病,比如我有,我爺爺有,我祖宗有但我爸健康的很。」

  池予槿仰著頭整個人躺在駕駛面板上,頭枕著擋水玻璃,她看著天上的星星,籌謀著最後的計劃。

  「所以,你不能跟我一起去蘭德島了嗎?」

  池予槿沒說話,她只是靜靜的看著斗轉星移,藏在深處的手指停的掐算著。

  陸知白無意之間瞟到了池予槿動個不停的手指,他心中暗嘆,原來簡悠心沒說謊,池予槿真的能掐會算。

  他也呆呆的看著天空。

  今夜無雨,天高氣爽,漫天繁星。

  ……

  「你們回來了?」

  程似耀抱著一個烤魚正在啃著,簡悠心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池予槿掃了一圈沒發現她。

  「原本是打算在海上睡一夜的,陸知白嫌冷。」池予槿隨口回答道,坐在燒烤架旁邊熟練的拿起一條魚插在樹枝上。

  Whisky這會兒倒是體現了他全能助理的稱號,手裡拿著一條吃著,另一隻手在翻動著烤架上魚。

  「嘿,海上真的挺冷的。」

  陸知白都覺得自己的眼睛像是進了沙子一樣,呼嚕呼嚕的疼。

  「要不是凍得不行,我也不會錯過這麼浪漫的機會。」

  陸知白錯了搓手又跳了跳,才插著口袋坐在池予槿旁邊。

  「嘿,我剛才還跟Whisky打賭來著,我就說你倆出去這一趟,回來之後肯定能和好,果不其然!」

  Whisky撇了撇嘴,並沒說出上次池予槿說什麼要考慮考慮他家總裁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刺激程似耀。

  「我靠!」程似耀本想靠近池予槿說話突然跳開了,他伸手指著池予槿一臉不敢相信的面對著盛凌,「盛哥你過來試試!」

  就算是吃著最原始的烤魚,盛凌也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優雅高貴的樣子,他拿起濕巾擦了擦手。

  「又怎麼了?」

  「池予槿跟火爐一樣,燙到我了。」

  盛凌翻了個白眼:「你也太誇張了吧,一驚一乍的,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特別像貓和老鼠當中的小傑瑞?」盛凌搖了搖頭沒搭理程似耀,程似耀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池予槿露在外面的胳膊。

  「真的,我剛才還想嘲諷池予槿不穿外套,結果她熱著呢,她的溫度比咱們幾個人都高。」程似耀嘟嘟囔囔的,還想再伸手,被陸知白一掌拍飛。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陸知白頗有些凡爾賽:「要不然這外套怎麼在我身上呢?就算我在會中無辜,我也不可能喪盡天良的把衣服從池予槿身上扒下來吧。」

  「真是奇了怪了,不能說男生的體溫會比女生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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